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都什么事。


    姓郁的还真是命好，能跟单野一起出差。他心里有点烦躁，一直忍着。


    手机一直在响，樊烬犹豫了两下，还是拿起来看。


    单野发的：“好！！”后面跟了一个表情包，一只小猫疯狂点头。


    第34章 出差


    晚上七点，樊烬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他一个台都没看进去。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一直亮着，他每隔几分钟就看一眼时间。


    七点十分，单野发了一条消息：“登机了，手机关机了，到了打给你。”


    樊烬就一直等着。


    三个小时的飞行，他看了无数次手机。书翻了两页就看不进去了，电视开着也不知道在演什么。他在客厅走了两圈，又去阳台站了一会儿，抽了根烟，回来坐下，又站起来。


    十点十分，手机终于响了，樊烬瞬间拿起来。


    单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点旅途的疲惫，但语气还是充满笑意：“樊哥，我到了！”


    “嗯。”樊烬顿了一下，“那边冷吗？”


    “还行，比沐州暖和。”单野那边有行李箱轮子滚过地面的声音，还有机场广播的背景音，“郁川去打车了，我们一会儿去酒店。”


    樊烬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点，他听到郁川的声音了，叽叽喳喳的。


    听着就不舒服，“你单独住间房，知道吗？”


    单野笑了：“当然了樊哥，放心吧。”


    樊烬这才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单野就笑了，醋劲儿还不小。


    等到酒店后单野收拾好后专门拍了张照片给他，“怎么样？还不错吧，一个人住的。”他专门补充了一下。


    对方回的快：“嗯，早点睡觉，晚安。”


    单野回了个好的表情包，“樊哥晚安。”


    不知不觉樊烬也会主动给他发早晚安了，单野觉得樊哥变化还挺大。


    翌日上午，是交流会的开幕式，各种领导轮番讲话，单野坐在下边快睡着了，还不得不鼓掌，说两句鼓两句。


    慢慢的他眼皮都在打架了，郁川瞥到他的小动作，肘了他一下：“认真点，你代表的可是沐州大学。”


    单野用力眨眨眼，清醒了片刻。这讲话也太无聊了，讲了两个小时还没讲完。


    单野在下面悄悄把手机摸出来看了两眼，再不看手机他能立马倒在椅子上。


    “樊哥，领导在讲话，我已经困了。”给樊烬发消息。


    过了几分钟，樊烬回了：“认真听，你是教师。”


    单野时不时被提醒自己是个大学的人民教师，要以身作则。想到这他收起了手机，把背挺直了一下，打起了精神。


    下午是分组交流，单野和郁川分在了不同的小组。单野这一组的主题是翻译教学，来的都是各校名师，大家轮着发言讨论，气氛倒是不紧张。


    单野发言也很得体，对教学也很有经验，在大多女教师中很引人注目。


    第二天是重头戏，上午是主论坛，单野被安排在第三排，身边坐的都是各校的骨干教师，都上年纪了。


    他拿出笔记本认真记了几页，中间休息的时候被好些个同行围着聊天。


    有个中年男教授夸他年轻有为，之前单野发过一篇翻译理论的论文上了学校期刊，男教授刚好看过。


    单野笑着谦虚了几句，心里还挺高兴的。


    下午是工作坊，单野作为年轻教师代表上去做了一个简短分享。他站在台上，PPT翻得干净利落，英语口语也很流利，标准的英式英语。


    下边有个年轻的女老师一直盯着他看。


    果然，工作坊结束后，女老师就过来了。


    她主动搭话：“你是沐州大学的老师吧？我听过你上课，线上的。”


    单野木讷地点点头，他好像没录制过线上课的视频。


    但他还是有礼貌的笑了笑：“谢谢。”


    “你讲课挺有意思的，加个微信吧，以后可以交流交流。”女老师掏出手机。


    单野犹豫了一下，“好。”他拿出手机，扫了她的码。


    加完之后他看了一眼她的头像，是一张站在海边的照片，笑得很阳光。备注名弹出来：陈婷，滨海大学外语学院。


    “陈老师，多交流。”单野把手机收起来。


    陈婷笑了笑，目光在他脸上多停留了一秒：“叫我陈婷就行。你是沐州人？”


