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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被未婚夫他弟强取豪夺后_不溯生箭头 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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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禄一噎,“大夫人这话什么意思,二爷能和你有什么不成!”


    姚黛蝉偷笑,也不说穿,只道:“今日,谢谢你了。”


    语毕,裙摆绽开,窈窈而去。


    崔禄看着她背影顿了顿,蓦而屈指擦了擦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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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回望北居,姚黛蝉就冷了脸,随意将琴一放。


    琴再贵也不好出手,她才不稀罕。


    崔云柯这一言九鼎,反倒给她找了麻烦。正不爽着,老夫人又唤她过去,训斥比昨日更厉,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之势。


    姚黛蝉苦着脸不敢辩驳。老夫人突发要事,斥罢便命她静坐思过,匆匆离去。


    她竖着耳朵听了听,好像是何氏那块。


    具体是什么不大懂。只能从外头来往的丫鬟们嘴里捕捉些“祭日”、“夫人”、“走水”之类的。


    同她干系也不大就是了。


    但姚黛蝉又坐了会儿,发现福绵堂的人竟几乎都不在此。还闻到一股焦木味道。


    “……”


    趁无人看管,姚黛蝉偷偷溜出福绵堂。主院方向浓烟滚滚,下人正拼命泼水。几个婆子拖出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正是何氏。


    一月没见,何氏形销骨立,被人架着仍嘶声哭骂:“我儿呢!”


    “世子之位是我何幽汀的,是我何幽汀孙儿的!”


    “你为何害你大哥!来见我!来见我!”


    “你这心机深沉的孽畜,孽畜!不是我故意要害你的,是你骗我的!”


    姚黛蝉看得疑惑,偷偷叫住一个打水的婢女。婢女礼也来不及行,简短地将来去交代。


    原来老夫人手段使然,主院被围得密不透风。何氏死了儿子,丈夫也不理,已经几近疯魔。拼死想出来讨个说法。便成了这幅模样。


    不久前还养尊处优的侯府主母沦落至此,姚黛蝉唏嘘之余不寒而栗。看何氏被赶来的润香带走,她也不欲再逗留。正要回身,却瞥见望北居方向也有烟起。


    婢女小声:“是抱夏姑娘。”


    姚黛蝉意外:“揽芳阁?”


    婢女点头,又为难地看着她道:“冲着大夫人您来的。”


    揽芳阁姬妾不知崔云筏已死,只当是老夫人借姚黛蝉立威。抱夏愤恨难平,潜伏多日,溜进望北居寻崔云筏,却只见满屋女子用物。绝望之下一把火烧了主卧,逃至主院附近,不知怎地让何氏拿到了火折子。老夫人正是去料理这桩乱子。


    姚黛蝉心道真是血性,揽芳阁众人怕是活不成了。


    她对婢女温柔笑笑,暗中给她半粒银子,叮嘱她莫累坏身子,方才返回福绵堂。片刻后老夫人归来,见她仍老实坐着,面色稍霁:


    “婢子粗手笨脚,你那主卧怕是住不得人了。我给你重新安排个地方,你暂住两日。”


    姚黛蝉柔顺称好。


    老夫人挥挥手。


    傍晚,到了地方,抬眼便是“顷山楼”三字。她几乎失笑——老夫人真是算无遗策。


    如此,她便是名正言顺来“侍疾”了。刘妇人扰不着,连琴师也可躲过。


    屋内被褥已备妥。姚黛蝉沐浴出来,哼着江南小调。门虚掩着,轻轻一推便开。


    她轻快绕过屏风,脚步蓦地顿住。


    床帏之中,赫然多了一道颀长身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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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加更啦,圆房还没有这么快但素也会有别的亲密接触滴


    /下一章留评,50个小红包备上!


    第23章 二合一


    朦胧月色勾出一道一样只着中衣的人影, 也正隔着白纱打量她。


    姚黛蝉浑身僵硬。


    一瞬,记忆被强行扯回四年前的夜晚。王正昌也是这样,以江游的名义骗她出去, 将她锁在小屋中调笑欺辱。


    在姚家四年, 她虽靠着和仆妇们打交道得来了几分心眼,却也仅限心计。


    一个高大的男人若真要对她动手,她毫无招架之力。


    她两手攥紧袖口,强逼着自己缓步后退。然里头的人也动作了,似乎要起身, 姚黛蝉浑身发麻,猛地转头冲去。


    “轰——”一声巨响, 她不慎被地毯一绊, 仓惶撞倒了屏风。


    脚腕剧痛,应是扭伤了。姚黛蝉哀鸣一声,惊慌失措间还欲爬起。可挣扎两下, 怎么也起不来。


    细微的步声由远及近, 姚黛蝉几近绝望。


    她当真后悔了。


    她不该图快活不准许丫鬟跟来。这里人烟罕至,便是叫也叫不出去。还有可能和当年一样把人激怒。


    事到如今,唯有示弱乞怜。姚黛蝉不假思索,拧了自己的大腿一把, 立刻颤着身子哭了出来:“别过来!”


