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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养兄为夫_椰椰甜猫箭头 第38页

第38页

    祝沅觉着阮月漪亏得慌,几次推拒都不成,也想不通她为何就会唤她“小摇钱树”。


    总之,待到下人将食材一一采买回来,她便扎进了膳房,指挥着下人准备:“绿豆一定一定要脱皮,干货也要好好泡透了,栗子和莲子要去芯……”


    沈泽谦回府时,就听到祝沅碎碎念的声音。


    “在做什么?”他倚在门边,问。


    “哥哥居然回来了?”祝沅眼睛一亮,小跑到他身前,“我以为你要忙很久呢。”


    既惊喜他回来,又惊喜他的衣裳。


    他应是出宫便马不停蹄地回了府,身上还是绯色的朝服,腰间扎的是与之相配的白玉硬带,勾勒出挺拔身形,宽肩窄腰,人高腿长。


    素日穿的松绿是沉稳大气,绯色则比之更为明亮昳丽,少年人常穿的颜色,在他身上倒并非是张扬意气之态,而是更显矜贵如玉。


    “你不是在家么。”沈泽谦垂眼,温声,“等你回书院了,再忙也不迟。”


    “哥哥低头。”祝沅欣赏够了,要求道。


    沈泽谦不疑有他,依言弯下身,下一瞬,脸颊上便多了道微凉滑腻的触感。


    他伸手碰了下,指尖留下一点深棕颜色,隐隐还泛着腻润的油光。


    “小花猫,”沈泽谦捉住她手腕,将她拉近身前,“还往哥哥脸上抹酱油。”


    “还有油。”祝沅老实道,“方才腌肉,手上的调料还没洗,嘿嘿。”


    “都安排妥当了,便去洗。”沈泽谦拉着她向外,“你洗手,我洗脸。”


    祝沅乖乖由他牵着,将手浸入温水中,又由他分开指缝,用香胰为自己仔细地清洗。


    “哥哥,你的手好大呀。”手挨在一处,对比尤为分明,她不禁道,“也好漂亮。”


    与她一般的暖白,手指瘦长,骨节分明,拇指上那枚镶翡翠的银扳指浸在温水中,冰冷的光芒也温和了些许。


    “哥哥为什么会戴银戒?”祝沅又问,“翡翠配白玉好像更为常见,在洋州时,也总觉着哥哥用白玉更多些,来到京里便改用银了。”


    “方便试毒。”沈泽谦言简意赅。


    祝沅懵然地“啊”了声,看他躬身,囫囵将脸上的调料洗净,还是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僵硬地转过话题:“那哥哥今日进宫去见谁啦?”


    “敲打户部派赈灾银,又去陪父皇说了会儿话。”沈泽谦拭净水珠,轻捏了下她脸颊,“父皇要留我用午膳,我说,家里有小猫等着,明日再同他一起。”


    “哥哥也好喜欢祝春至呢。”祝沅弯眸,“不过它方才吃了好些虾米,又舒服地回去打盹儿了。”


    沈泽谦无奈地望她一眼,并未再解释。


    “午歇之后,我要去东北角挑挑端午的香囊,哥哥若是得闲,就陪我一起吧?”祝沅晃晃他袖缘,软声问。


    特意回府,沈泽谦自然没有不应的道理。


    有他陪着,祝沅也未曾再带桃糕与桂酥,和他一同迎着习习微风闲逛。


    快要端午,各家都在采买物件,东北角人来人往、摩肩接踵,沈泽谦将她往怀里护着,不着痕迹地避开人流。


    “我光想着香囊,险些把五色缕忘了。”祝沅在小摊前停下脚步,对摊主道,“先要两根。”


    “端午戴五色缕,寓意着辟邪驱瘟、护佑平安呢。”祝沅系好自己那一根,又对沈泽谦道,“哥哥,你也提前戴吧。”


    后者象征性地绕了几下,便放了下来:“不会缠。”


    祝沅不解地瞪大眼,旋即笑了:“笨哥哥。”


    她得意地转了转自己手腕上松紧合宜的五色缕:“我是聪慧珍珍。”


    “聪慧珍珍,”沈泽谦顺着她温声,“聪慧珍珍,可否帮帮笨哥哥?”


    聪慧珍珍得了夸奖,心满意足地抬手,拢住他腕上的五色缕。


    指尖温热柔软,轻轻划过他青蓝的经脉。


    “好啦。”祝沅系得太快,以致那分轻微的痒意尚不曾散去,她人已后撤了。


    “多谢聪慧珍珍。”沈泽谦抬指,自然地又拢住她的手。


    可这一回牵手,又与先前每一回都不同。


    祝沅垂眼,看他指尖轻摩挲了一下她的腕骨,而后下移,分开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宽阔的掌心覆着层薄茧,将她整只手都严丝合缝地包裹住。


    “为什么要这样牵?”祝沅新奇地晃了晃。


    “人多,别走散了。”沈泽谦面不改色,“这般牢靠些。”


    祝沅并不觉着不妥,欢欢喜喜地继续闲逛,挑了几只香囊,又在一个卖榴花的小摊前停了脚步。


    恰是榴花盛放时节,花枝已被剪净棘刺,朵朵榴花艳红欲燃,层叠花瓣犹带水露,整齐地摆在摊前。


    “哥哥,居然还编了花环!”她晃晃沈泽谦的手,“添了蜀葵和栀子,好漂亮!”


