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不做池鱼_提灯渔火箭头 第17页

第17页

    那时她也不知这菊英心思竟这样野啊,眼睛敢放到大郎君身上,搅得这府里鸡犬不宁的。


    “嬷嬷净听了旁人的闲话来笑话菊英,您对菊英恩重如山,当初是您给了安身立命之所,菊英才不至于大街上要饭,菊英作何也不会去打您的脸!


    “那都是别人的污蔑,您不信,您不妨去大郎君那问问去,大郎君怕是连菊英是谁都未曾知。


    “菊英连青棠院统共没出过几回,真真是受了好大的冤枉!”


    应池秀眉微蹙,鼻头红红,她咬着下唇,嘴唇发颤,哭得梨花带雨,一双美目里却是委屈至极,眼泪汪汪地看着王嬷嬷。


    王嬷嬷瞧着当下便心软了几分,想着菊英总归是个孤苦无依的。


    “行了!莫要再哭了,你自省得就成,没出了什么大事,老婆子我也说不了什么,就且莫再生事了,没有下回了。


    “再有那胡说的,一概回禀大夫人,撕了她们的嘴,撵出府去。”


    最后一句王嬷嬷说得声大,显然是让路过的也听听,省得往后再有人背后嚼舌根。


    应池自是擦干了泪,素着一张我见犹怜的小脸,感恩戴德不已。


    午后,应池左手拿着从小厨房偷拿出来的擀面杖,敲在右手上,啪啪作响。


    她面色极冷地在约好的偏远无人廊下等斗方,完全就是械斗的架势。


    待斗方一到,应池猝不及防地往他脑袋上敲了闷棍。


    斗方疼得呲牙咧嘴,扭头怒目圆瞪。


    见是应池,便自知理亏,忙告饶道:“哎呦,哎呦喂,饶了我罢好阿姊。”


    他也知道他做了什么好事!


    “这些污蔑我的话,你跟谁说过,一概澄清了去。”


    应池寒眸直视斗方,因用力咬牙引得额头筋骨微跳,她的视线咄咄逼人,开口便是疾言厉色地威胁。


    “否则,我被赶出府的那一刻,我也得带走你。”


    她用手拍拍斗方的脸,目光阴鸷:“下地狱我也得带走你。”


    “听明白了就滚!别再有第二次。”


    斗方慌不择路地跑了,于是第二次,被吓尿了裤子,滴答了一路。


    应池深吸一口气,正欲离开,却听月洞门后响了几声鼓掌音,接着走出来一个满面春风的人。


    不是沈敛谨还能是谁?他单挑着眉拍着巴掌叫好:“真是精彩!”


    面对他应池都懒得翻白眼,是很无奈了:“你怎么每天这么闲?”


    他朝她走过来,应池举起擀面杖,“你也想被敲一棍?滚远点!”


    沈敛谨便止步了,不怕也不恼,还敢笑吟吟地冲她眨眼睛。


    应池无语地瘪瘪嘴,后撤几步,赶忙快步离开了,只剩沈敛谨瞧着应池远去的背影,慢慢收了笑容。


    他心下那个飘忽不定的主意也终于落了地,只待实施了。


    他一定要让她当自己的第一个女人!


    作者有话说:


    ----------------------


    第14章 识趣儿


    三更天,夜色沉酣,众人呼吸匀长,睡得正熟。


    应池冲芝芝使了个眼色后侧转过身去,正对着连云的后背。


    芝芝则了然地点了点头,轻手轻脚地爬起身来,看着账中熟睡的几个人,开始望风。


    应池已经打探清楚,包括那日芝芝拉肚子、斗方刻意引她进书房,以及最近府里关于她如何勾搭大郎君的风言风语,全都是连云一手策划和指使的!


    她咬咬牙,若再不给连云点颜色瞧瞧,怕是真被骑到头上了。


    从枕头下摸出那青瓷小瓶,应池往指甲上蘸了蘸,开始在连云的麻布中衣后上细细描画。


    吓不死你!


    她无声骂过,轻轻用手帕拭干净手指,平躺了回去。


    第二日一早,一声尖叫划破寂静!


    “红、红眼睛!”乘月指着连云的背,脸都吓白了,众人闻声慌忙围上来。


    只见连云后背那素麻布中衣上,赫然印着只暗红的眼睛,又有血字在上,还有几道鬼画符似的纹路。


    坐起身来欲穿外衫的连云慌忙脱下中衣使劲蹭,可那似血的痕迹已经印进布料纹理,抹是抹不掉的。


    “这、这是什么字……”有声音颤颤地问,但大家不认识,遂摇摇头。


    应池已经穿好了外衫,眼见着气氛要散,她懵懂地凑过去瞧了瞧,惊讶道:“呀!这是个冤字。”


    而后惊恐地后撤,像是怕沾染上什么似的,提醒着大家往恐怖去想:“冤……莫不是有冤魂缠上你了?”


