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和对抗路师兄在一起了_一问渠箭头 第49页

第49页

    “师兄你又是怎么搞的?到底什么人能把你也迷晕?”


    沈释难得语塞:“我正准备上岸,就顺着河流游了一段距离……咳。”


    他抬手去揉按眉心,挡住了上半张脸。


    晏涔眼珠子一转,心生贱招。


    她探头到桌沿底下,自下而上瞧着沈释,贱兮兮道,“师兄,不就是没穿衣服,怕被我看见吗?嘻嘻,没事儿,你别担心,我也没真看见什么,你的清白保住了。”


    沈释:“……”


    倒霉熊孩子!


    晏涔本来有一点尴尬,但见沈释更尴尬,她反倒找到乐子似的,嘚瑟起来,犯贱犯的身心舒畅。


    “我上岸之后,还没看见你在哪,就失去知觉,昏过去了。再醒来之后就已经在床上。”沈释忍无可忍,“你半夜不睡觉,一个人去河边瞎逛什么?”


    晏涔做了个鬼脸,“做了个怪梦,睡不着,起来透透气。”


    沈释目光微微一顿,“你也做梦了?”


    “……”晏涔语气微妙,“那你梦里有没有听见有人叽里咕噜跟你一起念经?”


    沈释古怪地看着她:“……”


    大白天的,晏涔瞬间寒毛倒竖。


    那什么山神不会是真的吧!


    他们心有余悸地转头望向窗外。透过四方窗子,坐在桌案前就能看见不远处的鬼愁岭。


    深林密木,树影深重,仿佛有什么正蛰伏其中。


    还有今日莫名感到的注视感……


    和鬼愁岭给人的感觉一样。


    幽深、阴冷、鬼气森森。


    “公子,晏姑娘。”阿粥敲门而入。


    “验尸结束了。”


    他们几个亲卫的验尸水平不比仵作精湛,只能看个大概。但眼下时间紧迫,最近的县衙也要一天路程,来不及请仵作了,只能先让他们上。


    “四人身上有几处伤,手法力道深浅不一,推测是后面补上去的。其中,心口处的致命伤最深,从伤口形状看……与晏姑娘的匕首相符。”


    晏涔捏了捏指骨,眉眼黯淡些许。


    “但公子说过,晏姑娘是主练轻功的,出手以巧劲为主,极少用蛮力,其他伤口也佐证了这一点。


    “可这处致命伤很深,不是晏姑娘能达到的。我们推测是常年做重活或习武的成年男子可能性更大,所以基本可以排除晏姑娘的嫌疑。”


    话音落下,另外二人的肩背都微微一松。


    晏涔眉眼恢复了神采,“多谢阿粥大哥!太好了,多亏你们能证明我清白。”


    不过,她很快又拧起眉,“所以,真的有另一拨人在暗中针对我?他们能几乎同时迷晕我和师兄,还有时间给这四个人补刀……这么看来至少有两个人。”


    “咚咚。”


    三人同时循声望去。


    有人敲门。


    晏涔起身打开门扇,意外地怔住了。


    她记得这个人,是昨天做法事的八九个道士之一。


    这人挺年轻的,似乎很好说话,长得也好看,所以晏涔有些印象。


    “晏寻访使。”年轻道长笑着打招呼。


    “啊,道长好,你、呃、道长请进……”晏涔始料不及,一时间不知说些什么,“不知您怎么称呼,有什么事吗?”


    日头终于攀上檐角,金箔似的天光大张旗鼓地铺洒在天地间。晏涔清晰地看见了他长睫投下的弧形阴影。


    “我叫李藏机。道号藏机。”年轻道长笑容爽朗,比日光还灿烂三分,“我是来找你的。”


    作者有话说:


    这周榜单字数两万,隔日更每章字数应该都会在五千往上……绝望.jpg 我会努力的!


    第39章 山神之怒(五) 你自己没有


    李藏机见到沈释, 微笑道:“想必便是晏大人的同门师兄了?贫道李藏机,游方散修,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沈释淡淡道:“沈涉川。”


    李藏机眼角一弯:“大家都是道门, 我和晏道友一样称呼一声沈师兄, 不知师兄可介意?”


    沈释目光微顿,薄刃似的眼皮往上一掀。


    一瞬寂静。


    修长的眼尾勾出一道剑锋,但被他很好的收敛住凛意。


    外面灿烂的日光只照亮了门口一小块地方,沈释坐在一片阴影中,目光漆黑, 夜色下的剑锋尚且会反射月光,沈释的眼睛却仿佛将所有光芒都吸入一个无底的深渊。


    突然,“不行。”


    二人同时一怔。


    晏涔从李藏机身后走过来, 手上提着烧开的水壶,“除了我,旁人都叫他沈公子。”


    她皱眉, 警惕地瞟着李藏机,“李道友,你自己没有师兄吗?”


