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成为汉文帝亲妈后_浥尘尘箭头 第167页

第167页

    宫中规矩繁多,拘束重重,对于在宫里枯耗半生的她们而言,与牢笼无异。


    薄青窈眼中不受控制地泛起泪光,握着二人的手愈发用力,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是我糊涂了,你们本该有自己的日子……”


    她知道事情已成定局,她不能枉顾两位老友的想法,将她们强行留下。


    薄青窈拼命眨着眼睛,语不成句:“只是这一年多,多亏了你们陪着我,往后……往后你们要好好照顾自己。”


    管君与赵渔儿心中亦是不舍,却谁不愿在此刻落泪,都强忍着泪水:“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的,你也要保重身体……日后若有机会,我们会再来看你的。”


    薄青窈没有再多说,交代宫人将一早为她准备的包袱拿了过来。


    她低头摩挲着上面自己亲手绣的花纹,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却还强撑着笑脸:“前几月准备这些的时候,还想着你们没那么快想要离开的,实在是不必提早这么多准备这些,现下想来,这时间确实刚刚好。”


    薄青窈仰起头,笑了笑:“还好没有耽误。”


    赵渔儿已然忍不住,偏过头,用帕子捂住了泪湿的双眸。


    管君红着眼,没有推辞,接过好友的一番好意:“多谢。”


    “我们之间还说这些那就太见外了。”薄青窈说着,亲自将她们送到寝殿门口。


    管君和赵渔儿在门前驻足,互相都说不出告别的话,一时沉默下来,只是默默垂泪。


    还是薄青窈轻轻推了她们一把,笑着祝福道:“两位姐姐去吧,去过你们想要的日子,重新将从前那些耽误了的时光再活一遍。”


    管君忽然上前抱住了她,赵渔儿也哭着抱了上来。


    薄青窈拥着两人,仰头逼退眼底的热意:“……你们走了之后,可不许忘记我……”


    管君像从前在广阳殿时那样拍拍她的背,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怎么会呢?我们怎么会忘记你……”


    这么多年,她们都无比庆幸,身边能一直有彼此。


    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即便有再多的不舍,她们也终会离开。


    看着管君和赵渔儿转身离去,薄青窈汹涌多时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不断滴在衣襟上,晕开数片难看的湿痕。


    她呆呆地站在门口,心口像是破了一个洞,冰凉的狂风不断灌进去,吹得她的思绪也木然起来。


    她们是她在这深宫中为数不多的老友,如今各自离散,往后,便再难相见了。


    管君与赵渔儿并肩走出长乐宫,深秋的朔风拂动她们的衣袂,带着几分凉意。


    赵渔儿停下脚步,一双泪眼望着往来匆匆的宫人,脸上露出几分茫然与怅然,轻声感叹:“走出来了,却不知该往何处去了。”


    这些年中,她的家人已尽数离世,她早就是一个无依无靠的人了。


    管君闻言,缓缓停下脚步,牵住赵渔儿的手:“跟我走吧,回我家中,我们还像从前一样,还在一处,再也不分开了。”


    赵渔儿注视她许久,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好。”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二人身上,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转眼,身影便消失在了夕阳的光晕里,汇入了只有她们彼此的静谧时光中。


    第94章


    刘恒午睡醒来时, 椒房殿内静悄悄的,只有炉中熏香袅袅,散着淡淡的安神香气。


    他下意识地往身侧摸去, 床榻早已微凉, 触手不见半分暖意,枕边人已经起身许久了。


    角落里的刻漏落下两刻, 刘恒收回目光,抬手捏了捏眉心, 驱散残余的疲倦和困意,起身没有再睡。


    殿内空无一人,他只随意披了一件素色锦缎外袍,松松系着玉带, 缓步走到殿中案几前。


    案几上摊着未写完的书卷与笔墨,砚台里的墨汁尚还湿润。


    刘恒坐下, 拿起那书卷端详了片刻, 继续提笔书写,神色专注。


    他身着宽松的日常衣袍,领口微敞, 发丝也散乱着,看着一点不像平日里那个威严肃穆的帝王,倒像是哪家富贵人家的清闲公子,一举一动说不出的闲适风流。


    窦漪房微微搓着手进殿时, 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幅悦目景象。


    她心头一动,眼底瞬间漾开浅浅笑意,脚步放得极轻,悄悄走到他身后。


    殿内虽有熏炉,可她刚从殿外回来, 双手还是带着几分凉意,便顺势伸出双臂,环住了刘恒的劲腰。


    他的衣袍本就没系紧,窦漪房轻轻一碰就松开了。


    她偷笑一声,顺势将冰凉的手掌结结实实贴了上去,指尖熟练地找到他腹部沟壑分明的肌理,不老实地轻轻摩挲着。


    “陛下醒了?”


