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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宿主,任务没让你谈恋爱_墨鱼葡萄箭头 第130页

第130页

    江临兮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呵”:


    “嘴脸。”


    事实证明,当三个人的crush都在场的时候,几个人格外不择手段。


    江临兮不说话了。


    他不再挣扎着把体修从身上扒下来,而是抬手拍了拍那头体修的脑袋,像拍一只不听话但还算听话的狗。


    他的手放在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上拍了拍,然后手指朝擂台西边一指,那里正站着两个万剑宗的弟子,正忙着围攻一个拿拂尘的道士。


    那头体修从江临兮身上弹了起来。


    他的眼睛从湿漉漉的委屈变成了亮晶晶的兴奋,然后四肢着地,朝那两个万剑宗的弟子冲了过去。


    他扑上去咬住一个人的袖子,甩头一扯,嗤啦一声,袖子撕下来一大片。


    那人吓得尖叫了一声,剑都掉地上了,捂着胳膊就跑。


    段昀在擂台另一边看到了这一幕,脸都绿了。


    他手里的剑还举着,剑刃上还滴着不知道谁的血,但他顾不上打了,朝江临兮那边吼了一声,声音又大又急,嗓子都快喊劈了:


    “江临兮,你是人不?他是我们宗的。”


    江临兮下巴抬了抬,目光从段昀脸上扫过去,嘴角往下撇了一下,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股无所谓和理直气壮:


    “那又怎样?”


    南宫阙还是没搞明白那把剑怎么使。


    他索性不使了,把剑往腰间一别,双手抱起那只一直带在身边的大丹炉。


    铜制的,沉甸甸的,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他把丹炉举过头顶,朝人群里冲过去,框框砸人。


    命中率高得离谱,框框两下,没有一下落空。


    简知从袖子里掏出一沓符纸。


    各种各样的颜色,各种各样的符文,摞在一起,厚厚的一叠,像一副没洗过的扑克牌。


    他把符纸一张一张地抽出来,甩出去,符纸在空中亮了一下,然后飞向人群。


    一张相亲符贴在一个弟子的后背上,那人突然停了一下,转过身看着旁边的人,眼神变得温柔了起来,旁边的人打了个哆嗦,往旁边挪了两步。


    一张傻子符贴在一个人的额头上,那人突然咧嘴笑了,傻呵呵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来,他旁边的师兄一巴掌把符拍掉了,但那人还在傻笑,笑得停不下来。


    简知平时闲的没事画的全用上了,什么奇葩的符都有,贴上去的效果一个比一个离谱。


    台下,云随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他的嘴巴张着,嘴角翘得老高,目光追着台上的南宫阙跑,从擂台东边跟到西边,从西边跟回东边。


    他扯了扯殷长思的袖子,声音又脆又亮,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崇拜和骄傲:


    “老宫这样好帅啊!”


    殷长思看着台上,折扇在手心里轻轻敲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简知身上。


    简知正把一张符贴在一个弟子的脑门上,那弟子愣了一下,然后开始原地转圈,转了三圈之后一头栽倒在地。


    殷长思的嘴角翘了一下,右眼角那颗泪痣跟着眼尾的弧度向上挑了一点。


    那个笑容不大,但眼睛弯了,弯得比平时深一些,整个人在阳光里显得格外温柔。


    落千山也没憋住。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小到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确实是笑了。


    他低下头,用手背挡了一下嘴,但挡不住,肩膀还是微微抖了一下。


    到底是谁教江临兮使唤人咬别人屁股的。


    那头体修刚咬完一个人的袖子,又转头扑向另一个,从背后扑上去,张开嘴,咬住了那人的裤腰。


    那人跑了两步,裤腰被扯住了,整个人往前一栽,裤子差点被拽下来,他手忙脚乱地提住裤腰,脸涨得通红,回头一看,那头体修正叼着他后腰上的布料甩头,像一只叼着抹布的狗。


    张桓台站在观赛区最前面,白胡子在风里飘着,双手背在身后,表情还算镇定,但他的后背突然一阵发凉,像是有人在他身后开了个风口。


    他慢慢转过头,其他几个门派的掌门正齐刷刷地看着他,目光像一把把刀片子,割得他脸上的肉都疼。


    万剑宗的掌门第一个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们宗的人是阎王派来的吧?”


