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笼中娇色_木芊晴【完结+番外】箭头 第80页

第80页

    碎瓷声惊了阿鱼一瞬,她愣了半瞬,当即拾起一块碎瓷就要划像自己的脸。


    陆预眉头紧拧,迅速夺下她手中的瓷片,沾染了她鲜红的血。狠狠攥住她的手,裹挟温热殷红与她十指紧扣。


    原是如此,她爱极了自己,只是不想做妾,不想做容嘉蕙的替身,这才千方百计与他抗衡,甚至将陆植那个老鳏夫都咽得下去。


    不嫌晦气克妻吗?


    男人眸光忽暗,盯着阿鱼的迷茫的面庞,仔细打量。


    她不想为妾便不想为妾吗?若由了她,今后府中岂不是要乱套了。


    “这回,爷便不与你计较。”陆预擒住她的下颌,并不温柔地吻了起来,阿鱼体力不支,歪倒在地,艰难回吻着他。


    “夫君。”


    陆预没回应,只死死按着她,如狂风裹挟巨浪,暴雨冲破河堤,火山纷涌而出,势不可挡地出击,她不能敌,早已仰着细颈溃败而逃。


    逃,是逃不掉的。


    陆预抬眸盯着思春香,观察着她面上的痛苦挣扎以及,爽利……


    月上高楼,博山炉再没了烟云散出。


    帐幔中的叠影似乎舒坦,大掌掀起帘帐走到了长案上,最后又接连到窗台,屏风,甚至圈倚上……


    再度醒来时候,阿鱼只觉身处孤舟上,叫她险些站不住,摇摇欲坠。


    反应过来时,发现心口生疼得紧,火辣辣的,灼痛难耐。


    迷蒙中,视线里出现的物什抵到她下颌上,比上回的玉不知骇人了多少倍。


    他在做什么?


    依旧晃悠悠地下颌生疼,阿鱼骤惊,不可思议地看着陆预。


    见人转醒,陆预知晓思春已然没用。他死死盯着阿鱼,电光火石间心底生出一个凌虐的快感。


    既清醒了,便来回答他,她是否真知错了。


    阿鱼不知他眸中的戏谑从何而来,很快后颈被人抓起逼近。见那物将要触及她的脸,阿鱼骤然大惊,挣扎后退,险些崩溃。


    她不明白,为何她都做小伏低这般讨好姿态了,他仍旧要羞辱她。


    “张嘴!”男人捏着她的下颌,不容置疑让她张嘴。


    “唔,不可以。”阿鱼侧过脸拼命摇头。


    “嫌脏啊?”男人冷笑着,眸底晦暗阴沉,拍了拍她,沾染了一些许莹润,拉扯到她唇中,使劲搅动。


    “你看,皆是你的。”


    长指将将探进她的喉咙,阿鱼一阵干呕,喉管险些吻上他的指尖。


    陆预当即捻磨着她的薄唇,擒住她的后颈往下。


    为什么,为什么依旧要这般羞辱她。阿鱼努力憋回眼泪,回忆着之前说的那些云里雾里的话,又看着眼前的疯子,死死咬着唇瓣。


    “伺候得好,爷便有赏。”


    陆预好整以暇盯着她,微眯的凤眸遮住了其中的凛冽寒意。


    被捏着下颌,唇瓣再度颤颤张开,阿鱼抬眸对上他戏谑又恶劣的视线,眼泪掉了下来。


    墨玉进来的时候,她便早没了自尊。如今又在清高什么?


    只要能有机会离开他,当下这些羞辱,一次和许多次,本质没什么区别。


    阿鱼擦去眼泪,双手捧着温热的玉,轻拢慢捻,慢慢吮吻。


    正当她要继续时,头上猛然传来一阵刺痛,是男人扯住了她的发髻,阿鱼被吓到,指尖刮擦,头顶传来一阵喘息。


    “谁教你的?”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质问,陆预不敢去想那种可能。从前他从未让她做过这事,她大字不识一个,哪里会懂得这些?


    她平日看的那些书册,皆是他挑选的,就连那云来书肆的那些书,他也早早派人处理了,绝不可能有那些污秽之物。


    所以,她如何知晓的?如何知晓这种让男人爽利的法子?


    “谁教你的?”他又问了一遍,被他抵下颌,戳得一阵痒意。阿鱼不知他又发什么疯,眸中又蓄了泪。


    “说,是谁教你的?”陆预附身逼近,阴鸷的眸锁住她的面庞,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


    逃往湖州的路上,终究是有他不知道的事。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譬如瞒着她与陆植暗中往来,譬如大街上与李含拉拉扯扯,譬如被蔡贞抱在怀中……


    陆预不敢想,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究竟藏了多少龌龊腌臜之事。


    谁教她的呢?


