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被未婚夫他弟强取豪夺后_不溯生箭头 第103页

第103页

    马公公听了他的布阵,正中下怀,当即调拨兵马。不几日,江忆之依计而行,果然大败倭寇,夺回一座城池,一时军中议论纷纷。


    姚黛蝉捉着绣绷,十分尴尬地听着刘如兰讲述事情的细则。


    这几日,刘如兰隔三差五便来营中说话,把她当成了闺中密友。似乎不觉得崔云柯与江忆之二人的不对付有什么。


    “那日,我本只是看状元游街。却不想头上的金簪自己掉了下去,正中他怀。许是天意吧。”


    原来是这样结缘的。姚黛蝉附和了几句,笑笑:“他待你好吗?”


    刘如兰面色微红,低脸:“当然是极好的。不能和大人比,却十分体贴温柔,烧火都帮我添柴,从不与我红脸。”


    姚黛蝉心里颤了颤:“那真是很好。”


    江游以前对她也是这样好。


    刘如兰羞涩抿唇,还想说几句,外头传来男声:“兰娘。”


    姚黛蝉眼皮一跳,刘如兰忙道:“我夫婿来寻我了。夫人,回见。”


    姚黛蝉点头,刘如兰走出去,裙裾展开,遮住了外头那道人影。二人慢声交谈着今日见闻,平淡幸福。


    姚黛蝉突然心情复杂。


    她轻叹,转身,正撞上一道宽阔的胸膛。


    “阿蝉,你在叹息什么?”


    -----------------------


    作者有话说:来惹


    第85章 坐上来


    这人怎么鬼似的, 阴魂不散!


    “我想祯儿了。”


    姚黛蝉牵住崔云柯的手,免得他追问下去,在他冷沉的视线下长长叹息:“也不知他有没有长高, 会不会说话。”


    “只为祯儿?”他黑眸游动, 语气耐人寻味。


    “难道你不想他?”


    “我是他父亲,自然念他。”他敛眸,片时退开一步。高阔的身形才略略少了些压迫感。


    眼看糊弄过去了,姚黛蝉将刘如兰刚刚熬煮冰镇好的绿豆汤奉上,“热狠了罢, 快喝下祛祛暑。”


    “……”崔云柯端着碗,神色稍霁, 安静地用起了绿豆汤。


    方才刘如兰和江忆之来过的事, 就这么揭过去了。姚黛蝉缓了口气。这几天,江游次次都来接刘如兰。他定然认出了自己。


    但时过境迁,谁都没有跨过那条线, 也算两人共同的默契。


    多日风吹日晒, 崔云柯肌肤未见一点粗糙,仍然白皙。与之相对的,身上那身银甲却已经有些破败。


    姚黛蝉眼尖发现,银甲前胸多了一道从左上到右下的口子。


    口子不甚粗, 乍看难以发现。但伤口之长触目惊心。


    军中都道崔云柯这个总督作用不显, 他也不似江忆之那样被马公公押了宝早出晚归, 这铠甲上的痕迹又是哪里来的?总不至于是在帐中自己划的。


    “我无碍。”


    姚黛蝉顿, 睨了崔云柯淡然的面庞一眼, 心说她才没有担心呢。


    她只是怕他死了,自己和祯儿也活不成。


    “营中的痢疾好像严重了,我听说已经有人脱水而亡。”姚黛蝉记起在刘如兰那听到的消息, 也担忧,“这些倭寇不会要围城罢?刘小姐已经去筹备药材粮食了,我们是否也要行动?”


    说到这个姚黛蝉就摸不着头脑。也不知崔云柯怎么想的,他一个总督,事事都落后下官一截。长此以往何来威望立足。


    崔云柯放下碗,“你想如何。”


    姚黛蝉认真道:“我也与刘小姐一道去筹药粮吧?一来给你长长脸,二来也去去我那狐妖名声。”


    崔云柯转眸,看着姚黛蝉殷切的神态忽而发笑,“你不是去筹药的。”


    姚黛蝉眼儿瞪大:“二爷这是什么意思?”


    “你是想借此找办法解毒,再摸清军营的地形,若我败落,必要时好及时逃走。”


    “你!”姚黛蝉虚势,恼怒道,“你何故总是把我揣测得那么坏!”


    祯儿还在他手里呢,他下了重重枷锁,还嫌不够么!


    崔云柯轻嗤一声,“便是我化作枯骨,你也是掩埋我的那捧黄土。轮不到他江忆之沾染分毫。”


    锁了她的人,还要把她烧成土!


    姚黛蝉气急,猛地站起来,抬手便将他往外推,嘴里不住地胡骂。


    崔云柯还从未见过姚黛蝉撒泼,一时当真被她推动了几步,眼底闪过讶异。


    他站稳,忽而起了逗弄的心思,看看她这双细胳膊能把他推多远。崔禄在外头道:“爷!”


