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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_骑鲸南去箭头 第32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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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他的另一只手探上来,压一压他下唇上那枚淡褐色的唇上痣,礼貌道:“老师,张开嘴。”


    在他缓慢又规律的按压中,乐无涯自然而然地张开了口,放任他的指尖滑进了那柔软温暖的所在。


    他刚才许是在院子里净了手才来的,指尖有皂角香,不讨厌。


    还不等乐无涯将“有备而来”四个字想尽,他就无法控制地挺起了身子,脚尖更是绷得笔直,像是一柄被拉满了的弓。


    由于嘴巴无法闭上,他的声音亦是含糊不清的:“不许…….唔……”


    “老师喜欢这个。”项知节无视了他虚弱的抗议,哄着他道,“就算是要速战速决,小六也希望老师能高兴些。只动前面……不够。”


    项知节的手干燥又温暖,却牵动得空气变得潮湿而缱绻,拉扯着乐无涯,堕入了一片洁净又诱人沉沦的沼泽泥淖之中。


    乐无涯的脸一半在阳光下,一半浸在阴影里,神情是迷离安静的。


    半晌后,房间内的呼吸渐转急促。


    “慢……一些……不成……”


    “不是。老师喜欢快的。”


    “你这个……嗯……逆徒……”


    “老师不要说气话。专心一些。”


    不知过去多久,薄透的床帷被一只手猛然攥紧。


    在长久的紧绷后,那手缓缓垂了下去,一缕清风从虚开的窗户中掠入,幔帐微微摇动,但被攥出的痕迹却久久难平。


    乐无涯虽说口上逞强,实际上却被伺候得通体舒泰。


    由于项知节的动作和神情实在是珍而重之,且全程有问必答,乐无涯丝毫没有被人亵·玩了一通的自觉。


    他伸出套着道珠的手,眯着眼睛,飨足地摸了摸项知节的后脑勺,赞道:“好孩子。”


    项知节直直望着他,抓过他的手,与他十指稍稍相扣后,径直贴在了自己的面颊上。


    乐无涯看他这样专注地看自己,对这份直白的热烈不是十分的适应,便顾左右而言他地笑道:“脏。”


    项知节目光干净地看向他,认真地摇了摇头。


    若不是知道自己与他合谋了什么惊天大事,乐无涯怕是会被他这副如玉如雪、袖揽春风的模样哄骗过去。


    乐无涯实在喜欢他这副天然来雕饰的君子相,因为知道底下或许是一眼深不见底的黑潭,因此探究的欲望反倒愈发强烈起来。


    他有意逗弄起他来:“手怎么这么热?”


    果然,眼前人的眼神里抑制不住地流溢出了一丝别样的光芒。


    很淡,稍纵即逝,但颇为刺激。


    项知节恢复镇定后,有条有理地答说:“天生的。”


    乐无涯:“手法不错。这也是天生的?”


    “这个不是的。”项知节仰头望着他,“喜欢老师,是天生的。”


    “那是在谁身上练的?”


    项知节:“梦中情人,总有机会在梦里相见的,是不是?”


    乐无涯:“……”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将“春·梦”二字说得如此清新脱俗。


    乐无涯挺起腰来,与项知节对望片刻,回味着方才一幕,发现自己竟然情迷乱志,做出此等勾当来,才隐隐品出荒谬来。


    他把掌心覆盖在酸热的小腹上,发力揉搓了两下。


    他与他,不该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吗?


    原本该坐镇中军的主帅,跑来替自己的手下纾解了一通,这到底算怎么回事?


    饶是个臭棋篓子的乐无涯,也从没见过这样胡闹的下法。


    “倒反天罡了。”他故作轻松地一伸懒腰,“姑且一次,下不为例。”


    项知节笑道:“好。”


    他目色澄净地注视着他。


    老师,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


    道德经说,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作为一个好学生,他素来是讲究以身相践的。


    作者有话要说:


    鸦鸦:你这个道德经,他道德吗


    第219章 风起(七)


    项知节捧来早上华容没来得及倒掉的洗脸水,一点点将乐无涯打理干净。


    燃眉之急已解,理智渐渐回笼,乐无涯一边轻轻揉着肚子,一边想,这事儿还真是拿人,到了那等要紧关头,竟是什么礼义廉耻都顾不上了。


    虽然他本来和“礼义廉耻”四个字素来不大熟就是了。


    他眯着眼睛,任项知节擦洗着自己的手指,懒洋洋地问道:“我说,牧通判他人什么时候才到啊。”


    项知节的动作稍稍一滞:“……快了。”


    乐无涯逼近了他,似笑非笑的:“快?是有多快?”


