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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破界追凶:队长的白月光是天师_狂奔的码字兔【完结+番外】箭头 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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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枫:兄弟,怎么样?哥们儿给你牵这两条线,够意思吧?有啥好处没?[坏笑]】


    谢澜看着屏幕上的消息,后槽牙有点发酸。


    【谢澜:滚蛋。你这介绍的不是生意,是通往局子的直通车。】


    【张枫:???】


    消息刚过来,电话瞬间追了过来。


    “卧槽?!小谢子你说啥玩意儿?明明都是中国字,哥们儿咋一句没听懂?”张枫咋咋呼呼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开。


    谢澜揉了揉眉心,言简意赅地把这两天的“精彩经历”讲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传来两个字:“卧槽。”


    “兄弟,不然你给自己算算?怎么能这么寸。”


    “别BB了,忙你的去吧。”谢澜最近心烦,懒得跟他多扯,“你不是接了个什么短剧,演那‘<a href=Tags_Nan/BaZong.html target=_blank >霸总</a>爱上餐厅打工的我’么?好好演你的戏去。好好积累,机缘就在前方。”


    “哎!借你吉言啊兄弟!”张风声音又亮堂起来,“哥们儿可就等着你算的那个腾飞时刻了!挂了挂了!”


    次日一早,急促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谢澜顶着一头乱发,睡眼惺忪地挪到门口,一把拉开门。


    清晨的光线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看清门外站着的两个人时,一瞬间以为自己还没醒透——那个身形高大挺拔、面色沉静地站在那里的,不是陆言是谁?他怎么又来了?旁边还跟着个面生的年轻警察。


    又有案子扯上他了?


    “谢澜,”旁边的年轻警官开口,公式化地说道,“我们查到一些新的线索,需要你再跟我们回局里配合调查。”


    “……行。”谢澜沉默两秒,侧身让开,“稍等,我洗把脸。”


    冰凉的水拍在脸上,混沌的睡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烦躁。


    他觉得自己最近简直是衰神附体。


    换衣服时,到底没忍住,从抽屉深处摸出几枚温润的古铜钱,握在掌心,默念片刻,轻轻掷在桌上。


    古铜钱在木质桌面上旋转、磕碰,发出清脆细微的声响,最终静止,呈现出特定的排列。


    谢澜垂眸凝视着卦象,眼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


    泽水困,变爻在初六。


    困卦,顾名思义,主桎梏艰难,如身陷沼泽。


    这倒是应了他眼下这接二连三被卷入是非的处境。


    然而,变爻的爻辞却赫然是:“臀困于株木,入于幽谷,三岁不觌。”


    意象虽是困坐于枯木,坠入幽深山谷,长久不得见天日,看似大凶。


    但《易》之妙,常在绝处藏机。


    此爻变,意味着困局已在初现松动之象。


    更关键的是,变爻带动卦象转化,隐隐指向“解”卦的气韵——险难将散,束缚将脱。


    柳暗花明。


    这四个字无声地浮现在他心间。


    并非指即刻云开月明,而是预示这看似密不透风的困局之中,已有转圜的缝隙悄然出现。


    阻力虽在,但并非死路;晦暗深处,反而可能藏着厘清迷雾、甚至触及某些被掩盖真相的契机。


    他捻起最后一枚铜钱,冰凉的触感抵在指腹。


    会是怎样的“柳暗花明”呢?


    这结果让他心中那点沉郁的烦躁奇异地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被勾起的好奇。


    去往警局的车上,陆言扔给他一个快餐袋子,谢澜带着些迟疑的打开,发现里边是一个汉堡,一杯美式。


    都是他幼时喜欢的口味。


    他盯着这简易的早餐看了好几秒,睫毛垂下,掩去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默默拿出汉堡,拆开包装纸,安静地吃了起来。


    旁边年轻警官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不由挑眉。


    这种小事,本不需队长亲自跑一趟。


    可他不仅来了,还专门绕道去给嫌疑人买了早餐。


    这两人之间...不简单。


    第7章 你是杀人凶手


    再一次回到那间熟悉的、光线冷白的审讯室。


    或许是因为早晨那份意料之外的早餐,谢澜周身那层若有若无的抵触与尖刺收敛了许多。


    他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姿态甚至称得上配合。


    “谢澜,”这次依旧是陆言和上次那个人一起审他。


    副队周昀率先开口,他将一份打印出来的通讯记录推到桌子中间,指尖点了点其中一行,“我们在刘伟的手机里,发现了你们之间的信息往来。最后一条,是他在遇害前大约一小时发给你的。”


