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怎么想制住我?”
沈衍偏着头,嘴唇颤抖着:“我、我只是不想被你……”
“那你有没有觉得,这不太公平?”
“什么意思?”
“只要你能压住我,我就任你摆弄,那是不是只要我能压住你,你也该任我处置。”
沈压是真怕了,那处的感觉实在太过鲜明,他急道:“谢凛,你要是敢!我就、我就……”
谢凛又逼近几分,气息危险:“你就如何?”
“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说完之后,他自己都觉得这话没什么威慑力。谢凛却将他翻了过来,将那截麻绳递到他眼前:“我给你机会。你绑我,绑好之后一刻钟的时间,我若是解不开,便任你施为,怎么样?”
沈衍一下子就想到了在锦中校场的时候,当即反问:“那如果你解开了呢?”
“自然是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沈衍有些犹豫,毕竟上次他那么轻易就解开了,可又实在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假如把他的双手连着麻绳一起绑到床头,应该就没那么容易解开了,可他手臂还有伤,怎么有点趁人之危的意思……
“你手上的伤怎么样了?”沈衍问。
谢凛松开制着他的手,将受伤的手臂伸给他看:“无大碍,只是方才那么一折腾,有些渗血。”
白色纱布上果然洇开一抹由内而外的殷红,沈衍垂下眼帘:“你手还伤着,要么还是……”
“因为我的手受伤,我只会用单手解绑,”谢凛打断他,声音里带着极强的蛊惑意味,“你可想清楚了,错过这次机会可就再也没有了……”
这句话精准触动了沈衍,几乎是没有犹豫的,他立刻回道:“好!”
他取来一只金色沙壶置于床边,这是进贡之物,也只有宫里和他这儿才有,沙壶流尽一次,正好是一刻钟。
谢凛笑着将麻绳递给他,半点没有即将受制于人的紧张。
沈衍喉结滚动:“你、你躺下,双手举过头顶。”
谢凛格外配合,依言平躺,高举双臂。他身量修长,这么一举,手腕轻易便越过了床栏。可怎么平躺着,那那处昂扬的存在便格外明显,沈衍想忽略都不行。
沈衍脸的烧红了,跪坐在床边,开始绑人。
他用尽了全力,将麻绳在谢凛腕间缠了一圈又一圈,又反复绕过床头立柱,来回缠绕数次,打了好几个死结,才算绑好。
沈衍想,这般捆法,他若是还能挣脱,那真是见鬼了。
他将沙壶翻转:“你可以开始解了。”
闻言,谢凛当真只用那未受伤的左手,开始尝试解绑。
许是因为只有一只手,又或许是因为沈衍真的绑的太紧,谢凛挣动的几次,麻绳仍死死勒在腕间,纹丝未动。
谢凛抬眼看他:“你不必一直这么盯着我,做点别的也行。”
沈衍不解:“什么意思?”
谢凛勾起嘴角,眼底漾开一丝笑意:“你可以做点别的事……转移我的注意力,让我无法专心解绑。”
沈衍明白了,可那处就那么昂扬着,他只是看着都觉得心颤。
突然,谢凛的手指不知勾到了何处,麻绳竟出现了些许松动。
沈衍双手猛地攥紧,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连额角都渗出了细汗。
他不再犹豫,伸手便朝谢凛的身上探去。
他以前没和男子行过这等事,之前的几次也都是谢凛在主导,如今轮到自己,实在有些不得章法。
摸索之间,谢凛居然把最外层的一个绳结解开了,好在沈衍打了好几个结,谢凛眼下只解开了最外面的那个。
眼看沙壶里的流沙尚有大半未落,沈衍一个伸手,直接握住了他。
谢凛低喘一声,居然开始在他的掌心动作起来,沈衍尽量去忽略自己手上触感,只死死盯着沙壶和谢凛解绳的手。
这方法似乎真有些用处,谢凛手上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呼吸也渐渐加重。
沙壶将尽时,谢凛还有两个结没有解开。
沈衍刚暗自松了口气,却见那两个绳结竟同时开始松动!他心中一紧,下意识收紧了手掌。
“啊……”谢凛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沈衍赶忙松手,连声道:“对不住,对不住,我不是有意的。”
谢凛喉间滚出压抑的喘息,可手上的动作仍在继续。
沈衍看着那快漏完的沙壶,心一横,直接张口覆了上去。
刹那间,时间仿佛凝固。沈衍耳畔炸开谢凛一声失控的低吼,口腔被满胀感填满,几欲窒息。
他无意识地吞咽几下,立刻要反胃作呕。
不是味道难闻,只是这存在感太过汹涌霸道,超出他所能承受的界限。
他抬眼去看那沙壶,在流沙将尽的的前一刻,喜悦还没来得及涌上心头,后脑便被一只大手猛地扣住。
沈衍懵了,被按着承受了几番深重的冲击后,才在灭顶的浪潮里缓缓回神,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
谢凛再一次从后背按住他,声音沙哑得厉害:“说话……要算数。”
沈衍拼命摇头:“不行!真的不行!”
