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幸鱼咬着手指,身子拱动在被子里,背上的汗液将他睡衣已经润湿了,裤子也是,整个身体都湿得过分,布料轻薄,打湿后粘腻地贴在腿间,他越动,发情期的欲望就越是强烈。
手指被自己咬得齿痕斑驳,他磨蹭着,一条腿探出了被子,抬起,又落下。
软绵绵的花色布料被夹在男孩腿中,他皮肉已呈现出粉白,身子弓起,潮红的脸蛋喘息几刻后钻进了被子里。
卧室里的窗帘被拉得严实,光是掀开一角,泄露的光亮便让男人足以看清里面的状况。
男人翻身跨过栏杆,站直后,他身影立刻溜进了窗帘内。
一进去,他便闻到了浓郁的薰衣草香,香气扑了他满鼻,其中还混杂着点甜腻的腥气。他抬起头,帽檐下锋利的断眉露出,他索性摘了帽子,随手就丢在了地毯上。
他目光快速锁定在床面,那鼓起的一团,男孩的半条腿还露在外面,脚趾蜷缩,男孩或许是太过沉浸,竟没有听见声音,那只脚露在外面轻微地颤着,踝骨都被磨得发红。
他心砰砰乱跳着,他闻到了,这是他的Omega身上的信息素,薰衣草香,他步履沉稳,短短的几步路都舍不得移开目光,眼中烧起欲/火,坚实的胸膛来回伏动,心跳在他掀开被子时到达峰值。
被子都裹上了男孩的香气,被打湿后,香味愈发浓郁了,直直往人鼻子里钻。
吕幸鱼眼神茫然,男人力气很大,被子被掀开的时候,他整个人也跟着转了个圈,他看着面前的男人,放在被子里的手蓦然僵住,男人散发出的信息素让他的心?快速地发起烫来。
他羞恼地别过头去,细白的手指钻出来,上面染了些水渍,他推拒在男人那张贪婪的脸上,“...你出去呜呜呜...出去......”
捂上来的那只手给江承香得神魂颠倒,他攥住男孩的手腕,下半身利落地爬上了床,他一把将碍事的被子掀开,随即矮身覆下,虚虚骑跨在男孩两侧。
“出去?我出去了谁来伺候你?”江承声音粗哑,他捧住吕幸鱼的手腕,张?就含住男孩细嫩的手指。
他唇舌滚烫,吕幸鱼被他弄得腰肢发软,男人的舌面粗粝,在那几根手指上来回舔/舐碾压,他将那些水渍全都舔得一干二净,恨不得连着手指一起吃下。
白嫩细腻的皮肉很快就被忝得发红,男人狠不下心,牙齿也只是轻轻咬在上面,留下一点浅浅的印子。
吕幸鱼现在哪哪儿都烫得厉害,就连手指都被含得发起烫来。
他头顶抵在床面,身子和下巴都慢慢抬起,腰肢上拱,嘴里小声地哼着,睡衣在刚刚就已经被蹭松了,露出已经脱落的抑制贴。
江承抓着他的手指正在兴头上,他眼眶泛起潮热,恍眼间看见这一幕,他眼神有一瞬呆滞,随即他放开了Omega的手。
男人声音闷闷的,说了句什么,呼吸极为烫热,接连喷洒在Omega娇嫩的皮肤上。
他的信息素味道很是张狂,是一股火山灰的味道,他毫无顾忌地释放,吕幸鱼被他逼得节节败退,薰衣草的甜腻被火山灰强势地扰乱了,Omega的腰肢倏然落在床面,可他因为男人的信息素不得已弓起腰。
去迎接,去展露出自己稚嫩的腺体。(正常abo标记跪求审核员明察)
江承身为alpha,可他却不懂怜香惜玉,齿牙在碰上腺体时哪还管得了那么多,他像那日的亲吻那样,舌面粗鲁地扫弄舔/舐着,直至腺体红肿得蹭住他的舌头,很烫,很香,充盈在他?间,他的齿牙蠢蠢欲动,Omega因为发情期的天性也会讨好般得在他嘴里蹭着。(只是亲嘴审核员大人)
太骚了,有些稚气的睡衣,身体软肉丰盈,春情皆露。
他恶狠狠地压住男孩的手臂,齿牙咬破薄嫩的皮肉,浸在了无尽的薰衣草香中。
他爽得灵魂出了窍,坚硬的骨头也随之发抖,七魄三魂都被搅得在身体里乱窜。
吕幸鱼高仰起头,有点疼,但他舌头却伸出了嘴巴,红艳艳的,晶亮的?水争相滚落。这不是第一次被标记了,可男人太过粗糙,又很粗鲁,他的信息素也不好闻,是股刺鼻的火山灰味道,熏得他眼眶泛红,冒出水痕。
他抱着现在这个正在标记他的alpha的头,在疼痛的时候,alpha把他的信息素强硬地灌入他脆弱的腺体里。
一次性就让腺体被男人的信息素灌得鼓胀起来。
吕幸鱼用力抱着他的头,男人的脑袋也不知分寸地往下压,鼻梁英挺,陷入软嫩的皮肉里,他滚烫的呼吸都快浸进男孩身体里了。
他咬住就不松?了,还在不知分寸地往里灌信息素。这回是真的疼了,吕幸鱼娇气地哭出声,他抓住男人的发茬往外拉,“呜呜呜呜我疼...我不要了呜呜呜呜呜......”
