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_骑鲸南去箭头 第519页

第519页

    然而,项知节觉得还不大够。


    他看着殿中刚准备谢恩的乐无涯,忽然开口:“加个座位。”


    常尚书:“……”啊?


    这是什么新章程?


    项知节说:“闻人大人早年腿受过伤。孤王体恤他旧伤难愈,允他上朝不拜……”


    他微笑着看向乐无涯:“……赐座奏对。”


    殿中一静,落针可闻。


    赐座奏对!


    大虞立国以来,除了年高德劭、位列三公的老臣,在极特殊的场合能被赐个绣墩、稍作休息外,何曾有臣子能在朝会之上,在御前拥有一个座位?


    这哪里是什么“体恤”?分明是与国君分庭抗礼的殊荣!


    但项知节觉得还不大够。


    在他想着要不要把早朝的时辰往后推推时,乐无涯开口谢恩:“臣谢王爷恩赏!”


    项知节抿了抿嘴。


    好吧,等下次。


    作者有话要说:


    小六:等会儿整个大的。


    第375章 了局(三)


    庄兰台深感,项知节身上的邪祟,她手上的符水已经镇不下去了。


    改天她得去泰山求点儿正经的。


    这一日,项知节又来了青溪宫,依然是一副温良恭俭让的好孩子模样:“庄娘娘,礼部已经提前拟好了徽号。您的是‘端康’,给母妃的是‘光裕’。您意下如何?”


    两宫并尊。


    在项知节登临大宝时,庄贵妃和奚妃将同时成为大虞的太后。


    庄兰台对此并不在乎:“胡妃如何了?”


    项知节从容答说:“现在应该到了益州了。”


    胡妃仍是胡妃,但惠王项知允,已不再是项氏皇室中人。


    他被削去王爵,废为庶人,改从母姓,徙居益州。


    胡妃则随他同去。


    玛宁天母一事,是乐无涯一力策划的,既引得项铮入彀,同时也把项知允拉下了水。


    项知节心中对他这位五哥实在有些愧疚。


    但愧疚得有限。


    用乐无涯的话来说,皇位之争,向来如此,若真的愧疚得不行,就别惺惺作态,把皇位让给他就是。


    不想相让,那就整点实在的,尽量让他过得舒心适意些。


    后来,项知节特地去看了一趟项铮,坐了小半日,通过自己的猜测和薛介的翻译,发现这个最该对项知允心怀愧疚的人,竟然毫不内疚。


    更准确地说,他压根儿不关心项知允这个失败者的去向,而是将全部的恨意都倾泻在了自己身上。


    他一直这么冥顽不化、执迷不悟,反倒令人安心。


    从项铮的无名居归来后,项知节划了益州三处富庶的皇庄给项知允,让他能安心做个富家翁。


    前些时日,胡妃离宫时,项知节见了项知允一面。


    他的气色竟然比做惠王爷时要好上不少。


    只是随他去益州的家眷中,没有小胡妃,也没有蒲侧妃。


    蒲侧妃不去的理由很是简单:


    她反复咀嚼了政变那夜的前因后果,才发现自己是做了他的挡箭牌,在不知不觉间成了他的从犯。


    最叫她难以接受的是,项知允把他那正妻表妹藏得好好的,却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去,险些走了一趟鬼门关。


    蒲侧妃觉得自己被耍了。


    而蒲瑎也是疼惜女儿的,以“罪臣之家,无颜再奉宗庙”为由,请求不让女儿跟着项知允前往益州,放女儿归家。


    而小胡妃不跟着去的理由,便有些出人意料了。


    胡妃本想劝她一起去。


    到底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


    何况,他们先前不说是多么恩爱,到底是相敬如宾的。


    但小胡妃不愿意。


    她说,姨母,我不喜欢益州,不喜欢吃辣。


    听她这么说,胡妃便懂了。


    她再没有追问下去。


    ——小胡妃嫁来时,是替项知允挡灾的,并没有人问过她喜不喜欢。


    她对表哥是有情分的。


    但这点情分,不足以让她远赴千里,去到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地方。


    对于自己这一正一侧两个妃子,项知允自觉有愧,因此不曾强留她们。


    项知节下了恩旨,准她们自行决定去留,朝廷绝不加罪。


    到头来,只有崔侧妃抱着刚生下的儿子,随项知允一起去了益州。


    她心性简单,能有好吃的、好玩的,她就不会在乎那么多。


    更何况,她挺喜欢益州的泡菜。


    胡妃离开的那日,奚瑛去了。


    她抱着胡妃哭得梨花带雨。


    而胡妃像个大姐姐似的,温柔地摸着她的头。


    尽管奚瑛作为项知节的生母,是无可争议的赢家,但胡觅珍这个落败者,还是给予了她最温柔的安慰:“莫哭了,伤眼睛。等我一到益州,就写信给你,好不好啊?”


