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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反派龙傲天揣了我的崽GB_一行贰叁箭头 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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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逾白头也不抬,说不知,略忖了下,“除却花宗主和晚妹妹,鲜有人见过溪夫人的真实面容。你也莫要打听,管好自己的事就是了。”


    好奇心未得到满足,封逐心撇撇嘴以示不满。但江逾白话说到这份上,不好继续打听,于是说好,“听大师兄的。”


    她打定主意要跟江逾白套近乎,争取早日将双修这桩大事提上日程。是以,辨认灵草的时候,故意弄混类别,嗲声嗲气说太难了,“我总也记不住,可怎么办才好?大师兄可有什么简便方法,快教教我吧。”


    江逾白这个榆木脑袋,全没有将她的做作姿态放在心上,一本正经道:“方才教过你了,靠嗅觉,是最为有效的辨认方法。”


    封逐心闷闷“哦”了一声,直翻白眼。


    谈及在行的领域,江逾白不厌其烦,说得头头是道,“每种灵草的气味皆有不同,哪怕差别甚微,亦能靠嗅觉辨别,你试试这两株。”


    说罢,拣了两株外形酷似的灵草递到她跟前。封逐心并未伸手去接,而是略微往前倾身,就着他的手轻轻嗅了嗅。


    仔细辨别了气味,确实有细微的差别,遂如实说给江逾白听。


    如此反复,江逾白发现她在辨认灵草方面颇有些天赋,禁不住夸赞道:“你的嗅觉很是灵敏,较我这个常年跟灵草打交道的人还要厉害,往后多加以学习,大有裨益。”


    是人都爱听赞美之词,凡夫俗子封逐心也不例外。闻言心里乐开了花,双手紧紧攥住江逾白的袖子,感动得涕泪横流。


    “谢谢大师兄,你是第一个夸赞我的人。”说罢撇开头低低“哼”了声,小声嘀咕,“哪像拏云师叔,只会罚我抄写宗规。”


    一番操作游刃有余,将一个娇俏女儿的形象拿捏得恰到好处。


    然,木头一般的江逾白仍是无动于衷。在他眼里,如何貌美的女子皆不及他手里的灵草吸引人。


    这世间最不缺看戏之人,这一幕恰好被伫立门口多时的花晚照看在眼里,早就看穿了封逐心的把戏,直拿眼瞪她。


    恰在此时,看护药材库的弟子前来禀报,说有一味灵草数量对不上,叫大师兄去核对,江逾白便随他去了。


    花晚照捋顺了发梢,抬脚跨进门槛,横了封逐心一眼,“雕虫小技,明眼人一眼看穿。封逐心,你方才可是故意跟逾白哥哥套近乎,莫不是属意于他?”


    “哎呀,被你看出来了。”封逐心故作惊讶,那双琥珀色的眼瞳瞪得溜圆,“不瞒你说,我就是故意的。怎么,与你何干?你跟大师兄什么关系?”


    “我与逾白哥哥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封逐心主打一个气死人不偿命,拔高音量道:“我知道了,你们是兄妹。”


    一句话噎得花晚照涨红了脸,暗自深呼吸一口气,一字一顿道:“逾白哥哥出身世家,只有我这样出身高贵的人才能与他相配。”语毕轻蔑地扫一眼封逐心,“听说你是逃难来的,若不是燕宗主心善,留你在玄微宗,赏你口饭吃,指不定在哪里乞讨呢!”


    她口中的燕宗主便是玄微宗宗主燕春晦,封逐心等人的师尊。


    封逐心闻言一哂,说是啊,“若非师尊怜惜,我早就饿死在路边了。”说罢突然靠近,死死盯住花晚照,上下打量,鼻尖险的怼到她脸上去。


    花晚照何曾料到她来这招,骇得连连倒退,蹙眉嗔道:“你做什么?”


    封逐心“啧”了一声,两臂环抱在胸前,“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没看出来有多高贵。再说了,我看上的是大师兄这个人,是他的修为,跟他是什么出身有何关系。出身不过是父母给的,我不与他的家人往来,管那样多做什么。”


    花晚照自小被家人捧在手心里宠着,身边人都拿她当宝贝似的,何曾受过这等待遇,叫封逐心说得面红耳热,满腔愠怒迫不及待想要发泄,便有些口无遮拦起来。


    “就你,小叫花子一个,给逾白哥哥提鞋都不配。”


    封逐心没忍住笑出声来,“大师兄好手好脚,不需要旁人为他提鞋。莫非……”


    话音到这里止住了,她微微眯起双眼,觑着花晚照不言语了。


    花晚照叫她巧得浑身不自在,支吾道:“莫非怎样?”