    众人闻言,齐刷刷地退开几步,不知谁还嘀咕了一句:“还有十日可就是中元节了……”


    连云脸色煞白,想辩解却张口结舌,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不着痕迹地离她远了些。


    应池更是煞有介事地把自己的铺都往左挪了两寸,看得连云是又慌又冒火。


    整个上午,众人窃窃私语的都是这事。


    连云连愤带惊地将中衣扔进厨房灶膛里,一把火烧了,哪知第二天早上,她的衣服上又出现了同样的字和鬼画符。


    这下好了,所有人见连云都唯恐避之不及,毕竟谁也不想沾染上晦气和冤魂之类的脏东西。


    应池本欲再将她一军,比如散播她用灶膛烧衣,肯定把冤气也带给了大家云云,但瞧着这样已经闹得人心惶惶了,便暂且得饶人处且饶人了。


    还有,古人可真不经吓。


    没了那些扰人的事情,应池擦回廊都擦得更带劲了。


    可这日,沈三郎沈敛谨竟破天荒地踏进了七娘子的青棠院。


    “小七,阿兄来查查你的功课。”


    锦衣玉带的沈敛谨,摇着折扇坐在了廊下的黄花梨木桌前,一双桃花眼却瞟向一旁擦回廊的应池,似笑非笑。


    接收到不怎么让人舒服的视线,应池白眼过去,瘪了瘪嘴,心里直犯嘀咕:沈敛谨最讨厌读书,怎还考校起别人来?


    他敢说别人也得敢听呀。


    “大兄让我来的。”


    和应池同样心思的沈七娘沈思莞得到了沈敛谨的这个回答,才收了脸上讶异的表情,起身去书房拿书了。


    沈敛谨装模作样地翻了几页,问了几个问题,忽从身后掏出来一个锦盒来:“明个儿乞巧,阿兄特地为你备了礼物。”


    沈思莞掀开盒盖,竟是个摩睺罗人偶,金丝为发,琉璃作眼,华美非常。


    “我那还有个半人高的呢,小七要看吗?”沈敛谨循循善诱。


    沈思莞正被摩睺罗吸引,不疑有他:“当然要看。”


    “那阿兄忍痛割爱,就送你了罢!不过有点沉,找两个婢女去我院里抬吧,芝芝算一个,劲大,另一个……”


    沈敛谨狡黠的目光活像坊市里挑胭脂的浪荡子,一眼攫住了应池:“就你吧,看着也像个劲大的!”


    “七娘子……”


    应池暗叫不好!忙作难受状,捂着肚子站了起来,正欲开口请辞,哪知这沈敛谨简直像她肚子里的蛔虫。


    “七妹妹,这院里的婢女有的就爱偷个懒儿,耍个奸滑,装作肚子疼,主子安排的累活不想去做。


    “疼得原地打滚儿的都有,谁知是真的还是装的?你可得瞧仔细了,免得纵了一堆懒骨头。”


    “没事,有刘嬷嬷帮我看着呢。”沈思莞头也未抬,回一句后给小人偶捋了捋头发,眉眼弯弯。


    刘嬷嬷瞧见便发了命令:“那你俩快去快回,莫要误了事!”


    出了青棠院,芝芝欢天喜地地在前引路。


    明个儿七月初七,今个儿会在府里搭个小高台作乞巧楼,以便明日娘子们登高望月,祭拜织女星,再摆上摩睺罗,该是有多吉祥如意!


    竟是半人高的,她见都没见过呢!


    穿过月洞门时,沈敛谨故意落后半步,扯住了应池的胳膊。


    他用折扇轻挑应池的下巴,被躲开后唇又贴上人的耳朵:“好菊英,真叫我夜不能寐,我……”


    应池咬牙,忍住扇他一耳光的冲动,一脚踩在沈敛谨的六合靴上。


    她满意地看着他疼得无声转圈,伸了拳头做威胁状,同样无声骂“滚”!


    别说她不像个奴婢样,就这沈敛谨,哪像个世家子,简直就是一纨绔!


    今个儿恰逢休沐日,沈相旬正在书房批阅案卷,门口却有仆从传来话:“阿郎,北静世子来访。”


    沈相旬提笔的手一顿:“请他到正厅喝茶,吾这就过去。”


    祁深执礼作恭,沈相旬进厅相迎,两人如以往寒暄过后,祁深从乐觉手中取过那支箭矢。


    “几日前沅峥遇刺,想请沈公参详此箭,是否与裴云廷所中之箭一般无二?”


    沈相旬接过细看,眉头渐渐皱成川字。


    是与不是祁深再清楚不过,他只去不经意地细察对方表情,来这一遭也是纯给人添堵。


    是与不是沈相旬也很清楚,他只装作难以看出是否出自同源,需细细对比一番才是。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