    阿鱼抬眸看了眼两人坦诚相对的一幕,质问她的同时依他旧兴致勃勃,充满生机。


    “你若想死——”


    “你——”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发出,碰在半空中,交织散去。


    她记得,从前与他在湖州时,他会亲吻她,从头到脚地吻她。


    她喜欢他的吻,约摸他也是喜欢那般的吧。


    甚至她来月事时候,半夜醒来会看见他喑哑的喘息。也是这般。


    陆预终是放开了她,却不再搭理她,下榻披衣离去。


    阿鱼呆愣愣坐在榻上,抱着缩在一团。


    她都已卑微到这等地步了,他还要她怎么样呢?


    第46章


    陆预当即去了书房,叫人抬了冷水沐浴。


    他耿耿于怀的一直以来都是在湖州被她拉下水,与她生了纠葛。不然就算她再像容嘉蕙,他也断然不会碰她。


    与一个卑贱粗陋的渔女且又像那女人的村妇有肌肤之亲。


    一切都恍若他的污点,挥之不去的污点。


    陆预眸光阴鸷,从浴桶中起身,又提了一桶冷水兜头浇下。


    清润的水珠顺着眉骨和高挺的鼻梁,滚过薄唇,又滴落到身前的肌肉上,隐没其中。


    陆预垂眸,看着那处的跳动战栗,黑沉的眸中怒火翻涌,又提了桶冷水泼向那处。


    过往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重复上演,有过旖旎舒坦也有过撕破脸的难堪。


    他是该厌恶她,厌恶她的卑贱粗陋上不得台面,以及她的不识好歹。


    思绪纷乱,陆预沉眸不愿去想那些。他只是想驯服她,让她听话。


    既然是他的女人,他自担得起一切。只要她能听话,莫再惹他生气,莫再不识抬举。


    最终,他附身撑在春櫈上,粗息良久,闭上眼眸。


    没有陆预的吩咐,柳嬷嬷不敢让阿鱼轻易离开宣明院。陆预走后,阿鱼精疲力尽缩成一团,躺在陆预的榻上睡了过去。


    天际微明,阿鱼在昏睡中被柳嬷嬷叫醒。说世子已等在马车上,要她速速前去。


    阿鱼叹了口气,抬眸瞥向柳嬷嬷送来的水红衣衫,心中隐隐有些不适。


    他又要做什么?


    “姨娘去了就知晓了。”


    以昨日的交锋来看,他并没有全然相信她。他阴晴不定,喜怒无常,阿鱼有些惧怕与他相处。


    但比之更紧急的是,她需要喝药。昨夜还有前日,陆预弄进去很多,她怕,想起那日地上的一摊血,她就隐隐发抖。


    “嬷嬷,可否给我——”还未说完,阿鱼当即反应过来,陆预抬她为姨娘后,柳嬷嬷明里暗里提醒她,她的作用是给陆预生儿育女。


    最开始被他骗入府时,避子羹都是他吩咐人送来的。后来不知何时,那药没再送,她就怀了身子。


    没有陆预的吩咐,若她再主动要避子羹,以那人阴晴不定的性子……


    “姨娘想要什么?”


    柳嬷嬷诧异道。


    “我饿了,用饭吧。”


    眸中的光迅速暗淡下去,阿鱼咬着唇瓣,她该怎么办,在这府中孤立无援,她要怎么办啊?


    出了宣明院,一辆马车停在外面的长道上,阿鱼提着裙摆,回头望了柳嬷嬷一眼,惴惴不安。


    她眼下有些拿不准,陆预到底想要什么,想干什么。


    掀起车帘,入目的是一身黑衣大帽的男子闭目养神的模样。他敞腿坐着,脖颈下的白玉大帽串珠垂着,帽檐遮住他的神情,叫她看不清。


    男人的气息令马车内逼仄得紧。阿鱼迅速找准自己的位置,垂着眼眸坐在一旁,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气氛陡然静默,她将头垂得更低,坐下马车侧缘,烦乱地揪着衣襟。余光瞥见二人交叠的衣角,她一身红,他一身黑……


    马车的摇晃最终打乱了阿鱼的思绪,她抬眸看向男人,依旧闭目养神不为所动。


    真睡着了吗?


    阿鱼拿不定注意,干脆也学他,闭上眼眸。


    陆预却在这时陡然睁开眼,阴郁的目光锁着她,指节忍不住咯吱作响。


    他的女人,她有多烈性,有多能兴风作浪,他心里一清二楚。今日势必要绝了她的念想。


    阿鱼这几日颇为受累,马车晃得她晕乎乎的,没一会就歪在了男人的大腿上,颈侧露出了一抹白腻的肌肤,仔细往下,还能看到斑驳的红痕。


    男人抬手,粗粝的指节不断摩挲着那处殷红,眸光阴沉地紧,如同盯着觊觎许久的猎物,随时撕咬猎杀。


    就这般乖些不好吗?


    马车经过闹市,最终停在了顺天府衙前。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