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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综恐怖] 被阴湿男鬼富江盯上以后_桃喃喃【完结+番外】箭头 第15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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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我时……眼里的迷茫与沉溺……你见过吗?!!”


    “我是第一个……第一个呵呵呵呵!”


    “他的肌肤记得我的温度……指尖习惯我的轮廓……呼吸也会迎合我的节奏……”


    “这些……你感受过吗?!!”


    “……你永远、永远只能抢到一具温热的空壳,永远……得不到……他灵魂深处哪怕一丝……心甘情愿的——”


    “闭嘴。”


    蓝西装的富江终于开口。


    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却像一把冰冷的剃刀,精准地切断了那疯狂燃烧的诅咒。


    他非但没有因眼前的惨状后退,反而优雅地向前迈了半步。


    让自己昳丽的面容完全暴露在跳跃的火光之下,明暗交错,更添几分妖异与冷酷。


    唇角缓缓勾起,那并非是喜悦,而是一种近乎残忍的、目睹竞争者彻底败亡的冰冷快意。


    “你的?”


    他轻声重复,随即从喉咙深处溢出两声短促而讥诮的“呵呵”冷笑,每个音节都像精心打磨过的冰锥,朝着火焰中的身影狠狠砸落:


    “真是可笑。”


    “我那傻乎乎的秀树……恐怕连此刻楼上楼下究竟有几个‘富江’都弄不清吧?”


    “你所谓‘领先’……不过是命运齿轮一次微不足道的错齿,是时间洪流里可悲的毫厘之差。”


    他微微扬起下巴,姿态是绝对的胜利者与主宰:


    “而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我。”


    “是唯一的、真正的川上富江。”


    “能踏上楼梯,走到他身边,触碰他、拥抱他、拥有他的是我。”


    “未来漫长到令人厌倦的永恒里……占据他每一寸视线、每一声喘息、每一次心跳的,也只会是我。”


    “只有我。”


    他微微歪头,以一种近乎观赏艺术品、却又带着残忍审视的目光,欣赏着对方在烈焰中徒劳而无望的挣扎。


    语气甚至可以称得上温柔,但吐出的每一个字,都裹着诛心的寒毒:


    “你说他习惯你的触碰?无妨。我会用新的习惯覆盖它,直到他连你指尖的触感是冷是热都彻底遗忘。”


    “你说他记得你的体温?正好。我会让我的气息、我的存在,像空气一样填满他,挤走所有旧的记忆,让他想不起这世上曾有过一个‘你’。”


    “他会在我臂弯中找到最安适的角落沉沉睡去,会在我的亲吻下颤抖着绽放,会从唇齿间呢喃的……只有我的名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逐渐不再动弹的焦黑轮廓,语气轻蔑如拂去尘埃:


    “而你……一个低贱的、试图模仿我的冒牌货……”


    “最终,只会变成这地毯上一摊……连他偶尔瞥见都会嫌恶移开目光的肮脏灰烬。”


    “你连成为我影子的资格都没有,”


    他做出最终的宣判,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属于唯一胜利者的睥睨与冷酷快慰,


    “你存在的全部意义,就只是此刻……需要被彻底清理掉的障碍罢了。”


    火焰中的身影猛地一颤,仿佛被这比烈焰更蚀骨的话语刺穿了核心,连痛苦的嘶吼与怨毒的咒骂都变得气若游丝。


    然而,就在意识被无边的黑暗与炽热彻底吞没前,那具已碳化蜷缩、失去人形的残躯,竟不可思议地迸发出最后一股执念驱动的蛮力。


    脖颈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死死扭转向楼梯的方向。


    所有的怨恨、愤怒、不甘与痛楚,在触及那个无形的、代表着楼上少年的方位时,骤然坍缩、凝聚、变质,化作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黑暗、更加令人骨髓冻结的执拗眷恋。


    “秀树……”


    声音已微弱如风中残烛,嘶哑破败得几乎难以辨认,却偏执地穿透火焰最后的噼啪哀鸣。


    那呼唤里饱含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跨越生死界限的缠绵与无尽不甘。


    “我好疼啊……秀树……呜呜呜呜……”


    “秀树……”


    “秀……”


