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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我吃上了死对头的软饭[虫族]_赫连啵啵【完结+番外】箭头 第6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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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释放了信息素,不是一丝一缕地释放,而是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那股味道,变态辣的、辛辣的、像一把燃烧的刀一样的味道,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莱恩纳多的眼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不是动情的红,是被辣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他的眼眶里涌出来,沿着脸颊滚落,一滴一滴地砸在地板上。


    他拼命地眨眼,拼命地忍着,但完全没用,泪腺像坏掉的水龙头,怎么都关不上。


    “不发情你释放什么信息素!辣条味很冲的好不好!”


    莱恩纳多的声音沙哑而崩溃,一边用手背擦眼泪一边控诉。


    陆绥已经从地上站起来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把被撞歪的衣领正了正,然后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的莱恩纳多,嘴角挂着一个标准的、不带任何温度的冷笑:


    “呵呵,好歹我的不是臭榴莲。”


    说着,他的尾钩从身后缓缓探出。


    细长的、末端微微弯曲的尾钩,在病房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它不是第一次出现在莱恩纳多面前,但这一次,是以一种蓄势待发的、带着明确攻击性的姿态出现的。


    陆绥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莱恩纳多的耳朵里:


    “你今天别想走出去!不是装病?还把我的……”


    他还是要脸,那两个字在舌尖上转了三圈,最终还是没好意思说出口。牙齿咬得咯咯响,把后面的话全部嚼碎了咽回去,然后迈步朝莱恩纳多走去,每一步都踏得很实,尾钩在身后缓缓游动,像一条伺机而动的蛇:


    “莱恩纳多,我真是想把你头盖骨打开看看,里面是脑子还是核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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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6章 家暴,开始了!


    莱恩纳多看到那尾钩的时候,就知道事情大条了。


    他太了解陆绥了,这个人平时看起来云淡风轻的,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但一旦真的生气了,不是那种炸毛的、跳脚的生气,而是那种安静的、平静的、甚至会笑的生气,那就是真的完了。


    他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在一点一点地流失……尾钩不仅仅是雄虫的性征,它更是精神力的延伸和放大器,当尾钩探出的那一刻,陆绥的精神力就不再是“释放”,而是“统治”。


    莱恩纳多终于开始诚恳道歉:“我真的错了,这不是怕你演技不好……”


    陆绥打断了他的话,声音轻飘飘的,像一片落在刀刃上的羽毛:“演技不好?”


    他笑了,那个笑容很温柔,温柔得让莱恩纳多后背一阵发凉。


    陆绥:“那我就给你来点东西,让你知道知道,我的演技好不好。”


    莱恩纳多:“………………”


    完了。。。。


    ——————


    后来发生的事情,莱恩纳多拒绝回忆。


    他只记得自己从地上被拽到了床上,又从床上被拽到了地上,再从地上被扔回了床上。尾钩像一条没有感情的鞭子,一下一下地抽在他的身后,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留下痕迹,但不会破皮。


    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地方,又疼又麻又痒,像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面爬。


    莱恩纳多趴在床上,双手死死地攥着枕头,气得声音都在发抖:“你TMD在家暴!我要离婚!!!”


    陆绥的回应干脆利落,尾钩直接探到了莱恩纳多的嘴边,尖端更是抵在了对方咽喉处:


    “离婚?”


    陆绥的声音从莱恩纳多的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轻笑: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家暴!”


    尾钩轻轻一推,滑进了更深处……


    莱恩纳多的眼睛猛地瞪大了,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红到了耳尖,又从耳尖红到了额头,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


    他的手指攥紧了枕头,指节泛白,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含糊不清的闷哼,瞪着眼睛,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没忍住,大颗大颗地滚了出来……