    她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脖颈,声音温软。


    刘恒被她冷冰冰的手冻得一激灵,手中的笔却稳住未停,只是反手覆盖住她的手:“手怎么这么凉?”


    说着,他故意挺了挺紧绷起来的腰,带着窦漪房的手又朝自己腹间压了压,让她摸得更加全面深入。


    待窦漪房上下细细品味了许久,他才偏过头,低声问道:“怎么样?可还满意?”


    窦漪房被他这副明明得意得不行,却还要强装风轻云淡的模样逗得笑开了花,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肩膀,声音里满是欢喜:“满意!自然是满意的!”


    “那就好。”


    刘恒狭长的凤眸弯起,里头盛着几分矜持和自得,一边任由她的手在自己身上作乱,一边依旧专心致志地写着手中的卷章,笔尖在竹简上沙沙作响,不见半分停滞。


    窦漪房看在眼里,忍不住捋了捋他睡得翘起的几缕发丝,好奇问道:“陛下,您怎么能做到一心二用的?”


    刘恒闻言,慢慢停下手中的笔,忽而转头,在她柔软的唇上轻轻一啄:“没有一心二用,心一直在这儿呢。”


    他顿了顿,指尖摩挲着她的唇角,语气渐渐正经了些:“只是我们昨日便答应了馆陶和启儿,今日午后要好好陪他们玩半日,我这些还未处理完的朝政只得带到椒房殿来,趁着这会儿空闲尽力赶一赶。”


    刘恒眼底疲惫未消,放纵着多吻了她几下,吻过之后整个人都神清气爽起来:“我得快些处理完,便只能请漪房体谅一二了。”


    窦漪房被他吻得有些头晕,听到这样正经的理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他在做正事,她却沉迷享乐,无法自拔。


    这显得她多不正经。


    窦漪房的脸颊微微泛红,连忙收回赖在他身上的手,轻轻推了他一下:“陛下专心处理政务吧,我不闹你了。”


    说着,她站起身,略显遗憾的目光扫过一旁的榻边,见刘恒睡前脱下的朝服滑落在了地上,便走上前捡了起来,细细叠好。


    叠到衣袖处时,指尖摸到一处不寻常的针脚痕迹,窦漪房仔细一看,才发现是朝服的袖口处破了一小块,丝线就这么大喇喇地散开着。


    窦漪房找出针线盒,将朝服拿到案几旁,一边缝,一边轻声说道:“朝服破了都不知道,还穿着上朝,让大臣们看见了,可要笑话陛下了。”


    刘恒头也没抬:“无妨,大臣们又不是头一日知晓朕崇尚节俭之心,宫中更是禁止铺张浪费,衣物破了,缝补一下再穿便是,正好以身作则,让大臣们都能以此为鉴。”


    殿内一时安静下来,两人一人占据案几一边,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又时不时笑着瞧一眼彼此,说不出的岁月静好,温馨安然。


    不多时,窦漪房便将破口缝补好了,她咬断线头,把朝服重新叠好,放在一旁的矮榻上,而后走到刘恒身边,轻轻俯身,看向案几上的书卷:“殿下还没写好吗?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刘恒停笔,移开手,让她能看得更清楚:“快了,还差最后一点,这是要写给南越国赵佗的国书。”


    见窦漪房眼中似有疑惑,刘恒拉过她的手,让她坐到自己身边,细细为她解释南越之事的始末:


    “这南越国的赵佗本是秦末的将领,后来割据岭南,建立了南越国,在父皇那朝时便已臣服于大汉,只是吕太后临朝称制之时,对南越施行封锁之策,禁止铁器、农具等物资运往南越,还曾派兵攻打南越边境,赵佗大怒,便自立为帝,与大汉断绝了往来,两国关系因此日渐紧张起来。”


    窦漪房听得十分认真,轻轻点了点头:“臣妾倒是听母后提起过南越国,却不知南越与大汉还有这样的过往,那陛下如今写国书给赵佗,是想与南越重修旧好吗?”


    “正是,”刘恒微微颔首,语气温和,“我登基之初,不仅大汉朝中各方势力雄踞错综,大汉以外的状况也不容乐观。”


    他敛眉,一一细数:“北边有咱们的老对手匈奴,一直虎视眈眈,南边便是这个南越,如今大汉的情形不能再多树敌了,只有让各方都保持和平安定,大汉的百姓们才有休养生息的机会。”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