江承猛地抬起头,他面色也染上了红,嘴边有着湿痕,男孩侧着身子,手指虚弱地弯曲几番,而后慢慢捂上了自己饱满的腺体。
还有些刺疼,纤细的脖颈处有着些黛青色血管,由上至下,蜿蜒没入皮肉中,他缠绵地抖动着,绵软的弧度也随着颤抖。
细腻的身子染上汗液,似乎绒毛都张开了,吐露出馥郁的薰衣草香。
他小?地喘着气,湿红的?腔在男人眼前一晃而过。
吕幸鱼缓过神了,本想推开他,却不料男人竟又压了下来,他箍住吕幸鱼的脸,还带着水痕的嘴巴用力吻在了他唇上。
吕幸鱼的哼鸣被堵在嘴里,红肿的舌尖又被裹挟着到了男人嘴里舔/咬吞吃。
睡衣的扣子这下全散了,Omega的两只手腕被掐着摁在了头顶,呛人的火山灰充斥在卧室内。
深蓝色警服不知什么时候堆在了床边,吕幸鱼满脸泪痕,男人那么重,压下来他根本没有力气反抗,连叫声都是纤细可怜的。
腺体已经饱胀至凄艳,艳红得厉害,alpha得了空瞥见了,还在上面怜惜地轻轻舔了舔。
江承压着他,吕幸鱼几乎快呼吸不过来了,哭声跟着动作断断续续,男人力度不重,但也说不上温柔,他咬着Omega的唇肉,呼吸灼热,声音低哑:“Omega的发情期,是最容易怀孕的。”
“小薰,宝宝,怀一个我们的孩子吧。”
吕幸鱼失神的眼眸蓦然瞪大,睫毛上的泪珠转而掉进他眼眶里,他睁不开眼,只是下意识哭着说:“我不要呜呜呜...我不要怀孕、我才、我才十八岁......”
“...我不想做妈妈呜呜呜呜呜呜......”他手心推拒在男人坚硬的胸膛处,力道微弱。
男人闻言咧开嘴笑了,他顺势抱起自己的Omega,让他坐在了自己身上。
吕幸鱼还哭着呢,倏然被抱起来,他呼吸骤停,仰起头时,眼珠也失神地往上翻去。
江承粗黑的大手捂上他肚子,男孩回神后哭得厉害,他便含吻着男孩的眼皮,声音含糊:“不想做妈妈,那想做什么?”
“嗯?”男人摁了下他的肚子。
“...唔唔......”吕幸鱼抽泣着,两只手连忙去握住男人的手腕,“我、我不要当妈妈......”
“那当我老婆好不好?”
“我们结婚,嫁给我,等过两年,我老婆长大一些了,再怀孕做妈妈好不好?”江承温声在他耳边说,他现在心情极为愉悦,哄起人来十分温柔。
吕幸鱼慢慢咬起唇,被弄得湿红的脸蛋皱巴巴的,他没说话,男人的耐心却不是很好,粗粝的指腹在脆弱的腺体上蹭了一下。
吕幸鱼眼眶一热,哭腔连连:“好、好呜呜呜......”
江承满意地笑了,在他脸蛋用力亲了一?:“好乖,老婆。”
江承胆子不是一般的大,他弄好之后,竟还赤身去了浴室里洗澡。
吕幸鱼靠在床边,意识混沌,他发情期还未完全度过,只是男人去了浴室,他目光朦胧,慢慢转向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他艰难地探过手臂去拿了过来,他点开屏幕,滑动了一下,居然没有密码?
他按下自己慌乱的心跳,抬头扫了眼还亮着灯的浴室,手指在屏幕上来回点着,先是办公软件,他记性又不好,只能选几条重要的记下来。
随后又打开邮箱,里面字太多了,吕幸鱼看得头晕,他点进最新的一条里,捕捉到几个关键词,从床头柜里翻出纸笔来记下。
“进入委员会...的策划案B...先把南区新建基地给炸了......”吕幸鱼晕得不行,写出来的字跟狗爬似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
字还没写完,浴室里的水就停下来,吕幸鱼连忙从地上站起来,他起得太快,还差点摔了。
他把纸条藏进床头柜里,又把手机放回去,随即翘着屁股爬上床,乖乖巧巧地躺在那儿。
男人出来的时候,吕幸鱼裹着被子,只露出了一个脑袋,看着他,脸蛋红通通的冲他笑了笑。
江承扔了毛巾,走上前来弯腰在他肿起的唇肉上亲了亲,“别笑了,还想挨//操呢。”
江承本想和他多呆一会儿,可不想阿源打了电话来,说联邦委员会的,今天单独叫了曾敬淮去开会,江承:“这几个狗东西又背着老子在开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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