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双面人的单子已经被搁置快到最终时限。最终时限一到，如果没人接单的话，清理工网站会随机挑选最近的一个有空的倒霉蛋把任务发下去。


    所以，这一单还是你来接最好，完成度怎么样另说，总之别祸害别人了。


    *


    另一边。


    蝙蝠侠：“你也听到了。”


    闪电侠从黑暗中走出来，嗯了一声，神情有些复杂。


    “她有什么不配的？”


    他像是在问蝙蝠侠，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巴里本来准备在你面前好好捂紧这个<a href=Tags_Nan/MaJiaWen.html target=_blank >马甲</a>的，但是现在他觉得不行。


    你是他血脉相连的亲人，你有资格知道他的所有身份。


    夜翼：“冒昧问一句，你妹妹大学是什么专业的？”


    巴里：“哲学。”


    他想起你曾经给他发的「下辈子我再学哲学我就是狗」，神情微妙。


    红罗宾在内线<a href=Tags_Nan/WenXiml target=_blank >温馨</a>道：“如果你需要，喊我一声，我帮你覆盖周围的监控。”


    闪电侠感激地：“谢谢你，红罗——”


    警报声响起，打断他们的对话。


    “小丑失踪。”


    蝙蝠侠：“我马上过去。”


    “需要我帮忙吗？”闪电侠友好地问：“我可以——”


    “不用。”


    蝙蝠侠说。


    闪电侠最终留在了蝙蝠洞，跟夜翼一起接替红罗宾的位置。


    *


    阿卡姆暂时没有发生动乱，你把自己的工牌在院长面前晃了晃，他就带着你们去了双面人的房间。


    一踏入房间，你就不由自主地发出了感叹。


    “哇！”


    只有三具尸体，一点溅到墙上的血渍，被可疑黑红色浸染的地板，还有各种不在原位上的家具。


    好简单！


    双面人坐在还算干净的床上，看一张报纸，你发出的动静也只是让他淡淡瞥了你一眼，只一眼他无语沉默。


    穿成这样，是人吗？


    “你去找个空房间等等吧，”黑色的人形物体眨眨眼，发出声音：“我会尽量在时限内完成工作的。”


    双面人昨天第一次接触这个网站，今天房间就被几个该死的闯入者扰成这样，他恰好对此实在好奇，于是抛动硬币。


    正面。


    双面人拒绝院长找人打扫的建议，在这个网站上发布了任务。


    六千美金，有点贵。


    他又看了你一眼，绕过你，在红头罩的注视下走了出去。


    “保持联络。”


    红头罩友好地护送双面人去了空房间，在去检查别的地方之前对你说。


    你已经开始沉浸式乾活，随意朝他摆摆手，哼着小调把尸体装袋。


    高风险高回报！这单超划算！


    “拜拜红头罩先生！”


    *


    你环顾了一圈干净到发亮的墙面，颇为满意。


    接下来只要把地板也拖干净，家具归位就没问题……你的拖把被踩住了。


    你头也不抬：“先生，脚挪一下。”


    即使是隔着口罩，你也闻到一股淡淡的油彩味道。


    【确认解锁额外工作任务：清理油漆？】


    脑海中响起久违的声音。


    等等这是油彩……算了。


    【确认。】


    【确认成功】


    倒计时还剩不到一个小时。你叹了口气，微微偏头避开朝着你眼睛来的匕首，抄起铁桶扣在了对方头上。


    “又给我增加工作量！”


    996不是个好词，第996个任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才刚进入工作状态！


    第10章


    望着咕咚一声倒在地上的人，你沉默。


    刚刚不应该用砸墙的力气的……好像有点下手重了，他不会脑震荡吧？


    不管了这可是加时任务！你拿出尼龙绳把晕过去的人捆好，摘下铁桶打满水，急忙拖好地之后，开始你的工作。


    洗完第一遍，对方悠悠转醒。


    小丑不太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他的头痛得像是要裂开，鼻腔充斥着肥皂的味道，他眨眨眼，发现自己的脸离一个盛满水的铁桶越来越近……


    喔！他想起来了——


    察觉手下的动静，你又毫不犹豫一掌给人拍晕了。


    你把晕过去的小丑翻了个面，他的脸也随之被角落里的监控录下。


    正在蝙蝠洞里查看监控的夜翼紧急联络：“蝙蝠侠！小丑在双面人的房间！”


