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病美人死后,前任他哥疯了_白天起不来箭头 第11页

第11页

    窗外一片昏暗,月光从缝隙漏进来,映着陆宴轮廓分明的侧脸。


    药效起效,他清醒了些,哑着声问:“现在几点了?”


    “凌晨3点。你发烧了,睡了27个小时。”


    季南星一顿,琥珀般的瞳孔透出讶异:“怎么这么久……发个烧而已。”


    话一说完,他自己先愣住了。


    他身体说不上好,但偶尔也爬爬山,跑跑健身房,也绝对算不上不差。


    可一朝癌症晚期,身体机能直线下降,疼起来的时候,他连自己吃药都做不到。


    现在,连随随便便的发烧感冒,都有可能提前终结他的寿命。


    季南星不知道陆宴在这里待了多久,但从沙发的褶皱程度看,应该不会短。


    他虚虚抬眼,认真轻柔地朝身上人道:“陆宴,这两天,麻烦你了。”


    “不客气。”


    陆宴的语调一如既往地平静,似乎又变回那个克制冷静的陆大总裁,只是肩膀不可察地卸下来,像突然松了口气一样。


    他把水杯拿走,手掌相接的时候,季南星发现他指尖渗着一层薄薄的细汗。


    *


    病去如抽丝,季南星被强行留在陆宴家里养病。


    第三天,他沉甸甸的脑袋终于恢复几缕清明,只是身上还是疲倦,提不起什么精神。


    打扰了三天,季南星识趣准备请辞。


    他那天淋雨的衣服被管家收起来,临走前,他在房间里翻找了下,没找着。


    推开门,他想也没想径直询问道:“陆宴,你看见我衣服了吗?”


    空气突然变得死寂,十几道黑压压的视线投过来。


    季南星一抬眼,才发现楼下客厅黑压压坐着一排高级打工人,个个西装革履,气宇轩昂,发胶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只是,高级打工人们望着出现在二楼的,穿着老板宽大睡衣的,面色薄红的漂亮男生,脸色都露出了见了鬼的表情。


    其中,替许桓来开会的助理盯着楼上熟悉的人影,一句国粹没控制住冒出来,彻底打破了客厅的死寂。


    “卧槽,季、季先生!”


    第9章


    空气无声僵硬了半分钟。


    季南星看着楼下黑压压的人头,脑袋里的眩晕瞬间都跑没了,他眼睛猛地睁大,清丽的脸色满是惊讶之色,连原本准备好的请辞话术都忘得一干二净。


    楼下,许桓助理看着他的眼神灼热的吓人,眼冒精光,嘴唇抽动,活像撞见了捉奸现场。


    很快,一道冷得能把人冻成冰碴的视线扫过来,助理登时僵住。


    陆宴不紧不慢放下手头的文件,挡住吃瓜群众热情的目光,缓缓道:“在我房间。怎么了,我的衣服不合身吗。”


    许桓助理瞳孔震惊,一句国粹又不小心冒出来,众人钦佩的眼神望过来,他马上捂住了嘴。


    陆宴一说完,季南星人都要麻了。


    虽然知道陆大总裁脑回路向来惊人,但这种场合,说这种话,也太太太太惊人了!


    他微愠的眼睛猫一样圆睁着,有些生气地朝陆宴看。


    陆宴跟接收不到他信息一样,不疾不徐道:“一会给你送过去,时间还早,可以再睡会。”


    已经开了三小时会的牛马人面面相觑,敢怒不敢言。


    气氛僵住,于晨看了眼乐在其中的老板,又瞥了眼脸红得滴血的季先生,很命苦地叹了口气。


    三言两语遣散了会议。


    许桓的助理一步三回头地往后看,陆宴冷冷给于晨使了个眼色,后者了然,托了托金丝眼睛,微笑着把助理喊过去“友好谈话”。


    一番插曲没打消季南星请辞的打算。


    尴尬是尴尬了点,但该走还是得走,非亲非故的,赖在别人家里养病,不太合适。


    他换回自己的衣服,一推门,房门口又杵了个肩宽腿长的人影。


    陆宴倚靠在门边,手里拿了串车钥匙,道:“我送你。”


    轿车缓缓驶过盘山公路。


    晚夏的日光洒在陆宴半边脸上,深邃的眉眼镀了层柔和的光,消减了些许凌厉感,和往常冷肃沉静的气质很不一样。


    季南星没忍住多看了两眼,结果还没移开目光就被逮了个正着。


    “看我做什么,怎么了?”