    干嘛来抢我的?


    “……”


    李藏机神色复杂地回望着晏涔。


    沈释垂眸弯了下唇角,再抬眸时很快恢复了疏冷的模样:“道长客气。我只是俗家弟子, 您随意。”


    “……”李藏机眼角似乎抽了下。


    轻轻瓷器磕在桌面的一声, 晏涔将一盏热茶放在李藏机面前,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李藏机不知是没心没肺还是城府颇深, 很快掩去那点异样, 笑意如常答道:“我昨夜打了一卦,是卦象让我来找你。”


    “找我干什么?”晏涔追问。


    李藏机笑笑,显出几分不羁与高深莫测:“谁知道呢?天命如此,大概是与寻访使有缘。”


    晏涔皱眉努力思考, “哦”了一声:“你是不是想问那个做法事的报酬还给不给?”


    “不是,”李藏机失笑,“我想……或许是头顶神明想让我把我知道的事情告诉你。”


    晏涔缓缓挑起眉:“有关什么?”


    “山神。”李藏机回答。


    阿粥忍不住看过去一眼,李藏机坦然自若。


    晏涔抬起一只手:“等等,又是山神?李道友,恕我现在听见山神都有点浑身刺挠了,你问卜准么?我能不能先瞧瞧你的本事?”


    “可以,道友想问什么?”


    晏涔看向沈释,“师兄?”


    沈释沉吟片刻,“带他去杨家吧。陈宿的人会暗中跟随。”


    二人离开后。


    沈释面色冷下去,吩咐道:“阿粥,去查查这个李藏机。”


    ·


    “杨驿丞——”晏涔在杨时家栅栏外喊了一声。


    屋内的杨时闻声出来,见到来人,面露惊诧:“晏大人,道长,你们这是……”


    晏涔靠在栅栏上,笑眯眯地朝院中抬了抬下巴,语气随意:“今早听村里人闲聊,说村长家里丢了只鸡,是吧?诶,这位道长神机妙算着呢,我请他帮你算算。”


    李藏机:“……”


    你说让我算什么?


    杨时:“……哈?”


    你杀人嫌疑都没洗清,还有功夫在这找什么鸡?


    李藏机似乎一瞬无语,但很快消失不见,依旧是一脸灿烂:“为了让晏道友相信我,怎么都行——我试试。”


    杨时将人请了进来,二人坐在堂屋,李藏机取出铜钱,抛掷起卦,重复六次。


    晏涔目光略垂,盯着他的卦象。


    李藏机看卦的时候,杨时犹豫了下,问:“大人,您说您要尽快走鬼愁岭到应州去……眼下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决,要不下官安排两匹快马,您先从旧官道出发?总比在这没头没尾的等强啊。”


    晏涔糊弄道:“谢啦,不用费心。我很快就会解决。”


    李藏机:“东边偏北,有一个木头很多的地方,鸡在那底下。可能有点流血。”


    杨时一头雾水,但还是顺着指点寻去,不多时,竟真在柴垛后头捉到了那只鸡。这只鸡大概是被别的鸡啄了,翅膀受伤,也不敢回去,只躲了起来。


    杨时大为惊异。


    晏涔挑眉,撑着下巴:“李道友还真有点本事。行。你要同我说什么?”


    李藏机收起铜钱,温柔道,“此处人多眼杂,还是换个地方说吧。”


    二人辞了杨时,沿着小路离开杨家。一路行至村外河边,才停下。这里水声潺潺,四下无人,很适合密谈。


    李藏机随意地盘腿坐下,姿势一看就是打坐惯了的,而且是很用功那种。晏涔余光瞟着,暗暗惊奇。


    这李藏机究竟什么来头?


    “晏道友,你有没有想过,这‘山神之怒’的背后究竟是人是鬼?”


    “看来李道长知道。”


    李藏机不答,反而从怀中摸出一个鸡蛋,递到她眼前。


    晏涔当即震惊:“你哪来的?”


    李藏机神色坦然:“刚才顺手拿的。我起了卦,但没跟杨驿丞要报酬,这不太好,就拿个鸡蛋吧。”


    晏涔:“……”


    她知道很多会卜算之术的人会注重这个,如要起卦,必须收取报酬,多少不重要,哪怕只是一个包子,否则对双方都不好。


    但她还从没见过李藏机这种捎带手自给自足的!


    “等等。”晏涔意识到什么,想说的话登时噎在嗓子里,“你是说……”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