    “对，沐州本地的。”


    “沐州我去过，冬天很漂亮，会下雪。”


    单野点点头。


    “那，下次有机会再见。”陈婷抿着唇笑。


    “好，再联系。”


    两人并肩往会场外走，郁川从后面追上来，看了一眼陈婷，又看了一眼单野，眉毛挑得老高。


    “这位是？”他问。


    “滨海大学的陈老师。”单野介绍。


    郁川跟陈婷握了握手，然后凑到单野耳边小声说：“你魅力不小啊，开个会都能被人盯上。”


    单野瞪了他一眼：“交流学术而已。”


    “交流学术加微信？”郁川一脸不信。


    “走吧走吧，想回去了。”单野这两天累得不行，起早贪黑的，现在只想赶紧回酒店收拾行李睡觉。


    晚上，单野洗过澡后，身体有些燥热。


    他躺到床上，头发还没完全干，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滑，落在锁骨上，凉丝丝的。但身体里面是热的，从胸口一路烧到小腹，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这几天高强度的工作结束后，终于放松了下来。


    放松后，身体越来越燥。


    单野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手机，拨了樊烬的号码。


    响了几声，那边接了。


    “喂？”樊烬的声音低低沉沉的，有些沙哑，像被烟熏过。


    单野听到这个声音，喉结滚动了一下，身体更热了。


    “樊哥。”他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黏糊。


    “嗯。”樊烬应了一声，“怎么了？”


    “没怎么。”单野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就是想给你打电话。”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明天上午的飞机，”单野说，声音放得很软，“这次回来就天天能见到你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指从被角移开，顺着小腹慢慢往下滑了一点，又停住了。心跳快得厉害。


    “嗯。”樊烬的声音还是那样，低低的，隔着听筒传过来，像贴着他耳朵说的。


    第35章 欲火焚身


    单野闭上眼睛，脑海里自动补出了樊烬说这个字时的样子。


    “樊哥。”他叫了一声。


    “嗯？”


    单野：“你在做什么？”


    他问得有一搭没一搭，但其实每一秒都在听樊烬的声音。樊烬声音很好听，很有吸引力，像砂纸磨过木头，粗糙却烫人。


    单野的手指不知不觉又往下滑了一点。当碰到身体的时候，他整个人绷紧了。他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听起来正常。


    “刚洗完澡。”樊烬说。


    单野突然喘了一声。


    他脑子里立刻浮现出画面，樊烬从浴室出来，头发是湿的，水珠顺着脖子淌过锁骨，停在那两颗红痣上。


    “单野。”樊烬突然叫了他一声。


    “啊？”单野应着不动了。


    “你在干嘛？”


    单野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睁开眼，盯着酒店的天花板，灯光昏暗，空调吹出来的风凉飕飕的，但他手心全是汗。


    “没干嘛。”他说，声音有点哑，“刚洗完澡，躺床上了。”


    他说话的时候，指尖无意识地在画了个圈，又停住了。呼吸不受控制地变重了一点，他赶紧屏住，怕被听出来。


    “跟我视个频。”樊烬问。


    单野耳根突然烧起来。


    “不、不要了吧。”他声音在发抖，“我关灯了，很黑。”


    他说着话，手指却还在原处，掌心贴着自己滚烫的皮肤进退都不是。


    樊烬没说话，但也没挂电话。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像一根绷紧的弦。


    单野能听见樊烬的呼吸，一深一浅地传过来，每一下都像羽毛扫在他耳朵上。他闭上眼，想象樊烬就躺在他旁边，侧过身看着他，那双总是冷淡的眼睛此刻会是什么样？


    “樊哥。”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软，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撒娇。


    “嗯。”樊烬应了。


    单野喜欢听他这样应自己，带着一点上扬的尾音，好像在等他继续说下去。


    “你声音真好听……我很喜欢。”单野说。


    “……你又乱说。”樊烬的声音绷着，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单野听出来了。他嘴角翘起来，调整了一下动作，整个人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没乱说，”他声音含糊不清，带着鼻音，“真的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