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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玻璃贴纸_谢陵瑯【完结+番外】箭头 第13页

第13页

    是他坐在床上,谢卷把手机放在梳妆台上,离开时他的锁骨带着一片红。


    这下整张床都能拍到,谢卷走路不是很稳当,他还没走到床边李思寄就迫不及待地拉住他。


    谢卷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被李思寄按倒床上,后面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有这两段视频,李思寄再也无法肯定是谢卷引诱他,分明就是他强迫的谢卷。


    手机里的声音和场景逐渐混乱,简直不堪入耳,李思寄关掉手机,陷入自闭中。


    他很不好意思地承认他对待感情是个很传统的人,他可以为一夜情负责,但对象为什么是谢卷!


    他还在恍惚的时候谢卷已经洗完澡出来了,腰间围着浴巾,腹部是薄薄的肌肉,浑身都是李思寄留下的咬痕。


    李思寄觉得鼻子热热的,低头一看雪白的被子上有几滴血迹。


    谢卷:……


    李思寄:……


    “十八岁年轻气盛很正常。”谢卷好意开解他。


    李思寄羞愤地用纸巾擦去鼻血,好在流得不多,没多一会儿就止住了。


    昨天的衣服还能穿,谢卷背着李思寄换衣服,李思寄怕鼻血又流出来干脆转过身去不看。


    但谢卷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清晰地传过来,像是有电流在他的大脑皮层爬行,李思寄听到心里痒得不行,让他有把心刨开拿出来狠狠挠两下的冲动。


    不多时谢卷穿好衣服,走到床头收拾自己的东西,见李思寄还低着头。


    “记得退房。”


    李思寄猛然抬头看他,眼睛里写着“你就这么走了”,似是不相信谢卷会觉得和他睡了很无所谓。


    “不然要怎么办啊?都他爹的是男人你要对我负责?”谢卷看出他的疑惑,屁股还在痛,没好气地问他。


    只在一瞬间,李思寄就做下决定。


    “好。”


    谢卷收拾充电线的手一顿:“什么?”


    李思寄深深吸了一口气,左右脑互博了一番后重复道:“我说对你负责,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谢卷沉默了,翻出一根烟点上,李思寄也不说话,等着他把那根烟抽完。


    在一支烟的时间里,谢卷想了很多。


    他对李思寄不是没有私心的,他真心实意恨过他,也喜欢过他。


    一想到他要离开泉岭,以后都和李思寄没有交集,他的厌烦也就变得如薄雾般浅淡,给悸动蒙上一层灰色的纱。


    所以李思寄亲吻他,他最初不知所措,是没有想到李思寄会对他做出这样的举动,后面想到李思寄和他摩擦,他就有了戏弄他的心思。


    李思寄傻傻地以为是自己强迫了他,其实是因为谢卷想睡李思寄,所以才会允许李思寄上他的床,才会允许他同自己接吻。


    谢卷没喝多少酒,他自始至终都比李思寄清醒。


    可谢卷并不想因为和李思寄睡过,他们就要继续有接触,他本以为李思寄也是这么想的。


    一到天亮就一拍两散。


    他对李思寄要负责的原因产生了好奇心,问:“为什么?”


    “我喝了你的酒,岑树淮又给你倒了一杯。”他哑声说道。


    烟头熄灭在烟灰缸里,谢卷将最后一口烟吐到李思寄脸上:“第三次了,我被你害了三回了,你现在不应该很得意很高兴吗。”


    李思寄偏头咳了一声:“你非得把我想得那么坏是吗?”


    谢卷:“……呵,再说吧。”


    “为什么要再说,我对你负责很委屈你是吗?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谢卷,你别不知好歹!”李思寄追问,他急迫地想要把这件事揭过去。


    太乱了,这样的关系太乱了,他不认为谢卷能真的把这混乱的一晚放下,所以他暗示谢卷,他可以向他要钱,要权,可以向他提要求,只要谢卷能把嘴巴闭紧。


    殊不知他说出的这段话让谢卷的心凉了下来,谢卷最不想的是去衡量他和李思寄之间的感情,他得到的好太少,即便是讨厌的李思寄本人,他也不想他来物化。


    房间里最后一丝余温也变得冰冷,谢卷动了怒:“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你脑子清醒吗?我有凭什么觉得你说的负责是认真的?你要别人相信你得拿出证明来吧,你以为的负责是嘴皮子上下一碰就能做到的?这样的承诺太重了,你也不怕把你压死。”


    谢卷推开他,脸色冷冰冰地说:“别耍你的少爷威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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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评论~


