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辞尘被他这副乖样子看得心里软成一团，低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真乖。”


    接下来的事情，宋清衣有点记不清顺序了。


    只记得裴辞尘的声音一直在耳边，像哄骗，又像是命令。


    “腰塌下去一点。”


    他就乖乖把腰塌下去。


    “对，就这样，别动。”


    他就一动不动，等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后来裴辞尘又开始逗他。


    “叫老公。”


    第64章 老公


    宋清衣愣了一下，脸更红了，但还是很乖地开口：“老公……”


    声音又软又哑，带着点鼻音，像撒娇。


    裴辞尘眼睛都亮了：“再叫一声。”


    “老公……”


    “再叫。”


    “老公……”


    宋清衣叫了好几声，每一声都软软的，叫得裴辞尘差点当场.缴.械。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冲动，低头在他嘴唇上咬了一下。


    “你怎么这么乖？”


    宋清衣看着他，眼眶红红的，水汽在里面打转：“你不喜欢吗？”


    “喜欢。”裴辞尘立刻说，“喜欢死了。”


    宋清衣就笑了，那笑容又乖又媚，看得裴辞尘心里一片火热。


    后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宋清衣被.折.腾得有点受不了了，小声说：“不要了……”


    裴辞尘低头看他，那双眼睛湿漉漉的，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看起来可怜极了。


    但裴辞尘知道，他不是真的不要。


    “再一会儿。”他哄他，“乖，再一会儿就好。”


    宋清衣看着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乖乖点头：“……好。”


    裴辞尘被他这副样子迷得神魂颠倒，又亲了他一下。


    后来他们从沙发转移到浴室。


    宋清衣被他牵着走，脚步有点飘，踉踉跄跄的。


    裴辞尘回头看他，发现他眼睛半闭着，像只迷路的小猫，心又软了几分。


    浴室的灯很亮，热水冲下来，雾气升腾起来，模糊了视线。


    宋清衣靠在墙上，水珠顺着他的脸往下流，流过脖子，流过锁骨，流过那些被留下的痕迹。


    裴辞尘看着他，忽然开口：“哥哥。”


    宋清衣愣了一下，睁开眼看他。


    裴辞尘凑过去，在他耳边说：“哥哥今天怎么这么.s.a.o？”


    宋清衣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脖子根都红了。


    他偏过头，不敢看裴辞尘，但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裴辞尘笑了，追过去亲他的耳朵，一边亲一边说：“哥哥乖，让我亲亲。”


    宋清衣被他亲得腿软，整个人往下滑，被裴辞尘捞住腰，固定在墙上。


    后来宋清衣又被裴辞尘带到了阳台。


    阳台的玻璃门开着，夜风吹进来，凉凉的，带着点草木的气息。


    宋清衣趴在玻璃上，玻璃上映出他的脸，还有身后裴辞尘的影子。


    外面的城市灯火通明，远远的，像星河落在地上。


    宋清衣看着那些灯火，意识有点飘。


    身后的人贴上来，在他耳边说话，声音低低的，带着笑。


    “哥哥，你看外面。”


    宋清衣看向窗外，不知道他要自己看什么。


    “那么多灯，”裴辞尘说，“看着哥哥呢，那个一闪一闪的是不是在害羞？”


    宋清衣被他逗得整个人发烫。


    他把脸埋进手臂里，不敢再看窗外，也不敢看玻璃上倒映的自己。


    裴辞尘笑了，亲了亲他的后颈。


    后来他们终于到了卧室。


    床很软，被子很软，枕头也很软。


    宋清衣陷进去，整个人都软了，像一摊水。


    裴辞尘躺在他旁边，把他搂进怀里。


    “累不累？”他问。


    宋清衣点点头，又摇摇头。


    “那是累还是不累？”


    宋清衣想了想，小声说：“累……但是……”


    “但是什么？”


    宋清衣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蹭了蹭。


    裴辞尘笑了，低头在他头顶亲了一下。


    “那就睡吧。”


    宋清衣“嗯”了一声，就没声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声音小小的：


    “小辞。”


