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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我吃上了死对头的软饭[虫族]_赫连啵啵【完结+番外】箭头 第6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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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藏不住,是不屑于藏。


    那家伙从来不在他面前示弱,但也从来不在他面前伪装强大。受伤就是受伤,累了就是累了,他会在陆绥面前坦然地揉着酸痛的脖子,会在陆绥面前毫无形象地趴在沙发上不肯动弹。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家伙在憋什么坏水,而且憋的是一个大的。


    陆绥:(▼ヘ▼#)


    陆绥走进军舰内的医疗舱时,走廊里已经站了好几个虫。


    塞拉菲娜靠在墙上,眼圈红红的,还在用手背擦眼泪。几个医护人员聚在一起小声交头接耳,看到他走过来,瞬间噤声,齐刷刷地低下头,用一种“我不敢看你但我真的好想看你”的微妙姿态让开了路。


    病房的门是半透明的磨砂材质,透出里面昏黄的灯光。


    陆绥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伸手,推门。


    病房不大,只有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把椅子。


    窗帘被拉上了,只留了一条缝,一道细长的光从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床沿上,像一根金色的线。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药膏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不太舒服的、黏腻的气息。


    莱恩纳多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嘴唇的颜色也淡了,微微泛着青紫,像是失血过多的样子。他的眼睛闭着,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呼吸很轻很慢,如果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胸口的起伏。


    陆绥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这张“苍白”的脸,然后他呵呵冷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但很清晰,像一颗冰珠子砸在瓷砖上,清脆而冷冽:


    “都滚开,我有些问题要问这个军医。”


    被点名的军医奥利维亚猛地一哆嗦,一头漂亮的金色长发差点炸成蒲公英,几缕碎发从耳后滑落,黏在脸颊上。他的金色眼睛四处乱飘,从左到右,从天花板到地板,就是不敢看陆绥。


    他的内心正在疯狂尖叫:


    混蛋啊!!!你TMD不是告诉雄虫了吗!!!这TMD是知道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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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5章 火上浇油小能手~


    莱恩纳多在床上闭着眼,一动不动,呼吸平稳得像一尊雕塑。


    奥利维亚在心里把莱恩纳多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然后强迫自己抬起头,挤出一个职业化的、带着三分讨好七分心虚的笑容:


    “阁下,您有什么……”


    “出去。”


    陆绥没有看他,只是朝其他虫挥了挥手。


    那些医护人员如蒙大赦,“虫”贯而出。


    塞拉菲娜还站在门口,红着眼眶看着床上的莱恩纳多,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在陆绥的目光扫过来的一瞬间,他闭上了嘴,低头行了个礼,转身走了出去。


    最后一只虫离开的时候,顺手带上了门。


    陆绥等到门彻底关严,听到走廊里那些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转过身,一脚踹在了门上。


    “砰!”


    那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炸开,像一颗小型炸弹。门框震了震,门板狠狠地撞上门框又弹回来,发出嗡嗡的回响。


    奥利维亚的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陆绥的目光从门板上收回来,落在奥利维亚脸上。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急切,只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平静的审视。


    奥利维亚的表情在这一刻彻底出卖了一切,他的眼神闪烁,嘴角不自觉地往下撇,肩膀微微内收,整个人缩成了一个心虚的形状。


    陆绥看到那个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若是莱恩纳多真有什么意外,这个军医绝不会是这种反应。他会焦急,会慌张,会催促自己赶紧签字同意治疗方案,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一只被猫堵在墙角的老鼠,瑟瑟发抖地等着审判。


    他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床沿,金属的,很结实,一脚踹不翻。


    确认了这个事实之后,他一把撩开了莱恩纳多的被子。


    被子下面的莱恩纳多果然睁开了眼。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半分虚弱和昏迷后的茫然,反而亮得惊人,带着一种“被发现了但我不慌”的狡黠。他甚至还不怕死地伸手拽住了被子的边缘,往自己身上拉了拉,只露出一个脑袋和一只手:


    “我可没穿上衣,你这算耍流氓。”


    陆绥被他气得无语。他站在床边,双手叉腰,低头看着这个裹着被子、满脸写着“我没错”的混蛋,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然后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发出一声冷笑:


    “呵呵。”


    他转过头,看向奥利维亚:


    “你说,不然,他答应你的东西,我一个都不会给。”


    奥利维亚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他的职业道德、他的军医誓言、他和莱恩纳多几十年的交情,在这一刻,全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嘴巴比他的大脑快了三拍,像一台被按下播放键的录音机,噼里啪啦地往外倒:


    “莱恩纳多说您知道,他做戏假装受伤的事情,还告诉我伪造病历,就能得到您的※液!”


