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偏执权臣他蓄谋已久_绮年箭头 第73页

第73页

    场中最后一座障马桩前,那禁军早已见识了沈云笙的箭法之妙,此刻见她与阿茹娜并辔而来,握着锦囊的手竟微微发颤,不知这位王妃又要使出何等惊人之举。


    阿茹娜侧目看向身侧的沈云笙,见她唇角含笑,杏眸清亮,全然不似方才那般运筹帷幄的锐利,反倒多了几分孩童般的跃跃欲试。


    阿茹娜不由失笑,心中暗想:这位王妃姐姐,当真是妙人。


    “王妃姐姐,”阿茹娜扬声道:“这一箭,我可不会让着你!”


    沈云笙挑眉一笑,笑容肆意:“本宫何须公主相让?”


    话音未落,两人再次同时扬鞭,照夜白与安达齐头并进,四蹄翻腾,扬起一地落红。


    几乎是同时,沈云笙与阿茹娜两人都射出了手中的羽箭。


    两支箭矢,一左一右,破开长空,向着那飞在空中的月白锦囊疾驰而去。


    场边众人屏息凝神,目不转睛地紧盯着那空中的两支飞箭——这一箭下去,魁首花落谁家便已然成为定局。


    千钧一发之际,两支箭矢在空中交错而过!


    却是阿茹娜的箭擦着锦囊边缘掠过,带起一缕月白丝线,未能将其击破。那羽箭反而是一头钉进了一旁的障马桩上,徒留箭尾的白羽仍因余力而颤动。


    而沈云笙的箭却是直奔锦囊而去,精准无比地穿透那枚月白锦囊!


    月白锦囊随即破裂,月白花瓣纷扬洒落,如雪如絮,与场中尚未落尽的绯红、鹅黄花雨交织在一起,漫天飞舞,落英缤纷,煞为好看。


    沈云笙勒住缰绳,照夜白长嘶一声,前蹄扬起,在花雨中定格成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


    场边众人静默了一瞬,随即便爆发出一阵响彻云霄的欢呼声。


    这一箭,沈云笙没有再用那些精巧的算计,只是简简单单地张弓搭箭,也极为漂亮地赢下了这一局。


    铜锣的声音乍响,福公公的声音一道响起:


    “第二局,碎锦流芳获胜者——摄政王妃,沈云笙——!”


    高台上,周玦依旧端坐如初,手中握着茶盏。但萧淮分明看见,他握着茶盏的手,指节泛白,甚至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着。


    那不是紧张,而是激动......


    萧淮只见,周玦望着沈云笙的凤眸里一片温柔,眼神炙热灼人,便是连那万年都不曾上扬的唇角都弯了起来,笑容宠溺,还带着不易察觉的骄傲。


    忽然,沈云笙如有所感般抬眸望向周玦所在的位置。


    隔着漫天花雨,隔着重重人影,她的目光准确无误地落在他身上。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明媚如春光,灿烂如朝霞,带着几分得意,几分邀功,还有几分……只有他能看懂的狡黠。


    周玦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漫天花雨之中,她绯红的衣袂翻飞,那张明媚的脸上带着肆意张扬的笑意,杏眼明亮如星,仿佛天地之间,再无任何事能拘束住她。


    第65章 知意


    铜锣声落下的那一刻, 漫天花雨仍未歇。


    沈云笙收弓勒马,照夜白顺从地放缓了步子,在满地的落英中踏出细碎的蹄音。她抬眸望向高台, 隔着那片纷扬的花雨,隔着那些欢呼喝彩的人群, 目光与周玦的视线撞在一处。


    他端坐在那里,依旧是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 可她分明看见了他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泛白,那双素来波澜不惊的凤眸里,此刻却滚烫炽烈,其中翻滚着她有些看不懂的情愫。


    沈云笙来不及细想那眼中的情愫究竟是什么,只是被赢下比试的欢喜淹没, 冲着他眨了眨眼,那神态哪里有半分方才运筹帷幄的凌厉,分明是个打了胜仗向大人邀功的孩子。


    “啧啧啧, ”萧淮在一旁看得直摇头,手中的折扇摇得飞快,嘴里还念念有词:“没救了没救了,堂堂摄政王, 竟被自家王妃一个眼神就迷得五迷三道的......”


    周玦不咸不淡地瞥他一眼。


    萧淮立刻识趣地闭了嘴, 只是那扇子摇得更欢快了, 一副“我什么都知道但我不说”的模样。


    场中, 阿茹娜翻身下马, 大步走到沈云笙马前, 仰头望着她,那双清澈的鹿眼里没有半分输家的颓丧,反而亮得惊人。


    “王妃姐姐!”她扬声喊道, 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姐姐箭术通神,阿茹娜输的心服口服。那连环三箭格外漂亮,姐姐可以教教我嘛!”


