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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栖枝_朝朝送安【完结+番外】箭头 第10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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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招律法有云:虽亲族亦不得擅用私刑以杀人。若人擅用私刑致人死,是为犯法,当负其罪责。


    若不是怕小姐背上官司,春花现在真恨不得将这俩人碎尸万段,丢进猪圈里喂猪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体不爽利的缘故,白栖枝一直都是淡淡的,甚至在听完他如此辱骂后,脸上还浮现出一丝浅淡的笑意。


    “你说的没错。”白栖枝将手中的鎏金手炉递给春花,又拍了拍她的手让她暂且忍耐。


    春花垂着泪点不再言语。


    白栖枝这方将视线又移回那方才还破口大骂的人身上,墨澈双眼里温柔的笑意愈发浓重:


    “你说的没错,我们三个就是这样。毕竟三人成行嘛,多一个拥挤、少一个寂寞,三个人就刚刚好。今天我玩玩你身子,明天你玩玩我身子,不至于太过火,也不至于会在某一日冷落了谁。我们三个就是这种关系,你大可以满淮安地去宣扬,我不阻止你,就算你闹得满城风雨我不在乎。不过,在宣扬这事儿前你得好好想想:想你究竟有多少个脑袋敢往林家大爷身上泼脏水,想你家中老小是否还想留一条活路。你且好、好、地、想……”


    口出惊雷。


    知晓事情的知道白栖枝是在胡说乱说,可不知晓这些事儿的,光看白栖枝的神情语气,难免就要把她说的那些事儿当真了。


    不愧是大户人家啊,玩的就是花哨!


    三个人在床上,这得怎么做嘛!


    更何况东家还这么小,一看就是个还没有熟透的果儿,就这大爷和那位也下得去手?


    呵——呸!


    忒不是人!!!


    面前人瞠目结舌不知该说什么好,白栖枝又微微侧过身去看那位一直沉默寡言的打手,唇角微微扬起的一抹笑,半是威胁半是温和地轻声道:


    “这位兄台——”


    “何故不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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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娘嘞,昨晚做梦,梦见云青阁为什么位置偏僻。梦里的回答是:因为那里以前是宰人食人的地方,因这方癖好登不上台面也不能被人知晓,所以超级偏僻,房租也低。亲娘嘞,吓死人了


    第89章 死士


    一直沉默的男人闻言, 只是将头一撇,一副不愿搭理的阴郁模样。


    还是一直在挑衅男人受不了沉默心直口快道:“嗐!他啊,他是个哑巴, 不会说话的。”


    “哑巴?”白栖枝略微思忖了一下,笑,“是没喉咙还是没舌头,怎么会是个哑巴?”


    一直在挑衅的男人不屑道:“哑巴就是哑巴,你说你跟一个哑巴较什么劲, 他……”


    趁着他说这骨碌废话的时候,白栖枝早已掐了那个沉默男人的下巴, 硬生生将自己的拇指顺着唇缝儿强行塞进他口中, 将他的脸掰正。


    那人甩头挣扎。


    良久,无果。


    白栖枝用自己的拇指在他唇齿间敲开一丝缝儿,不顾那人怒目而视,用指尖探索着他的口舌。


    男人的口腔温热湿润。


    方进去,白栖枝的指尖便包裹上一层黏腻湿热的唾液。


    她试探着向男人的舌尖摸索。


    男人受激一样死死咬住她的拇指指节,用力之大, 恨不得将白栖枝的骨头咬碎。


    “东家!!!”


    众人只见一道血痕从白栖枝的大鱼际蜿蜒而下, 又顺着她白净纤细的玉腕隐没进衣袖里,在月白色的袍袖上晕开一片血渍。


    “当真是个没有舌头的。”白栖枝跟感受不到痛一样,按着他的后牙,将指节曲起,拧着劲儿将男人的口唇撬开, 仔细观察着他的口腔。


    男人是个没舌头的。


    不。与其说是没舌头,不如说是舌头的前半段不知被人用什么法子拿掉了,只留后半截舌根在嗓子里孤零零地待着 ,断口处甚至还能看到粉红的嫩肉。


    一旁一直嘲讽的男人和他背贴背地绑着, 看不见白栖枝到底在做什么,死死扭头,却只能看见她在掰自己兄弟的下巴。


    男人想了一下坊间那些下流的传言,还以为白栖枝是在跟自己兄弟玩什么见不得人的小癖好,联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立即如涸辙之鲋般拼命挣动着,破口大骂道:


    “白栖枝,你个不要脸的臭婊/子,林家两个男人不够你玩,你还想让我们两个爷们给你做男宠!呸!你个欲求不满的骚/货,你别想!你别想!老子、老子早晚要把你碎尸万段!老子要把你浸猪笼!!!”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声,清晰地传遍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


    这一次,春花是使了吃奶的劲儿打出这一巴掌,未等袖间香风拂过,男人耳畔便一阵嗡鸣声不断。


    男人破过一次的嘴角又流出血来。


    春花看着自己红肿火辣的手掌心,随即一双眸愤恨地瞪着他,脸色气得惨白,呼吸都变得重。


    “吃了屎的东西,把嘴巴给我放干净些,我家小姐岂轮得到你这杂种置喙?再敢满口喷粪,姑奶奶就拔了你的舌头剁碎了塞进你的屁股里!”


