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麻痹了脑子，他歪歪斜斜地往厕所走去，站在镜子前看到酡红的脸觉得不对劲，汗水沿着脖颈滑落在衣服里，他的眼神变得晦涩不明，带着无法克制的欲。


    李思寄捧起水洗了把脸，并没有缓解多少热意，就在他站着的几分钟里，他的小腹也热起来，像是有谁的掌心贴在那里。


    脑袋越发昏沉，抬头他在镜子里看到站在他身后的谢卷，和他一样红的脸，和难耐滚动的喉结。


    谢卷的睫毛轻颤，在对上李思寄的视线后挪开目光。


    谢卷是有些心虚的，他闻到了李思寄唇齿间的草莓的气息，他的思绪又不可控制地发散，等到他回过神来，他已经跟着李思寄到了卫生间。


    是他们喝的酒的原因，岑树淮绝对加了什么东西，他喝得少，脑子还清醒着，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没有说话，也打开水龙头洗脸，冷水暂时压住了脸上的温度，但很快连着水珠也变得温热，他的额发打湿，手往后梳露出光洁的额头。


    没有了头发的遮挡，他的眼带上了些许的攻击性。


    谢卷皱着眉：“酒里有东西。”


    “嗯。”李思寄答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回应谢卷什么。


    他看到谢卷红红的唇一张一合，舌尖在洁白的双齿间若隐若现，那张喋喋不休的嘴，那张总是轻而易举就让他生气的嘴。


    李思寄再也听不清谢卷在说什么了，他只想要堵住他的嘴巴，让谢卷安静一点，在他身边乖一点。


    明明他笑得很柔软，面对李思寄时那份柔软里带着嘲讽和不耐，他看到自己时眉头是不自知地皱起来。


    明明住在泉岭，住在他的家里，李洺徽还给了他那么多好处，谢卷凭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李思寄那点委屈又来了。


    谢卷凭什么……


    他按住谢卷的肩膀，将他抵在洗手台前，然后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谢卷的嘴巴那么毒，唇却这么地软，舌尖好烫。


    小小的卫生间气氛变得灼人，谢卷推拒着李思寄，他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突然发疯亲他，门外传来脚步声，谢卷不想被人看到他在和李思寄接吻。


    “有……人……”他提醒着李思寄。


    他的话断断续续，好在李思寄听了进去，松开他的唇退开一点，指腹搭上谢卷的眼角，替他擦去生理性的泪水。


    脚步声越来越近，李思寄看着谢卷微微肿起的唇，怕是春天的樱桃也没有这么丰盈甜腻。


    他圈着谢卷的腰带着他进了一间厕所，反锁上门后自己坐在马桶上，让谢卷坐在自己的腿上。


    这样谢卷就比自己高一个头，李思寄莫名想起谢卷耳后的那颗痣，伸手想去找。


    “啪——”


    谢卷打开李思寄的手问到：“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又是这样，谢卷为什么要这么抗拒自己。


    李思寄心里的火越燃越旺，他的理智成为燃烧的养料，此刻他只想要谢卷听话一些。


    所以他锁住谢卷的手，强硬的撩开左耳的头发，指尖在他的耳后探寻，他摸得很慢，一点一点地不愿意放过任何地方。


    终于，他找到了记忆中的那点突起。


    谢卷终于如他所愿不再抗拒，他微不可察地在李思寄怀里抖着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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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没写完，明天还有


    第10章 负责


    “你别……”谢卷仰头喘了一口气。


    李思寄咬在了他的喉结上，将那一小块地方含得温热，舌头打着圈一般舔来舔去。


    别什么？


    别碰他吗？


    李思寄咬了一口，在他的喉结上留下齿痕，然后抬头像小狗一样看着谢卷，眼里带着迷蒙的水汽。


    “为什么？你总是在抗拒我，你为什么那么爱和我作对？”


    他似是真的疑惑不解，此刻在谢卷面前做出受害者的模样，仿佛天底下最委屈的人就只有他一个。


    酒精让他最柔软的一面暴露，李思寄是个被宠坏长大的孩子，身边没有一个人是不顺着他意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偏偏就有谢卷这么一个人最爱和他作对，长了那么漂亮的一张脸，脾气怎么那么尖锐冷漠呢，看起来一点都不相符合，他为什么不讨好自己。


    只要谢卷愿意听他的话，他是不会去欺负他，可他就是不听话。


    越想越气，他又咬了一口。


    李思寄感觉自己明明没有很醉，但脑子却像是沸腾了一样，他眼角下垂地看着谢卷，在透过他那张又漂亮又冷的脸看谢卷之前不令他满意的所作所为，但现在他一贯冰冷的脸带上绯红的欲色，李思寄又有些高兴了。


