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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30岁剩向导会被塔硬塞流浪小狗_AKA刀刀箭头 第87页

第87页

    未结合的深度联结……是什么……不知道啊……不明白……


    陈东昱眼眶发热,胸口滚烫。他只是想进入到杨沙溪精神最深的地方,看看到底在想什么,到底……要不要他……


    什么给他……


    陈东昱死死咬着牙。


    不给!


    不给!!!


    第77章


    王理站在病房里。任天真正带着人定时治疗,杨沙溪抵过那一波的疼痛,冷汗淋漓,脱力地躺在病床上,等着身体恢复。


    “还这么剧烈吗?”王理不确定。


    任天真板着脸,“他怕镇痛打多了出问题,一直在减量。”


    “袁梦心的药呢?”王理知道袁梦心给了一个副作用很强的药,但睡觉而已,杨沙溪现在需要睡觉。


    “他不想睡。”


    王理:“……”他走上前,护士帮杨沙溪擦了汗,重新换了病服,挂上营养液,向导就虚弱地躺在那里。


    “还好吗?”


    杨沙溪睁眼,“还行,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王理轻笑,拉了张椅子坐下来,“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吗?”


    “我听说第一次开庭,挺焦灼的。”杨沙溪看着他说。


    王理没想到他还在想这个,“嗯,还行,双方提交的证据都很多,提出的问题焦点也存在很大的争议,等慢慢审吧。”


    杨沙溪问:“有多大把握?”


    王理看着他:“你担心什么?”


    “担心陈东昱以后,被定性成什么。”


    “S级哨兵。”王理说,“还能是什么。”


    杨沙溪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个笑,“那真是太好了。”


    “哼!”任天真在后面调仪器,发出一声冷哼。


    王理回头看一眼,又对上杨沙溪的眼睛,也笑起来,许久感慨:“只有你心疼他。”


    “你没有吗?”杨沙溪轻声道,“还有院长,任主任,袁主任,何队,很多很多人……”


    “哼!”又传来一声,比刚才的声音还大。


    王理摇摇头,“不一样。”


    “行动队还在抓他吗?”杨沙溪问。


    “是,马部长很生气,下的令。攻击向导本来就是违反塔规的。”


    “他没有攻击我。”


    “嘭——”任天真关门出去了,听不得这种言论,在他看来杨沙溪现在脑子像被什么东西侵占了一样,理智全没了,一整个儿恋爱脑,满脑子只有陈东昱,无法沟通。


    “他只知道塔在监视陈东昱,不知道他爸爸妈妈的事情。”杨沙溪又替任天真解释了一句。


    王理回过头来看向他,失笑,“听着像给任天真开脱,实际上还是在说陈东昱没有伤害你。任天真花了多少心血和精力给你治疗,应该是听不了你这种维护犯人的话。”


    “他不是犯人。”杨沙溪虚弱状态下,每一句话都轻柔。


    王理问:“你在等他回来?”


    “你们不要抓他,不然他不敢回来了。”


    “还有他不敢的事情?”


    杨沙溪笑笑,“你们放出风声说我受伤,又要抓他,他不敢回来见我。”


    王理盯着杨沙溪带着笑的脸,不知道在思索什么,忽然换了话题,“袁梦心的研究你怎么看?”


    “所有研究都要看目的是做什么。”


    王理问:“你觉得陈东昱还会想在塔里吗?”


    杨沙溪迟疑了下,“他需要有人顶在前面,引导他生活,在哪儿不重要。”


    “你是把你自己放在引导人的位置上了?”


    杨沙溪看着王理,点点头,“只要他需要,他还相信我。”


    王理叹了口气。


    夜里比白天更难熬,尤其是凌晨的发作。杨沙溪试图咬咬牙撑过去,但罗德与到点进来,见到他的样子立刻给他挂上了止痛泵。


    “硬撑什么?疼也是能疼死人的。”罗德与不赞同地皱眉。


    “不知道玲姐在战区怎么样了。”杨沙溪额头上都是汗,疼痛潮汐般,一阵一阵涌上来,他咬着唇,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她好得很,”罗德与没好气,“章鱼触手舞舞生风,一个打十个!每天日子过得精彩纷呈的!”


    梁迪过来给他擦汗,看他咬着嘴,还是道:“听主任说你白天就在忍,晚上还忍?吃袁主任的药吧,好歹睡整觉。”


    杨沙溪忍过那一波,点头同意了。


    梁迪立刻拿药过来,又给他喂了点水。


    “其实我只是头疼,不疼的时候干什么都行。”


    罗德与说:“很好!塔里运动会要开始报名了,明天我就给你报个向导五千米,好好跑,大放异彩,给我们重症争点光!”


