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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不做池鱼_提灯渔火箭头 第89页

第89页

    最后两个字如惊雷炸响,祁深脑中那根紧绷的弦骤然崩断,他没忘她之前也是这样言说过。


    滔天的怒意与某种被戳破痛处的暴戾似要找个发泄口般,彻底吞噬了理智。


    祁深猛地将她掼倒在草堆上,受伤的胸口因剧烈动作崩裂,他却浑然不觉。


    “嫌我恶心?”


    他赤红着眼,膝盖压住她挣扎的双腿,手狠狠掐住她两颊,迫使她嘴张开,无法闭合。


    “好……很好……”


    他喘。息粗重,气息灼烫地喷在她脸上,每一个字都裹着血腥和毁灭欲:“什么都不怕了是吗?还有更恶心的,你要不要试试?”


    第69章 微死


    应池瞬间瞪大眼睛, 被紧紧捏住的下颌生疼,眼泪也因生理疼痛而流出。


    她发现自己闭不上嘴巴,强行尝试去闭, 因疼而麻木得几乎没有了知觉。


    想说句话也全是单音节,她用力去掰他的手, 虚弱的体力根本帮不了她什么,她只能发了疯地去挠他的那只手。


    他要干什么!


    应池的头被迫仰着, 也在猜着,只怕又是新一轮的恐吓和报复……他就只会这些。


    指甲瞬间在祁深的手背和手臂抓出数道血痕,混着血肉。


    再挠下去,手踝可见骨,可他却似浑然不觉般。


    祁深开始用自己的另一只手解脖颈的襟口, 他又扯开了自己腰间的大带,最后拿起了一柄悬挂的镶宝匕首。


    匕鞘落地,匕刃划开衣服, “刺啦”一声,撕下长长一条布帛。


    松开钳制应池的手,祁深的动作迅疾而暴戾,猛推她往后至承梁的柱前, 将她的双腕背至柱后, 死死缠绕、勒紧、打结。


    寒意自应池的脊骨开始蹿升, 尤其是面前人扔开匕首, 解衣服至最后。


    他身上最内侧的白里衣已经散开, 露出紧绷的下腹来, 又开始扯开自己的亵裤,而后再一次扼住了她的两颊,越往前地迫近她。


    “既然这张嘴只会说这些个腌臜话——”


    祁深整个人笼罩下来, 暴怒和一种黑暗的占有欲几乎要将她彻底吞噬:“那就不如用它做点别的事!”


    应池几乎是在一瞬间知道了他要做什么。


    这个恶心东西!


    她拼命摇头挣扎,发丝黏在颊边,像是陷入绝境的幼兽,眼里全是骇然的恐惧和绝望。


    喉咙也发出破碎不成音的呜咽:“杀了我……你杀了我……”


    “畜生……你杀了我……”


    她崩溃惊恐地痛哭,屈辱的泪水混着冷汗,糊了满脸。


    眼泪噼里啪啦地下落,砸在了祁深的手上,明明比起挠抓来,是那么轻那么轻的东西,却灼得他浑身一僵。


    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能看清她眼底最深切的惊惶与绝望,甚至能尝到空气中那弥漫开的,属于她的恐惧味道。


    他成功让她知道怕了,可并不怎么欢喜。


    他见不得她哭。


    看起来这样惨。


    “你不是嫌我脏嫌我恶心吗?”祁深滚烫的带着血腥气的呼气,出声质问,透着残忍。


    “我让你从头到脚都沾上我,和我一样脏一样恶心,看你还怎么洗得净!”


    两人气息交错,然后分开,可就在他俯身逼近,几乎要强行完成那最后一步的羞辱时,他看见面前人猛闭上了眼睛。


    泪水更快下流,如决堤般涌出。


    应池的喉间发出一声极压抑、极绝望的哀鸣,那是心被捏碎前最后的悲音。


    即使这样,她眸中也同样闪着狠戾,死吧,一起死吧,她也一定会让他断子绝孙,死了化成厉鬼,也要将残疾的他一块带入地狱……


    她的哀声不大,可这一刻的脆弱和绝望,比任何尖牙利齿的咒骂更具冲击力,如一根极尖极细的针,猝不及防地刺入祁深的心脏。


    他还怎么进行得下去……


    “该死的你!”


    祁深恨恨地收回手,困于这方寸之地的疯狂戛然而止,“滚到本世子看不到的地方去!我这辈子也不想见到你!”


