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跪下爱我_绿梦【完结+番外】箭头 第49页

第49页

    “去制剂室。”骆衡脚步没停,眉头皱得很紧。


    三人快步穿过一楼门诊区,这会儿还没有患者,空荡荡的候诊区显得格外冷清。


    上楼梯时,宋鹤清开口问:“‘胜阳饮’的制剂流程我们反复检查过,每个环节都抓得严,以前从没出过问题,怎么会突然被举报重金属超标?”


    小刘摇了摇头:“就是,太突然了,而且举报信息说得那么准,连批次号都知道,我怀疑是竞争对手搞鬼。”


    “要想在中药制剂里动手脚,让重金属超标,”骆衡声音发冷,“最可能的就是药材浸泡环节。加少量无色无味的化学物质,容易溶于水,也容易被药材吸收。这个环节是谁负责的?”


    小刘犹豫了一下,低声说:“是老贺。”


    老贺是医院的老员工,从医院开办就在这儿,一直负责制剂室的前处理工作,为人老实,大家都信他。


    “不可能。”小刘又补充道,“老贺不是那种人。”


    骆衡没说话。他当然知道老贺的为人,但现在,任何可能都不能放过。


    就在这时,骆衡的手机又响了,是个陌生号码。他不耐烦地接起:【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低沉、冰冷,带着居高临下的嘲讽:【骆衡,我在你办公室。】说完电话就挂了。


    骆衡的脚步猛地停住。


    那一刻,所有的线索、疑惑、不安,在他脑子里串了起来,拼成一个清晰又可怕的答案。


    他站在原地,浑身发僵,血液好像一下子冻住了,下一秒又猛地冲上头顶。


    “怎么了?”宋鹤清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担忧地问。


    骆衡缓缓转过头,看向宋鹤清。他脸色极差,眼里翻涌着震惊、愤怒,还有一种冰冷的了然。


    一切都清楚了。


    “鹤清,你先回去。”骆衡声音干涩。


    “为什么?”宋鹤清不明白,“我说了,我也有责任,我一定要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骆衡看着他清澈又担忧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


    “听话,先回去。”他又说了一遍,语气里带着近乎恳求的急切。


    可宋鹤清摇了摇头,眼神坚定:“我不走。”这种时候,他怎么可能走。


    骆衡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电梯走去。宋鹤清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电梯慢慢上升,狭小的空间里气氛压抑。骆衡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双手紧紧攥成拳,指甲嵌进了掌心。


    五楼,院长办公室。门虚掩着。


    骆衡推开门,第一眼就看见坐在他办公椅上的人。


    盛灼穿着黑色大衣,翘着二郎腿,背对着门口,面对着落地窗。


    清晨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身上描出一道冷硬的轮廓。


    听到开门声,他才慢慢转过椅子,看向门口。


    那张脸依旧英俊得无可挑剔,眼神却冷得像冬天的寒潭,没有一点温度,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近乎残忍的冷酷。


    宋鹤清跟在骆衡身后进来,看到盛灼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一下子攥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骆衡走过去,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俯视着盛灼。声音因为极力克制而微微发颤:“是你举报的?”


    盛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双手摊开,姿态随意,还带着几分恶劣的玩味:“没错。”


    这两个字说得轻飘飘的,却像两把刀,狠狠扎进骆衡心里。


    “你想干什么?”骆衡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


    盛灼的视线越过他,落在他身后脸色苍白的宋鹤清身上。那目光如有实质,一点点扫过宋鹤清的脸,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出来的:“你不是已经猜到了?”


    骆衡猛地直起身,指着盛灼的鼻子,声音都喊破了:“盛灼你还是人吗?这个医院也是鹤清的心血!他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害他?”


