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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招惹疯批后死遁失败了_灯闲花落箭头 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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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又怎能这般说她?什么叫都是骗他的好话?


    旁人的真心在他眼里就是这么一文不值?


    “那陛下又听进了什么呢?”她失望地凝着泪光,据理反诘,对这样的指责毫不认可,“陛下总是猜疑否定,臣的忠心便是说破天地,也是废语一筐。”


    她哽咽着,只觉他不可理喻:“陛下以亲友挟臣,又以皇权迫臣,现下却来问臣,为何要厌恨么?”


    “胁迫你?”梁肃的神色愈发森狠得厉害,咬着这三个字,只觉忽然听到了什么可笑之事,“在邠州也是我胁迫你么?”


    “我只是想对你好,想让你欢喜,想和你重新开始回到原先的模样。”他咄咄逼近,冰深的眼神既不甘,又慑人至极,“可你为什么总想着要逃?”


    宋知斐怔了泪光,从未知晓他心里竟有这般扭曲的念头。


    可见她是如此反应,梁肃却没有意外,只是用指尖挑断了她衣襟处的盘扣,笑得阴寒空洞:“我当真了啊?”


    他的眼底没有笑,却如寻常般,打趣着问她该怎么办才好,“答应过的事就要好好做到,不然来招惹我做什么?”


    襟扣在他指尖一个接一个崩断,连着崩断的,还有宋知斐的心弦。


    “不要……”她含着泪连连摇头,手腕被他紧紧攥住,如何都挣脱不开,只能急切地出声阻劝,愈发不理解他这些荒唐之行,“你这样怎么是叫让我欢喜,分明只会让我更厌——”


    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封在了一个冰冷的吻里。


    显然,梁肃并不想听到她说完这句话。


    不同于先前的强硬,这次落下的吻虽亦是制压,却带了令人绝望的平静。


    平静到,宋知斐渐渐停了反抗的动作,不觉滑下了一滴寒凉的泪。


    她知道,梁肃今日是不打算放过她了。


    她费心费力说的那些话,到头来尽是无用。


    袄衫被生生褪至肩头,招致寒意袭来,寸寸瓦解着她的自尊,侵蚀着她的身骨。


    宋知斐抬起泪眸,洇红的双眼含着恼恨盯向他,仍是不肯让他脱下外衫。


    可这显然只会换来更生冷的手段,全无一丝裨益。


    梁肃蓦地将她拦腰揽起,娇软的身子就这么落入了他的怀中,被一只铁臂桎梏着后背,危险更顺着指节,次第爬上了她的外衫。


    “你说,我出几成力气,就能将它撕碎?”


    冰冷无情的威胁,如来自深渊的锁链,带着可怖缠住了宋知斐,令她周身霎时寒了下来。


    “我当然不介意,你衣不蔽体,连门都出不去。”阴狠淡漠的低语伴着衣衫一并落下,谁都不让谁,针锋相对的较量,却偏偏最是两败俱伤。


    梁肃利落除去了外袍,覆身压下,与她落入了锦衾中。


    可就在要解开她的中衣时,却被拦了下来。


    女孩的手柔弱又冰凉,湿濛的眼神莹着怨恨,凝噎了许久方启唇:“……别这样。”


    是祈求,亦是气恼。


    她总是这样拒绝他,弃他而去,避他如不及,所有的真情都掺杂了假意。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梁肃攥紧了指节,过往积压至今的求而不得,皆在此刻冲破了克制。


    他拨开了她的手,神色阴深而偏执,一如难以撼动的寒山:“我是不是忘了告诉你?”


    “早在邠州我便发现了你的女儿身。”这声低语仿若淬了毒,伴着中衣被挑开的窸窣声响,冷冷击碎了她仅有的坚持与抵抗。


    “你猜我是看到了什么,才发现的?”阴劣的话里尽是罔顾一切的疯意,仿佛在笑她的遮掩不过是徒劳。


    该看的或是不该看的,他早就已经看过了。


    宋知斐不敢置信地颤着泪光,苍白的面容亦渐渐失色,久久发不出声,仿佛从未看清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他的眼尾因动气而染上了猩红,浓炽的目光里尽是野兽对猎物的渴求与争夺。


    甚至,还带着不加遮掩的欲望,灼上她的碧玉云纱小衣,寸寸蜿蜒而上,描摹过晧雪般的肌肤,从脖颈一路侵上了她的嫣唇。


    “再躲我一下试试?”