    “没什么。”


    偷看被抓包,季南星讪讪别过头,他指了个方位,道:“你一会把我放在医院楼下地铁口吧,时间还早,我转转再回去。”


    算算日子,他余下的日子满打满算不到两个半月,没多少时间。


    都说大限将至,人生就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闪过。脑癌患者晚期病情加剧,医生说,或许有一天睡着了就再也醒不来。


    季南星保不准自己会不会也有这一天,决定趁现在还能走动,故地重游,把自己不算完美的人生路再走一遍。


    但陆宴没把他送过去。


    轿车驶下山道,在码头广场熄火,不远处的水面泛着粼粼波光。


    陆宴停好车,拿出手机给于助理发了几条信息,而后娴熟地将手机调成免打扰模式,熄屏,朝季南星道:“想去哪?”


    季南星看着他自然无比的旷工流程,惊讶抬眼:“你都三天没去上班了,再这么下去,于助理不起义吗?”


    “不会,我给钱了,给了很多,他很开心。想去哪儿?”


    季南星不好意思让金尊玉贵的大总裁当司机,但陆宴固执起来八只袋鼠都拦不下来,他只能放弃挣扎,顺从地说了个地名。


    是季南星的高中。


    A市作为亚洲最繁华的城市,教育资源用命在卷,那么多顶级私校公校数下来,都跟季南星没什么关系。


    他出生在A市石桥镇,小镇离A市中心区驱车2个多小时,几乎处在都市丽人鄙视链的底端。


    石桥高中更是,教育链底端中的底端,十年前的师资情况,大概是一个年级凑不出两个本科老师的凄惨。


    但偏偏这么一个破烂学校,当年理科前十占了俩。


    时至今日,学校的公告栏上,还明晃晃挂着当初“恭喜我校季南星同学和许桓同学夺得全国理科前十”的公告信。


    陆宴早就看过季南星的资料,但当看到公告栏上季南星和许桓并列的图片时,还是不自觉停下脚步。


    照片上,季南星脸色比现在还要苍白,微垂眼皮,嘴角下沉,目光平直地望着前方,神色厌倦。


    “怎么拍得这么傻啊,挂这么多年了还挂着。”季南星不满意说着,但他看向隔壁的许桓,顿时轻笑出声:“他看上去比我还傻,心理平衡了。”


    许桓变化比季南星更大,一副厌世自闭的模样,跟现在那个情史丰富的浪荡二少爷相去甚远。


    正值周末,<a href=tuijian/xiaoyuan/ target=_blank >校园</a>里稀稀疏疏,没什么人,一路畅通无阻,季南星带着陆宴往操场后走。


    “变化挺大的,以前操场小小一个,跑个八百米得费劲跑4圈,也没有硅胶跑带,就洒了一地黑石子,夏天跑起来像在烤铁板烧。”


    陆宴应了声,解释道:“把许桓接走后,陆志华给学校捐了200万。”


    “人走了才想起负责任,早干嘛去了。”季南星不客气地嘟囔,说完才想起那也是陆宴的爸。


    但陆宴并不在意,只问:“你在找什么?”


    季南星带他在操场后面的小平房绕了一圈,也没找到十年前的安全屋。


    “……估计是改建拆没了。”


    他低声说着,随手推开一扇破旧的门,咔吱一声——尘土扑面而来。


    “咳咳——”


    季南星咳得厉害,没好全的脸又挂上病态的红。


    陆宴拽过他,挡在他身前。他比季南星高大半个头,又常年健身,体型的差距摆在这,他几乎把季南星整个人罩在怀里。


    “还好吗?”


    “没、没事……就是这灰,也太大了。”


    季南星扇了扇,回了神才发现自己的脑袋几乎靠在陆宴肩窝,正要挪开,额头却传来微凉的触感。


    “嗯?”


    季南星迷蒙地抬起眼。


    第10章


    季南星病没好全,说话带着很重的鼻音,两颊泛着红,浓密黑长的睫毛快速翕动,琥珀般的眼睛有点懵,眼底装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陆宴垂眼看着他,贴着他额头的手掌顿了半刻,而后很快收回眼神,面不改色道:“你脸有点红。”


    季南星后知后觉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有点烫,他捂了两下,小声道:“没事,估计只是咳的,昨晚就退烧了。”


    “嗯。”陆宴轻声应着,将他把耳侧微乱的碎发拨正,露出泛着薄红的润白耳垂。


    季南星下意识躲了躲,但很快,陆宴收回手,退回到正常的社交距离。


    季南星狐疑地看着他后撤的脚步,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陆宴今天一身休闲装,白衣黑裤,额发没有梳上去,柔顺地垂着,减了几分往日的凌厉,只是依然透着些疏离。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