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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夫人要和离_藤鹿山箭头 第76页

第76页

    袁允听着,反倒像听见了什么无关紧要的笑话,贴着她耳畔,嗓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凉薄:“以前觉得在意这些,如今想来,只觉一叶障目,自寻束缚。”


    他也是糊涂,虚活了快三十载,连想要什么都不清楚。


    “不是你教我的吗?叫我不要克制,会生病的。我如今只想要你。”


    他贴着她耳畔,一字一句,沉得发哑:“你觉得我真的在意那些旁的人?你都不在意,我又在意什么?”


    身后滚滚的热意,几乎顺着他的衣襟传了过来,连同他的话,灼烧了她所有的冷静。


    他埋首于她的颈窝,鼻峰贴着她颈边,呼吸灼热,滚,烫。


    崔茵吓得连忙紧紧闭上眼,脸蛋朝着另一侧挪动过去,可挪不动分毫。


    “如今便是这样怕我?”袁允望着她苍白的脸庞,将她的脸蛋重新掰正。


    指腹似乎带着极重的力道,禁锢的她根本无法挣开,反复摩挲上她柔软滚烫的唇肉。她的唇肉丰润,清透桃粉色,可不过是呼吸间,就由粉红染上了娇艳欲滴的血红。


    他压在她耳边,感受着身前微微颤栗的背脊,阴冷地呢喃:“我不懂,你懂。你同张昭也好意思说心意相通吗?”


    “无媒无聘,私下相契,你又有什么资格,同我谈心意相通?”


    崔茵方才的那些话像一根刺,狠狠扎过来,他眼底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周身压迫感陡然加重。


    崔茵觉得自己衣裙下摆很冷,凉飕飕的风混着湿气灌了进去。


    更恐怖的是,她觉得自己很丢人,明明几乎这是一件很狼狈,耻辱的事情,可自己却不知怎么回事,浑身控制不住的,手心脚心软的发颤。耳朵里嗡嗡的,腿,根都发软。


    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以往那样光风霁月的正人君子,一个没有情欲的人,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怎么会对着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


    崔茵用力咬着自己的唇,才能忍受着骨子里的恐惧和难受:“袁大人!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很讲道理,从不会不顾旁人意愿,如今的你太过卑劣!”


    男人低哑笑声里裹着几分隐忍的戾气。


    他原本堂堂正正,克己复礼的君子,从无行过半点于礼不合之事!究竟是谁将他一步步逼疯的?如今同他谈卑劣?


    “我卑劣,那亦是学你。”


    “你当初招惹我时可问过我欢不欢喜?愿不愿意?”


    “如今自己倒是知晓不欢喜,不愿意了?”


    崔茵的身子太敏,感,又或者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漫长的折磨和侮辱。


    一层又一层布料被慢慢剥下。


    外头还有着天光,他的手就卷起了崔茵的裙摆,延着她的腰身一路往上。


    她后知后觉,身后似乎有一处炙,热紧紧的贴上了她的腰肢后。


    越来越放肆的动作,越来越大的肌肤相触。


    太久没有接触,他或许想要慢慢来的,可终究控制不住,不得宣,泄。忍到了极致,汗水自前额延着鼻尖缓缓滑落。


    崔茵双,腿哆嗦了一下,明明心里不想的,可是控制不住地眼角淌下泪来,她无力的根本抓不住地,浑身开始冒出了细汗。


    粘,腻,湿润。


    崔茵大口地喘息,冰冷的空气吸入她鼻腔,她才像是活了过来,恢复了理智声音发颤骂他:“你怎么能这样?我们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了,以前的事情是以前的事情,那时我年少无知,可都过去了!我对不起你,你又对得起我了?都过去了,烟消云散,能不能不要总是揪着不放......”


    身后的嗓音很沉,平静到了极致,带着毁灭般的疯狂,回响在她耳畔:“你说过去就过去?”


