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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芙蓉粉炉_糖多令箭头 第132页

第132页

    她看见她气得五官移了位置,尤其是那双眉毛,挑得都要到发际去,然后有些掉态,质问陈伯年:“你这是在威胁我?”


    黄徽兰的恼怒,不是因为受了威胁,而是精心培养的儿子变成了一块沾了水,用了许久的肥皂,滑溜溜的,怎么也控制不住了。


    她讨厌这样的感觉。


    “是命令。”陈伯年冷冷地回,“还有蒋鹏树的事情,姆妈,这件事过几日我们再谈。”


    刘延死掉的消息登上报纸的那一刻,黄徽兰就知道事情总有一天瞒不住,只是没想会这么快。


    不过她坐得住,刘延死了,从吴叔的口中得知蒋鹏树也死了,在牢里坐着的几位也都被阿原杀了,总会里涉事的人全死了,眼下死无对证,她并不需要去承认:“蒋鹏树是什么人?”


    “如果这些事情你非要现在谈,我不确定在我既疲惫又烦躁的时候会做出怎样可怕的事情来。”陈伯年明白她淡然的原因,有些后悔自己做事太过利落不留后路。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黄徽兰说话时的眼睛里一直带着笑,是不怀好意,带着十二分自信,略有些病态的笑,“你今日不想谈也无妨,下午的时候我约了吕会长吃饭,我想今晚时间也能很快过去。”


    冯稚水没有出声,身上流动的血液凝住了,音声酸楚,说出下车后的第一句话:“你、你想要做什么?”


    “姆妈。”陈伯年的声音极速低下来,嘴上叫着的一声姆妈,像是最后的警告。


    “孩子,我只是做了和你一样的事情,但我比你善良一些,棒打鸳鸯后并没有把其中一方占为己有。”黄徽兰不退反进,“我和你说过很多次,只有走到最高点,才不会被人牵制住,可是你没有做到。”


    陈伯年的目光淡淡,理智和冲动在交织着死亡气氛下撕扯着,眼底下露出了极度的痛苦:“若你执意这么做,那阿爸那件事情,我不会再替你隐瞒。”


    “如果能让那位姓冯的小姐知难而退,这件事告诉所有人也无妨。”黄徽兰再次看向冯稚水,“你做你的事,我做我的事,至于我做的事后面是什么结果,我不能够保证,这世间的父母最怕的是痴情儿女,有时候会不得不做出一些手段来保住自己孩子的前途,我想吕会长的想法和我一样,你能让人死在上海,我可以让人死在日本。”


    被盯着看,冯稚水觉得自己是透明地站在她面前,内心里的胆怯懦弱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你到底想做什么?”黄徽兰的意思陈伯年十分明白,就算是鱼死网破,最后真正受伤的人依旧是冯稚水。


    黄徽兰回得很快,不再拐弯抹角:“我不喜欢你身后的那位小姐,从五年前你带她进公馆我就不喜欢,和她分开,我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孩子,想要权利,就不能有倾心热恋的女人。”


    黄徽兰想要的是她离开陈伯年,冯稚水像曙光近在眼前一样高兴,这是合自己心意的事情,她可以短暂地陪伴陈伯年,却做不到与他一双两好过日子,陈伯年似乎也有了更好的理由放手。


    如果他爱她,他这会儿应当放手,对两个人都好。


    但她一直小瞧了他的执着。


    一张好看的容貌是一张有价值的名片,走过有人的地方,就有人等待着它的掉落,然后妄想是自己有强大的运气,能够拾到拥有,陈伯年与别人不同,他不等待掉落,直接进行了抢夺占为己有。


    这样的心理,本就说明了他不是一个轻而易举会放手的人。


    陈伯年牵着冯稚水的手,在黄徽兰的条件提出来的那一刻,清晰地感受到掌心里的那双紧绷着的手松懈了下来。


    她在期待,在等待他放手的那一秒。


    他像被彻底抛弃了一般,自暴自弃之际,还执着体现出痛苦。


    或许他是没有办法了,想用这样的方式让一个人后退,让一个人的心再软一些:“这样......我会死,姆妈,我不会放手,你要我放手的话,我便只能毁了那颗你养了二十多年的棋子。”


    快40万字了,女主还没爱上男主


    好恶心的妈呀!


    <a href=tuijiaiaarget=_blank >甜文</a>有什么好看的,不给看!


    陈二:救救我


    就爱看男主超爱 女主不爱的


    哈哈哈哈


    豆要咋写啊,想知道后续,抓心挠肺了已经。不过豆的文笔确实厉害,之前那么巧取豪夺,怎么也不信他们会he,但是就中枪吸上烟那一章,就让我拜服的五体投地,这还不he,必he啊。但是现在姆妈又是一个特别大的坎啊,怎么能让他姆妈放弃,又赢得稚水的心呢,完全想不到……豆,你快写吧,求求了


    哈哈哈之前在微博说啦,两人不是传统的he,但是是在一起了的。姆妈这个事儿陈二需要做出别的牺牲了,稚水的弟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也是陈二最大的一个牺牲了。


    支持!就喜欢这样的嘻嘻


    我也智齿!


