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诱捕法则_夏正年轻箭头 第38页

第38页

    面颊泪痕交替,风一吹就发僵,季崇文崩溃掩面,他把那些记忆赶出脑海,却无法停止自问。


    天寒地冻里,肩头被一抹温暖包裹,季崇文定定愣了下,胡乱抹掉泪痕,抬头看过去。


    邓海宁屈指轻触他哭红的眼尾,开导的包容语气,“坐外面哭容易呛冷风。”


    闻言,季崇文用手背蹭干净脸,抿唇的时候尝到眼泪,咸的,他下意识呸了口。


    邓海宁笑,摸摸他的青筋尽显的脖子,眼神黯然声音却温柔,开玩笑,“要哭跟我回车上哭。”


    季崇文身心俱疲惫,上车靠在车窗边假寐,很快,他感觉车子行驶起来。


    这时候去哪都无所谓,季崇文不想睁眼,索性就这么靠着,没一会儿真睡过去。


    一路上,邓海宁没管他,直到老余停稳车下去,他收起电脑,隔着披在肩头的大衣,将人拢向臂弯,“季崇文,醒醒,跟我回去睡。”


    季崇文稀里糊涂地被带进一栋房子,局促地站在玄关,被这里的一切衬得格格不入。


    保姆早早备好拖鞋,邓海宁揭下他肩上的大衣,弯腰捏住他的小腿,自然开口,“抬脚。”


    “我自己来。”季崇文猛然向后撤了步,尴尬地蹬掉脏兮兮的鞋子,换上拖鞋,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邓海宁脱掉内外的外套,只保留衬衫和马甲,他站到季崇文身后,微微弯腰,双手搭在他肩上,让他正对着一览无余的室内格局。


    “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说话,但我接下来说的话你要牢牢记住。”


    季崇文好累,他不想再听任何置身事外的鼓励,也不想再虚伪地摆出受教和感谢。


    他只想安静地待一会儿。


    “那间是浴室,浴缸的水已经帮你放好了,你洗漱的用品和换洗衣服保姆稍后会送进去。”邓海宁手指分别又指了几个方向,“那个房间就是你今晚休息的地方,厨房里有夜宵,你泡完澡出来吃点东西再睡。”


    说完,邓海宁又抬抬他的下巴,让他往上看,“楼上那两间是书房还有我的卧室,你有事可以直接敲门,我随时都在。”


    季崇文晕晕的,迟钝地偏过脸看他。


    如季崇文人一般潮湿的发丝擦过下巴,邓海宁闭眼,起身揽住他的肩膀,“没事,睡一觉就会好的。”


    带着安抚力道的臂弯在收紧,季崇文鼻子发酸,无所顾忌地转正身体,扎进邓海宁的怀抱嚎啕大哭。


    洗完澡,季崇文实在没胃口,直接躲进房间关上门,在暗无天日里发呆。


    季崇文四肢无力地瘫在床上,眼泪顺着眼角淌,其实谈不上对这段感情有多不舍,也不是失恋的那种难过和不甘。


    他只是费解又觉得遗憾。


    季崇文思绪纷纷乱乱,他想不明白那个仗义侠胆的邓执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不想怨恨,可一再受到的伤害让他不得不去怨恨,一再的视而不见和原谅也是对自己人生的轻视自贱。


    他的人生已经够贫瘠空白,不该再让错误的感情添上一笔。


    不知道过了多久,季崇文的血液仿佛重新流动,他阖眼躺了几分钟,缓解头痛欲裂的难受,接着坐起来擦干净鬓角的湿痕,穿鞋出去。


    找不到灯的开关,季崇文摸黑走去厨房,感应的壁灯突然亮起,他难以适应地眯起眼睛,找到还温着的鳗鱼饭。


    季崇文害怕弄出声响,撅着屁股趴在料理台吃。


    鳗鱼饭好香,季崇文接连塞了好几口,差点儿噎住,他捶捶胸口,莫名感到有目光凝视。


    黑暗中,季崇文停下嚼咽,直觉性地抬头。


    二楼,邓海宁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的,他穿着亲近感十足的家居服,双手撑在栏杆上,眉梢唇角笑意浮现,正温柔地注视着他。


    第35章 拉入黑名单


    这一眼又把季崇文噎住,他捶抚胸口,手忙脚乱地找杯子接水。


    厨房被被他搞得叮叮当当,水溢得台面到处都是,邓海宁从楼上慢步下来,无奈扯唇,接过他手里的空杯子,递过去一块儿手帕。


    状态有点狼狈,季崇文不好意思,他低下头,用手背蹭蹭下巴的水。


    邓海宁借壁灯的光打量他,又看了眼手里的手帕,上前塞进他睡衣领口,话里带笑,“擦擦睡衣上的水。”


    那块手帕叠得整整齐齐,夹在季崇文湿漉漉的领口中间,一半贴着他的皮肤,一半垂领口外。


    季崇文顺势捏了捏手帕,挤干睡衣里的水,拿下来准备还给邓海宁,抬眼看他往楼上去。


    时间接近凌晨一点,季崇文没有执着还东西,他把手帕折好攥在手里,又接了杯水,喝完洗干净杯子,去浴室漱口。


    浴室镜面一尘不染,头发丝都照得格外分明,所以季崇文红肿的眼睛和斑驳的面中无所遁形。


    从浴室出来,邓海宁拎着一个枕头,站在他房间门口,正欲抬手敲门,听见身后有声音,转过来眼眸闪动霎那。


    “准备睡了?”


