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定制男友测试指南_清末羽箭头 第38页

第38页

    “我再问你一次。”他一字一句,“你!爱谁?”


    “听清楚了。”许烟瓷挑衅般的勾唇,唇瓣弯起的弧度像一柄薄薄的刀刃,“我爱听……”


    话音未落,她被按倒在座椅上。


    座椅被放倒了,她整个人仰面躺下去,长发散落在皮椅上。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抬手勾住面前人的脖子。不是因为她想,是实在怕自己会碰到。


    可这个动作落在银洄眼里,成了另一种东西。他顿了一下,那双眼睛里的暗涌忽然静了。


    银洄俯身压下来,那双蓝眸近在咫尺,枫红的唇移到她耳畔,“不是爱他吗?怎么心跳得那么快!”


    车内的空气被一点点抽走。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和他的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更乱。


    “银洄。”她叫他。


    他浑身一僵。


    那两个字像是某种开关,按下去之后,他所有的克制都碎成了齑粉。


    他的唇终于落了下来,从她的下颌一路碾到锁骨,带着惩罚的力道,却又在触及她微微颤动的皮肤时,骤然放轻。


    像野兽咬住了猎物的咽喉,却没有合齿。


    许烟瓷的手从他颈后滑落,想抵在胸前拉开他们的距离,可他力气实在太大。沉稳有力的心跳贴着她的胸腔传过来,震得她心口微堵。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移到她的衣领边缘,指尖停顿在那里,目光落在她带着薄怒的脸上。


    “说你爱的人是我。”贝齿微颤,甚至带着一丝祈求。


    她只是偏过头,露出耳后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是无声的拒绝。


    “说爱我。”滚烫的手攥紧了她纤细的腰肢,指节泛白,“哪怕是骗骗我。”


    风声被隔绝在车窗外。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交缠。


    等了好久,也没有得到回答。


    那双蓝色的眼眸里最后一点温柔的光熄灭了。他的手从她的衣领边缘滑上去,指腹擦过她的锁骨,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好。”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音里没有笑意,只有碎掉的什么东西在喉咙里滚过,“既然不肯说话,就得接受惩罚。”


    他的唇重新落下来,这一次没有克制。


    从她的耳垂到颈侧,带着微微的凉意,却在触及她皮肤的那一刻烧成滚烫。


    她的脊背陷进柔软的皮革里,他撑在她上方,逆光勾勒出他肩背的线条,深蓝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将两个人围成一个与世隔绝的空间。


    他的吻终于覆上她的唇瓣。


    根本不像是吻,倒像是掠夺。


    带着压抑太久的渴望和得不到回应的痛楚,像一头困在牢笼里太久的野兽终于撕开了所有的枷锁。


    许烟瓷被这个吻吞噬的时候,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像大雪落在空旷的原野上,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心跳。


    咚!咚咚!


    他的手从她的腰间游移到后背,指节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上,每经过一处,就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车窗上的雾气越来越重。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暗了下来,幽柔的光透过雾气的玻璃照进来,将车内的一切都镀上一层暖昧的灰蓝色。


    他的手扣在她腰侧,指腹陷进柔软的皮肤里。


    “阿瓷。”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枫红的温度,“你不抗拒我?”


    许烟瓷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


    睫毛在微微颤抖,像蝴蝶被困在蛛网上的翅。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


    他俯身,唇从她的下颌一路向下,每一寸皮肤都留下滚烫的烙印。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某种禁忌的界限被一寸寸跨越。


    起初的吻很轻,像水面被风吹起的涟漪,渐渐变得剧烈,像暴风雨里的船只。


    车窗上腾起的雾气凝结成水珠,沿着玻璃蜿蜒而下,像无声的泪痕。


    她的手从他颈后滑落,攥紧了身下的皮椅,指节泛白。他温热的唇落在她紧蹙的眉心,像在抚平一道旧伤口。


    “还在想他?”他问,声音低哑。


    她睁开眼,那双眸子里映着倔强到近乎残忍,“我恨你。”