    第11章 陌路


    谢卷离开后李思寄在酒店另外开了一间房,他想了一整晚都没能睡着。


    腹肌上好像一直有谢卷坐在上面的触感,唇齿间草莓香烟的味道经久不散,李思寄一闭上眼就是谢卷坐在他身上抽烟的模样,他一动烟灰就掉在掉在了谢卷的大腿上,汗水很快将烟灰熄灭,但是余留下灼热的温度让谢卷止不住地抖。


    真是要疯了,他满脑子都是谢卷,不管他去浴室洗多少次澡都有一种谢卷留在他身上的气味都洗不干净的感觉,他心烦意乱,脑子一抽在凌晨五点多给岑树淮发消息。


    早就拍屁股走人的谢卷搅得他气急败坏,李大少爷解决不了谢卷那去解决制造问题的岑树淮。


    岑树淮也是一夜没睡好,昨晚进卫生间的人是他,他看到谢卷和李思寄抱在一起。


    两人的头亲昵地靠在一处,李思寄闭着眼按住谢卷接吻,岑树淮坏了事,他不敢继续看下去,转身时只见李思寄带着谢卷进了厕所隔间。


    他只想害谢卷的,没有想到那杯酒会被李思寄喝下去,更想不到他们会抱在一起。


    本来……本来他是想要让谢卷喝下那杯酒,等到药效发作找几个人来,这种手段在他们圈子最常见不过,怎么会偏偏让李思寄喝了下去。


    他站在ktv门口看到李思寄带着谢卷进了对面的酒店,岑树淮拿着烟的手止不住地颤抖,他知道他要完了。


    岑树淮后悔得很不甘心,要是他再小心一点,要是他看到李思寄不对劲时就该跟着他们出去,只要谢卷不和李思寄在一起,他好不甘心。


    天刚蒙蒙亮,岑树淮就等在约好的咖啡店门口,早上的空气微凉,他点了一支烟,烟雾迷住眼睛他呛咳了几声,脸色苍白,嘴唇干裂。


    等到八点半咖啡店终于开门,岑树淮进去没多久李思寄也到了。


    空虚的胃里只有一肚子酸水,嘴里都是烟草的苦涩,座位靠着窗,车水马龙的街上传来一阵一阵的嘈杂声。


    岑树淮的面前放着一杯矿泉水,他闻着咖啡馆里的味道只想吐,半垂着眼睛提不起精神,目光呆滞不敢看对面是否有人坐下。


    等待像是一场凌迟,九点过李思寄才到,来时衣服皱巴巴的,不管是脖颈还是手臂都是红痕和抓伤。


    眼底带着和岑树淮一样的青黑,李思寄被他身上的烟味熏得呛咳,向店员要了一杯薄荷冰水后靠在沙发背上拉开了一点距离。


    他喝了一口水,杯壁凝结的水汽打湿他的指腹,连带着脑子清醒很多,看向岑树淮的眼神是难言的复杂。


    他们这样的人手上没几个是干净的,李思寄想不到他明明叮嘱过岑树淮不要去招惹谢卷,为什么他还要做出给谢卷下药这种事。


    “……为什么?”他下定决心般闭了闭眼。


    从李思寄一进来岑树淮深深地看着他,带着难过,他逃避般地拨弄着方糖,听到他的问话后丢进水里,再次抬头看向李思寄又带着怨恨。


    他嘲弄地重复:“为什么?你懂什么啊李少爷,你当然什么都不懂,所以才那么轻易地问出为什么。”


    对面的人对他竖起尖刺,话语尖锐难听,李思寄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的语气略沉:“岑树淮。”


    岑树淮不理会他,压低眉眼冷哼一声,今天非得要说出点什么话来刺伤两人:“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命好,有黔山首富做爸爸,妈妈是边港区长独女,家里有钱有权,你是黔山太子爷,是李家的独子,你以为谁都想你一样命好。”


    “生下来什么都有了,没人和你争没人和你抢,身边的人都必须要爱你。”


    李思寄不明白这些和他给谢卷下药有什么关系,他只是来问谢卷的事的,李思寄眼里带着不解地看着对方失控,他这副样子彻底地惹恼了岑树淮。


    方糖冒着小气泡,一点一点逐渐地融化,太阳光照进咖啡馆,在橡木小桌上分割出明暗的界线。


    李思寄坐在阳光里,眯着眼看不透他,这番话让李思寄难过。


    他没说话,或者是觉得无话可说,他并非是要替谢卷伸张什么,只是……


    他如岑树淮所说的那样,李思寄不懂,不懂岑树淮给谢卷下药的缘故。


    面对李思寄的沉默,岑树淮的情绪更难克制,他烦躁地巴拉着头发,一点也没有平日的意气风发,全是煎熬等待一夜的颓丧。


    “我嫉妒你,我又恨自己,不管你想要什么都能轻轻松松地得到,我没办法,家里有大哥,外面还有私生子,全都对岑家的家业虎视眈眈,不争不抢的人只能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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