    “嗯。”季崇文鼻音很重,他点头,经过邓海宁身边,盯着他手里的枕头,“你还不休息吗?”


    邓海宁漫不经心,“正准备。”


    季崇文心绪一拧,琢磨他这个‘正准备’是哪种程度,他打开门,就看邓海宁再自然不过走进去。


    季崇文站在门外,进退两难。


    很快,邓海宁肩膀耸动,轻笑了声,他拿掉季崇文床上原来的枕头,把手里的替换上去,“这枕头哭得能拧出水,睡着不舒服,给你换一个。”


    季崇文哑然,蜷蜷垂在身侧的手指,尴尬地扯扯嘴唇,带着点误会他的歉意。


    换完枕头,邓海宁不走,站在床头好整以暇地望着季崇文。


    以为他是不满自己不说话,季崇文连说了好几声谢谢,邓海宁不为所动,他又说,“海宁哥,今晚谢谢你,你早点休息。”


    邓海宁还是不动,季崇文敛眉,他打了个哈欠,慢吞吞脱掉鞋子,一副要睡觉,等人自讨没趣离开的模样。


    周遭空气仿若停滞,季崇文正襟危坐,眉头时皱时展,半响,他刚要张嘴,邓海宁忽地在他之前开口,“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啊?”


    邓海宁弯腰,和人不断下移的视线齐平,“你不是想问我怎么还不走吗?”


    心里的兵荒马乱被他轻易看穿,季崇文微窘,他解释,“我不是赶你走,是时间太晚了,你明天还有工作,想让你早点休息。”


    “我知道,但我还是想听听你的意见。”邓海宁不依不饶,“你想我走吗?”


    季崇文动动嘴唇,很小声地说:“这是你家。”


    邓海宁若有所思,眼底那抹笑意渐浓,“这是我家,是不是就意味着我想待在哪里就可以待在哪里?”


    面前的人一言不发,他垂眸,瞳仁细微收缩,早就精疲力竭的身体变得紧绷,愈显焦灼紧张。


    “逗你的。”邓海宁单膝着地在他床前,摸摸他的头发,“睡吧,有事不想上楼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我手机一直开着。”


    起身关掉房间的灯,出去时,邓海宁睡衣被勾住住,他回头,看清是季崇文被子下伸出的手。


    接着被角掀开,季崇文在晦暗中直视他,“三哥,你可以晚一点再走。”


    邓海宁应他要求留下,房间没有再开灯,季崇文蒙在被子里,一点点往床里边拱。


    寂静无声里有窸窣声响,身侧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传来,季崇文后背发僵,往下埋得更深。


    邓海宁倚在床头,连被子将人捞起,剥出季崇文汗涔涔的脑袋,扣压在胸口。


    这个姿势季崇文不舒服,他蜷腿调整,邓海宁突然冷冷出声,“别乱动。”


    季崇文弱弱反驳,“我腿不舒服,放个腿。”


    也许是读懂他没有安全感,邓海宁又依循他的习惯,摊开被子把他裹得严实,只留脑袋在外喘气。


    这时候再讲边界和身份就太冠冕堂皇,而且很奇怪,趴在床上眼泪会情不自禁地掉,但枕在邓海宁的胸口,他就会短暂地忘记那些过往。


    季崇文抽掉隔在他脸颊和邓海宁胸口的被角,依赖地用力贴上去。


    怦、怦、怦。


    彼此的心跳再次上演二重奏。


    心伤自愈,季崇文闭上眼睛,某种旖旎心思钻进脑海,驱使着他的双手。


    身下男人鼻息沉沉,轻抚他后背的手掌突然停住,空气瞬间变得燥热,暗含冲动。


    意识到什么,季崇文脸‘唰’地红透,却依然紧闭双眼,他手早已伸进邓海宁的睡衣,指尖颤抖,顺着块垒分明的肌肉线条往上。


    邓海宁抓住睡衣下的手。


    被子在扭动中散开,季崇文不再需要‘筑巢’带来的安全感,他撑起手臂,摸索着往上挪动。


    纷杂的念头令人头晕目眩,季崇文望着他,眼中带水,没有痛惜难过,满是孤注一掷。


    怀里的人开始胡作非为,密实的吻落在邓海宁的脖子,像燎原的火,邓海宁喉结滚动,不几下,被季崇文咬住。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