    论说脏话,春花还没怕过谁!


    她自小就在市井里摸爬滚打着长大,骂人,那简直就是家常便饭的事儿!


    若不是被林家官家看上做了丫鬟,她指定能骂得比这更脏!


    眼见男人又要犟嘴,春花高举起自己的手掌就要扇下去。


    “咦?这是什么?”白栖枝蓦地发声,叫春花动作一顿,扭头看向她。


    只听白栖枝说道:“这里太暗了,春花,你来帮我看。”


    “是。”春花接过旁人手里的烛火,凑近一看。


    只见男人满嘴血腥,在他舌根的断口处,竟藏着一个奇特的小黑点。


    “咦?这是……”春花刚想将烛火再凑近看,岂料那一直沉默着的男人霎时间如一头暴怒的狮子般豁命四处乱动。


    “东家!小心!”眼见他抬牙露出血盆大口,春花赶紧将白栖枝的手抽出来。


    “硌!”男人咬了个空,上下牙相撞发出好大的声响。


    “等等!”


    白栖枝想要阻止,可已来不及了。男人登时四肢抽搐,眼鼻口唇四处都流出黑血。


    被绑在身后的人看不见这骇人场景,感受到他不停地扑腾乱动,连带着自己也晃得头晕,赶紧唉声大叫道:“兄弟、兄弟你咋了?你犯羊癫疯了动的这么凶,莫动嘞莫动嘞,老哥今儿吃的早饭都要被你哕出来了!”


    好在这抽搐片刻便止,他也终于得了一丝喘息,随即便被勒着往后仰去。


    “东家,他、他死了……”


    整个屋内,只有没见过死人的李素染显得格外惊慌,其他人此刻见那死尸垂着头滴着血,虽心内惶恐,但好歹也算是见过大场面,都格外镇定。


    “啥?死人了?”后仰的男人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但他侧头,就能看见自家兄弟低垂的头颅,登时惊恐地蹬腿大喊道,“娘嘞!死人啦!!!救命啊!杀人啦!!杀人了啊!唔唔!唔唔唔!!!”


    口内被塞入大块的布,正是紫玉将自己外衫脱下来塞到他口中。


    等到衣裳塞满男人整个口腔,紫玉才扭头一脸担忧地问道:“东家,怎么办?”


    白栖枝还在托着尸体的下巴仔细观察着他的口腔内部,在看到那个被咬破的黑点后,她大撬开男人的嘴,另一只手从胸前抽了手帕,裹着食指,在那黑点残余处沾了一点。


    “服毒自尽,竟是个死士。”


    白栖枝扭头看向另一旁还在“唔唔”直叫的男人,拎着手帕一角将整张手帕展给他看,尤其是上头那个黑点,更是明晃晃地摆在他眼前。


    “他的毒药藏在舌断处,说说,你的毒药藏在哪里?”


    “唔唔!唔唔唔!呜呜呜呜呜呜呜!”


    男人被吓得哭着尿了裤子。


    *


    “东家,我们……杀人了……”


    “哪里算杀人,分明是他服毒自尽。”


    荒郊野外,面对着凛冽冬风,白栖枝捧着将冷手炉,拢了拢身上的狐裘。


    “且慢。”


    眼见那死尸被埋得只剩一张脸裸露在外,白栖枝从袖中抽出那张沾了他唾液的手帕,轻捏着一角,蹲下。


    手帕覆盖住男人的脸,可惜死人闻不到女儿香。


    “好了,接着埋吧。”


    “呜呜呜呜,兄弟啊,你说你是个死士你咋早不跟大哥说呢?你要是跟大哥说?大哥还敢捡你进大哥手下吗?呜呜呜呜呜,兄弟,你害死大哥了呀!!!”男人一边哭一边埋着跟自己搭伙搭了半年的兄弟。


    冬天的风太冷,他的鼻涕眼泪都冻成了冰溜溜,连带着**下的那片水渍也冻得跟坚冰一样,一晃一晃的,撞得他生疼。


    死人是无法回答质问的。


    尤其还是少了半截舌头的死人。


    眼看着这人整个人被泥土混着雪粒掩埋,白栖枝冷冷垂眸看着,耳畔全是男人方才在柴房里对她的剖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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