    病房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饶是见多识广、经历过无数次社死现场的陆绥,此刻都愣住了。


    他的表情从“审问”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不可置信”,从“不可置信”变成了“我是不是听错了”。


    快崩溃的陆绥缓缓地、像生锈的机器一样转过头,看向床上那个已经把被子拉过头顶、只露出一小截酒红色头发的混蛋:


    “你——要——我——给——他——什——么——???”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如果你敢再说一遍我就让你永远说不了话”的威胁。


    莱恩纳多的声音从被子底下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我说的是实话你别打我”的无辜:


    「你给他一个用过的TT不就好了……我这叫废物利用。。。」


    陆绥听到那心声的瞬间,只觉得一股热血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老子今天不揍你,你就不知道花为什么是红的!”


    话音未落,他已经扑上了病床。被子被他一把扯开,莱恩纳多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那上面确实没有伤,只有一些被他自己用化妆品画出来的、看起来触目惊心但一擦就没的痕迹。


    陆绥骑在他身上,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高高扬起,精神力像潮水一样涌出来,铺天盖地地朝莱恩纳多压了过去。


    莱恩纳多虽然心虚,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比他的大脑快得多。他下意识地抬手格挡,手臂架住了陆绥落下来的拳头,腰腹一挺,试图把人从身上掀下去。


    但他忘了一件事,陆绥的精神力正在以最大功率释放,那股无形的压力像一座山一样压在他的身上,让他的动作慢了半拍。


    他挣扎了两下,没有挣开,反而因为心情太复杂,心虚、理亏、好笑、还有一点点“完了这次真的惹毛他了”的慌张,导致精神力控制出现了波动,手上的力道没有收住。


    他猛地一掀……于是……陆绥整个人从床上飞了出去~


    “砰!”


    那声音很沉闷,是肉体和金属地板碰撞的声音。


    陆绥一屁股坐在地上,后背撞上了床脚的柱子,整个人像一只被翻了个儿的乌龟,四仰八叉地坐在那里。


    他的衣服皱了,头发乱了,脸上没有痛的表情,只有一种“你给我等着”的、平静到可怕的杀意。


    那双黑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莱恩纳多,眼里的意图再明显不过——刀已经磨好了,就差一个下刀的地方。


    莱恩纳多沉默了0.001秒,然后迅速翻身下床,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蹲到陆绥面前,双手扶住他的肩膀,表情诚恳得可以去演教科书:


    “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听我解释!!!”


    奥利维亚此刻已经默默蹭到了门口,手指已经搭上了门把手,,感受着身后那股越来越浓烈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雄虫怒火,他二话不说,拉开门,一个闪身就溜了出去,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把门带上。


    奥利维亚靠在走廊的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金色的头发被冷汗浸湿了好几缕,黏在额头上,金色眼睛瞪得很大,瞳孔还在微微地震:


    走了走了,死上将不死军医,他就是一个小配角,真的什么都没干!没听到!没看到!不知道!


    他捂着胸口,感受着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深吸了一口气,正要迈步离开,忽然想起了什么,又折返了回去。


    奥利维亚猫着腰,小心翼翼地走到那间病房门口,从口袋里掏出光脑,调出医疗舱的控制系统,找到了那间病房的编号,然后默默地、无声地把空气净化系统的功率调到了最大。


    做完这一切,他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拍拍手,心满意足地走了。


    事实证明,奥利维亚很有先见之明~


    病房里,陆绥第一次将信息素用在了正经地方,作为一种武器,一种纯粹的、压迫性的、让人无法呼吸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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