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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招惹疯批后死遁失败了_灯闲花落箭头 第24页

第24页

    角落昏阴,少年卸了佩剑兀自坐下,周身是一如既往的沉冷,好像只隐在独属于他的一片黑暗中,谁都窥不见内里。面上还溅了不少血点,也不知他自己可曾有所察觉。


    只不过,那向来如冰冷淬的面色,今日好像还要更加苍白一些。


    宋知斐拣了一处离他不远也不近的地方坐了下来,谁知才不经意回过头,便看得微有失神,明白了为什么他的面色会苍白异常——


    梁肃的衣袍上沾了太多血迹,干的、半干的都有,而她却几乎不曾发现,原来他的右臂也被割出了一道血淋的伤痕。


    不过口子并不深,相比他捅杀别人来说,已经是小巫见大巫了。


    破损的衣料被半干的伤口粘连在了血肉里,需要小心分离开来才是,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向他提醒,少年便已干脆地将那处衣角扯了开来。


    刺啦一声,方才还半干的伤口顿时又汩汩流出了殷红的血液。


    宋知斐仿佛感到了一种不存在的痛觉,当即惊颤眸光,出声关心:“你这样会扯疼。”


    大抵是情急失乱,她下意识逾越了距离,凑向前查看起他的伤口。


    只是迫近了几分距离,便像侵略了少年的防线,引得他冷然抬眸看了她一眼——


    没有恶意,更像是一种本能的戒备。


    两相对视的一瞬,见女孩的眸光温润如水,还被他吓得自觉后退了些,少年眼中的冷色也敛下不少,像是读懂了她的关心与紧张,转而,又在暗处化成了笑:


    “长痛不如短痛,不懂么?”


    宋知斐哑然失笑,的确是懂了。


    难怪初见之时他给她上药,会令她疼得险些快昏过去,原来这人对自己下手也是这么狠的。


    他的兄长梁聿应当没有他这般生冷粗暴。宋知斐不合时宜地便想到了这么一个人来。


    旋即,也温然看向梁肃,轻声道:“也可以少受些罪的。”


    ……只是你没有耐心。


    当然,这话她没有说,不然,他又该生气了。


    可殊不知,这般软声软语,温柔关怀的模样,早就悉数落到了少年深暗的眼中。


    他默垂目光,见刚才被他看了一眼后,她已然很知礼地后退,与他保持了合适的距离。


    一股莫名的躁动便悄然生出,甚至开始侵蚀起了他的骨髓。


    接着,一个模糊的念头也陡然闯入了他的脑海——


    他是想要她靠近的。


    思绪杂乱得还未厘清,身体却先行做了选择。


    “那你来?”


    少年将手中把玩着的药瓶递向了她,沉邃的眼底比以往更具侵略性,瞧不清是什么情愫,但却带了些谑然的味道。


    宋知斐显然有些意外,眸中闪过了一丝新奇的光,顺着这药瓶依循而上,对上了他的视线,不确信他是认真还是玩笑。


    倒是奇怪,他分明从不相信任何人,方才她只不过是靠近了几分,他便立即对她竖起了警戒。


    这又是哪一出呢?


    女孩想着便笑了,大抵知晓他是心口不一,面上漾起如月的温柔,也接过了他的药瓶:“好。”


    仿若是脏污的心思被温暖雪白的棉花迎面裹住,少年沉暗的眼神里难得闪过了一丝复杂的错愕,只静静看着她,一些说不清的冲动更是滋长得愈发厉害。


    甚至,已然开始期待,她主动来触碰他时,究竟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其实从见面伊始他便知道,她只不过是为了求他施救和庇护,才对他百般笑迎,千般示好。


    这样的人他早已见过太多,所以起初,他也只视她为虚情假意之辈,不过是出于交易才相互试探斡旋。


    可渐渐的,他却发现,她并那种非贪生怕死之徒。


    反而,比他想的还要有趣得多——


    出身世家闺阁,却敢女扮男装。像太阳明媚,又像月亮温婉。


    尤其,还能对每个不相识的人都抱以微笑和善意。


    这让他颇有些不满足,甚至愈来愈想看到,她除了那一成不变的笑,究竟还有哪些精彩的表情和反应。


    是旁人不知道,但只有他能看到的。


    女孩显然没有注意到少年暗暗投来的视线,她只是垂眸打开药瓶,向他靠近了几分,却没想到,他竟会一动不动地乖乖坐着,就这样等着她来上药。


    虽有些异于他的反常,但也欣于他总算愿意对她微敞心扉了。


    她倒不常受伤,往日她若是不小心擦破了皮,阿婵总会急得不行,一边捧着她的手仔细上药,一边又帮她吹着凉气,那样倒是没有很疼。


    “你忍一忍。”她先温声同他打了个招呼,以防待会他又翻脸不认人。


    她与他的距离着实极近,只一声浅笑便能带着清兰般的吐息落在他的耳畔,莫名将少年心中的某种躁动又催生起来。


    忍?


