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养兄为夫_椰椰甜猫箭头 第24页

第24页

    还有她香甜的唇脂。除去赴宴上妆,祝沅极少抹唇脂,只有在精神萎靡、脸色苍白时才会涂一点点改善气色,今日也是这般。


    他尝到了清甜的荔枝蜜,还有零星温润的、淡淡的油脂味道。


    手掌本能地在她腰上攥紧。祝沅身形远算不上弱柳扶风的纤瘦,腰腹也有与脸颊和手掌心一般的软肉,指尖捏一捏,果真如想象中那般绵软,手感极佳。


    她又怕痒,唇瓣偏移,受不住地在他怀中扭动着躲避,撇开他的手臂。


    闹够了便想不负责任地逃跑。


    “病还未愈,想去何处。”沈泽谦抓住她的手,又让她跌坐回自己怀中。


    “去找景时。”祝沅嚼着清口的薄荷叶,回答他,“我们多年不见,都生疏了许多。”


    “生疏便生疏。”


    “我们是娃娃亲,怎么能生疏?”她不高兴道,“我日后大抵要嫁他的……”


    这理所应当的话听着分外刺耳,沈泽谦抬手,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祝沅,你会不会。”他垂首,额头与她的相抵,“知不知道该如何同人亲吻。”


    怀中的少女懵懵地摇头。


    “这都不知道,便想着要与他成亲。”


    沈泽谦指腹上移,摁住她下唇,迫她将紧闭的樱唇稍稍张开。


    “哥哥教你。”


    说过这句话,他俯身,寻到她微启的唇。


    耳鬓厮磨,垂落的发丝不分你我地缠绕在一处,他微垂着眼,一处都不放过地亲吻。


    起初的生疏是难免的。但很快就变得熟练,无师自通般,他碾过她柔软的唇瓣,又撬开她齿关,舌尖探入,循着本能索求。


    主动了一回,便好似再无顾忌。


    感受着她伏在他肩头疲累地喘.息.,轻软而细碎的气息打在赤露的脖颈,血脉都好似在为之偾张,心跳声也愈加鼓噪。


    燥热感从不曾散去,而她服药后嚼过薄荷叶,口腔又比他的凉。


    他攥着她下颌,重又吻来。一回比一回熟练地,顶开她牙齿,绞住她舌头。


    手掌着她后腰,将她严实地桎梏在自己怀中,指尖沿着她脊骨缓慢地游移,说不清是为了安抚,还是为了撩.拨.。


    先前那些刻意忽略的场面无比清晰。


    他记得她只着绵软贴身的中衣之态,细滑的布料从她身体柔美的曲线顺过,如同一尾被柔软水波包裹的银鱼。


    也记得她衣领敞开时露出的纤白脖颈,记得她下凹的锁骨,弧度清浅而优美,垂首去贴合,能感受到她肌肤细细的战栗。


    发梢荔枝蜜的甜香似有种神奇的魔力,让人遑论如何,都难以维持理智。


    意识好似从不曾彻底的混沌过。


    似梦非梦,将醒未醒。


    呼吸依旧不可控地变沉、变重,沿着血脉落下的亲吻也愈急、愈密。


    支摘窗窸窣轻响,密实层叠的垂帘被劲风推开褶皱,半寒半暖地侵袭内室。


    巳月芳菲不尽,廊下桃花灼灼盛放,淡粉如绢,有片花瓣自枝头悄无声息地零落。


    顷刻之间,又被浓稠夜色彻底吞没。


    祝沅伏在沈泽谦臂弯,抽泣的嗓音也被压得又轻又软,终于不情愿地知晓这般不负责任的态度是错,在不负责任后提与宋景时的娃娃亲更是错。


    她攀着他肩背,在他耳际半是撒娇,半是求饶地唤他:“明濯……阿濯……”


    乌润眼眸沁着晶莹的水雾,眼尾泛着浅淡的绯红,浓密的睫毛被打湿,可怜兮兮地黏成一簇一簇的。


    沈泽谦又倾身,爱怜地亲吻着安抚。


    “珍珍。”他的吻落到她同珍珠一般泛着淡粉色柔光的肌肤,哑声唤她。


    “好棒。”又到她红透了的耳尖。


    “好乖……”最后到她微微泛肿的唇瓣。


    -


    沈泽谦自梦中惊醒时,已至卯初。


    天色微亮,日光是浅淡稀薄的金色,映不透石青的床帘,但足以容他看清眼前的一切。


    狼藉、混乱。


    梦总该在清醒时被遗忘,偏偏今日却不曾。


    非但不曾,甚至而今他坐在榻上,仍觉心脏跳动得剧烈,周身的血液好似在沸腾,妄图让他重回那场不理智的梦境中。


    沈泽谦阖着眼,摁了摁发疼的额角。


    他为何会做这般荒唐的梦。


    又为何,梦里的对象会是祝沅。


    他如何会对自己视作亲妹妹的姑娘有这般的心思。又如何能有。


    ……或许是近来过分疲惫。


    ……或许是入了春,血气浮动。


    左不过一场梦。


    断不会再有第二回 便是了。


    “秉礼。”静默良久,沈泽谦传了人。


    “殿下今日醒得比素日早些。”守夜的小太监秉礼揉着眼进屋,“可是昨儿没歇好?不若奴才先给您备些热茶?”


