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招惹疯批后死遁失败了_灯闲花落箭头 第16页

第16页

    想至此,少年的目光又凛然起来,再不受雪色所误,只一心解起缠布。


    许是这一动静扰到了仍在低烧之人,几声虚软的轻吟自那温濡的唇畔溢出,似是被风吹散的蒲公英,飘至人的耳边,还微不可查地带起了几丝绵痒。


    梁肃略没耐心地吸了口气,忽然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这般尽心尽力地伺候一个病秧子。


    麻烦不说,还难伺候得紧,稍微碰两下便要娇气出声。


    怎么,是养在家里的金枝玉叶——


    ……么?


    缠布缓缓掀落,露出若隐若现的丰盈雪山时,整个屋子都静了下来。


    少年面色微僵,本如雪覆寒冰的眸底顿时惊起了涟漪。


    他难以置信地停住了手,当即偏开视线,没有再多看一分,整个人皆定在了床边,再没了任何思索。


    …她是女子?


    一向古井无波的心跳后知后觉地失乱起来,震颤如鼓,燎原而起的烈火亦自胸口一路烧到了耳根。


    少年眉头凝得更深,他滚了下喉咙,只迟滞反应片刻,便动作麻利地将她凌乱的缠布迅速恢复如初。


    身体紧绷得连呼吸都快忘了,料理完一切,“哐”的一声,持起佩剑便起身冲了出去,反手合上了门。


    仿佛如此,便能将那满屋的旖旎之气狠狠挡在身后,再看不见。


    至此,他才背靠着冷硬的门扉,终于找到了自己失去的力气,渐渐缓却了心口灼烧的温度……


    院子里和然谧静,不阴不晴的苍穹之下,偶有几声清越的鸟啼自高远处传来。


    长风带着秋意徐徐吹拂,树影窸窣摇晃,悠然不止。


    少年就这样默默倚在木门外,迎风而立,站了许久。


    也不知是在等着女孩醒来,还是在想着什么。


    作者有话说:


    下章狗子就要识破女儿身了


    第18章 尴了大尬 你俩吵架啦?


    星稀月晦,寒露随风入窗来。


    宋知斐睁眼之时,只觉四肢似浸透了水的棉花,又冷又沉。


    豆大的油灯笼下一方昏弱的暖光,灯下端着药盏的秦氏,就这样带着忧切的神色,映入了她的眼帘。


    “醒了?”秦氏哎呦一声,难掩欣慰,“你昏睡了大半个日头,可感觉好些呀?”


    宋知斐微微点了点头,旋即,视线也在屋内寻找了起来。


    见其面色虚弱,秦氏先放下了药盏,转而端起了一旁的清粥小菜。


    这还是晚间一位姑娘来入家中,称是这小郎君的故友,特意送来的。见他久病不愈,又请了好几位郎中来悬丝诊脉,施针开药,他们也捎带着一并沾了光。


    可想,这位小郎君不仅清朗绝尘,也是个金尊玉贵之人,如今不得不暂寄她们的寒舍,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呢?


    秦氏的思虑烂在肚里,没有贸然打听。


    可宋知斐却微微启唇,不曾见到梁肃踪影,略有奇怪:“他没有回来么?”


    秦氏一听便知问的是谁,才想起来念叨:“噢,回来过的。可是回来一会又走了,风风火火的,也不知是怎么了。”


    “那小郎君瞧着与人不亲近,又是个有主张的,我也没敢多问,可我瞧他的脸色……”


    秦氏的声音顿时矮了下去,“难看得紧。”


    “你们两个是吵架了么?”


    宋知斐微闪了下眸光,恍惚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吵架?


    几时的事,她怎么不知道?


    近来几日,他们似乎相处得还算和洽,好端端的,她应当也不曾惹他生气。


    这小殿下又是哪处不顺心,同她闹脾气了。


    女孩遥遥望向窗外的弦月,云雾飘浮迂回,一如她猜不透梁肃的心思。


    “不知道。”低声细语萦系忧牵,如一缕轻风化在了浓浓的夜色里。


    悬于九天的月儿等了一宿,也没等得归人音讯。


    可待到次日,晨光洒落碎影,清风挟来露香,宋知斐如往常坐于桌边静饮热茶时,却迎来了一位风光无限的大人物——


    秀才张世玄。


    其实早在树林遇到巡兵之时,她便已有预感,他日定会同这位地头龙打上照面。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罢了。


    听闻此人随身带着一本册子,上面载着巡兵每日抓到的哪家那户,谁人欠了浣衣银、野猎银等等。


    他还不喜定确切的收银期限,只爱随手翻黄历,翻到哪日便哪日摆驾而来,杀村民个措手不及。


    若是有人哭喊求饶,跪地磕头,那他便更加快意了。


    今日,便是他出门取乐的黄道吉日。


    秦氏闻讯后,心中像塌了块巨石,急得满屋子直转。


    尚来不及让宋知斐快寻个地方藏起来,便听那错杂的脚步声,伴着小卒横行霸道的呼喝来至了门口。


    “家中人何在?”


