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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不做池鱼_提灯渔火箭头 第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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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是不想搅进这蹚浑水,一个是这浑水惹了他,势必要把它给澄清收拾了。


    眼见正事毕,祁深又顺道邀了沈敛谦手谈一局,欲在这鲁公府多留些时间。


    还未至青梧院,沈敛谦便迎了上来,笑言笑语。


    “纵世子不相邀,在下亦早早备好了棋盘,只待世子赐教一二,突闻车马至寒舍,解了我望眼之苦,惊喜万分。”


    祁深眼皮一掀,眼尾挑起两分戏谑来,也知这是溜须拍马,再往下说,怕不是要连他鞋底的泥,都要夸成昆仑山上的白雪了。


    他唇角勾得似笑非笑,话也说得似有所指:“持简兄这耳报神倒是灵通,莫非在坊门埋了眼线?怕不是连我今日要走哪步棋,都叫你算透了吧?”


    沈敛谦未听出什么,只当祁深在打趣玩笑,爽朗笑出声来后道:“世子说笑,茶凉棋热,恰逢世子垂询,请!”


    沈敛谦在前引路,所往自是他的青梧院。


    祁深瞧着旁边园子绿意盎然,景致不错,“不若就在这花园水榭?瞧着开阔些。”


    这园子就在沈家两个郎君所居院子的中间,是个闲情逸致的好地方。


    沈敛谦不疑有他,命人在紫藤花架下设了青玉棋枰,两名小僮仆执素绢团扇,在盛冰铜盆后轻轻打风,很是清凉。


    “可惜无乐作陪。”祁深执黑,下一子,忽然道。


    “叫府中琵琶乐伎来如何?《霓裳入破》弹得极妙。”


    “太闹。”祁深指尖摩挲着棋子。


    “那……让琴师隔水抚《幽兰》?”


    “太孤。”


    “前日我家二郎从平康坊买来了个筚篥奴,倒是能吹些边塞新调。”


    “市井靡音……太俗。”


    茶香四溢,沈敛谦忽然心领神会。


    他转身对侍立在一旁的仆从道:“让那菊英过来,顺便问问她,会不会背《棋经》。”


    祁深眉心微微一跳,捏着棋子的手稍顿,唇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而后黑子“啪”地落在棋盘上。


    应池与芝芝抬着半人高的泥塑摩睺罗人偶气喘吁吁。


    刚从沈敛谨的青松院出来,两人就手臂酸麻,额头上都沁出了细汗。


    若不是芝芝兴致高,应池真想骂一句来煞煞风景。


    这东西就像现代的盲盒手办,主打一个小巧精致稀有,摆在橱窗去养眼去欣赏,傻子才做这么大。


    通体彩绘倒是漂亮,不过里面好像还灌了不知什么东西,反正是很沉很沉。


    行至花园,二人稍歇,却有一绿衣罗裙的婢女匆匆赶来,拉着芝芝耳语了几句。


    芝芝犹豫地看了应池一眼,面露难色道:“说是大夫人急着要青棠院里新抄的账册,让我速速去送呢。


    “这样,菊英,我跑着去,你在此稍侯侯,回了院儿我就回了七娘子派人来替我,和你一起搬回去。”


    巧合太多了就全是破绽,应池顿时警觉起来。


    她用指尖暗暗压了压袖袋中藏着的自制布绳,安慰了自己后才道:“你去吧,我在此守着。”


    果然,芝芝走后不多时,应池身后便传来走路的轻响,几乎是在听到的瞬间,她转过头去。


    沈敛谨背着手,桃花眼熠熠,倒有几分倜傥模样,可应池的脸刷地就冷了下来:“你是真有病。”


    不仅下半身有病,脑子也有病。


    沈敛谨也不恼,反而笑吟吟地递到应池面前一方绣着并蒂莲的帕子,友善异常:“累坏了吧?来,擦擦汗。”


    沈敛谨不会怀什么好意的!应池清楚得很,她警惕地后退着,直到嗅到一缕甜腻异香。


    她几乎是立刻屏住了呼吸,却还是中了招。


    应池的眼前有一瞬的恍惚和晕眩。


    该死的!


    眼看着那手帕就要捂上她的口鼻,应池卯足了力气劈手夺过,紧攥在了手里,想反往沈敛谨口鼻上捂,却在同一时刻,被沈敛谨搂抱在了怀里并握住了手。


    他嗅她颈间:“乖菊英。”


    那喘气声带得应池后背发麻发恶心,她抬膝抵他胯/下。沈敛谨轻巧侧身避开,反将她抵在太湖石上,又攥了她另一只手。


    应池的晕眩开始变得厉害,她的腿脚也开始发软,直往下坠。


    沈敛谨就趁机揽住她腰肢往花园里拖,最后把她放倒在假山后,几乎是瞬间的事,他的手就已经扯开了她的衣襟。


    雪白的前胸扎眼,内里杏色的诃子边也露了出来。


    沈敛谨看得眼热,他是如此的急不可耐:“别动!就让小爷试一下!小爷不会亏待你的。”