    最后的尾音消散在焦臭的空气中


    与那具彻底化作扭曲焦痕、再也无法辨认的躯壳一同,归于死寂。


    唯有那弥漫不散的气味里,似乎仍顽固地盘旋着一缕未曾完全散去的、带着灼热与偏执的执念之名,如怨魂不散的叹息。


    第237章 竟然敢碰他……


    蓝西装的富江漠然矗立。


    注视着最后一星火苗在余烬上挣扎几下,彻底熄灭。


    他这才慢条斯理地抬手,开始整理自己因方才激烈缠斗而略显凌乱的衣着。


    抚平西装上每一道细微的皱褶,将歪斜的领带结调整到最完美的角度,指尖甚至还轻轻拂过光洁的袖口,掸去那并不存在的灰尘。


    每一个动作都优雅从容到了极致。


    仿佛刚才并非完成了一场弑杀的、充斥着嫉妒与暴力的仪式,而仅仅是处理掉了一件碍眼且无足轻重的杂务。


    精致的脸上寻不到半分胜利者应有的放松或余裕,只有一片沉淀下来的、比燃烧后的灰烬更加死寂、也更加深不可测的浓重阴郁。


    那阴郁之下,是独占欲得到暂时满足后的空洞,以及对未来可能再次出现的“障碍”的冰冷戒备。


    他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地毯上那片丑陋的焦痕,眼神淡漠如同扫过一粒尘埃。


    随即,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如淬火的锥尖,笔直地刺向上方的天花板。


    仿佛要穿透那层层木板与石膏,将他独一无二的“所有物”牢牢地、彻底地锁定在自己的视线与绝对掌控之中。


    最后,他的视线缓缓落下,定格在墙角那个早已精神崩溃、瘫软如泥、双目空洞失焦、涎水无知无觉顺着嘴角淌下的阿悟身上。


    目光里没有丝毫温度。


    先前那刻意伪装出的那一点点伪善的柔和更是彻底消散,只剩下纯粹到极致的、看待一件尚有利用价值的工具般的评估与冷酷。


    令人窒息的死寂重新笼罩了整个空间。


    比方才的打斗更加沉重,更加粘稠,仿佛连空气都凝固成了冰冷的琥珀。


    富江红唇微启,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至高无上、不容置疑的绝对权威,轻易撕裂了这令人头皮发麻的寂静:


    “去烧水。”


    命令简短,直接。


    “把这里……”


    他目光缓缓扫过焦痕与打斗的狼藉,


    “清理到看不见任何痕迹。”


    他顿了顿,再次将目光投向楼梯的方向,那冰冷无情的声线里,极其罕见地、几乎难以察觉地渗入了一丝截然不同的温度。


    那温度里混杂着病态的占有与一种扭曲的关切:


    “然后,煮一碗白粥。”


    “米粒要熬到软烂开花,温度要刚好能入口。”


    “他……该醒了。”


    ……


    ……


    耳边传来似有若无的猫叫声。


    细弱,飘忽,像从很远的地方渗进来的。


    风间秀树浓密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


    视线起初有些涣散,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纹路,以及透过厚重窗帘缝隙钻进来的、一线吝啬的天光。


    手腕上有些空落落的,皮肤残留着金属的冰凉触感,但确实没被重新带上东西。


    他动了动手指,关节有些僵,但确实可以自由活动。


    然而,双脚却依旧被禁锢着。


    被柔软的束缚带固定在床榻两侧。


    脚踝处被细密的绒毛内衬磨得微微发痒,那痒意细微却持续,提醒着他处境并未发生根本改变。


    锁链的寒意似乎透过绒毛渗进来,是一种温柔的囚禁


    “喵呜~”


    猫叫声又响了一次,似乎近了些。


    风间秀树眉心微蹙。


    抬手揉了揉还有些干涩的眼睛,下意识地循着声音和光亮,看向卧室门口的方向。


    门口空荡荡的,只有走廊昏暗的光晕。


    他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塌下一点。


    ……或许只是个错觉。


    可这口气还未完全吐出——


    一道颀长的身影,毫无预兆地、静默地出现在了门框内,恰好截断了那线走廊的光。


    逆着光,轮廓有些模糊。


    但那身剪裁精良、一丝不苟的靛蓝色西装却异常清晰,与之前那些或慵懒或华丽的睡袍、常服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冰冷的板正与疏离感。


    是富江。


    但似乎又有些说不出的微妙差异。


    那张脸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眉眼间妖气横生。


    可此刻,那双上挑的眼尾竟泛着诡异的红,眸中水光潋滟,仿佛刚刚哭过。


    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如果忽略掉那眼底深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粘稠如实质的阴郁与某种疯狂压抑的情绪的话。


    他手里稳稳端着一个白瓷碗。


    碗口氤氲着淡淡的热气,是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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