    后来,辣条和榴莲的信息素都因为某种不可描述的原因发生了变化。


    变态辣的辛辣味渐渐淡去,变成了一种清雅的、带着甜意的花香,那是月光花的味道。


    而榴莲的、像煤气泄漏一样的霸道气味也悄然转变,变成了一种清冽的、幽远的、像古老森林深处一样的香气,那是神树的味道。


    两种味道在空气中交织、缠绕,谁也不让谁,却又奇妙地融合在一起,像两条原本平行的河流,在某个拐点汇入了同一条河道。


    很好闻,如果忽略房间里那些不太文雅的声音的话~


    ——————


    三个小时后,奥利维亚接到通讯赶回来的时候,走廊里已经没有人了。


    他在那间病房门口站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像拆弹一样地打开了门。


    病房里的空气净化系统还在全功率运转,发出低沉的嗡嗡声。空气很清新,带着一种淡淡的、几乎闻不出来的花香,没有任何不该有的气味残留。


    但病床上的景象,让奥利维亚的脚步顿了一下。


    莱恩纳多躺在床上,被子拉到了下巴,只露出一张脸和一小截暗红色的头发,脸色发红。不是那种健康的、运动后的红润,而是一种从皮肤底层透出来的、粉底都遮不住的潮红。


    奥利维亚眨了眨眼。他要是没记错,自己给莱恩纳多抹的粉底液可是最白的色号。这得是多红,才能让粉底都遮不住?


    莱恩纳多注意到奥利维亚的目光,从被子里抽出一只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擦了擦脸上还在控制不住往外流的泪水,不是因为哭,是辣味信息素的后遗症,泪腺像是被重新设置了程序,怎么都关不掉。


    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带着一种“你赶紧办完事赶紧走”的不耐烦:


    “看什么看,赶紧给我写病历!写我命不久矣,一个月都不能——”


    “砰!”


    一个拳头从被子外面飞过来,精准地砸在莱恩纳多的后脑勺上。


    那声音很清脆,像敲了一下成熟的西瓜,是个好脑袋。


    陆绥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杯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热茶,姿态悠闲得像在度假。


    他的衣服整整齐齐,头发一丝不苟,除了领口有几道被莱恩纳多抓出来的褶皱之外,整个虫看起来非常得体、非常从容、非常“我什么都没干”:


    “别理他,写请假三天就可以了。”


    此刻,陆绥的尾钩已经收回去了,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但奥利维亚注意到,莱恩纳多露在被子外面的那只手腕上,隐隐有几道浅浅的勒痕,四指宽,带着鳞片起伏的轮廓,像是被什么东西缠绕过。


    奥利维亚的目光在那几道勒痕上停留了零点五秒,然后迅速移开。


    哇呜~


    他低下头,在光脑上调出病历模板,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敲击,面无表情,但内心已经炸开了锅:


    原来如此。看来对方真的很辛苦呢~啧啧啧,四指……不知道这是前中后哪一段,希望不是最前端,那可是最细的位置……


    他偷偷抬眼,又看了一眼莱恩纳多。莱恩纳多已经把被子拉过了头顶,整个虫缩成了一个蚕蛹,只露出几缕头发散在枕头上。


    奥利维亚收回目光,继续写病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最终,莱恩纳多是躺在病床上被抬回去的。


    不是因为他真的受了多重的伤,而是因为他真的不能下地~


    身为S级雌虫,但此刻,莱恩纳多的四肢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连站起来都费劲~


    陆绥叫了两个医护兵,用移动病床把人推回了他们的住处。


    一路上,莱恩纳多用被子蒙着头,拒绝和任何虫对视。


    陆绥走在病床旁边,步伐轻快,心情依旧不是很美妙。


    回到房间,门一关,陆绥靠在门板上,双手抱胸,看着病床上那个裹成蚕蛹的人,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呵呵”。


    莱恩纳多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看到陆绥嘴角那个笑容,整个人一哆嗦,下意识地把被子攥得更紧了,指节泛白,眼睛里带着一种“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的恳求:


    “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可怜兮兮的尾音。


    陆绥笑而不语,从门板上直起身,一步一步地朝床边走去。每一步都很慢,很稳,军靴踏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有节奏的声响,像某种倒计时,尾钩再一次从他的身后缓缓探出。


    细长的尾钩在室内灯光下泛着冷冽光泽,但陆绥的声音却很轻很柔:


    “不是说要给他那个东西?我看,就尽早吧。毕竟,答应的就要做到,不是吗?”


    尾钩的尖端轻轻点了一下莱恩纳多的下巴,然后沿着他的下颌线缓缓上移,最后停在嘴唇的边缘,像一根被举起的手指,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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