    袁允的前二十八载,从来不知,也不信,自己有朝一日会在区区酒水作用下,变得如此荒诞不可理喻。


    失去了所有理智,狰狞地犹如......禽兽。


    她呼之欲出的声音被尽数吞了进去。


    二人间太熟悉了。


    过往的每一此,每一夜。


    她的每一处。


    她性子生的倔,身子却是再软,柔润不过。


    男人略带薄茧的大掌,所到之处,一股股的水汽氤氲。


    窗外雨水淅淅沥沥,带来前赴后继粘,腻而潮湿的气息。


    恐惧和耻辱,混合着令她理智彻底崩溃的潮水,一浪又一浪。


    四肢百骸都渐渐空了,呼吸都快要呼吸不上来,想要填补。


    崔茵浑身泛起洇红,双眼蒙上了一层迷离水光,几乎几度快要窒息了去,却在窒息的前一刻被微微放开,鼻息间吸到了新鲜空气。


    她用力朝着身前人咬了下去,血腥味蔓延在二人的唇齿间。


    可换来的是被箍的更紧了,按的更紧了,似乎得到了什么格外的赞许。


    但太久没有过的经历,来的快去的也快。


    崔茵的眼泪延着眼角落下,止不住的流淌,落在袁允的脸颊上,他便慢慢顿下,从身后慢慢松开了她。


    崔茵手脚像是灌了泥,黏黏糊糊险些跪倒去了地上。


    她扶着门浅浅站定,脚跟终于能落在地面上,忽觉后腰一热。


    崔茵满脸通红的慌张往自己身上套上衣裙,谁知那双手臂又伸了过来。


    自前面抱住了她,一路疾行,裙摆被踩踏的混着泥水,脏污不堪。


    晶莹剔透的雨水,如何也止不住。


    崔茵眼泪还挂在腮边,被他以冰凉的唇一点点抹开。


    “我不想的,不愿,我们不能这样......”她浑身的肌肤慢慢褪去了没有血色的白,变得红粉粉的,像是刚出生的婴儿,却还是拼命的咬紧牙关,双膝紧闭。


    可腿弯却在一下又一下的发颤,浑身继续发烫,努力喘息却依旧几近晕厥。


    偏偏耳畔还是那些更叫她无地自容的话。


    “你以前很喜欢这种事情,总纠缠着我做。”


    “从前身为丈夫,我总是做不好,往后,我好好做你的丈夫。”


    第54章


    三更夜半,宫中随行而来的太医被急匆匆请入郡衙后院。


    内室垂着层层厚重幔帐,遮得密不透风。


    只隐约露着一截莹白如玉的女子手臂,静静搁在衾被外。帐中人已然沉沉昏睡,毫无知觉。


    太医诊断过后似乎也觉这脉象颇为古怪,半晌才抚着胡须道:“这香是从西域而来的?西域秘物,药性酷烈霸道......想来袁大人身上,该是不慎沾染过了。”


    按理说来,便是只是衣袍沾香,一路行来风拂身动,药性早该散得七七八八,怎会后劲这般绵长?


    太医心底暗自思忖,这类秘香最是邪门,不单闻香可侵体,肌肤相触,气息交缠,津液相融,皆能传药入里。


    怕是昨夜二人近身相对,以旁的法子,彻底沾染上了。


    那药最霸道的是起先或许还有几分理智,可随之深入交流,呼吸交织,心神力道便会尽数被药性牵引,半点由不得自己做主。


    也不知究竟浸染了多少量,才这般昏沉不醒,人事不知。


    ......


    这一夜,终究是荒唐又混乱。


    崔茵自己也说不清,神智是何时从混沌里慢慢回笼的。


    昏睡之间,她依旧被困在那场令她羞赧难堪,循环不休的噩梦里,挣脱不得。


    一缕微凉夜风拂过眼睑,迷迷糊糊间,似有人从旁轻轻将她半扶起身,那人的手臂紧紧圈着她已经受不了力的腰肢。


    耳畔传来潺潺水声。


    下一瞬,有温热的水喂到了她的唇边。


    不知何时,她眼睛艰难睁开,却半晌都是昏昏沉沉手脚无力,眼神涣散茫然。


    嗓子干涩得几乎要冒出烟来,勉强想开口说话,反倒被喉间涌入的温水呛得连声低咳。


    水吐了一身。


    她苏醒后第一直觉是渴。


    深入骨髓的渴。


    好似怎么喝都喝不够。


    等到喝饱了水,缓过几分气力,她才骤然察觉到那道沉沉的眸光。


    崔茵缓缓偏过头,撞进一双她此刻最不愿对视的眼眸,跟方才噩梦中的人轮廓重叠。


    昏黄烛火摇曳,映得他眉眼骨相冷硬凌厉,深邃的眼底覆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鸷晦暗。


    他离她极近,近在咫尺,微微垂着眼,方才正是他亲手扶起她,喂她饮水。


    崔茵眸中燃起了几分惧怕,手掌重重推开他。


    “走开!”不说话不知,一出口嗓音沙哑的厉害,带着掩不住的颤意。


    崔茵将他端过来的茶水砸了个干净。


    温热的茶水泼溅在他脚边,素净整洁的衣袍袖口当即晕开大片深色水痕。


    袁允垂眸看着,面对她的发火,神色平静无波,连眼皮都未曾颤动一下。


    他心底亦是清楚昨夜的荒唐逾矩。男欢女爱本是人之天性,本身无错,错只错在药性迷乱心智。


    失控之下,做出此等难以收场之事。


    那盏茶被她打洒了,他便也重新又斟了一盏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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