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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招惹疯批后死遁失败了_灯闲花落箭头 第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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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经过了这么多较量, 他显然对这陡来的服软不全然信服,也不知她究竟是累了,还是想清楚了。


    未通情事的少年,愈锁着肤若凝脂的女孩不放,气息竟愈渐沉重了起来。


    好似他早前习武, 初学功法却不得要领那般,体内行气不畅,折磨难耐,淤堵至极。


    可为什么呢?


    他剥落了她一直紧紧护的衣衫,览尽了所有不可为人所见的雪色。


    甚至,这温腻的软玉此刻就被握在他的手中,毫无保留地与他肌肤相亲。


    他分明逾界占有了一切,是唯一与她亲密至此之人,寻常夫妻会做的也不过如此。


    可为什么他还是觉得不满足?


    为什么身体会这般反常,像沾了毒一样?


    不知被何种本能驱使,梁肃牢牢揽紧了坐于怀中的女孩,掌心的力道多有恶狠之意。


    不可否认,他嫉妒得发疯,亦气得发疯。


    为什么她就是不肯乖乖留在他身边。


    为什么她的眼里永远没有他,他的身体却因为她而有这般强烈的反应。


    少年蓄意讨偿,缓缓压下她,如阴深的毒蛇附于她颈间,冷笑着,颇不放过,“那怎么办?”


    异物的存在愈来愈清晰,再难令人忽视。


    他吐息渐重,一字一句落在她耳边:“我还挺想让你动呢。”


    宋知斐的皮肤被磨得有些疼,她闷红双靥,神色复杂地偏过了头,羞恼得并不想理他,只有些紧张地攥紧了衾被,竭力调整好呼吸,令烦乱的思绪冷静了下来。


    她当然能猜到,自己坐着的是什么……


    她自八岁起便被接入宫中随侍郭韶,这些年,先帝荒淫无度,大肆兴建芳娇阁,揽各式女子于其中风流,她除却偶有撞见几次,也听到过不少旖旎轶闻。


    是以对于男女之事,她多少是知道一些。


    可而今最最令她感到惊诧的是,梁肃竟然在与她的接触中,生了反应。


    这很快便让她思索起了过往与他的种种逾越之举,以及每每与他相见时,他表现出的那些强烈的索求之需。


    如他这般年纪的儿郎,的确血气方刚,多有欲念萌动。


    可他终日除了生杀,似乎从未与旁的女子接触过,从入宫至今,也只与她一人往来甚密。


    比起所谓的想让她欢喜,她更觉得他是因为萌生的欲念无从宣泄,才总是锁着她不放。


    想至此,宋知斐对于眼下如坐针毡的处境,更不由多了几分厌恶。


    她不喜欢被他肆意掌制于手中摆布,亦无意充作他泄欲的工具。


    见她动也不动,再一次默不作声地服了软,一句话也不说,梁肃的面色顿时沉暗下来,积蓄的气性好像打在了棉花上,拿她竟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扳过了她的下颔,终是克制不住,狠咬着字句,森暗道:“那就好好看着我,哪也不准去。”


    他掐着她向上一提,惊得宋知斐下意识出了一声,可很快,这丝声音便被吞没在了唇齿中。


    紧贴之处,皮肉亦在无声中,一次又一次地受着磋磨之痛。


    仿佛这样不知休止的磨砺,是他肆意宣泄的报复,亦会让他感到痛快纾解……


    宋知斐被迫桎梏在他的怀中,上下承着索取。


    夜还漫长,他又怎会轻易善罢甘休。


    她静静看着他的面容,不由怨恨地落下了一滴寒泪。


    本已绝望至极地想到今夜会承受的痛楚,可她等了许久,皆未曾等来那样的事。


    从靠坐到渐渐躺落,从通明的烛火到幽静的黑暗,他始终都只紧紧抱着她。


    如饮鸩止渴般,索吻不休,相贴不尽。


    “你是我的。”阴深的黑暗中,他沉喘着声音,偏执地落下囚锁,“只能是我的。”