    封逐心阴阳怪气道:“莫非花大小姐有什么特殊癖好,专爱给人提鞋、更衣。”


    花晚照脑门上全是薄汗,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指向封逐心,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封逐心,你——你胡说什么。”


    两人小学鸡似的,你来我往,吵得不可开交。很快引来围观人群,无奈劝解不开,只得请宗门管事的人来了断。


    凌追夜一把攥住封逐心,将她快要戳到花晚照眼睛里的那只手拿开了。


    “吵什么?”


    花晚照眼圈通红,声音也哽咽了,事无巨细,把事情原委一字不落如实相告。


    凌追夜听完气血上涌。


    好啊!又是为了江逾白。然,生气归生气,眼下的光景,却不忘在外人面前维护自己人,极力控制内心翻滚的情绪,缓声道:“宗门内的事我自会处理,你母亲等着你,花大小姐先请回吧。”


    送走花晚照,凌追夜回身,狠狠剜了封逐心一眼,将人带到禁闭室。


    “她说的话可当真?”语气凉嗖嗖的,一听就不好惹。


    封逐心没狡辩,朗声说是。


    声音之响亮,震得凌追夜耳根子疼,心里亦不大舒坦,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来,“为何要与你大师兄套近乎?”


    封逐心私下里打听过,宗门内并无明文规定不可与人双修,是以,并未隐瞒,梗着脖颈道:“我想与大师兄双修。”


    贼心不死。


    凌追夜没承想她坦然至此,竟亲口承认了。拢在袖中的手指蜷了又蜷,紧了又紧,满腔愠怒无处宣泄,深呼吸,再深呼吸,好容易压平胸中的惊涛骇浪,问:“为何会生出此等想法?不知勤修苦炼,只想着走捷径。”


    “这个法子见效最快。”封逐心一屁股坐在昨夜坐过的那张圈椅里,“我资质平平,没有天赋,勤修苦练效果不佳,靠自己提升修为更是天方夜谭。”


    凌追夜默然片刻,认定了她有难言之隐,语调不自觉柔和下来,“你如此执着于提升修为,可是有急于实现的目标?”


    “无病无灾,长命百岁,如果能长生不老就更好了。”听起来虽随意,却是她的心里话。


    凌追夜一时语塞,这些他都能给她,还是一等一的。何苦费了这样大的心思找江逾白双修,直接找他不就妥了。


    思及此,跃跃欲试,暗自游说自己,何不亲自上阵,打消她寻江逾白双修的念头。


    她们是夫妻,双修名正言顺。


    盛夏的风吹得庭院内的柳枝肆意摇曳,如群魔乱舞,正如凌追夜纷乱复杂的心绪。


    不论容貌、身世背景,抑或修为,他都优于江逾白百倍千倍,倘或开口,不信封逐心不会哭着喊着要跟他双修。


    然而,身份尊贵的凌云仙尊,如今又是封逐心名义上的师叔,当如何放下身段,表明自己与她双修的意愿呢?


    于是字斟句酌,酝酿情绪,热火朝天地张罗起来。


    正欲开口,却见封逐心扯了下他的袖子,神秘兮兮地唤了声“师叔”。


    凌追夜微微垂眸瞥了眼搭在他腕间的那只手,纤细白皙,羽毛一般挠在他心尖上。


    只当封逐心与他心有灵犀,感受到他强烈的双修意愿,急不可耐主动开口了,遂整整心神,问:“你还有什么事?”


    封逐心眉欢眼笑,笑吟吟道:“师叔,你的脸色好精彩啊!一阵红一阵白,莫不是有不便言明的心事?”


    一番话说得无遮无拦,直噎得凌追夜一口气险些没上得来。士气骤减,到了嘴边的话溜了一圈又缩回肚子里,再无表明心意的欲望了。


    暗叹口气,罢了,此事需从长计议,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总归把人看住了,不让她脱离自己的掌控即可。


    “没大没小。”装腔作势嗔了她一句,顺势将手腕挪开,“我能有什么心事?”


    封逐心看热闹不嫌事大,总觉得这老古董思春严重,便生出了捉弄他的心思。


    “师叔,你有喜欢的人吗?”


    凌追夜扬眉,说话时语气散漫,“你如何看出来的?”


    呵,真叫她猜中了!封逐心喜得只差原地蹦上三尺高,乐呵呵道:“我猜的,师叔时常心不在焉,又神色古怪。一看就是少年怀春,春心荡漾。”说罢又觉得不妥,改口道,“当然,以师叔的年纪,不能称之为少年怀春,应该叫——”


    略沉吟了下,不言语了。


    这番举动倒叫凌追夜生出了兴致,轻叩了叩桌沿,催促道:“叫什么?说。”


    封逐心没安好心,闻言倒退两步,一字一顿道:“夕阳红。”


    果然,永远不要想从她嘴里听见好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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