    “颐珍阁如何?”沈泽谦问。


    “奴才愚昧,奴才这便去打听。”秉礼霎时清醒了。


    “罢了。”沈泽谦止住他动作,“备水沐浴。叫秉端来,换床被褥。”


    秉礼恭敬应声,去外间传话备了水,又把廊下一同守夜的秉端叫进来服侍。


    纵是经不得人事的太监,乍一掀了锦衾,秉端也愣了下,而后紧抿住唇,迅速地将床具一一更换了。


    净室内秉礼攥着冷水瓢,边颤着手、依着旨意往浴桶内一点点地加,边不解殿下意欲何为。


    晨起洗沐也就罢了,偏偏还要用冷水。


    京里刚降了温,殿下身子倒是康健,只胃疾听盛总管说是幼时落下的老毛病,万不宜用冷水洗沐的。


    但稍有迟疑,被殿下冷冷一瞥,那是大气也不敢出,更不用说出言劝慰了。


    只得等他踏出浴桶,急急忙忙地擦干、披衣,又急急忙忙地叫秉端在房内燃上炭盆,好挡一挡这顽固的旧疾,切莫发作得太厉害。


    沈泽谦倚在洁净温暖的床榻上,坐了会儿,还是打开案头的描金漆盒,取了枚温和养胃的小建中丸,以温水吞服了。


    胃一阵阵地隐隐作痛,于他而言早已习惯。


    疼些才会让他清醒,更能压抑、克制住那些不着边际的欲.望.,如过往数年以来。


    “盛谨。”他喊人。


    “属下参见殿下。”盛谨自暗处现身,比手行礼,“回殿下,今日休沐,公主之意是明日再当众将人逐出书院,使之颜面尽失。”


    “柔阳心善。”沈泽谦轻笑了声,“那便等人离京,再如常办。”


    “属下遵旨。”


    “西苑如何?”沈泽谦又问。


    “回殿下,事已办妥,”盛谨一板一眼道,“身上已有瘀斑,约莫就近两日的光景。”


    沈泽谦手指摩挲着漆盒下凹的纹路,静了片刻,才让他退下。


    “殿下,您先垫两口,再忙也不迟。”盛谨退下,盛忠即刻叩门进来,手里端着个托盘,“小姐高热已退,睡得正香呢。”


    托盘里是养胃的山药糕与生姜红枣汤,沈泽谦面无表情地吞下,起身:“去西苑。”


    西苑与旁的宫殿无甚差异,朱墙黄瓦,雕梁画栋,辽阔的水面映着高悬朗日,折射出刺目又凄寒的光波。


    沈泽康被关押在此,厚重的朱漆门上留了个一尺高的缝隙,容人递饭递水,也容他向外偶尔看一看。


    “五皇弟,别来无恙。”


    熟悉的清润嗓音响起时,门后的沈泽康猛地一哆嗦,旋即手脚并用地爬到门边。


    门外并没有人,他转了转头,又连忙爬上凳子,仰起头,才看到窗外的沈泽谦。


    他站在极远的上风口,身着绯色朝服,腰间玉带镶金,比窗外的日光更为晃眼。


    “大皇兄,大皇兄,臣弟知错了,您救救臣弟……”沈泽康说话已有些不利索,向他磕头,“前几日这房中忽然来了老鼠,臣弟不慎被咬,染了鼠疫……”


    “臣弟、臣弟身上已经黑了……大皇兄,您救救臣弟……”


    窗牖被铁钉钉得严实,流不通丁点空气,沈泽谦面上还是戴着隔离的纱巾,唇畔依旧挂着他熟悉的温和笑弧:“本王不通医术,如何救你?”


    沈泽康怔怔抬眼。


    “五皇弟可是早就知晓本王不通医术,”沈泽谦背过身,愈加撤远几步,唯有浅淡嗓音传来,“不若昔年往本王香中掺寒水石粉时,应也不敢那般急于求成。”


    那大量的寒水石粉一日日与熏香入鼻,伤及根本,以致而今他胃疾反复,从不曾好彻底过。


    “……是臣弟幼时糊涂,大皇兄宽仁,便饶恕臣弟这一回吧!”沈泽康重俯身,用力磕头,“大皇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沈泽谦轻笑了声,偏首看向一望无际的池面:“本王记得,你那年六岁。”


    “本王的六皇弟,也夭折在六岁。他是为何夭折,五皇弟还记着么?”


    “六皇弟……是落水惊悸而亡。”沈泽康唇瓣颤抖了下,回答。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