    秦氏吓得回神,忙一把搂过儿子,跑到了门口迎客:“在、都在这。家中还有老母卧病在床,万望老爷见谅。”语气虽低微,可声音却早已吓得发颤,亦恨得发颤。


    “秦氏?”张士玄睇了她一眼,目光似是把鄙夷的刀凌于她卑弯的脊梁之上,捻着手上的册子翻了几页后,又八面威风地嗤了一声,“欠二十两。”


    他衣着打扮尽是读书人的宽衫锦袍,持一把画扇,悬玉绣金。


    年岁不及高,至多二旬左右,便已有大腹便便之态,四方步一路左摇右晃,晃进了大门,竟似有遮天蔽日之势,直挡却了宋知斐正晒着的好晴光。


    一进门,瞧见在秦氏怀中瑟瑟发抖的稚子,又甚有情致地以折扇敲了下他的小脑袋,吟吟笑道:“这么小,还不能替你娘还钱呢。”


    秦氏惊慌,立即死死抱住了怀中骨肉,恨红了眼,泪水一下子逼出:“你休想打我儿主意!”


    张士玄啧啧摇头,好言教化愚昧:“秦大婶,你搞清楚,这交的是上京路耗,到时候要填入国库的。”


    “大祁律上可都写了,逾期不纳者,仗四十。你儿子受得住?”扬起律法之威,他面露恶讽,仿佛这是他最得意的武器。


    里头的宋知斐听罢,轻笑了一声,连茶都喝不下去了。


    这笑分明不浅不淡,亦听不出恶意,可莫名就让张士玄心里升起了一团火。


    秦氏这间草屋破败不堪,连光下有多少尘粒皆清晰可见,张士玄本没想过要踏入这晦气脏乱之地,闻声进来一瞧,才发现屋内竟还有另一人。


    “哟,还有新面孔,见到本大人竟敢不迎见?”


    他出言问责,摇起画扇降着火,一肚子威福正愁没处使,本欲发作,却在那人转过面容来时,不自觉变了味道。


    邠州的水土养得了勤劳壮健的好儿郎,却绝对滋润不出这般稀贵的皎皎君子来。


    面前之人着青巾素衣,虽一身男子装束,却肌肤胜雪,眉目有似青黛勾勒,唇不点而嫣,眼梢一点若有还无的笑意,直像一澜清泉碧波,漾到了张士玄的心里,比之兰杏阁那新开.苞的头牌,简直还要上乘百倍。


    张士玄打量的目光逐渐染了绮色,带了觊觎。


    作者有话说:


    看到这的天使宝宝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动动小手帮忙点点收藏嘛


    第19章 雷点蹦迪 郎君可有中意的姑娘?


    他在这县中也见过不少佳人才女,可终究难免凡俗,不可与他谈风弄月。似眼前这般风光霁月,能与他相媲美的,倒是稀贵罕见,尤勾起他蠢蠢欲动的占据之念。


    艳花嫩柳尝腻了,偶尔也可以换个新鲜口味。


    虽说他尚不曾与男子有过交欢,可那样一副姣好的姿容,若是被揉碎了,弄乱了,零落于床笫之间,定然也别是一般风景。


    只是这么一想,张士玄的心便痒了起来,散了大半恼气,颇有兴趣地同手下谈起来:“这小兄弟,我倒从未见过啊?”


    “是。”小卒立即附会,面色不善地看向宋知斐,示意她最好不要不识抬举,“能见到大人,那是他的福气。”


    宋知斐不置可否,也礼然一笑:“小张大人怀珠韫玉,风雅翩翩,自是百闻不如一见。”


    “只是当下腿伤不便,改日定送一本张阶大人亲注的礼典新编至贵府,以投君子所好。”


    提及张阶的大名,邠州百姓们便是不认识,也多少有所耳闻。


    此人生于邠州乡野,乃景泰十五年的探花郎,当年受先帝梁承邺倚重,自礼部侍郎一路入值文渊阁,可谓盛鼎一时。


    即便如今自太子梁显继位,已至建平八年,也依旧高居首辅,权势盘结,不可不谓是寒士子弟的效习楷模。


    可论关系,无人比张士玄更熟悉张阶了。既是仰慕张阶之流,那能碰上他,也算是前世修来的好运气。


    张士玄别有些自负,意味深长地看着宋知斐笑了,“我就说你我投缘。”


    “这样吧。”他微眯双眼,敲定掌中画扇,提议道,“择日不如撞日。外头正巧备有车驾,眼下你便可至我府上,我二人围炉煮茶,好生磋谈一番,如何?”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