    裴辞尘愣了一下，低头看他。


    宋清衣没抬头，只是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晚安。”


    裴辞尘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那笑容从眼底漫出来，温柔得不像话。


    他收紧手臂，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点。


    “晚安，宝贝。”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月光，落在床上，落在两个人身上。


    后来不知道过了多久，裴辞尘想起一件事，轻声问：“刚才在车上，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怀里的人没动静，像是睡着了。


    裴辞尘低头看了一眼，发现他真的睡着了，呼吸均匀，眉眼舒展，脸上还带着一点餍足。


    他叹了口气，没再问。


    算了，明天再说吧。


    他闭上眼睛，把脸埋进宋清衣的发顶，慢慢也沉入了梦乡。


    ＊


    宋清衣醒过来的时候，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已经亮得刺眼了。


    他眨了眨眼，意识慢慢回笼，然后感觉到了全身那种熟悉的酸软。


    腰是酸的，腿是软的，某个不太好说的地方也有点胀胀的不舒服。


    昨晚的记忆一点一点浮上来。


    那些画面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他的脸微微热了一下，但也没到羞得不敢见人的程度。


    毕竟都在一起这么久了，该经历的都经历了，只是昨晚……


    确实是有点狠。


    但这也是他自找的。


    他撑着手臂想坐起来，结果刚一动，腰就酸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缓了一下，还是坚持着坐起来，掀开被子，脚探下去找拖鞋。


    刚把拖鞋穿好，卧室门就被推开了。


    裴辞尘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水。


    看到他醒了，眼睛立刻弯起来，快走几步到床边，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然后伸手就探向他的额头。


    手背贴上皮肤，温热的，不烫。


    他又换了手心的位置，仔细感受了一下，确定真的不烫，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发烧。”他嘟囔着，在床边坐下，“昨晚做得有点过分，今天早上起来摸你有点热，吓我一跳。”


    宋清衣看着他，心里软软的。


    他伸手，拉住裴辞尘的手，把自己的脸贴上去，蹭了蹭。


    “没事。”他说，声音还有点哑，“不是很过分。”


    裴辞尘愣了一下，然后看着他，表情有点复杂。


    “宋清衣，”他开口，语气难得认真，“你别这么惯着我。”


    宋清衣眨了眨眼，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裴辞尘捧着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一字一顿地说：“你这样惯着我，我以后更得寸进尺了怎么办？你受不了怎么办？”


    宋清衣看着他，那双桃花眼里写满了认真，还有一点藏不住的心疼。


    他摇了摇头。


    第65章 过往


    “不会的。”他说，声音轻轻的，但很笃定，“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裴辞尘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有时候觉得，宋清衣就是个痴汉。


    那种不管他做什么都说好、怎么样都喜欢、永远无条件包容他的痴汉。


    他拿他没办法。


    “行了行了，”他松开手，站起来，“起来吃饭，早饭做好了。能走吗？”


    宋清衣点点头，撑着床边站起来。


    刚迈出一步，姿势就有点别扭。


    腰酸腿软，步子迈得小心翼翼的。


    裴辞尘看着他那副样子，在心里叹了口气。


    到底还是自己没控制住。


    他走过去，弯下腰，一只手托住宋清衣的屁股，一只手扶着他的背，直接把人抱了起来。


    宋清衣吓了一跳，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干嘛……”


    “抱你下去。”裴辞尘理直气壮，“你那个走法，走到楼下天都黑了。”


    宋清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嘴角悄悄弯起来。


    裴辞尘抱着他下楼。


    楼下，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煎蛋、培根、烤面包、一小碗水果沙拉，还有两杯热牛奶。


    裴辞尘把宋清衣放到椅子上，自己在他对面坐下。


    “吃吧。”他递过去叉子，“我跟林睿说过了，要紧的文件让他发你邮箱，今天就别去公司了。”


    宋清衣接过叉子，点点头，咬了一口煎蛋。


    煎蛋是溏心的，边缘微微焦，正是他喜欢的火候。


    他嚼着煎蛋，看着对面那个正低头给自己切培根的人，心里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