    那三个字像一根针,扎进他胸口最柔软的地方。他没有躲,反而俯下身,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呼吸滚烫,拂过她锁骨,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无所谓。”他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闷得像深海里传来的回声,“你是我的就好。”


    他的理智终于彻底崩断,所有的克制和温柔在这一刻都化成了近乎偏执的占有。他扣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


    许烟瓷咬住唇,可那些细碎的、像幼兽呜咽般的声音还是从喉咙里溢了出来,被他的唇一口一口吞掉。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回应他的吻,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从他颈后滑到他的肩胛,指尖陷进他紧绷的肌肉里。


    直到车窗外的天彻底暗了。


    远处的山隐没在夜色里,田野上的风还在吹,枯黄的草伏倒又立起,像不知疲倦的海浪。而车内,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在密闭的空间里蒸腾成一片滚烫的雾。


    他的手覆上她的眼睛。


    “别看我。”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克制,“否则我真的会疯。”


    她还是拉下他的手,对上那双深渊般的蓝色眼眸。


    那双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脸—凌乱的发,泛红的眼尾,还有唇上属于他的痕迹。


    她看着他的时候,他的动作停了。


    就那样停在她脖颈处,两个人近得连心跳都重合在一起。他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最柔软的地方。


    “阿瓷。”他唤她。


    她没有应。


    只是抬手,指尖碰了碰他的眼角。


    那里是湿润的。


    她怔了一下。


    下一秒,他猛地俯身,将她整个人拥进怀里,抱那样紧,像要把她嵌进骨头里。车身剧烈地晃动了一下,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越来越快,越来越失控,像一场没有尽头的坠落。


    窗外的风声终于停了。


    只有车内的声音,和她再也压抑不住的啜泣。


    银洄吻着她的耳垂,一遍一遍地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哑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祈求。


    “阿瓷。”


    “阿瓷。”


    “说你爱我。就一次。”


    许烟瓷没有说。


    只是在最后的那一刻,她抬手环住了他的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那里有他狂乱的心跳。


    而他的手始终没有松开过,哪怕归于寂静,他仍然拥着她。


    车窗上的雾气慢慢散去。


    远处,的星子一颗一颗地浮上夜空。


    银洄终于直起身,垂眸看着她。


    她闭着眼睛,睫毛还在微微颤抖,像淋了雨的蝶翅。


    他的指尖落在她脸颊上,轻轻蹭了蹭,然后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而后他把那个牛皮纸信封放在她手边。 “里面是你想要的东西。”他说,声音沙哑。


    许烟瓷没有动。


    车子发动,引擎轰鸣起来。


    远山,近树,都变成了模糊的影子。


    手机响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是所里的通知——紧急集合,所有人立即到岗。她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送我去单位!”她冷漠地甩出这句话,闭上眼不理会旁边的人。


    银洄难得没有反驳,驱车带她到了研究所附近。


    刷脸过了门禁,这里一切如常。


    走廊里有人跟她打招呼,她笑着回应。电梯里有人聊昨天的电视剧,她安静地听着。走到实验室门口,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小许!”赵名方拿着保温杯,从工位旁走过来,圆脸上挂着和善的微笑,“你来得正好。一会儿有重要的人员来,你去前边的行政楼接待一下。这个会议就不用参加了。”


    许烟瓷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点了点头,转身朝行政楼走去。


    接待室在行政楼三层,朝南,阳光很好。


    她走进去,打开灯,光落下来,照在深棕色的会议桌上,也照亮了角落里黄了几片叶子的富贵竹。


    第29章


    摆好茶杯, 放好文件夹,试了试投影仪,把椅子调整到正好的位置。


    一切准备就绪。


    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停车场。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缓缓驶入,停稳,门打开。三个人走下来。为首的是慕闻声,深灰色西装,白衬衫,没有系领带,金丝框眼镜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Athena紧随其后,丝质的阔腿裤泛着温润的光,步伐从容得像在走秀。


    带他们进来的竟然是所长!


    许烟瓷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她听见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越来越清晰。门开了。所长走在最前面, 看见她, 笑了笑:“小许啊,你先接待一下二位, 前头有个会议, 我十五分钟后过来。”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