    闪电侠补充：“一个不明人物把他制服了！”


    第一遍洗好了，你摸干净对方的每一个口袋，笑纳各种各样的小道具，这才对着联络器说：“喂？红头罩先生吗？我找到小丑了。”


    红头罩揍人的动作一顿：“他在你那里？！”


    “你不要轻举妄动，”他放下这个趁机出逃的倒霉蛋：“我现在就过去！”


    *


    他们赶到时，你的清理已经接近尾声。


    小丑脸上的油彩很难洗，但是好在你的工具足够多，一遍不行就洗两遍，两遍不行就洗三遍，经过你的不懈努力，终于把他的脸洗干净了。


    “好啦。”你满意地拍拍手，转眼就看见门口的红头罩和蝙蝠侠：“哦哦，你们来啦，喏，交给你们。”


    你正要拖起快要醒来的小丑——这家伙的身体素质真是该死的好——就被走过来的蝙蝠侠按住肩膀，拨到了身后。


    “不要跟他接触。”


    蝙蝠侠说。


    “哇！”你这才发现蝙蝠侠身后还跟着红罗宾，于是小声跟他搭话：“红罗宾！我朋友超级喜欢你！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对方似乎弯了弯眼睛，刚要说些什么——


    “我记住你了。”小丑看向你的方位，阴沉沉地开口：“下次小丑叔叔——”


    你：“哇塞！你这样都能记住我？了不起！”


    红罗宾又是担心又是想笑，劝告你：“少说点。”


    蝙蝠侠冷硬道：“你不会记住任何人。”


    他上前两步，准备把捆得跟毛毛虫一样的小丑拎起来，对方却突然一个暴起，尼龙绳滑落——他怎么解开的？手中还不知何时多了枚针管——该死的你不是把东西都收走了吗？他到底哪里来的啊——铁桶精准地命中他的脑门，小丑一言不发地倒在地上。


    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红头罩按在腰间枪套收了回去。


    “搞什么！”你收回手，大声斥责：“你搞什么名堂！一点也不尊重别人的劳动成果就算了！还要对别人动手！现在我记住你了！以后再有别的清理工接你的单算我输！”


    小丑一言不发。


    红头罩：“他昏过去了。”


    红罗宾：“可能还有点脑震荡。”


    你：“我是正当防卫对吧？”


    红罗宾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你是。签名还要吗？”


    你从工具包里翻出马克笔：“等等啊，我找个东西给你签……”


    “不如签这个上面？”红罗宾指指你的包，建议道。


    你：高档，淘汰。


    你主动伸出一条胳膊：“签我袖套上吧。”


    这可是你新买的，亮黄色的防水袖套，便宜那小子了！


    “对了，”你掏出另一个工具包，拉开，向他们展示里面的东西。


    “这些都是从小丑身上拿到的，”你说，“看上去还挺危险。你们拿走吧，记得把门带上，顺便，如果路过双面人的房间，请告诉他现在就可以来验收了。”


    另一边的闪电侠越看越不对劲。


    “这家伙怎么那么像我妹妹？身形，眼睛跟说话风格都像？”


    夜翼：“嗯……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就是你妹妹？”


    “……”没人接茬。


    “跑的真快。”


    *


    到达医院附近已经是凌晨了，你脱下清理工的衣服，摘下口罩，走入医院，推开自己的病房门——


    你跟沙发上的闪电侠面面相觑。


    “对不起，走错了。”


    你果断合上门，不可置地检查一遍门牌号又打开。


    “先生，你走错屋子了吧？！”


    *


    “我没有，”对方说：“你也没有。”


    “大晚上的，你乾什么去了？”


    “呃……”


    这是你该问的吗？


    真冒犯。


    “不知道为什么，”你说，“你这副样子跟我哥一模一样，有点吓人。”


    尤其是语气语调和动作习惯，既视感太强烈了！


    闪电侠：“我就是你哥。”


    你：“哈哈，真好笑。”


    你慢慢退到窗户边，慢慢推开窗，握住口袋里的钩爪枪，往后一倒——没成功。


    被放到沙发上，你眼睁睁看着对方扯下面罩，露出属于你哥那张怒气冲冲的脸。


    “对不起。”你说：“我信了。”


    今天是什么掉马大会吗？


    “你想做什么？”巴里问：“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尤莱亚，这个工作，这些任务……你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