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难办了。


    你诚恳地说：“哥，我爱你，你能不能别问了？”


    巴里不为所动：“我也爱你，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怎么问我也不会说的。”你诚恳地说：“我说了就会嘎嘣一下死这里，很不体面。”


    巴里提高嗓音：“什么？”


    “唉，哥哥。我很高兴你向我展示了你的另一个身份，记得注意安全。”你叹了口气，说：“我真的很爱你，但是我说出来了也真的会死，字面意思上的死，所以我不能给你任何答复。你已经有些猜测了对吗？不要告诉我那些猜测是什么，我不能给你任何回应，但你可以自己调查。只是不要告诉我你查到了什么。我很抱歉，哥哥，我真的不能说。”


    你说完这番话后，巴里沉默了很久。


    你坐在他旁边，默默握住了他的手，对方呼吸顿了顿，然后回握。


    “你说的没错。”巴里说：“我会继续调查的。我也期待有一天你会把这一切全部告诉我。”


    他看向你，神情满是对血亲的关怀：“我不会阻止你做你的工作，你记得保护好自己，如果有危险就给我发消息。”


    你：“我知道了。”


    巴里接着说：“答应我，不要让我失去你……好吗？”


    这下轮到你沉默了。


    “我知道了，哥哥。”


    知道不等于能做到。


    送走巴里后，你躺在床上，茫然地看着天花板。


    你真的不该再跟他见面的。


    只要一看见巴里，只要一感受到亲情，你就会动摇想法。


    你抬起手腕。


    996。


    还差四个任务。


    第11章


    当晚回到房间的双面人惊喜地发现：尸体不见了，房间也不仅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家具归位，地板甚至干净到反光！


    好评！


    *


    猫女的基地名叫「猫窝」，里面的生活用品应有尽有，你在里面度过了舒适的半个月。


    “燕麦！”


    你抱起优雅踱步过来的橘猫，颠了颠它。


    “你又长大啦。”


    你在「猫窝」要做的就是每天完成她给你布置的训练任务，偶尔打扫打扫房间。


    剩余的时间很多，于是你自告奋勇做起了饭。


    “今天吃什么？”赛琳娜递给你一张新的训练表，吸了吸鼻子：“番茄的香味？”


    “好灵的鼻子！”你放下猫，指指小厨房：“炖了番茄牛腩，主食吃烤面包，明天记得带点欧芹和鸡胸肉回来。”


    “知道了，你要的麦片在桌上。”赛琳娜说着去端番茄牛腩，“对了，小丑脑震荡了，好像忘记了那天发生的事。但是还不能确定。你过几天离开这里的话……房子找好了吗？”


    你跟在她身后去拿餐具：“他记得其实也没关系，反正我下个月就要去布鲁德海文啦。”


    赛琳娜动作一顿：“你要走了？”


    “嗯。”你点点头，毫不避讳：“小丑这段时间找不到任何清理工，我也不用太担心这边。至于布鲁德海文……那里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必须要去解决。”


    那里接连发生了好几起清理工死亡事件，你必须要去调查清楚。


    反正在这里的房子也被炸掉了，再找一个地方住跟换个城市没区别。


    至于小丑……没错！你动用管理员的权利，私聊这个城市唯三的清理工，告诉他们危险性后，他们已经麻溜地搬去周围城市啦！


    网站强制调用清理工有限制，范围仅限每座城市内……也就是说，就算是小丑！也没那个资格让任何清洁工为他工作！没人就是没人！


    “好吧。”


    热乎乎的食物入口，驱散了赛琳娜语调的冷意。


    “我还能阻止你不成？”


    你笑了笑，在她身边坐下，认认真真地开口：“谢谢你关心我，赛琳娜。你是个很好的朋友，也是个很好的老师……我保证，那边的事情一结束，我就赶回来，还给你带礼物，好吗？”


    赛琳娜沉默半晌。


    “你多保重。”


    她说。


    “我知道你在做危险的事，但是我没有立场和资格阻止你，我做的勾当也不算光明磊落，但……我期待你的礼物，你知道我喜欢宝石。”


    “我的真名是尤莱亚。”你直视着她的眼睛：“但是我给自己取名叫尤莱尔，这是我自己选的名字。当然，你喊我尤莉我也很喜欢。”


