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群’新生，克拉布和高尔不会混在人群中的，以他们俩的脑子，这太容易暴露了。”乔治宽慰她道。


    “事实证明说全名也没用。”弗雷德长叹了一声，“你们掌握的信息可能还是不够多，就像那小子说的，只有名字满足不了生成条件啊。”


    “如果知道用途，会不会成功呢？”小天狼星问道。


    “应该是可以的，”哈利没精打采地说，“就像马尔福抓我们的D.A，只需要要求它变成集会的屋子，并且成功出现了门。”


    “那如果试试搞研究的屋子，或者是练习魔法的屋子，之类的字眼呢？”卢平提出另一种设想。


    “这样的前提也是知道马尔福在里面忙什么，”赫敏眉头微蹙，“或者一进去就能看到他，否则就算进去我们也会一无所知，话说回来，如果里面有人，有求必应屋能完成变形吗？”


    “这个——”哈利愣住了，他脑补出马尔福因为房子变形被封在墙里的场景，“不好说唉。”


    “还是接着读吧，你上黑魔法防御术课要迟到了。”赫敏提议道。


    【哈利试了「我需要看看德拉科·马尔福在你里面做什么」的各种变化形式，最后不得不承认赫敏可能说得有道理，那间屋子就是不想让他进去。他沮丧而恼火地赶去上黑魔法防御术课，在路上脱下隐形衣，塞进了书包。


    「又迟到了，波特，」哈利匆匆跑进点着蜡烛的教室时，斯内普冷冷地说，「格兰芬多扣十分。」】


    哈利再度哽住，斯内普就算没事也要扣他分，这本来已经是常事，但一想到现在可能还在他书包里的老蝙蝠本人的课本……为什么起床时没预料到是如此痛苦的一天，小救世主抱住脑袋。


    斯内普冷冷看了他一眼，罕见地没对他的这次违规发表任何看法，不过如果哈利对他足够了解就会知道，这并不是什么善心发作，仅仅是因为斯内普本人也想尽可能忽略掉和自己那该死的课本有关的人或事。


    【哈利对着斯内普怒目而视，冲到罗恩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班上半数人都还站着，在拿书和整理东西，他并没有晚多少。


    「在开始上课之前，我想看到你们的摄魂怪论文。」斯内普说着漫不经心地一挥魔杖，二十五卷羊皮纸升到空中，在他桌上整齐地落成一堆，「我替你们希望，这次比那篇抵御夺魂咒的狗屁不通的东西好些。现在，请打开书，翻到——什么事，斐尼甘同学？」


    「先生，」西莫说，「我有个问题，怎么区分阴尸和幽灵呢？因为《预言家日报》中提到了阴尸——」


    「没有，没有这回事。」斯内普用厌倦的语气说。


    「可是先生，我听到人们说——」


    「如果你好好读了那篇文章，斐尼甘同学，就会知道所谓的阴尸只是一个臭烘烘的小偷，蒙顿格斯·弗莱奇。」


    「斯内普跟蒙顿格斯不是一边的吗？」哈利小声问罗恩和赫敏，「蒙顿格斯被抓起来了，他不应该难受吗？」】


    斯内普抿了下嘴唇，“怎么，波特先生觉得我应该在课堂上沉痛哀悼蒙顿格斯的奉献？”他终究还是没能继续保持沉默，“还是我需要前往阿兹卡班把他救出来？嗯？”


    “我不是那个意思，”哈利硬着头皮开口，“只是有些讶异罢了。”


    “做了错事就该付出代价，不管他是哪一派的。”又是邓布利多出面缓和争端，“而且就算是同一阵营也会有言论纷争，这很正常，哈利。”他又冲着哈利眨眼。


    “还不如说，社里根本没几个和斯内普合得来。”罗恩小声吐槽。


    【「波特似乎对这个问题有很多话要说，」斯内普说着突然朝教室后面一指，黑眼睛盯着哈利，「让我们问问波特，如何区分阴尸和幽灵。」


    全班都回头看着哈利，他急忙回忆那天晚上去拜访斯拉格霍恩时邓布利多说的话。


    「呃——这个——幽灵是透明的——」


    「哦，很好，」斯内普撇着嘴打断了他，「对，显而易见，近六年的魔法教育在你身上没有白费，波特。幽灵是透明的。」


    潘西·帕金森发出高声尖笑。还有几个人也傻笑起来。哈利深深吸了口气，镇静地说了下去，尽管怒火中烧：「幽灵是透明的，但阴尸是死尸，是吧？所以它们应该是实心的——」


    「五岁小孩也能讲出这些。」斯内普讥笑道，「阴尸是被黑巫师的魔咒唤起的死尸。它没有生命，只是像木偶一样被用来执行巫师的命令。而幽灵，我相信大家现在都已知道，是离去的灵魂留在世间的印记……当然，正如波特英明指出的那样，它是透明的。」】


