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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渣了偏执权臣后_黑吠【完结+番外】箭头 第80页

第80页

    隔着手套,傅厌辞手背渗血,乐绮眠越是咬他,唇间皮肤就越烫,最后她终于发觉不对,松开两手,傅厌辞却拨了下她耳边乱发,用手贴了她的额。


    “咬完了,就喝了这碗药,”傅厌辞感受着她的体温,没有立刻挪开掌心,“如果重伤后发热,不必你动手,今日被你咬过,我也逃不了。”


    乐绮眠微笑:“那就一起死。”


    她推开傅厌辞,那碗药被碰倒,倾洒在地。


    傅厌辞说:“乐绮眠。”


    他眼神落在乐绮眠脸上,岑寂幽深,好似要将她拆骨咽下。


    乐绮眠道:“谁准你叫我?再叫一——”


    帐中暗下,一只手伸进被中,拉高了她的衣袖。乐绮眠下意识抵挡,傅厌辞却拦在身前,挡住她的去路。


    傅厌辞说:“乐绮眠。”


    没让你“再叫”!


    乐绮眠发觉上当,为了方便换药,她新衣宽松,随着挣扎,露出受伤的手臂。她的肩也被按住,只能与傅厌辞面对面,任伤口暴露在他眼中。


    乐绮眠说:“我没许你看!”


    傅厌辞扫过那些伤,隔着手套轻轻触碰。乐绮眠扭开头,不知因为疼痛,还是其他,她细微地颤抖着,倍感耻辱。


    她也不想如此。


    如果藏起这些伤,就没人知道她也会为了谁撒谎,可现在每一次疼痛,每一道伤口,都是她轻信于人、脆弱无能的证明。


    偏偏,傅厌辞要撕开她的冷静,逼她将所有软弱暴露在光线下,她受够了那样的审视,好似将弱点送到了他手中,任由他拿捏。


    傅厌辞看到她的反应,动作缓下来。他不怕乐绮眠发怒,也不怕她报复,只怕她漠然置之,麻木以对。


    就像在军营时,她一心离开,平日最多言的人,面对他连话也不愿说,比生人更不如。至少她面对生人,还愿伪装一二。


    傅厌辞道:“你在害怕?”


    乐绮眠说:“怕?我为何要怕?”


    “如果不怕,”隔着外衣,傅厌辞感受到她起伏的心跳,“为何这里在跳?”


    乐绮眠哂道:“死人才没有心跳,你想说什——”


    傅厌辞忽说:“不会有下次。”


    乐绮眠下意识推开他,可傅厌辞的重量压在胸口,潮热的呼吸洒在颈间,如同紧到窒息的拥抱。


    傅厌辞道:“不会把你留下。”


    他以为可以忍受一切,可乐绮眠沉睡的时间,他从入夜坐到天亮,想到她醒转后,看向他的目光转为冰冷,忽然意识到,他远没有想象中冷静。


    她早就在不知不觉中,细雨般侵入了他的肺腑,牵动着他的情绪。


    “我已向闻仲达证明你清白无辜,再扣押我无益,”乐绮眠不在乎他的承诺,寸步不让,“与其用花言巧语收买人心,不如撤去门前守卫,我伤好自会南下。日后你我不会再见,你无需担忧,我会向谁泄密。”


    傅厌辞撒过许多谎,她已经能分辨话中真假,她知道,这回他说的是真话。只是,她从不觉得虎狼会放弃嗜血,重来一次,他还会将乐绮眠送往闻家。


    因此,她咬重了“清白无辜”二字,也借这段话,找回那个立场分明的自己。


    可说出口的瞬间,她身前罩下一重黑影,傅厌辞眼眸陡暗,仿佛被某个字眼激怒,沉声说:“你忘了那封信。”


    “郡王的信?不重要了,”乐绮眠对上他的视线,笑起来,仿佛痛一点也无所谓,只要不让他好过,“找不到杀手,他的死讯传回大梁,疏忽职守,乐家也跑不掉。”


    傅厌辞道:“弑杀郡王,疏忽职守,一个死罪,一个受皮肉之苦,其中区别,你比我清楚。”


    他每说一句,呼吸就洒在乐绮眠耳边一次。说到最后,她耳廓湿热,想偏头躲避,他的手却撑在身侧,将她逼到了角落。


    乐绮眠说:“你想如何?”


    他想如何?傅厌辞的手缓慢收紧了,盯着她的视线越界,如似引诱:“信就在房中。”


    “只说在房中,不说在何处,”乐绮眠不觉得他有这样好心,“是要我搜遍这间屋舍,还是逼你交出书信?”


    傅厌辞道:“你只有这点耐心?”


    乐绮眠说:“我何须对你有耐心?”


    傅厌辞说:“书信在——”


    被角骤然被人掀开,傅厌辞的衣襟被扯住,向前拽去!