    燕麦走过来蹭你的小腿，它想吃你手上的牛肉干——你特意留了一小块牛肉做成肉干，就是留着喂它的。


    猫知道这是为猫准备的吗？


    你蹲下来，把肉干撕成小条，看橘猫专心地进食，试图偷偷给它喂点鱼油，被识破了，计划失败。


    猫的世界是很纯粹的。想吃的东西就会主动要，讨厌的东西会远离。但是又讨厌又喜欢的东西就很伤猫的脑筋。猫会变得很矛盾。


    “如果能再见面。”喂完燕麦，你拍拍手站起来，朝赛琳娜露出微笑：“我会给你带来一颗像你眼睛一样漂亮的宝石，好吗。”


    “再见，赛琳娜。”


    *


    你收拾好行李，踏上去往布鲁德海文的路。


    启程前，你颇有契约精神地给前老板打了个电话。


    你：“喂老板，你忙吗？”


    红头罩：“你上次就把最后一个问题的机会用掉了，小姐。”


    哦，他指你问他看不看烟花的那次。


    想起来就小腿痛。


    “记性真不错，老板。”你夸奖道：“那你还记得我们的合同今天到期吗？鉴于你还没有体验过我们的服务，我可以免费为你打扫一次现场哦？仅限今天，仅限两百个平方以内。”


    红头罩：“谢谢，我不需要清洁员。暂时。”


    听听！听听！这叫什么话！


    “不只是清洁，还有清理！”


    你郑重其事纠正他：“所以不要叫我清洁员，请尊重我的职业，要叫我清理工，或者我的全名案件现场清理……”


    “谁要叫啊！”


    “真是没礼貌啊。”你摇摇头，“错过了这次机会，你亏大发了。那么你下次要清理的话得加钱。”


    “谁会请啊！”


    一个小时后。


    无意中看见你的定位逐渐远离哥谭的红头罩：“……”


    他迅速得知了你要去布鲁德海文的消息。


    红头罩果断回拨：“有没有兴趣来我手下上班？”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在嘈杂的背景音中清了清嗓子，给出个意味不明的回答：“这是另外的价钱。”


    说完你挂断了电话，把身上的小玩意儿全部摘下，将它们通通留在了哥谭的车站。


    *


    布鲁德海文的空气没有你想象中的好。


    作为典型的港口城市，沿海的路段都能闻到海风送来的微微海腥味。


    你这次选择的住址是布鲁德海文的一座小公寓楼，来自跟你有过两面之缘的迪克推荐。


    你们在超市事件后加上了联系方式，并且就麦片的口味展开过深刻的探讨，最后一致认为：他推荐的那一款实在是非常棒。


    你：“对了，我要去布鲁德海文了，有机会再来哥谭的话，我会去你推荐的那家餐厅打卡的。”


    他：“布鲁德海文好啊！我就在布鲁德海文住！”


    你：……嗯？


    你发出疑问：“你不是哥谭的警察吗？好吧那天我没记住你制服。我道歉。”


    迪克很大度地表示没关系，在弄清楚你大概要在布鲁德海文住上几个月后还热情地给你推荐了他现在住的公寓楼：他家对门刚搬走，留下了不少家具家电——于是你迅速心动了。


    你拖着行李箱——其实里面除了清理工具和几套换洗衣物就没有别的东西，根据手机上的地址，来到新家。


    这附近的治安确实不错，靠近警局——对你来说没什么好处，交通方便，快餐店也不少，重要的是，租金不算贵。


    上次六千美金的单被网站收取了一部分，剩下的钱用来付这个月的租金和日常生活绰绰有余。毕竟你的物欲没有那么高，满足最基本的吃穿住行就能活下去。


    “我到这里了。”


    试用完房间里的东西，你给迪克发信息：“这里真的非常不错！谢谢你！”


    小家电一应俱全，家具有床有餐桌和餐椅，甚至还有沙发！你上哪用这个价租这么好的房子！


    虽然你不在乎住得有多差……但是以同样的价格住得好一点，你也是很喜欢的！


    他可真是个好人！


    第12章


    熟悉一座城市最简单的方法是先接一单。


    你打开网站进入聊天区，越是往下看，眉头越是皱紧。


    【家人们先别去哥谭了，小丑发疯了！】


    啊哈，意料之中。


    【消息属实吗？】


    【当然！小丑亲口说他要找我们清理工！谁敢给他工作啊！嫌命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