    狠狠一巴掌


    陈伯年说的那颗棋子就是他自己。


    他说的毁是字面上的意思,简而言之便是了结自己的性命。


    这样来打悲,黄徽兰见了并不动恻隐之心,反觉他没出息,而后将他变成没出息的原因怪到冯稚水的身上,因此对她的厌恶更深。


    但她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辞色冷冷淡淡地对陈伯年说:“你不要步入你阿爸的后尘,为一个女人六亲不认。”


    “你厌恶阿爸,不就是因为得不到?”陈伯年一针见血,不管这一针扎得有多深。


    黄徽兰面色难看,两只眼睛像把叉子插过来,陈伯年没瞧见她突变的面色似的,继续说:“你是因为嫉妒,所以最后才毁掉,我不会步入阿爸的后尘,我只有一个女人。”


    话音一落下,一只气得发颤发抖的手掌,夹带着一阵风,一眨眼就招呼到他脸上来了。


    一巴掌来得太快,冯稚水看见陈伯年的头偏转了才反应过来。


    这一巴掌不仅打得快,落下来的力道还重,声音清脆得和瓜果破裂的声音似的,而陈伯年的脸就像一颗皮破裂的西瓜,被巴掌打出了里面红彤彤的果肉。


    陈伯年被打得头晕耳鸣,连连咳嗽。


    咳嗽太用力,牵扯到未痊愈的伤口,他两下里疼,腰背一弯,有些偏偏倒倒站不稳,幸亏有冯稚水出手扶上一把,才没有在地上跌个出丑狼藉。


    黄徽兰似乎气不过还想打,一只手举在空中没有放下。


    出于本能反应,冯稚水侧身把陈伯年的脑袋护在怀里,急忙道:“他受伤了。”


    自己的儿子受没受伤,黄徽兰当然知道,自知劝不动陈伯年,便就把所有的火势都集中在冯稚水身上:“冯小姐,你弟弟聪明,天分不错,在日本待了一些时候,就可以与人粗浅交涉了,是个学医的好苗子,你要为他的未来考虑考虑。”


    见黄徽兰开始用言语威胁着,陈伯年忍住咳嗽,强打精神,反过来把冯稚水护在身后。


    开口说话,嘴角火辣辣的疼起来,但他仍要争一口气:“我会为他的未来考虑。”


    两个人都不能冷静下来,说什么都不是话头,剑拔弩张的谈话谈不出一个好的结果,黄徽兰不怒反笑,稍是退了半步:“我倒要看你能不能一直为他考虑。”


    说完,背直挺挺地离开了公馆。


    公馆里少了一个人,气氛一下子就变得轻松。


    见人离开,陈伯年挺直不过几秒的背弯折下来,很像一块流下来的巧克力酱,没有任何的力气,下颌靠到冯稚水的肩头上去,咈咈吹着气。


    他弯下腰,公馆里的空间也变得空旷了许多,冯稚水的鼻尖久违地闻到了清冷的空气。


    靠到身上来的男人是在打悲,她了然于中,却也没拒绝给他安慰,默默扶到沙发上坐下。


    黄徽兰的巴掌落下来的时候,修得细细尖尖指甲划过了他的嘴角,这会儿他的脸颊不仅肿了,嘴角还破了皮,从中流出血丝来,让他和英俊两个字短暂地失之交臂。


    冯稚水的眉头一皱,替他的脸肉麻了一下,翻找出医药箱,把嘴角上的伤先处理。


    其实也没什么好处理的,不过是拿棉签,蘸点消毒水把伤口抹一下。


    脸颊红肿的地方,用药无用,她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冻的汽水,用毛巾包裹后递过去:“疼吗?”


    陈伯年还有心情说笑:“你的巴掌落下来,我不觉得疼,只觉得痒痒的,还有香香的味道。”


    “那是因为你当时没受伤。”冯稚水表达嫌弃的一种方式就是翻白眼,眼珠子和杯子里的玻璃珠一样滚动了几圈,“脸皮也更厚,不要脸的人是这样的。”


    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句话陈伯年认为十分之正确,他如今看冯稚水觉得怎么样都可爱,不用勉强造作也可爱,深深陷在自我感动里走不出来:“嗯,你那个时候肯定是对我手下留情了。”


    如此表达嫌弃也能被忽视,冯稚水定住翻得发酸的眼睛:“你姆妈和你一样,占有欲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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