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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芙蓉粉炉_糖多令箭头 第63页

第63页

    娘姨听了这话,转身下楼去。


    走了两步,又听身后的男人说:“告诉她,明晚八点,最后的机会。”


    娘姨战战兢兢折返到门口转述陈伯年的话:“二爷说,时间过了,明天是最后的机会。”


    冯稚水听了,靠在铁门上,一股苦涩在嘴里蔓延开来。


    是了,她且忘了陈伯年是学了德国人严谨的洋鬼子,不喜欢不守时刻的人,没有沪人的坏脾气啊。


    她求人也该有求人的态度,搭着架子晚点来,根本无法满足陈伯年的控制欲,在这场占有欲的游戏中他也得不到快感,这样又怎能让他放过徐世英呢。


    太阳落山之后,空气变得湿润润,有落雨的迹象,冯稚水在公馆前多停留了一会儿,零星的玉珠落在了额头上,这个时候不能病倒,她拢紧了外衣,赶在雨变大之前回到照相馆。


    次日她睡到下午四点才起来,和昨日一样的流程,吃东西、洗澡、打扮,但今天不到七点就出发了。


    陈伯年的规矩是死规矩,说了八点就是八点。


    提前了多久来,她就在门口等了多久。


    春风不露声色,却砭人肌骨,和陈伯年给人的压迫感一样,冯稚水数着眼前开过的汽车,想着待会儿要发生的事儿,鼻子里起了一股气,酸溜溜的,连着眼眶都开始胀疼。


    腕上的手表不停一刻地走着,五分钟被拉锯成漫长的二十分钟,冯稚水不知道自己数了多少量汽车,时针正正指向八点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均匀清晰的脚步声。


    她没有回头看,但知道前来的人是陈伯年。


    他的脚步声好像是鬼在数拍子,冯稚水的头低进腔子里,能少面对几秒就少面对几秒。


    等得脚步声消失,薄荷的气息包裹了全身,她像极了一台老化的器械,缓慢僵硬地转过身去。


    陈伯年洗过澡了,身上的清爽的气味浓厚,他松松垮垮穿着睡袍,边开门边说:“冯小姐今天倒是准时。”


    眼前的男人不是一道让心灵恐惧的无形阴影,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稍一靠近,冯稚水的灵魂落了空,把眼睛斜斜看到别处。


    等门开启,任由陈伯年牵着往前走,走向今晚的悲剧。


    一路上没有碰到别人,公馆里空空荡荡的也没有旁人在。


    桌上摆了两壶冒着热气的茶。


    一壶红茶,一壶绿茶,陈伯年将红茶绿茶混合倒进两个杯子里,不由分说把其中一杯喝干净,而后将另一杯白白地往上冒着热气的茶水推到冯稚水面前:“冯小姐,请。”


    这是沪上下层社会人的一种规矩,双方发生争执后,喝下红茶绿茶混合的茶水,那么以往的事都翻篇不计较了,算是和好的意思。


    冯稚水不会不懂得,只有喝了这一杯茶才能有资格谈条件,她忍着把茶水泼到陈伯年脸上的冲动,举起茶杯一饮而尽。


    吹了一段时间的风,她的身体里外都是冰凉的,镶了冰霜似,茶水落肚,倒是让她暖和了几分。


    看她喝下茶,陈伯年脸上终于有了笑意:“冯小姐想明白了,是吗?”


    “想不明白又如何。”冯稚水放下茶杯,淡然一笑,口气再不那么蛮横,“我不都来了?”


    陈伯年抬了一下嘴角:“还是倔得厉害,你这个样子,我倒是更好奇是你怎的哄得阿原听你的话了。”


    想到阿原被枪抵住脑门的画面,冯稚水舌头一冷,僵直了四肢。


    陈伯年自顾倒一杯红茶,分三口饮尽,神情神秘地说道:“冯小姐让我忽然明白了,原来哄人不是男人才有的权利,女人也有啊。”


    陈伯年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悬在头顶的刀,她的心就跟着重重动一下。


    冯稚水眼睛管着脚尖,安静等头上悬着的刀落下来。


    冯稚水今天在陈公馆灯光照射下,透出草坪蓝天一样的鲜净。


    本是能洗净浮躁的鲜净,陈伯年却喉干舌燥,他更想看到她鲜净地在面前绽放,不再忍耐,说得浅显明白:“哄我。”


    简单的两个字里是肉麻,暧昧,威胁,冯稚水觉得难为情,坐在哪儿一动不动,意志不受违反,一句好听的话都说不出来。


    “不懂得怎么哄?那我换个说法。”陈伯年柔声问道。


    男人温和的辞色营造出一种假象,好似他对她的宠爱有十二分的样子,但这分明是糖衣炮弹,他现在的一举一动,一字一词,都带着致命的威胁,她的头皮开始发麻。


    陈伯年停顿了片刻,流转眼神,视线轻轻地掠过她的膝盖、胸部然后到脸颊上停留,慢吐一句:“取悦我,冯小姐。”