    低沉的几个字带了隐忍到极致的喘息,尚不多等一刻,便如汲取解药般,放纵而沉沦地吻上了她的唇。


    他们从未这般亲近地肌肤相贴过,指尖逾越抚过的每一寸细腻肌肤,皆像是刺激的毒药,令他的气息兴奋燥乱,贪得无厌地还想要占得更多。


    宋知斐承受着一切索取,被他抱于怀中,如何都挣脱不开。


    绝望的泪水已然流尽,她亦恨透了他。


    在这缠绵缱绻里,她没有丝毫欢愉,只含着埋怨再度咬上了他。


    梁肃自然知她厌恨他,可那又如何。


    他怎么会奢求她对他有所谓的真心?


    永远若即若离,面上带着亲近的笑,心里却恨不得早日甩脱他。


    她在意江柏青,在意袁肆,可不知是不是成心的,眼里竟好像永远排除他一般,甚至连府上的一个侍女,都能将他比下去。


    梁肃不顾被她咬破的伤口,只将她搂得更紧,混着血与恨吻得更深。


    温香软玉在怀,隔着相贴的肌肤催动着他的血液,仿佛有团炽热的火忽而蔓延至四肢百骸,肆意燃烧,横冲直撞。


    熟悉的异样再度刺激着他的感官,连他也不知道,为何每每碰了她,身体便像染了怪症一般。


    分明痛苦折磨,却又令他兴奋成瘾,整整十四年来从未有过。


    他的气息渐渐沉重,吻得更急切,连拥住她的手都不禁缓缓移动。


    陌生感侵上了心口时,女孩顿时惊红了面色,连动都不敢妄动,万千羞恼杂着不敢置信,皆凝在了晶莹的眼眸中。


    ……他?


    从前梁肃不论多生气,或是开多恶劣的玩笑,分明都只是吓一吓她,从未当真要伤她,而今是真要撕毁一切了么。


    怔愣只持续了片刻,宋知斐便又下意识挣扎了几分。


    可不知是她屈膝时碰到了何处,她竟忽然听得了一声沉闷的气息,从隐忍的齿间传出。


    似乎……难受极了?


    有那么一瞬间,宋知斐怀疑他是不是今夜与敌人交手时,不慎哪里受了伤,又恰巧被她碰到了伤口。


    然而,少年抬起头,那满目沉冷、恨不得要将她拆吃入腹的眼神,却显然不是这样。


    她迟怔了一瞬,还没来得及出声,这看起来正处敏感烦躁、仿佛一丝风吹草动皆能惹怒他的人,忽而阴沉着面色,也不知是报复,还是发泄。


    只盯着她的眼,手却在那一抹温软上不轻不重地蹂躏了一记。


    动作温吞又折磨,仿佛是对她乱动的惩罚。


    这……宋知斐几曾被人这般肆意轻亵过?


    她禁不住蹙眉溢出了一丝轻吟,心头的惊诧、羞愤与不敢置信可想而知,“你……”


    他是犯什么病了么?


    若真要这么肆意凌辱她,还不如直接取了她的性命呢。


    宋知斐对他的卑劣行径无话可说,蓦然间心如死灰,只觉躺在此处的每一刻,都如油火炝煎着魂魄。


    可这样的停歇只是短暂,还不待她回过神,身子竟又被梁肃陡然揽了起来。


    她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撞上了他的胸膛,跌坐至了他的怀中。


    然后,身后横生的一道危险,却令她屏住了声息,再不曾轻举妄动。


    这样的感觉,恍惚令她又回想起了当日在漪兰苑内,他自后横剑于她脖间,威胁她的模样。


    现下,另一柄剑自后抵着她,伴着他闷沉的声音:


    “不是要动么?”


    作者有话说:


    晚上还有,写多少发多少。现在的狗子还不会做坏事哈,没学,马上就进修了


    第59章 服软 被桎梏于怀


    低冷的耳语有些恶劣余韵, 仿若来自地狱的蛊惑:“现在,我让你动。”


    这怎么听都不像正经好话,甚至若是乱动了, 兴许还会招致不可设想的后果来。


    宋知斐没有听信他,可从那炙热的肤感中,她却愈发觉得有何处不对劲。


    从前虽也有碰到, 可她从未像现在这般感受得如此明晰。


    他该不会——


    一抹苍白渐渐袭上了她泛红的面颊,随着而来的是羞恼, 是不敢置信,亦是害怕。


    是……她想的那样么?


    她是怎么觉得,他还会有几分廉耻之心?


    宋知斐如临寒渊,气得洇红了眼眶,却没有乱动, 亦没有抬头看梁肃。


    “我……”思及硬碰硬的结果,她终还是心灰意冷地吸了口凉气,轻声开了口,“我不动了。”


    她的声音像被碾碎的柳絮,任风吹落,再没了先前那样抵触和反抗的锋芒。


    梁肃眸色一抬,周身敏感的血气都被这话拂起了一丝不稳, 看向她的眼神, 更是愈发难以克制的侵夺与占有。


    他真希望她说的这话是出自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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