    眼见着要失身于这混蛋,应池下了狠劲去咬自己舌尖。


    血腥气混着剧痛袭来,让她神智一清,她伸手欲推,瞧见了手上半握着的手帕,于是拼了老命地往沈敛谨的鼻子上捂。


    沈敛谨偏头急躲,还是被帕角扫过鼻尖,吸了一大口。


    他的脑袋晃动几下,使劲眨了眨眼,应池就在这个空隙往后缩,然后匆匆往外爬,却又被他扯了脚扯了回来。


    沈敛谨的手粗暴地探入应池的衣襟,应池奋力挣扎,指甲在他颈侧抓出几道血痕,两人皆不甘放弃,顿时扭作一团。


    应池是抓到什么挠什么,沈敛谨只想偷香窃玉,并没有下死手,才暂时占了下风,直到被挠得真疼了,沈敛谨才一把掐住了应池的脖子。


    应池难以呼吸,渐渐放弃挣扎。


    乐七攥了拳头,已经准备从树上跳下来了,却听见应池突然放松了语调:“郎君……别……”


    那声音极哑,软又含媚。


    应池的眼波亦潋滟如春水,她感到脖子的力道渐松,于是手覆上沈敛谨的手,含着示弱与娇甜。


    “奴婢识趣儿了,让奴婢自己来可好?”


    沈敛谨一怔,他哪里经受过这等子温柔乡,半个身子几乎都酥了。


    应池趁机贴上沈敛谨的胸膛,环抱住他的脖子,朱唇轻启似要吻上去,手中细布绳已绕到他颈后。


    但听一声“嗤”——


    应池将布绳猛地勒紧,下一瞬沈敛谨双目暴凸,喉间发出“嗬嗬”的声响,双手胡乱抓挠着她的手臂。


    乐七见状又隐回了树影。


    “谁在那儿?”


    恰此时,一道男声却自假山那边响起,然后是不止一个人的脚步声,且越来越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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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 忽生烦躁


    应池忙松了手。


    沈敛谨重获呼吸后,剧烈呛咳起来,他躺在地上佝偻着,急促而嘶哑地喘息着。


    眼见着应池要靠过来,他一手惊慌地摆摆,那是告饶!另一手颤抖地摸向脖子,眼睛看向应池手里的布绳,那是恐惧!


    应池其实也没别的意思,听音来者不善,可沈敛谨毕竟有点子身份,情急之下她下手太重了。


    一旦被来人发现,无论怎样解释,仆人谋杀主人,只有她受苦的份儿。


    此刻需得把沈敛谨哄好,以达一致对外的目的。


    尽管可能性不大。


    她几乎把他弄死,他该是恨透了她,恼羞成怒难保不把她出首出去,应池心凉得很,她完了。


    “郎君……”应池扔下绳子,双手举起做投降状,弱弱地讨好着,“有人来了……”


    沈敛谨蠕动地后挪,大脑仍浸泡在缺氧的眩晕里,思绪断断续续,无法连贯地思考。


    “啪!”应池给了他一巴掌。


    这下沈敛谨清醒了,他抚着有清晰巴掌印的脸,清醒地看见了面前衣衫不整,发髻凌乱的……蛇蝎美人。


    那人眨着一双含泪带红的美目晃了晃他的胳膊,唤他郎君,问他怎么办。


    沈敛谨的心一下子被击软了。


    “去看看。”


    正想摸摸面前人梨花带雨的脸,不远不近地一声令让沈敛谨悚然一惊。


    是大兄的声音!他听着几人脚步声停,只剩一道脚步声加快,该是沈敛谦派了仆从过来看究竟。


    应池一个劲儿地往沈敛谨身后躲,如今,他是恶人却也是救星。


    她的衣服被撕得乱七八糟,外衫是破的,里衣也被拽开,此刻在古代见人与在现代裸奔无异。


    “阿兄!是我,是三弟。”应池听见沈敛谨冲声源处喊着,“别过来!那个……午后天热,我……我在这阴凉处小憩了一会,衣衫有些不整。”


    沈敛谨虽这样说,但其实他的衣服倒是平整的,几处褶皱而已,外袍之所以敞着,是他自己欲行好事解的,不过脸上是乱七八糟的就是了。


    被挠得东一道西一道,脖颈的地方直接被应池挠掉了三条肉,一流汗疼得他想哭。


    “别过来啊!”沈敛谨边叫喊着边脱衣服,然后将罗袍罩在了应池身上,将她包了个严实。


    那仆从的脚步声止了,似有些不知所措,听音儿像在请求大郎君的指示。


    “从北门那偷偷走。”


    沈敛谨指指出园子的月洞门,用中衣的袖子给应池快速擦了擦眼泪,又安慰着应池,浑不像刚刚精虫上脑的模样,而是一个颇有担当的男人:“这有我呢,你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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