    沈云笙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轻笑出声,而后她也利落地翻身下马,与阿茹娜相对而立:“公主想学?”


    “想!”阿茹娜重重点头:“我父汗常说,骑射之事光有蛮力是不够的,还得有脑子。我以前并不懂这其中的道理,只觉得只要把技术练得精湛一些便足够了,今日与王妃姐姐比试了一场,我才明白父汗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说着,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其实......其实来大祈之前,我还跟王兄说过,大祈的女子只会吟风弄月,拈针弄线,骑射定然是不如我们的。今日才知道,是我见识短浅了。”


    沈云笙看着她坦荡荡的模样,眼中笑意更浓。


    这位北凉公主倒是与她想象中的不同,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小心思,输了便是输了,坦荡得让人生不出半分芥蒂。


    “公主言重了。”沈云笙笑道:“北凉女儿在马背上长大,骑射功夫是刻在骨子里的,本宫便是再练十年,也及不上公主,今日不过是取巧罢了。”


    阿茹娜却摇了摇头,看着沈云笙的双眼认真:“王妃姐姐不必自谦。能算得那般精准,也是本事。我父汗说过,战场上没有取巧一说,赢了就是赢了!”


    沈云笙莞尔一笑,正要开口,却听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


    两人循声望去,便见赵玉娩和白沅湘一同策马而来,行至近前,利落地翻身下马,冲着沈云笙微微一福:“王妃娘娘箭法超群,智谋过人,臣女等甘拜下风。”


    沈云笙和赵玉娩对视一眼,会意地从赵玉娩眼中读懂了她想说未说之意,两人会心一笑,一切尽在无言之中。


    这一场女子射猎白沅湘可是比得十分尽兴,现下兴头正盛,又和阿茹娜惺惺相惜,相见恨晚,正拉着阿茹娜的手,嘴里兴奋得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公主,你方才那一箭可真漂亮!我看见了,那个锦囊抛得那么高,又是在马上颠着的,你还能一箭正中,真是太厉害了!”


    阿茹娜被白沅湘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白皙的面颊上浮起两团红晕,却还是大大方方地回道:“白姐姐过奖了,你那手三箭齐发才叫漂亮呢!我瞧得真真的,能一下同时射出三支箭真的好厉害,便是在我们北凉也不多见!”


    白沅湘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知音,拉着阿茹娜的手更紧了些:“公主也喜欢这箭法?我练了三年才练成这般技艺,起初总是不稳,那箭不是射不出去就是射出去了没多久就掉下来……”


    两人说着说着,竟旁若无人地讨论起骑射来,从弓的软硬说到箭羽的长短,从控马的技术说到良驹的品种,越说越投机,大有聊到天黑都不罢休之势。


    赵玉娩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掩唇轻笑,凑到沈云笙耳边低声道:“瞧瞧这两个,倒像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妹似的。”


    沈云笙亦是含笑看着,接话调侃:“她俩这般反倒显得咱俩多余了。”


    沈云笙和赵玉娩二人正说着,便听场边又是一阵骚动。


    沈云笙抬眸望去,便见高台之上,周玦已然起身,正沿着台阶缓步而下。他身后跟着萧淮,还有一众大祈官员,浩浩荡荡地朝场中走来,便是连白沅宁也耐不住性子,从另一边起身过来了。


    赵玉娩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看到走在人群最前方的周玦,眼下了然。她站在沈云笙身侧,轻轻用手肘碰了沈云笙一下,揶揄道:“阿笙,摄政王这是专门来接你的吧?”


    沈云笙闻言,脸颊不由得一红。她娇嗔地用手肘撞了回去,杏眼扫过赵玉娩腰间别着的一把小巧精致的短匕,又扫了眼人群之中,跟在周玦身后的霍渝:


    “还说我呢阿娩!你腰间的这把短匕是谁送的呀?我刚才可看见你在场上比赛时,场下的某人可是分外紧张呢。”


    “阿笙!好阿笙,是我错了,我不该打趣你的,你就放过我吧!”赵玉娩脸皮薄,立马败下阵来讨饶,颊边的红云将她姣好的面容染得比沈云笙还要红上几分。


    赵家和霍家是世交,两家又比邻而居,赵玉娩和霍渝两人一同长大,可谓是青梅竹马。前不久霍渝从边关返京,带回来的那把短匕,便是送给赵玉娩的礼物。


    沈云笙见赵玉娩求饶,就放过了她。她抬眼望着那道越来越近的身影,唇角的笑意不自觉地又深了几分。


    周玦走得不快,一步一步,闲庭信步般,可那双凤眸却始终落在她身上,仿佛这漫天的花雨,这满场的人群,都不过是虚设。


    行至近前,他站定,目光自她身上缓缓掠过,最后落在她那张还带着几分薄红的脸上。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