    他抬起眼,目光平和却专注地看向谢澜,缓缓念出上面的内容:“谢澜,你见死不救,一定会遭报应的。”


    “他想让我帮他解决他身上的问题,我拒绝了,他恼羞成怒了吧。”谢澜再一次老生常谈,不过这一次他破天荒的透露了一些细节,尽管语气依旧平淡。


    他抬眼,目光扫过对面两人,“我上次说他被人动了手脚,并非托词。有人用了阴损的法子,在持续不断地消散他为数不多的的气运。”


    “你们不妨去查查他死前两三个月——甚至更早的生活轨迹。不出意外,应该是从一些小磕小绊开始,逐渐发展到事事受阻,投资失利,人际关系破裂,身体也莫名出现小毛病……像陷入一个越来越粘稠的泥潭,直到最后,精力、钱财、甚至心神,都被耗尽。”


    “但是,”他话锋一转,眉头微蹙,“这种夺运的手段,目的通常是让人衰败、破产、一蹶不振,却很少直接索命。它的尽头是让人活着受罪,而不是让人死。”


    陆言目光沉沉落在他身上。


    “唔——还是用蛊。”谢澜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没什么温度的淡笑,“对方拼着两败俱伤也要搞他。你们不妨去查查,他和苗疆姑娘有没有感情纠葛。”


    “不过,”他话音稍顿,“这和他被杀,应该没什么关系。”


    陆言与周昀听着这番离奇的陈述,面上未显,只交换了一个短暂的眼神。


    他们自然不会轻易采信这些近乎玄学的说法。


    但凭借多年刑侦工作磨砺出的直觉,以及现有证据链条的指向,两人心底都已倾向于谢澜并非真凶。


    这次传唤他,一为程序完备,二是想看看能否从这条看似怪诞的线索里,牵出更实在的线头。


    至于第三点……则是源于陆言心中那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不过,他们并没有从谢澜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你可以走了。”周昀合上面前的文件夹,语气恢复公事公办,“保持通讯畅通。”


    谢澜利落地站起身,径直走向门口。


    手握上门把时,脚步却顿住了。


    他回过头,目光越过周昀,落在陆言那忙碌一宿后略显疲色的脸上,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送入对方耳中:


    “我看新闻,说他是钓鱼人在河边发现的……但他很可能,不是在河里淹死的。”


    他顿了顿,留下一个近乎提示的短句:


    “你们或许该查查,有没有其他符合的‘四方容器’。”


    话音刚落的瞬间,审讯室外走廊传来一阵急促纷乱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女人失控的尖叫——


    “谢澜!都是你!你是杀人凶手!”


    一个眼眶通红的中年女人猛地从拐角冲出,不顾旁边警员的阻拦,像一头绝望的母兽,直直朝着谢澜扑撞过来!


    变故发生得太快,众人尚未完全反应,一道身影已迅捷地横跨一步,严严实实挡在了谢澜身前——是陆言。


    那女子此刻已被悲痛与愤怒吞噬,根本看不清面前是谁,扬起手便朝着挡住她去路的人胡乱捶打过去!


    如果说之前的谢澜始终维持着一种近乎淡漠的平静,那么,在看到陆言结结实实替他挡住那失控的捶打时,他眼底那层冰封的淡然骤然碎裂。


    尽管陆言立刻便制住了女子的手腕,只让她打中了一下,但那一瞬间,谢澜的眼神已然变了。


    周围赶来的警员迅速将情绪崩溃的女子隔开、安抚。


    众人看着这位显然失去丈夫的女子,眼中都流露出深切的同情与不忍。


    即便见惯了刑事案件,受害者家属这种撕心裂肺的悲痛,每一次直面,都依然让人心头沉重。


    谢澜从陆言身后缓步走出,目光落在那个被女警搀扶着、哭得撕心裂肺、几乎站立不稳的女子身上。


    正是那天调解室说他诈骗的女子。


    然后,他极轻地,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那笑声很轻,却像一滴冷水溅入了滚油。


    “你笑什么?!”小刘第一个炸了,猛地从旁边冲出来,满脸怒不可遏,“人家爱人刚没了,你还笑得出来?!你还是人吗?!我看,你就是那个变态凶手。现在连装都懒得装了。”


    这一声质问,顿时让周围所有或同情、或审视的目光,都如针般扎在了谢澜身上。


    就连一直试图控制场面的周昀,眉头也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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