    崔云柯面色一凝,捉了姚黛蝉打来的手揉了揉,便转身离开了帐子。


    姚黛蝉打了个空,还被揩了油,连气恼都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听着远去的交谈声,她忽而不知哪里来的骨气,铆足力气骂道:“崔云柯,你这混蛋!”


    “嗙!”门大力关上,震得外头竖耳朵偷听的纷纷一个哆嗦。黑压压的人头如雨后春笋,一个接一个冒了出来。


    姚黛蝉一个都不想管,让他们知道崔云柯的真面目去吧!


    主帅营里,马公公、崔云柯、江忆之齐聚。


    “阜枋现如今是倭寇控下的第一要城。我军炮火已然不足,不若集火<a href=Tags_Nan/iaS4.html target=_blank >主攻</a>此地,夺回些粮草,再控船,禁止倭寇出逃,抓出主犯。”


    江忆之将决策言毕,帐中一时无声,只有烛火轻轻跳了一下。


    他看向主座上的男子,见崔云柯只是凝视布防图,心下闪过不屑。


    “公公以为如何?”


    马公公拍手:“好!江监察年纪轻轻,文韬武略,咱家信你!就这么定了!”


    “崔总督以为如何?”


    崔云柯这才抬起眼,淡淡扫了他一眼,未置一词。


    马公公嗤笑一声,抱着拂尘扬长而去。


    江忆之瞧了眼崔云柯,袖中取出一份喜帖,拱手递上。


    “不日便是下官婚礼,劳大人与夫人大驾光临。回见。”


    这一句,意味深远。


    汪百户怒骂一声:“狼狈为奸!他江忆之仗着有依仗,狂得没边!”


    崔云柯平静道:“带兵埋伏,莫要暴露。”


    汪百户只好忍下,帐中静了片刻,崔禄从外回来,捎来永靖侯的信。信是数日前所写,辗转送至营中。


    其中言辞不豫,责崔云柯突兀曝有子,致京中贵女却步,有损侯府体面。更有碍他的婚事。要求他交代出孩子生母是谁,速速将其处理以免后患。


    崔云柯接过,一目扫毕,神色未变,将信和喜帖一道搁于案角。


    姚黛蝉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侯府要除掉的对象,她照样吃睡,算得上军营中最不操心的人。


    只是那次之后,刘如兰便不被允许进入帐子。她没什么人搭腔,崔云柯又开始不见人影,她委实寂寥了些。


    正百无聊赖地拨弄着茶盏,却听见一阵阵突然的哄闹,帐子被匆促掀起,一群人急吼吼地抬着崔云柯入内,“快,上药!”


    “医师呢,医师呢!”


    姚黛蝉愕然看着担架上闭目的人,一时以为自己晃了眼。


    崔云柯居然会伤重至此?


    医师急急涌上,没有姚黛蝉发挥的地方。她站在角落,又见帐子被掀开。


    “哟,可算得见崔总督这金屋了!”


    竟是江游和一面白无须的老人先后入内,关照起床上的伤患。马公公昂首挺胸,吊着嗓劝崔禄和汪百户带崔云柯回浙江,言语之间多有幸灾乐祸之意。


    趁两人没有看到她,姚黛蝉匆忙背身,然而马公公眼尖,却还是看到她一点侧颜,眼睛中闪过一丝惊艳,当即就要凑去:“这是——”


    “公公,还有事相商。”却是江忆之抢上一步,及时拦住马公公邀他离开。


    马公公轻哼一声,到门口了,嘶声:“这瞧着,怪眼熟的。”


    江忆之面色微变,“夜深,公公或是看走眼了。”


    马公公甩袖:“不管了,女人有的是。这崔云柯,这回可叫他知道我马三堂不是好惹的!江监察,此事还要多谢你啊。”


    江忆之垂眸,嘴角弧度未变。


    走前,他回首望了望。


    昏黄灯光中,姚黛蝉端着铜盆向里去。伤势已经稳住,崔禄和汪百户交代了今日出事的细则,对姚黛蝉凝重道:“夫人,这几日还请好生照看大人,万万不能出事。”


    姚黛蝉忙不迭点头:“自然!”


    真是担心什么来什么,她前脚才担心崔云柯会死,后脚就应了。她把血迹擦了一遍,忽然发现那道伤口的长度宽度,与那日银甲上的裂痕几乎一致。


    姚黛蝉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却只能艰难地给他换好衣裳,喂了些水。夜里崔云柯又开始发热,姚黛蝉记着医师叮嘱,喂药擦身。一通折腾,直到崔禄来,她才补了个觉,崔云柯的热度也趋于稳定。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