    张桓台的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他的手指在背后绞了绞,白胡子翘了翘,声音干巴巴的,像是在为自己开脱,又像是在做最后一点挣扎:


    “不是啊。”


    那个掌门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台上。


    那头体修正追着一个人满场跑,江临兮站在旁边指挥,简知在贴符,南宫阙抱着丹炉框框砸人。


    “我觉得下一届,不,是永久,禁止这三个人参赛。”


    张桓台:“你不能针对天才选手啊。”


    第165章 试试又不吃亏


    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江临兮挥挥手让那个弟子去台下等他,三个人再次赢得胜利。


    擂台上的烟尘还没散尽,躺了满地的人。


    裁判站在擂台边上,手里的旗子举了半天,最后重重往下一挥,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台下一声吼炸开了锅。


    一个穿万剑宗弟子服的人冲到裁判面前,手指着台上三个人,脸涨得通红,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裁判,他们作弊!”


    简知正把袖子里剩下的符纸塞回去,听到这句话,手里的动作停了,抬起头看着台下那个人,下巴抬了抬,嘴唇一撇,开口了,语气无辜:


    “我们哪里有作弊?不都是真正打的吗?”


    江临兮站在他旁边,手里的剑还没插回鞘里,剑刃上还滴着不知道谁的血。


    “就是就是,不要太较真。”


    那人气得直跺脚,靴子在青石板上跺得咚咚响,手指往擂台上一指,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一个万剑宗的弟子正被那头二哈化的体修压在身下,体修叼着他的袖子不松口,那人脸都憋紫了,另一只手在地上胡乱拍着,像一条被翻了个的鱼。


    那人的声音又大了几分,嗓子都快劈了:


    “你们自己看看呢!”


    南宫阙把丹炉往肩上一扛,炉子上的符文还在隐隐发光,把他半边脸照得青一道紫一道的。


    他斜着眼睛看着台下那人,嘴角往下撇了撇,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破防了就直说,再说了他又不是我们派的人。”


    那人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脸从红变紫,最后一甩袖子,转身走了,走了两步还回头瞪了一眼,差点撞在柱子上。


    三个人下台后,穿过人群,朝张桓台走过去。


    张桓台站在观赛区最前面,白胡子在风里飘着,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捻着胡子尖,脸上的褶子挤在一起,看不出是愁是喜。


    南宫阙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嘴一咧:


    “你咋了?被狗咬了?”


    张桓台的嘴角抽了一下,白胡子跟着翘了翘。


    他看着面前这三个衣袍皱巴巴、头发乱糟糟、身上还带着各种战斗痕迹的人。


    简知的袖口破了一个口子,江临兮的衣领上还有一道口子,南宫阙的丹炉上嵌着一颗不知道谁的牙齿。


    沉默了大概三个呼吸的时间,然后开口了,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沉:


    “我在想怎么才能再培养三个像你们这样的。”


    简知反应最快,下巴抬得老高,嘴角翘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声音里全是得意和理直气壮:


    “那很难了,我们没有平替。”


    张桓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


    有无奈,有嫌弃,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认命,像看着自己亲手种的三棵歪脖子树终于长成了,说砍吧舍不得,说不砍吧看着又堵心。


    “你们三个禁赛了。”


    江临兮愣了一下,手里的剑差点没握住。


    他的嘴巴张着,眼睛瞪着张桓台看了两秒,然后嘴角慢慢翘起来。


    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全是轻松和满足,还带着一点不敢相信的惊喜,尾音往上翘:


    “嘶……过上好日子了。”


    ---


    观众席上黑压压的全是人头,各门派的弟子挤在一起,红的蓝的青的白的衣袍搅成一锅粥。


    但在那片嘈杂的人群里,三个人一眼就找到了各自要找的人。


    简知本来打算用旁光看一眼殷长思就收回来。


    就是那种装作不经意地瞟一眼,眼珠子转过去,看到了就收回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的目光刚扫过去,就发现殷长思也在看他。


    殷长思的目光落在简知脸上,没有移开的意思,就那么看着,像看了很久了,也不介意再久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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