谢凛却再也忍不了了,直接伸指探入。
他指上涂了东西,可对沈衍而言仍是难以承受,或许是因为焦灼,谢凛很快就又伸了手指进去。
沈衍几乎要疯了,痛楚抽走了他所有力气,他挣扎不动,只拼命摇着头,带着哭腔的嘶喊:“谢凛,你杀了我!你杀了我!”
见他如此,那些作恶的手突然停了,还在缓缓往外抽。
彻底抽出之后,沈衍像是被抽去了筋骨,气若游丝的躺在床榻上。
谢凛吻去他眼角的泪:“不动了……你别这样喊,我听了心痛……”
下一瞬,他却将沈衍轻轻翻转过来,温热的唇顺着颈侧缓缓下移……很快,汹涌的快感就淹没了方才的痛苦。
沈衍都记不清这一晚究竟是怎么过的,谢凛虽然愿意放过他,不真的进去,但其余能做的,却是一件未落。
有那么几个瞬间,沈衍迷蒙地想,怕是世间最荒唐的夫妻,都不会有他们这般离经叛道、纠缠至深。
直至天色将明,这场漫长的荒唐才堪堪止息。
他们相拥着睡去,宛如世间最亲密的爱侣。
第79章 长生丹
回春堂地下的暗室里,李老头正盘腿坐在一张草席上大快朵颐。
虽是清晨,他却仍要求喝酒吃肉,全不像是个年过半百的老人。
沈衍端坐在不远处,手中捧着一盏茶,静静的看着。
他眼下泛着淡淡的黑影,昨晚折腾了一夜,清早又出门,实在有些疲倦,可也只有这个时候才能来见李老头。
景桓帝今早开了朝会,不然就按照谢凛这寸步不离的架势,他是绝无可能单独来见人的。
不多时,李老头已将酒肉扫尽,心满意足地抹了抹嘴:“真是好酒好肉啊!老头子我多谢王爷啦。”
沈衍放下茶盏:“之前陈安康曾易容成你,在此处待过一段时日。”
李老头满不在乎道:“知道。”
沈衍目光微微一凝:“那他说的那些话,也是你告诉他的?”
李老头点了点头,干脆地应道:“是。”
沈衍双目微眯,看向李老头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危险,若是陈安康说的那些话,都是李老头告诉他的,事情便有些不一样了。
“你可曾向谢凛提过他父亲的事?”
李老头坦然迎上他的目光:“不曾,但他应当已经起了疑心。”
沈衍暗自一叹,没错,谢凛多半已断定谢师和无生教有所牵连,否则不会让陈安康前来试探。好在当年那些东西都已被尽数销毁,他应该不可能查出真相。
静默片刻,沈衍再度开口:“你可知道,当年究竟是谁让刘璋保下你的?”
李老头忽然安静下来,身形微僵,缓缓点了点头。和之前对着沈衍的态度不同,在这一瞬间,李老头突然变了,不再是之前那个油滑难缠的老头,而是一个……被过往抓住的、束缚着的影子。
“我该怎么称呼他?”李老头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某种压抑了许久的情绪,“他已故去多年,如今的宰相也换了人……我还能称他谢相吗?你平日……又是怎么叫他的?”
沈衍的心头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他甚至觉得,自己和眼前的这位老人有几分惺惺相惜。他们的人生都因为谢隐山而彻底改变,也是这世上为数不多知晓谢隐山往事的人。
“谢师,我叫他谢师。但在我心里,在万千百姓心里,他永远是谢相。即便如今相位易主,‘谢相’也只有一个。”他目光定定看向李老头,又追问道:“谢师究竟为何要这样做?”
李老头叹了口气:“王爷,你既然不知道,就说明谢相他不愿让你知晓,又何必多问呢?”
沈衍神色转冷,语气中带着不容动摇的决绝:“李丰年,不管谢师想不想让我知道,我都一定要查清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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