    谢卷看着他理智全无的样子十分好笑，挣脱着手拿出手机给李思寄录像。


    李思寄看着黑色的摄像头，问：“谢卷，你在干什么？”


    “你管我干什么，”谢卷的脑子也没有清醒到哪里去，“你这样好傻。”


    “你老是这样……”李思寄哼哼道。


    身体里那团火越烧越旺，靠单纯的拥抱是解决不了的，李思寄不停地蹭着他，抱住谢卷的腰似乎要把他揉进怀里。


    谢卷在挣扎，他看着对着他撒娇的李思寄，糊涂的脑子缓慢的运转。


    他们都喝了岑树淮倒的酒，还有岑树淮看到李思寄拿错杯子的表情，那不是生气，而是事情搞砸的慌乱。


    谢卷抓住李思寄的耳朵往后扯：“完蛋了，你有把柄在我的手上。”


    耳朵被谢卷扯痛了，李思寄偏头去咬他的手腕，不轻不重地磨着，连个牙印都没留下，把谢卷的手搞得都是口水。


    “好热……”他说。


    谢卷看起来应该是冷冰冰的，为什么他也那么热，浑身燥热的两个人抱在一起，他吭哧吭哧地喘息，又舍不得把人放开。


    谢卷低声在他的耳边呢喃：“你真的完蛋了李思寄，这下你一辈子都得欠着我。”


    彻夜混乱，他们变成了两只野兽，撕咬着，掠夺着，一切行为来源本能。


    自此谢卷有了李思寄的把柄，梳妆台上的摄像头记录整夜，直至电量耗尽。


    一直到东方微亮两人才睡下，李思寄怕谢卷跑了一般紧紧地困住他的腰，这不怪他，昨夜谢卷不知道逃走了多少次，李思寄就握住他的脚踝将他拉了多少次回来。


    谢卷的腰被他勒得难受，总觉得自己想要吐点什么东西，但他太累了，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李思寄汗涔涔的脑袋贴在他的后脖颈处，呼吸还是那么炽热，闹腾了一晚上终于安静睡着，四只脚不分你我的缠在一起，谢卷被他锁住呼吸都觉得累。


    他太困了，虽然难受但也很快睡着。


    再醒来是李思寄把他摇醒的，谢卷有气无力地抬手想要把他拂开，李思寄拧了他一把把谢卷痛醒。


    浑身难受觉也没睡饱，谢卷眼睛都睁不开就开骂：“你要是不睡就给老子滚，占了便宜就闭嘴乖乖闭上，别他爹的和我闹。”


    “谢卷！”李思寄非得把他弄醒，“是不是你引诱的我？”


    谢卷听到这句话气消了一半，直接给他听笑了：“你有病啊，我讨厌死你了怎么不说是你引诱的我，我和你是上床我捞着什么好处了？”


    李思寄脸一下子就红了，红到脖子整个人像是在热水里滚了一道，一半是被谢卷气的，一半是被谢卷说的“上床”这个字眼羞的。


    “你……”


    谢卷被他烦得终于睁开眼，一把捂住他的嘴巴：“你你你，你什么你，睡都睡了装什么纯？这个时候又觉得自己是黄花大闺女，昨晚凿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轻点。”


    这下李思寄的耳朵红得能滴血了，他抓开谢卷的手，贴着他的手腕能感受到对方强劲有力的脉搏，李思寄的手心生出汗来，瞪圆了眼睛看着谢卷。


    谢卷不愿和他多说，身上黏糊难受得厉害，他摸过自己的手机充上电，开机后调出几个视频给他。


    “看吧，你昨晚干的好事，”他起身扶着墙往浴室挪，“别想着删了就没事了，我有备份。”


    李思寄看着他大腿根一片青紫的痕迹，烫着了般收回视线，呆愣愣地看着手里的手机，视频的声音大得要命，又是一整手忙脚乱降低音量。


    视频里谢卷的拇指抵着他的唇，问他：“你到底要干什么？”


    “谢卷，我好热，你不热吗？”


    拿着手机的李思寄看到视频里面的李思寄很不要脸，黏黏乎乎地贴着谢卷要亲要抱，谢卷不让他靠近他就做出很可怜的样子。


    后面是一阵混乱，然后手机摔在地上，四只脚站不稳的互相依靠着，从仰视的视角，李思寄把谢卷压在卫生间的墙上，手不由分说地伸进人家的衣服里。


    谢卷在推他：“放……开……等会儿……”


    李思寄不听，堵住他的嘴巴，手很用力地揉着他的腰窝。


    这段看完李思寄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下一段视频又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