    他似蛰伏于暗处的野兽,默默打量着眼前的猎物。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8章 嫣唇 将那娇软之处蹂躏得楚楚可怜


    她的手指很凉,轻轻碰上他的臂膊时,竟像是上好的冰膏和清露,只在无形间,便莫名拂去了不少灼痛。


    浅然半跪之姿亦尽显端方之仪,一举一动皆是清雅如兰。


    她就这样微垂着头,近在他身旁,悉心看着他的伤口,轻点药瓶,洒下了治创的药粉。


    每洒一次,那玲珑小巧的嫣唇皆会微微张启,吹出几丝温柔的凉风。


    掀起的绵痒之意,出乎意料地带来了奇异的舒服之感,间歇不止,好似令人上瘾。


    少年的眸光微不可察地生出了几丝变化,暗中滋长的欲望也化成了视线上的注意,只盯着她那娇艳欲滴的嫣唇,不禁愈看愈深。


    他近来有将她照养得很好,连嘴唇都比之当初要滋润了许多,丰盈而有血色。


    可不知为何,他的血液竟逐渐发烫,连气息也变得急切,好像有什么在体内叫嚣——


    真的只是看看就足够了么?


    也不知可是方才杀戮后留下的余韵太重,竟有相当隐晦的念头亟待破出,如种子一般,在他心中肆意绽开——


    他想动手去抚触,捻压这片柔软。


    若是欺负得再狠些,应该也会肿得很好看,像花瓣那般丰润,淌下晶莹的露滴……


    少年落下眸光,野念愈深,不禁将视线慢慢抽离,转而看向她的眉眼,忽然生起别样的恶劣。


    如果忍着让他不痛快,那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忍?


    这一点都不像他。


    宋知斐替他处理得差不多时,抬头见他仍在暗处审视着她,也是愣了下,不禁莞尔,心说他的防备还真是重,她想真心同他交个好都不行。


    见他伤口处的衣料已然破碎不堪,女孩微有思凝,看着自己本就被他裁坏的锦袍,旋即也摘下发间的木簪,没什么迟疑地又裁下了一角。


    默然至今的少年终于出声,嗓音清冽又低沉:


    “不宝贝你那衣服了?”


    宋知斐自然听出了这话里的打趣,只是浅笑而过,“子彻。”


    女孩轻唤了一声,像是最温和的风,将少年眼中所有张扬的冷刺都吹顺了。


    他倒也真没再说什么,只敛下锋芒,就这样静靠在黑暗的一角,看着她认真为他一匝一匝包扎了起来。


    “你几番救了我性命,凡我所有,倾诚相与都不为过。无论这一路险阻如何,我都会与你同进同退。”


    她目光温俏而坚定,字字说得认真,不单是为了此刻表露诚心,更是希望日后形势复杂之际,他能知晓她的心性,姑且信她几分。


    梁肃看着她,神色难得有些迟疑与微怔。


    这些话听着平平无奇,甚至可能是虚假的甜言蜜语,可从她口中说出来,却莫名像是最动听的美乐,丝丝扣人心弦,差一点就要教人禁不住沉醉了。


    少年晦暗的面色上微不可查地掀起几丝波澜,最终汇聚成汹涌的浪涛,渐渐沉至了眼底。


    “听你的口气,是要同我义结金兰?”他轻勾唇角,深看着她,故意试探。


    宋知斐愣然一笑,忽而想到自己如今在他眼中,还是个男儿身,于是,也欣然应下:“若你愿意,也——”


    可话还未说完,便像触到了少年的逆鳞。


    他蓦地倾身上前,带着强势与危险,如暗影笼上她,仿佛攫住了她的呼吸。


    宋知斐微有意外,还不知他是怎么了。


    下一刻,他的手指毫无征兆地侵上了她的唇。


    生冷,又略带了些粗粝。如风雨骤来,却又不容逃离。


    仿佛是不喜欢她刚刚说的那句话。


    女孩僵着身子,心跳也不禁颤了下。


    从未有外人碰过的唇,而今这般被他细细摩挲着,于她而言,无疑是种难以言喻的冒犯。


    可少年只看了她一眼,视线又带着说不清的浓烈与沉冷,再次落到了她的唇上。


    她看不清他的神情,也不知他是不悦,还是什么,只能感受到他的指尖在她唇边流连,一路沿唇形勾勒,来回逡巡,慢条斯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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