    却见那人影在她前侧停下, 低沉的男声道:


    “…嫂嫂?”


    姚黛蝉一哆嗦, 震惊地顺着长袍下摆向上看, 瞧见男子沉晦的双眼时, 不可思议地结巴了:“二,二爷?!”


    他像是也才沐浴过,身上飘着浅淡的皂角香。还带水泽的长发墨缎一般披在腰际。晃眼一看, 昳丽若好女,却又兼具了男子的轮廓分明,不似以往整肃。


    姚黛蝉看得一愣,湿嗒嗒的脸蛋上腾出浓重的困惑。


    她撑起半个身子,问出了两人都想问的问题:“你怎么会在这里?”


    崔云柯拧眉。


    祖父祭日在七日后,他从玉磬院来,自然是为故居思亲。下人们都被提前通传过,姚黛蝉为何会在才是顶顶奇怪。


    遑论她一身浅薄中衣,分明在倾山楼洗浴过。


    不可避免地,隔着帷帐认出她时,崔云柯也与崔禄想到了一块儿去。


    但他自觉衣冠不整形容失仪,不便见人,便不曾出言。静静等待她识趣退离,他可当做今日无事发生。


    却未料,自己不过抬手的动作,竟激得姚黛蝉如此大反应。毛头小兽般胡乱冲撞,连呼痛和低泣声都鲜有作伪的痕迹。


    崔云柯心中的疑虑稍许转向。


    “此处是我祖父故居,亦是我常居之处。嫂嫂是否走错了。”看出她劫后余生的松了口气,崔云柯语气微平。


    姚黛蝉怔忪,“二爷常居之处……”


    那为何没有下人拦她?


    她瘪瘪嘴,一动,脚又开始剧痛。姚黛蝉委实心疼自己,才从青翡手下解脱多久啊,又遭了这样的罪。


    姚黛蝉吸着气,哽咽道:“望北居起了火,老夫人做主将我安排来了这处。”


    到此,她也大体明白了这场乌龙的原委了。


    何氏今日一闹,老夫人必定心烦不已,也没有耐心再磨。干脆将她往这里一引,直接了当成事。


    姚黛蝉泪又啪嗒啪嗒打在石砖上。


    何氏和揽芳阁的事件,崔禄自然禀报过。姚黛蝉一解释原委,崔云柯周身气息几番沉浮,末了化作诡异的沉默。


    难怪。


    所谓“照拂”,还有这一层意思。


    不必细思,这定是何氏或镇国公府与侯府的同谋,也确是祖母能干得出的。


    崔云柯冷冷扯唇。


    一个空有虚名的世子之位,竟值得他们兜兜转转十几年,乃至费上这等心力。


    少女泣声突然一重,打断他思绪。崔云柯再度看向爬伏在地的姚黛蝉。


    她肩膀不住抖动,从刚才哭到现在,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


    崔云柯并非怜香惜玉之人,当然不会为此打动。不过却不合时宜地觉得,这哭声比在缙云山时明显真情实意多了。


    同为受骗者,他不会与她计较。但也不能真让她在此过夜。


    “稍等。”


    他避开她去推门窗,然而不知何时,门窗已经自外锁上,发出沉重的铁木撞击声。


    崔云柯又一默。


    崔禄定然也已被支开。


    他看向似有所感抬头的姚黛蝉,迎着她无措的杏眸,头疼地嗯了一声。


    “今夜怕是出不去了。”


    就见姚黛蝉一张俏脸瞬时化作死灰。


    “出不去了……那我们……?”


    她柳叶眉委屈地结成绳,“委屈二爷与我共处一室了。”


    崔云柯一窒,直觉好笑。


    她话中之意怕是完全相反。说不准,已经在心中将他骂得狗血淋头。


    祖母这一招粗莽徒劳。若他成婚,他可以过继一个子嗣给崔云筏,也完全能将世子之位定给他。


    但让他对名义上的嫂子动作,天方夜谭。


    虽然不喜身边有人,但也没办法。崔云柯在窗前静坐,擦拭起了琴身。将床榻让给姚黛蝉。


    可姚黛蝉鱼一般在地上扑腾几下,莫说站起来,就是跪地也吃力。


    这比之前踩到苔石还疼得多,她猜想是伤到了骨头,若再乱动,以后说不准要成个跛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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