    项知节抬眼看他,见他眼睛明亮、坏水泛滥的样子,忍不住低笑了一声。


    乐无涯端了一把他的下巴:“老师问你话。不许笑,说话。”


    项知节望一望天色,规规矩矩地答道:“约莫还有半个时辰。”


    乐无涯嗯了一声:“我们六皇子什么时候有了这未卜先知的好本事?”


    项知节把拧好的冷毛巾覆盖在他的手背上:“老师忘了?我算术历法一向是皇子里最好的,都说我能掐会算,乃是大虞第一神棍。”


    他一本正经地说这样的话,逗人的效果确实拔群。


    乐无涯专注地望着他:“唉,神棍大人,你有心算这些,不如替我算一件事吧。”


    “请老师吩咐。”


    “论伦理呢,我是师长,你是学生;论君臣呢,您是皇子,我是臣下。我做下了这等悖逆之事,要是天降雷罚,我得被劈上几道才算完?”


    项知节忙着伺候他,闻言,郑重道:“是我勾引的老师。”


    乐无涯:“……不许甜言蜜语。让你算我挨几道天雷呢。”


    项知节:“天塌了,有我父皇顶着。那是真龙天子,挨几道不打紧的。”


    乐无涯注视着他,少顷后,他摇了摇头:“项知节啊,项知节。”


    项知节的腰背一紧。


    和世上一切学生,他是怕老师叫他全名的。


    但他畏惧的理由,和那些普通学生畏惧的理由又大不一样。


    半晌后,项知节才做好万全准备,抬起脸来,却直直撞入了乐无涯的眼中。


    乐无涯审视他良久:“老师实在是不明白了。你是跟我玩儿真的?”


    项知节:“老师,你知道,我从小就不爱玩。小七才爱玩。”


    由于他说得过于自然,且完全是据实以答,因此乐无涯一时未能察觉他是在告刁状:“那刚才是在做甚?”


    项知节:“让老师舒服。”


    见他把这档子事说得如此坦荡自然,甚至还有几分孝敬师长的意思,乐无涯一时困惑。


    这到底算是尊师重道,还是欺师灭祖?


    乐无涯琢磨了一会儿,决定不能自己一个人发愁。


    他把光脚沿着床垂下去,把他的膝盖当了脚靠,顺便捶了捶酸痛的腰身。


    乐无涯问他:“那你要不要舒服舒服啊?”


    他光溜溜的脚趾往旁边偏了偏,似有似无地拨弄了一下。


    项知节猛地攥紧了手中巾子,几滴浑圆硕大的水珠落在他的衣袍上,溅出了无数颗细小水珠。


    “真不好意思,老师手艺差,还真教不了你什么。”见他的真实情绪掩盖得不再那么完美无缺,乐无涯向后一仰,笑吟吟地看他,“不是还有半个时辰吗?够不够用?”


    项知节猫着腰站起身来,克制道:“……我尽量。”


    “别尽量啊。”乐无涯盘起一条腿来,“不是很会算吗?老师给你布置课业。半个时辰,一刻不能多,一刻不能少。牧通判到了,才准你……听明白了?”


    项知节极深、极长地看了他一眼,旋即站起身来,对他施了一礼。


    这上下一起施礼的场景,饶是见多识广的乐无涯也是生平仅见。


    项知节走到门口,将手扶在门边时,还是没能忍住,回头捺了他一眼。


    没想到,直到此刻,乐无涯居然还一直注视着他,且双手拢在脑后,将一头凌乱蓬松的卷发束起,用他的道珠简单缚住。


    接住他投来的视线,乐无涯半挑衅半得意地冲他一笑。


    他在项知节面前装了多久的好老师,项知节就在自己面前装了多久的乖学生。


    这么想想,还挺有趣。


    而项知节的想法,也与先前微妙地相异了。


    先前,他对老师的喜欢,总是缥缈无定的绮念,一想起来,心会酸,会痛,会暖洋洋地发烫。


    ……他还是第一次这般心痒难耐。


    但他还是恪守了一个好学生的礼节,去了偏房。


    ……


    牧嘉志来时,身后还跟着訾主簿。


    近来府中抓获了不少“倭寇”,牵扯出了不少过往刑案,于是乐无涯把訾永寿又转借给了牧嘉志,叫他二人协同办案。


    自从訾主簿失而复得后,牧嘉志吃了一次教训,便将昔日不近人情的铁血作风收敛了起来,对手下人不再往死里使唤,偶尔也会关怀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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