    杨沙溪笑起来。


    药物副作用很明显,向导一会儿就沉沉睡过去。


    罗德与和梁迪收拾了下,给他关上灯,回自己办公室。


    梁迪:“我看他是怕我们两个辛苦才吃的药,不然还要再扛一扛。”


    罗德与:“真能忍啊,S级向导对疼痛忍耐这么好的吗?”


    梁迪没好气:“说什么呢!”


    罗德与道:“其实结合就解决了,又不是只有陈东昱可以结合,蒋主任也可以啊,我看蒋主任每天来每天来,没点想法吗?”


    梁迪睁大眼睛:“那陈东昱怎么办?”


    罗德与道:“人都跑了,他知道杨沙溪这么疼吗?”


    梁迪不吭声。


    罗德与说:“小狗也蔫坏,要跑之前还搞这一出,他不会以为这种程度的深度联结以后,向导就是他的了吧?”


    梁迪说:“我要是他,高低也要让你疼一下。”


    罗德与立刻瞪眼:“什么?我对你不好吗?!来来来你过来我们谈谈,我发现你这个家伙最近思想有问题!”


    病区安静了,随着夜色睡下,沉入梦乡。


    杨沙溪的病房门被推开一点,又轻轻关上。


    陈东昱站在他床边,望着床头的监测仪跳动的曲线,向导手腕上留置针还插着。


    房间里只有监测仪有规律的“滴——”声,以及杨沙溪的轻浅呼吸。


    陈东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他脸上。


    水光一片。


    杨沙溪睡醒睁眼,世界又亮了起来。他自从图景受伤,夜里始终睡不好。


    “这种状态是不是堪比五感过载?”他问舒开。


    舒开想想,“五感过载可能没有这么疼,但会更烦躁,心率过速。”


    任天真和罗德与交班,两个人到一边去讨论。


    护士来给他换盐水瓶,带了块软布给他擦擦脸,也问:“昨晚没睡好?”


    “昨晚上吃了药,不知道做了什么梦,光怪陆离的。”杨沙溪回想不起来。


    早上睡醒感觉很奇怪,心脏隐隐作痛,所以才有之前的疑问。


    到了中午,房间里若有若无一丝柠檬的清新味道,扭头看见何文龙带着林北雁来看他,林北雁手上捧着一束花。


    “……这是大花飞燕草,这是洋甘菊,这是紫罗兰……”林北雁坐在床边,把花插进花瓶里,一一指给他看。


    那束花很大,什么都有一点,主花是向日葵和香槟玫瑰,辅以蓝紫色系的花穗,点缀小菊花和尤加利叶,开得正盛,热热闹闹的。


    “很好看,谢谢!”


    何文龙问了情况,也走过来,“一直在忙,这两天才得空。”


    杨沙溪笑笑不介意,但又说:“马部长让你们去抓他吗?”


    何文龙在林北雁身后站得笔直,抿了抿嘴,“那小子从小就滑,抓不到。”


    林北雁怕他担心,笑着说起以前的事情。陈东昱小时候也往老街跑,那时候何文龙还不是队长,队里经常接到要去老街找他的任务,哪儿都有可能,这家伙自从知道行动队会去韩记找他,也经常东躲西藏的。


    “从小在外面野大了,他会照顾好自己,不要担心他,你好好休息。”


    何文龙一直盯着杨沙溪的表情。来的路上,他和林北雁讨论这件事,一直很沉闷。


    “我一直担心小昱被隐瞒会受伤,没想到……”


    “没想到他对杨组长会有这么强烈的感情。”林北雁补充,“也没想到他这么糊涂。”


    何文龙沉默许久,“他害怕。”


    林北雁挽住他的胳膊,拍了拍,“那你不如说,杨组长在怕。不然他为什么背着小昱谋划这么多。他不会怪小昱的。”


    此刻看着杨沙溪的样子,何文龙明白林北雁看的比他透彻,但这又让他生出另一种担忧。


    做出这样的事情,要怎么回来呢?


    今天病房来客很多,下午的时候王理又来了一趟,还带上了姜蓉。姜蓉难得不知道说什么,表情一直很难过,哭唧唧的样子让杨沙溪哭笑不得。


    晚些时候蒋重来陪他,表情也十分不爽,削苹果的时候仿佛和苹果有深仇大恨,咬牙切齿。


    杨沙溪问他怎么了。


    蒋重说:“有个无耻的混蛋提了个无耻的提议,无耻是无耻者的座右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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