    盛灼脸上的笑淡了下去。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骆衡面前。


    两人身高差不多,可盛灼身上的压迫感,让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把人还给我。”盛灼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冰碴子,“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不然,君和中医院会被停业整顿、高额罚款、名声扫地。你知道的,我手眼通天。我想要什么结果,就能有什么结果。”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骆衡愤怒的脸,又看向后面的宋鹤清,嘴角又勾起那抹恶劣的笑:“别跟我作对,你玩不起。”


    骆衡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指节发白。他想抓起桌上的文件砸过去,想一拳打碎盛灼那张脸,想把这个毁了宋鹤清一切的混蛋撕碎。


    可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按在了他的肩膀上。那只手很凉,还在微微发颤,动作却温和又坚定。


    骆衡回过头,看见宋鹤清已经走到了他身边。


    “阿灼,”宋鹤清轻声开口,声音很稳,“我跟你走,你放过医院吧。”


    这句话一说出口,骆衡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差点弯下腰。


    他看着宋鹤清的眼睛,那双总是温柔清澈的眼睛,此刻像蒙了一层雾,里面有什么东西碎了,再也拼不回去。


    盛灼的目光落在宋鹤清脸上,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可以。”


    “鹤清!”骆衡猛地抓住宋鹤清的手臂,力道大得让宋鹤清皱了皱眉,“你不能去,不能跟他走!他今天能用医院威胁你,明天就能用别的!你这是在惯着他,你这是……”


    “骆衡。”宋鹤清打断了他。


    他看着好友通红的眼睛,露出一个很浅的笑,那笑容脆弱得一碰就碎,“没事的。我高烧已经退了,身体好多了。这几天,麻烦你了。”


    他轻轻拍了拍骆衡的肩膀,像在安抚一个孩子。


    然后他转过身,朝盛灼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可骆衡却觉得,宋鹤清像是在走向一个深渊,而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盛灼无视骆衡,伸手揽住宋鹤清的肩膀,把他抱进怀里。


    这个姿势充满了占有欲,手臂紧紧箍着宋鹤清的腰,明明白白宣示着主权。


    转身离开前,盛灼回头,余光轻蔑地扫过骆衡,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笑。


    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骆衡站在原地,很久没动。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灰尘,却照不亮他眼底的黑暗。


    他缓缓蹲下身,双手抱住头。


    过了很久,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轻轻响起。


    -


    宋鹤清坐在副驾驶座上,目光呆滞地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车内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


    盛灼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用力。余光瞥见宋鹤清那张平静得有些死气沉沉的脸,心里的火气越烧越旺。


    “吱——”


    车子猛地在路边停车位刹住,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宋鹤清的身体惯性地前倾,又被安全带拉回座椅,他茫然地看向盛灼。


    “你摆这副死人脸给谁看?”盛灼。


    宋鹤清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有,我只是有点累。”


    “累?”盛灼嗤笑一声,目光落在他身上的外套上。一件明显偏大的深灰色羽绒服,没见宋鹤清穿过,也不是宋鹤清一贯的尺码。


    盛灼的记忆力很好,他记得这件外套在骆衡身上穿过。


    他猛地倾身一把揪住宋鹤清的衣领:“这件外套是不是骆衡的?”


    宋鹤清愣住了,他没想到盛灼会注意到这个细节。缓慢答道:“是,他借我……”


    “借你?”盛灼打断他后面的话,怒火烧掉了他最后的理智,恶毒的话语不受控制地冲口而出,“怎么,你让他睡了?衣服被他撕烂了?所以他把他的衣服给你穿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宋鹤清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盛灼。


    盛灼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怎么能质疑他对他的真心?


    心像被钝刀反复割锯,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想反驳,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艰难地挤出两个字:“我没有……”


    “我不信,”盛灼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刀,“现在就脱了裤子给我检查。”


    宋鹤清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他颤抖着嘴唇:“阿灼,这是马路边......”


    “我让你脱!”盛灼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引来不远处行人侧目。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公众人物的身份。恐怕附近早已蹲守了狗仔准备偷\拍。


    但此刻愤怒已经吞噬了他的理智。


    宋鹤清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他红着眼眶,哽咽道:“阿灼,骆衡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不可能……求你了,我们回家再说,好不好?你是公众人物,万一被拍到曝光出来对你不好。”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