    “不给?”上下位调转,乐绮眠跪在他腰间,一只细小的银钩抵在他颈前,“那我自己来找。”


    傅厌辞晃眼看去,她右侧耳坠不知所踪。原来那只穿耳的银钩极为锋利,一旦取下,划破一人的咽喉不在话下。


    乐绮眠右手撑在他身侧,两腿抵在腰际,随着动作,陌生的热度传递而来。


    傅厌辞呼吸微沉,警告道:“......乐绮眠。”


    乐绮眠说:“自己拿,还是我动手?我动手就冒犯了。”


    她人都坐到了傅厌辞身上,还礼貌地松开一手,让他能腾出手来,去取书信。


    傅厌辞被逼到了墙角,局促地屈起一腿:“找到了就下去。”


    乐绮眠笑意浮现,心情终于好转:“好说,等找到书信,不用你说,我自己会下。”


    然而,不知是她有心,还是无意,那散开的长发落在傅厌辞颈侧,属于她的冷香也侵袭而来,勾动着他的心绪。


    “你的风寒早就好了,身上怎么这么烫?”乐绮眠摸到书信一角,发现他体温奇高,“总不会比我还娇弱,吹一吹风,便......”


    傅厌辞被按在床围,只能微微侧身,因为这一下,乐绮眠腿心碰到什么,声音戛然而止。


    “……下去,”傅厌辞按住她的腰,脸色变得极冷,“现在。”


    乐绮眠不敢确定,用腿侧碰了碰。这次,傅厌辞腰部肌肉骤然绷紧,她也清晰感受到,那顶住她的是什么。


    “殿下突然如此慷慨,这封信必然有假,”乐绮眠忽然将信抽出,缓慢展开,“等读完信,确认真假,我自会放你离开。”


    说完,她竟骑在傅厌辞腰间,坦然读起了信。


    ——这人故意的。


    那顶在两人间的存在清晰,乐绮眠好似浑然不觉,认真翻看书信。傅厌辞胸口起伏,被银钩抵住的喉结无意识滑动,她却抬了眼,压近几寸:“我准你动了吗?”


    乐绮眠低眉看他,漆黑的眼中兴味盎然。那只银钩顶着他,只要再动一下,就会刺入颈间。


    很危险。


    就是这样,傅厌辞的反应却过分忠实,那热度不但没有消退,还在她这个眼神中,有了抬头的趋势。


    嗯?


    乐绮眠只穿单衣,感受到他的变化,心中莫名。她避开些许,放在腰间的手却忽然收紧,将她锁在腿上。


    傅厌辞道:“信未读完,想去何处?”


    一共几行字,乐绮眠早就看完了,傅厌辞没有撒谎,的确是郡王的信,但眼下,腰上那只手显然比郡王更棘手。


    乐绮眠说:“难保你没有备下第二封信,把手松了,我要在屋中找。”


    她没有露怯,可傅厌辞拽过她的手,直白看向她:“好玩吗?”


    “玩?”乐绮眠像听到好笑的事,用银钩刮了他的喉结,认真道,“屋子是殿下进的,书信是殿下给的,你倒说说,我怎么玩你了?”


    傅厌辞早就发现,她有种特别的本事,寻常字眼到了她口中,都会带上轻佻的意味。


    好比这个“玩”,又轻又软,被她揉碎在齿间,好似情人间的谐谑,让他喉颈缓缓收紧,有个瞬间,仿佛真的被亵玩了。


    乐绮眠见好就收,但刚从他腿上起身,一只手将她从榻边拽回。


    傅厌辞道:“书信可以给你。”


    那封信突然被抽走,乐绮眠皱起眉,正要夺回,傅厌辞神色冷冷淡淡,耳垂的薄红却在她的注视中,蔓延至颈间。


    “但你打算用什么交换?”


    【作者有话说】


    家人们明天起隔日更,我屯点存稿!


    另外这本按大纲来共四卷,全书60万字左右(如果没有意外的话


    [眼镜]


    第62章 袖弩


    ◎撕扯和吞下她的冲动。◎


    用什么交换?


    乐绮眠的目光自下而上,不解道:“殿下想让我用什么来换?”


    她被傅厌辞罩在身下,长发垂落,黑眸天真。若说她故作不知,那干净的眼神却不似作伪,可说她懵懂,神情里却带着浑然天成的诱惑。


    在此之前,傅厌辞也说不清,在看到白衣人给她留下的印记时,心中萌生的古怪感觉。现在他知道了,那是如野兽般,想撕扯和吞下她的冲动。


    放走她?


    以她的性情,很快会将傅厌辞抛之脑后,甚至用对待他的方式,与其他男子相处。


    只是想到这种可能,一阵残暴的冷意便充斥了全身,让他的戾气瞬间暴涨,想杀死所有接近她之人,再将她关在房中,只有他一人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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