    如诅咒一般,久久缠于宋知斐耳畔,回响在这个长夜。


    冷月无声,所有波澜都被寒风吹散,似场梦一样。


    宋知斐枕在梁肃怀中,久久未曾入眠。


    从前她以为,若是不能消除猜疑,她与梁肃或许还可以只是寻常君臣。


    可如今她却发现,若是不顺着他的意,她做什么都是处处受限,更遑论是在朝堂立足。


    只是眼下,她还有未尽的夙愿定要完成。


    张阁老与郭后的势力未被彻底根除,她的父侯难以安然回京,郦王与世子殿下的冤案亦无法平反。


    梁肃……也定然不能高枕无忧。


    袁肆背靠豫州,麾下曾有数万大军,只怕不会安分在牢里就范。


    梁肃要起势,便正值用人之际,所以她如何也不能相信,他会自断羽翼,去伤及她师兄的性命。


    以他身单力薄的处境,若要笼络权势,当前的不二之选,便是扩充后宫,选秀纳妃。


    分明只消一想,便有无数隐患与费心之事。


    他怎么能有余力,还在此时此刻,与她狠命折腾,令她恨透了他……


    宋知斐在寒夜中阖上了眼,卧听风响,整宿无眠。


    在破晓之前,终是用理智与冷静,将那些被揉碎的精神与自尊,又捡了起来,一点点拼凑完好,铸就如初。


    梁肃抱了她一晚,自然知她不曾安眠。


    卯时将至,还有不少事务尚等着处理,假寐至今的少年,无暇再多躺,终是睁开了眼。


    他看向温顺伏在怀中的女孩,默了片刻后,只悄无声息地抽开了手,不打算惊动她。


    当然,亦不打算放她离开。


    然而,就在他将要下榻之时,衣角却被身后之人拉住了——


    “……别把我一个人扔在这。”


    温弱的声音似绵软的云轻轻拨上了他的心弦,听得他微有些失神。


    这句话,像是在求他,又像是在对他撒娇。


    恍惚间,又令他回想起了从前她依靠着他、亲近他的模样。


    梁肃的面色化开了几丝沉冷,他回过头,只见,皓如霜雪的女孩从衾被中探出身,几近婉求地伸出手拉住了他,大片肌肤皆露在外,受着寒气侵袭。


    他的心尖蓦然像被谁掐了一把,漾开了阵阵微澜。


    分明觉她陡来的服软与示弱并非真心,可身体却像不知受了什么驱动,还是先做出了动作,好生将锦被裹上了她外露的肌肤。


    “我处理好一些事情便回来。”


    他的语声依旧清泠得无甚温度,言下之意便是,他要将她锁在这里,直到他回来。


    作者有话说:


    狗子在外多年,认知里,风月事就是脱了衣服一起睡觉,其他的暂时还不会。不过马上就要启蒙了


    第60章 服软(2) 不准弄掉


    宋知斐没有乖顺躺下, 而是裹着他的衾被,慢慢撑起了身。


    女孩的身骨娇柔如弱柳,款款拂起, 温然得没有任何锋芒,直教人看得移不开眼,连冷硬的心防都在不知不觉间有所软化。


    她斟酌片刻, 看向他的眼神诚恳又坚定:“我今日,要出去。”


    她在求他, 确切的说,是在与他谈条件。


    闻言,梁肃的目光终于沉寒下来,笑了:“为什么?”


    宋知斐语声低清,认真道下理由:“因为我手上, 有张阁老私吞军饷,致嘉雁岭将士腹背受困,横遭覆灭的罪证。”


    凿凿之言,穿人心扉。


    梁肃顿了笑意,逐渐冷凝神色,下意识多了几分警惕。


    嘉雁岭一役,是他埋在心底最不容窥的伤。


    王府受先帝忌惮, 个中血淋淋的真相沉寂多年, 还是他自登基后方查出几许, 她又是如何得知?


    他总是不信她,对她抱有猜疑,宋知斐一点也不意外:“我父侯为阁老所害,入宫六载,我一直在网罗罪证, 只为有朝一日能得以雪恨。”


    不知可是提及了伤心事,她眼底不禁莹起了光,却还是将根底全盘交付与了他。


    “可尔后我才发现,他为祸深广,非但进谏谗言,离间君臣,更是勾连边将,拖溃驰援。”她顿了顿,哽咽了一声。


    “数九严冬里,王爷与世子本只要守城五日,却生生在弹尽粮绝之境,死守了十日。尸首任秃鹫啄食,后世由史官诋毁……”只是深想那洒尽热血的绝望,想起那曾经对她疼爱有加的人,宋知斐便怆然得再说不下去了。


    梁肃微有错愕失怔,一贯拒人之外的疏冷与戒惕,此刻更是被这猝不及防的哭咽,一声又一声地击碎、冲散了开来。


    过往至今,他一直以为只剩自己孑然一身,再也不会有人知晓他的悲欢。


    可宋知斐的出现,却总是打破了这样的冷寂,成了他最不可预料的意外——


    ‘陛下,臣的妹妹,在宫中过得很是艰难。’


    ‘陛下只知她仗凤仪之势,却不知,若没有这些蝇头之势,陛下当年在京出逃数次的逆举,早便捅到了殿前,郦王余部也早已被剿灭干净。’


    ‘名利权势于她而言,不过只是手中刀剑,可这刀剑到底为谁而挥,陛下当真看不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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