    卖花娘子瞧着约莫三十出头,莞尔道:“都是新鲜榴花现编的,端午戴榴花,驱邪保平安,也盼女郎日子红红火火!”


    她语毕,视线落到他们二人相扣的手上,又补充:“郎君买一只赠予心上人,必定能叫她欢喜呢。”


    “不是,您误会了,”祝沅一手被沈泽谦牵着,只摆了摆另一只手,“是哥哥……”


    话音未落,便见沈泽谦放了两串铜板在摊面上,而后眯着眼,选了一只:“我帮你戴?”


    卖花娘子掩唇一笑:“女郎与郎君手都牵上了,面皮还这样薄。”


    “我真是他妹妹,不是心上人……”祝沅先冲沈泽谦点了点头,又小声同她道,“哥哥妹妹牵个手不是很正常么。”


    卖花娘子笑而不语,只想五六岁的兄妹牵手当然正常,可男女七岁不同席,十几岁的兄妹牵手,当然是情哥哥情妹妹了。


    她才不会看错。


    “珍珍觉着我不曾把你放心上么?”头上一沉,沈泽谦调整了一下花环的位置,轻声,“想来是我做的不够贴心了。”


    祝沅连连摆手:“我并非此意……哥哥待我最好了,我最喜欢哥哥了!”


    她刻意咬重了“哥哥”二字。


    “哥哥,”恰在这时,响起一道娇柔的女声,祝沅瞧见一位少女牵着一位小郎君行至摊前,同他道,“妹妹想要这个。”


    他们二人的手也同方才自己与哥哥那般十指相扣着。


    卖花娘子对他们二人又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术,祝沅便瞧见那郎君同哥哥一般爽快地付了二十文铜板,取了一只花环,戴在了少女发顶。


    “哥哥待我最好了,”那少女甜声,“我最喜欢哥哥了。”


    她侧首,亲在了小郎君的侧脸。


    第29章 又轻又软的


    祝沅回忆了一番自己方才说过的话, 面红耳赤。


    怎么……怎么会刚刚好说的一模一样……


    怎么她还会亲他的侧脸……


    她拉着身旁的沈泽谦,逃似的跑远了摊位许多,才停下脚步, 气喘吁吁道:“他们、他们分明是情人, 怎么也‘哥哥妹妹’地叫?”


    沈泽谦垂眼,安静地望着她。


    身前的少女因着乍然瞧见旁人亲近, 又慌慌张张地跑了一会儿,白皙的脸颊泛着红晕,额前规整的碎发也交杂在一处,像只乍然溅了水的猫儿。


    唯有那双眼睛,清透、乌润,纯粹若无鱼池水,望向他时也永远是满溢的信任与依赖。


    叫人不敢直视。


    静默半晌,沈泽谦抬手,将她跑歪的花环扶正, 指尖又下移,为她仔细地整理好额前方才被风吹得凌乱的碎发。


    “那女郎不是唤身旁人‘哥哥’么。”他别开了视线,“应是兄妹吧。”


    “可是、可是她亲了他的脸!”祝沅反驳, “你我也是兄妹,但我却没有亲过你的!”


    沈泽谦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嗯”。


    他听到自己开了口,语声一如素日温和, 说的话却混账无耻至极:“珍珍不曾做过,为何就确信, 亲脸颊,只有情人间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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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奴婢听闻,恭王殿下特意叫盛忠公公去为宋观政送了好些珍贵的补品。”坤宁宫内, 听禅边为谢京纾通着发,边道,“有好些官员瞧见了,都羡慕宋观政好福气呢。”


    谢京纾不咸不淡地“嗯”了声:“本宫记着,年关还进贡了几幅大家书画,明濯素来喜爱,也不见他讨要。”


    “一只狸奴罢了,娘娘不必过分忧心。”听禅轻声,“奴婢方才还听闻,有人瞧见丽贵妃天未明便去送了信,应是往凉州给梁大将军去了。”


    谢京纾轻抬唇角:“这种事,不必叫明濯知晓。他总得亲眼瞧见,方知软肋何其累赘,自当割舍。”


    “记着,千万莫要叫皇上知晓了……”


    “皇上,丽贵妃娘娘求见。”早朝结束,恒顺帝将回殿内,便听承仁禀报。


    “她这一早够忙,又是给梁励送信,又是来见朕,就是不知去给皇后请安。”恒顺帝将听了两句闲话,面色微冷,“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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