    奚瑛呜咽道:“胡姐姐,你要什么,缺什么,列个单子上寄过来,我给你置办……”


    “那是自然。”胡觅珍温和道,“我才不跟我们未来的太后娘娘客气呢。”


    ……


    想起当日种种,项知节又公正地补充了一句:“胡妃娘娘,有国母气度。”


    庄兰台翘起嘴角,浅笑了笑。


    她何尝不知道,胡觅珍这些年来是如何为后宫诸人尽心竭力的。


    相较之下,荣琬实在不能算是一个称职的皇后。


    见她目光悠远,项知节便知道她是想起旧人了。


    “庄娘娘若想去见故人,小六不拦着。”项知节道,“只是还请您暂时忍耐,待您正式晋位太后再去。如此一来,您身后祭飨可比贵妃规制丰厚数倍,到了地府,也能分些香火给荣母后。”


    此言堪称大逆不道。


    但庄兰台早习惯了他的直来直往:“嗯,知道了。”


    说着,她将目光投向了一侧的神像。


    地母娘娘眉目慈悲,温柔一如往昔。


    庄兰台陷入了沉思。


    ……


    前天,夜深人静时,她又一次擦拭起这座和荣琬极像的后土娘娘像。


    但她才擦了一阵子,就有一个漂亮脑袋在宫门外探头探脑:“庄姐姐在吗?我带了果子酒来!”


    没了胡姐姐的奚瑛,开始热络地与庄兰台交好。


    丹琼无奈地前来通传:“娘娘,奚妃娘娘来了。”


    庄兰台:“……听见了。”


    丹琼压低声音:“要说您在修习功课吗?”


    庄兰台放下了神像:“不必,请他进来。”


    庄兰台清冷了这许多年,生或死,好与坏,她都不甚在意。


    但奚妃在意。


    她是那么热闹、鲜活、害怕离别的一个人,无穷无尽的好日子还在后头,不应该因为自己而蒙上一层阴影。


    ……至少不能是现在。


    面对着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奚瑛,庄兰台如是想道。


    奚瑛不知道她的心思,打听道:“姐姐平常除了念经,还喜欢做别的什么吗?”


    庄兰台:“骑马。”


    奚瑛:“……我不会呢。”


    庄兰台:“我也许久没骑了。”


    奚瑛:“姐姐什么时候能教教我呀。”


    庄兰台:“……”她说过要教她了么?


    她漠然道:“等有时间吧。”


    奚瑛:“那姐姐会踢毽子吗?这个我会!”


    庄兰台:“……我不会。”


    奚瑛不由分说地拉起了她的手:“那我先教姐姐!”


    ……


    从回忆中抽身,庄兰台淡淡地问:“你还有什么事吗?”


    待会儿奚瑛或许还要来青溪宫,缠着要教她踢毽子。


    烦。


    两个烦人精,总得先打发走一个。


    “的确有。”


    项知节眼睛弯弯的:“此事关系重大。儿臣想着,总得征得您与母妃首肯。”


    ……


    被一杯冷茶泼出了青溪宫的项知节,把自己收拾齐整后,径直去了乐无涯府上。


    ……找他下棋去。


    靖国公府仍是原来项铮赐下的宅邸,只是换了牌匾而已,其他一切如旧。


    因为何、杨两个嫂子搭的黄瓜架子和葡萄架子收获颇丰,乐无涯不想挪地了。


    二人一味对弈,没有对话。


    一时间,只能听闻棋子落在棋枰上的细响。


    这段时日,他们两个都很忙。


    自从那次朝堂上的大封赏后,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独处。


    项知节率先打破了这安闲的静谧:“老师,那日在朝堂上,为何不让我把话说完呢?”


    乐无涯反问:“你还想封我点儿什么?”


    项知节实话实说:“很多。”


    “没想好吧。”


    “嗯。”


    “那慢慢想。”


    “好。”


    长久的沉默在室内蔓延。


    窗外偶尔传来倦怠而断续的蝉鸣。


    这是夏日的尾声余韵。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