    小天狼星快速读完这段后重重砸下书，“你根本没必要这样讽刺一个学生！哈利的答案明显没有知识上的错漏！是你在那里吹毛求疵，如果这就是你的教学方式，那我宁愿说，巨乌贼可能都比你更像一个合格的老师！”


    “看来你上过巨乌贼的课，布莱克，”斯内普的嘴唇几乎没怎么动，“那就可以解释你为什么会这样的，暴躁又粗鲁。”


    小天狼星几乎要跳起来，在他拔魔杖的前一刻，雷古勒斯按住了他，“别忘了这地方恶咒没用，”他小声说道，而后小布莱克转向斯内普，“我本没必要介入你们的纷争，但某些时刻我也会觉得你一直在将学生时代的情感投射到成年后的世界，可这样完全无法解决问题，除了营造新一轮的怨恨，难道不是吗？”


    “真稀罕，你们家什么时候出了一位真理大师。”斯内普的神情带着愠怒，兴许又回忆起了一小时前这位对他的‘揭发’，“别在这担当理中客了，我愿意如何教学是我自己的事，和外人无关，如果某人对我的方式有意见，本人随时欢迎他来取代我的位置，我将鼓掌欢迎。”


    “别把自己说得有多不可替代似的，”小天狼星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你真的不配当老师，还是趁早去给伏地魔卖命吧。”


    “我该如何做犯不着你在这发号施令，”斯内普声音提高不少，“就像你无权干涉我如何评价一个学生的答案。”


    这段话音刚落，对面传来一阵敲击声，是麦格教授，“先别吵了，二位，西弗勒斯的教学方式的确存在一些不妥当的地方，这一点我邓布利多会选择在之后和他谈谈，当着这么多孩子的面，你们还是和平一些吧。”


    小天狼星重重哼了一声，“我希望哈利之后会得到公正的对待，麦格教授，这是我作为监护人的要求。”


    麦格教授点头表示同意，而斯内普冷笑着恢复了原来的静默姿态。


    穆迪在一边嘀嘀咕咕，“就这么点小事每隔几章就要拿出来吵一通，以后干脆不要读斯内普的上课内容好了。”


    哈利心中涌上一股暖流，教父在斯内普和麦格教授面前对他坚定的维护让他的眼睛有些湿润，这种无条件的偏袒于他实在是稀有的感受。


    【「但，哈利说的是最实用的区分方法！」罗恩说，「假使在黑巷子里迎面碰到一个，我们会赶快看一看它是不是实心的，而不会问：『对不起，你是不是一个离去的灵魂留在世间的印记？』」


    教室里发出一片笑声，但立刻被斯内普的眼色压了下去。


    「格兰芬多再扣十分。我不指望你能说出更高明的话，罗恩·韦斯莱——一个实心到在这间屋子里连幻影显形半英寸都做不到的学生。」


    「不要！」赫敏见哈利愤怒地张嘴要说话，忙抓住他的胳膊小声说，「没有意义的，只会又被关禁闭，算了吧。」】


    “你也就只有扣分，关禁闭这点能耐了。”小天狼星这次声音不大，但斯内普还是听到了。


    “我当然有权对不守规矩的学生作出惩罚。”


    “我看是恼羞成怒更贴切些。”


    “我为什么要对两个没长脑子的蠢货发怒？”


    “注意你的言辞，斯内普！”


    “好了！”这次拍桌子打断的是穆迪，“你们俩到底几岁啊，成年了吧，能不能放过这个话题！想让我们在这看你们吵上一小时吗？”


    第71章


    小天狼星气愤地把书翻得哗哗响，力度之大让哈利担忧起书页的安危。斯内普冷嗤一声别过头去，大有准备一辈子不说话的架势。


    【「现在打开书，翻到一百三十页。」斯内普得意地微笑道，「读关于钻心咒的前两段……」


    罗恩整堂课都特别蔫，下课铃响了，拉文德追上罗恩和哈利（她走近时赫敏神秘蒸发了），为了在课堂上嘲笑罗恩幻影显形的事而痛骂斯内普。可这似乎只能更加激怒了罗恩，他跟哈利拐进男生盥洗室，把她甩掉了。】


    小天狼星压着怒气读下这一段，甚至没人敢来打断他探讨罗恩和拉文德的感情问题。


    【「斯内普说得对，是不是？」罗恩盯着破镜子看了一两分钟后说，「我不知道去考试有没有意义，我就是学不会幻影显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