    话音落下,冯稚水眼圈子渐渐红了,死死咬住嘴唇。


    “这对你来说很难?”等不到冯稚水的行动,陈伯年眼底暗下了,抬起一只手,往旁边的电话伸去。


    那只手伸向的是徐世英的性命,冯稚水几乎是瞬间来到陈伯年的身边:“不要......不要。”


    冯稚水移步前来的时候,陈伯年慢慢放下了交叠的腿。


    意思明了,是要她坐到腿上。


    他的嘴上含而不露,要她献出身体:“那你知道该怎么做。”


    取悦是指在言行上获取他人的欢心。


    但冯稚水知道,陈伯年的逼迫在逐步加强,他第一次要她哄的时候,心情尚美,只需要软软地喊一声二爷,这件事或许就能收场,可她倔强着不肯去,杀了他的威风,所以他没了耐心了,像一头被惹恼的猛兽,改了口要她凝固成一个客体去取悦他。


    这时候的取悦,用言语再不能奏效,要用身体的价值去交换想要的东西。


    她需要用违抗心理去说服自己放下无用的尊严。


    清醒的尊严在她坐到他腿上,碰到那昂贵的睡袍面料的那一刻完全地碎开,她完全沦落成了男人眼中的客体。


    不愿意又能如何呢,倘若他捏着的是她的命,她定然会与他抗争到底,就算为此干折了性命也无妨。


    可他捏着的,偏偏是比她生命重要千万倍的东西,她除了顺从,别无办法打破僵局,求得陈伯年高抬贵手。


    只要徐世英安然无恙,失去身体就算不上是惨痛的代价。


    陈伯年以为两人亲密的界限被冲破之后,他会得到十二分满足,然而事实上他的心里滋生出极大的憎恨感和挫败感。


    她是为了别的男人,坐到他腿上来的。


    陈伯年隐忍着怒气,温和地抚弄她的脖颈,道:“只是这样吗?冯小姐,我不是那么容易被取悦的,就算是做一场情色的交易,我也觉得不值得。”


    他说了谎话,其实他很轻易就能被冯稚水取悦,她把外表打扮得美丽光彩,出现在公馆的那刻,足以平息了他这几日累积起来的不满。


    但他在自讨没趣,想知道她能为徐世英做到什么地步,有没有出神入化的奉承功夫。


    取悦的基本逻辑冯稚水清楚,从走出社会之后,她在交际上无意识的用语言做过许多取悦人的事儿,也常遇到被迫用身体去取悦一个人来换取想要的东西,用赤裸裸的方式去挣钱,但那些个时候可以放弃逃避,可以想要跳出那些污浊的漩涡,现在却不能够了。


    陈伯年身上的压迫感收放自如,这让他自身的气场更加的强大,说的话仿佛是一道生死令。


    冯稚水深深吸了一口气,答应迎合,双手搭在陈伯年的肩头,在他深沉地注视之下,臀部慢慢往前挪动。


    她穿了宽松的裙装,没有穿多余的丝袜,坐在他腿上时,光滑的小腿露了出来,下方只隔着一点西洋布料而已。


    腮臀在即将与他的腰胯接触前,她停止了动作。


    冯稚水大腿小腿折叠着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陈伯年感受得到她不自在,腰背挺得直直的,臀部偶尔悬空抬起来,一副随时要逃跑的样子。


    可人到怀里来,他原始的欲望早已表露,灼热的,硬挺的,叫嚣着要柔软湿润地抚摸,再不能够忍耐。


    他按住她的不时颤抖的脚腕,紧搂她的腰肢,迫使她往前靠来:“蛮好的,继续。”


    冯稚水拗不过陈伯年,向下一坐,碰到了不愿意碰到的东西,身上的疙瘩一片又一片地长出来,战栗穿透了全身。


    她没有一点激情和期待,把接下来要发生的性爱当做一场交易:“能不能不要在这里......”


    “今晚这里只有你和我。”放在腰后的手,来到了她胸前鼓蓬蓬的地方,陈伯年笑着隔着衣服描摹那浑圆的形状,“苏州那晚,你在沙发上很快乐,我也想感受一下,继续。”


    ====


    饭点到


    0.25


    啊 就没了?


    香迷糊了 香迷糊了 二爷吃吃吃


    唉,就这么看完了


    明天就能正式吃到肉了


    停在了关键时刻


    好像给陈二一枪 世英走的第五天:想他想他想他


    


    饭点到


    甜栀子之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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