    所有暴戾的欲望顷刻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深可见骨的疲惫,祁深胡乱地系了衣袍,喘着粗气,血红着眼瞪她,胸口剧烈起伏着。


    那肩胛伤处的血也洇得更快,很快带起一片湿意,他转身一脚踹开柴房的门,大步迈了出去。


    摔门声好大,声响过后带来的是耳鸣般的寂静。


    应池如劫后余生般大口喘息着,颤抖、呛咳、泪流不止……


    却没想到他会去而复返。


    应池的惊恐欲绝几乎是瞬间重爬脸上,她蜷缩着身体,像躲避恶鬼一样向后缩去。


    却哪里有躲的地方?


    祁深又是一脚踹上门。


    他捡起匕首,挑开了捆她手的布帛,而后把她从地上抱起,扔到了旁边的干草上。


    然后覆上她,狂扯她的衣服,密密麻麻的吻尽数落下,在脸和唇上肆虐,“我要你待在我身边。”


    在她的脖颈间舔舐啃咬,祁深把问题抛给她:“待在我身边,你想个办法,除了死,你想个办法吧。”


    肆虐的欲意几乎要将他烧透,祁深将自己的衣服尽数垫在她身下,疯狂地攻城略地。


    应池被动承受着他的逞凶,泪流满面。


    她没有任何力气去反抗他,她恨自己没有力气去反抗他。


    而恨一个人,需要花费的力气太大了。


    应池听见他在她耳侧喘息越来越小,最后声停了。


    而她也好像回家了,因为她听见应华在叫她。


    “为什么吃一块面包剩一块?”


    “减肥啦爸爸!”


    应华嗔怪:“都瘦成麻杆了减什么减?”


    自己回答的什么来着?听不清了……


    应池难受地呜咽着,却被人紧紧拥在怀里。


    那人片刻的喘息也不予她,吞掉了她所有的哀泣。


    -


    躺在塌床上,应池面色灰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膛起伏。


    典医凝神诊脉,眉头越皱越紧。


    “世子,忧思惊惧过度,又久未进食,元气大耗,五内皆虚,若再不清醒进食,恐有性命之虞。”


    他不该那样做的。


    站在床尾,祁深盯着那张了无生气的脸,十分后悔和她行房事。


    倒并不是精虫上脑,只是那一刻他心下有着莫大的空虚与慌乱,只想发了疯地占有她。


    以此证明……她是他的。


    无论怎样,她现在摆脱不了这一点,她是他的。


    典医施针刺了应池指尖的穴位,只见其身子微微一颤。


    花颜立即柔声地叫道:“娘子,娘子?”


    应池睫毛仅颤了颤,便被玉容扶了起来,还未完全睁开眼,药汤已经喂至嘴边了。


    她转醒后蹙眉偏头,态度再明显不过。


    还是拧着。


    倒没有很惊讶,她要是顺着他才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祁深闭了闭眼:“怎么?还是不想活?”


    明知故问。


    回答他的是寂静。


    应池充耳不闻,其他人战战兢兢,祁深喉间一噎。


    但他拿她没办法,还能拿别人没办法吗!


    祁深蓦然转身,对候在门口的乐觉冷声道:“去,把那个在鲁公府通风报信的奴婢给本世子拖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时间也不短,总归在应池身旁的几人都还未动。


    门被突然推开,沉重的拖拽声响起。


    两名玄甲亲卫拖着一个瘦小的身影进来,像扔破布口袋一样将她掼在地砖上。


    显然已经受过刑,那单薄的衣衫被鞭子抽得破烂,露出底下纵横交错的青紫血痕,一张小脸肿得不成样子,嘴角破裂,渗着血丝。


    在祁深的命令下,应池被玉容和花颜搀扶着起身,以确保面前的血腥场景能全然在她视线里。


    “看见了吗?”祁深一瞬不瞬盯着应池,“你喝药,我放她,你不喝,她就死。”


    他依旧看着她,眼睛也不移开,但却是在对属下说话:“乐觉,一会杀的时候提到外头去杀,别脏了我这别苑。”


    “是!”


    应池微弱的呼吸骤然停止,她艰难地转动眼珠,视线从面前人惨不忍睹的身上,缓缓移到祁深脸上。


    他的眼神深不见底,无悲无喜,只有一种绝对残忍的掌控欲。


    她看着他,仿佛要透过皮肉看清里面那颗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良久,久到空气都几乎凝固。


    祁深闭了闭眼知道无望,示意道:“拖出去!”


    应池极其缓慢地,几乎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她干裂的嘴唇翕动,发出一点气若游丝的声音。


    “……我吃。”


    两个字,用尽了她刚刚被强行吊回的全部力气,也碾碎了她最后一点残存的硬气。


    她向他妥协了。


    他拿捏了她的软肋……她真的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一个一个人在她面前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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