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挂断电话,对吕幸鱼说:“我先过去一趟,有空了再来找你。”
吕幸鱼连忙点头:“嗯嗯。”
他答应得太快,好像巴不得男人走似的,江承又不满了,穿衣服的动作停下来,吕幸鱼见势不对,他又补了一句:“老、老公,那你快一点,我等着和你结婚呢。”说完他脸红透了。
江承这才穿好衣服,临走时又隔着衣服咬了咬男孩的腺体,警告道:“别让那老东西碰你。”
直到江承的背影消失在楼下,吕幸鱼才呼出?气来,他找出刚刚记下的纸条,急忙跑下楼去。
别墅后面的栏杆那,蹲坐着一道黑影。
吕幸鱼穿过花园,站在栏杆里面,小声地叫人:“小遥?你在吗?”
“我在。”那道影子蓦然站了起来,面容赫然是曲遥,只是他面色阴沉沉的,双眸冷冽地盯着男孩身上的痕迹。
吕幸鱼还是穿的那套睡衣,下来的时候匆匆裹上的,露出的脖颈上满是吻痕。
男孩跑得太急,胸?起伏剧烈,薰衣草香中混上了其他alpha信息素的味道。
曲遥视线滑下,隔着衣服都能瞧见的弧度,他牙齿咬得吱呀作响:“你就这么让他给标记了?”
他语气冷冷的,吕幸鱼被他看得有几分窘迫,手掌急匆匆地穿过栏杆,要把手里的纸条递给曲遥,“我还不是为了完成任务嘛...我想早点回南区。”
“你别生气啦小遥,等完成任务了,咱俩就回南区,再也不来北区了。”他声音还哑着,把纸条塞给曲遥后,他抓着栏杆,眼神湿润,声音小小地哄他。
曲遥接过纸条,垂下眼,“我不生气。”他其实都已经习惯了,可一次又一次的撞见...他心又不是铁做的。
只等这次完成任务,他就会带着吕幸鱼离开这儿,回到南区,拿上丰厚的酬劳,他们会像以前一样生活在一起。
他没有打开看手心里还是湿漉漉的纸条,在夜晚降临时,他在街头把东西交给了另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回到南区,便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纸条。
上面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大字:南区进入委员会,planB,先炸南区基建项目。
男人抬起头,是阿源。他面色复杂,这是认真的吗?理事长可是格外看重这块项目啊,真舍得炸吗?
可这又是曲遥亲手打探来的消息啊。他摸着下巴,理事长现在又远在联邦委员会里。
曲遥卧底这么久,九死一生,收来的消息总不能是假的吧?说不定有一定道理呢。阿朗站起身,拿着纸条就出去吩咐人开始准备炸药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85章 色俘(7)
几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从联邦委员会大门走出来, 江承走在前面,顺手点了支香烟,阿朗在他旁边低声说:“理事长, 阿源前两个小时给我发了信息, 说是已经拿到策划案了,情况紧急,他已经着手实施了。”
刚才在会上, 江承不免唇枪舌战一番, 他口间干燥, 唇缝里吐出口烟雾来,闻言睨着阿朗, “怎么, 那两个卧底没死啊。”
“终于有点儿作用了。”他弹了下烟灰, 正想说点什么, 身旁男人与他擦肩而过,“江理事长, 真是不好意思,临时开会, 没顾得上通知你。”
曾敬淮回头, 唇角掀起笑格外刺眼。
江承看他一眼, 手指不经意地拂过领口,露出了些脖子上斑驳的牙印,都起了血痂,再一看, 男人身上的衬衫也有些褶皱。
曾敬淮的身体一顿,慢慢转了过来,冰冷的眸光, 从头到脚地扫了遍江承。
“其实不通知也无所谓,我知道的时候,正在床上伺候我老婆呢,一听说我要走,气得咬了我好几口。”江承眉眼散漫,话里的炫耀劲儿都快冲上天了。
曾敬淮没说话,帽檐覆下的阴影将他阴戾的神色掩去大半。
今天来开会的不止他们两个,两人在门外对峙,又有一位年轻男人从门口走出来。
他穿着纯黑的西装,没有系领带,身量颀长,肩膀宽阔,五官看起来给人一种温和的错觉,不像江承那样具有攻击性,只是他眼神寡淡。
他走到江承身旁,瞟向他,对方还在得意,他有些轻蔑地收回眼神,“你有看过那两个卧底的资料吗?”
江承见他出来了,不耐道:“关你屁事啊,现在这理事长的位置,是老子在坐。”
江泊潮才回南区不久,上次他出任务,差点因此丢了命,他站得离江承不远不近,在厌恶的火山灰味道之后,他闻见了熟悉的气味。
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发作,一道快要掀翻天的爆炸声,将几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江承眼底映着天边那半片火光,这位置......
阿朗瞳孔骤缩,这他吗不是南区新开发的项目那吗?同时他的手机震动起来,他连忙打开查看。
阿源:报告老大!我已顺利完成任务!!!
头顶蓦然射来一道冷光,阿朗哆哆嗦嗦地抬起头,江承脸色黑得瘆人,看着他,咬牙切齿道:“解释。”
阿朗咽了咽口水。
曾敬淮嗤笑一声,眼神带有居高临下的讽意,随后走下楼梯离开了。
江泊潮抱起手臂,冷不丁说了句:“蠢货。”
江承看向他:“你骂谁?”
江泊潮都懒得看他,自顾自离开了。隔了几个月,那Omega居然给他送了这么大一份礼。
爆炸声让众人在睡梦中被惊醒,都纷纷下楼查看,隔着大老远都能看见窜起的熊熊火光,映红了南区的半边天。
“这是哪儿炸了啊?”一个beta披着睡衣问旁边的人。
“看方向,好像是最近新修建的大楼......”
阿源兴冲冲地站在已经化为废墟的大门口前,他脚踩着阶梯,把打火机揣兜里,刚给阿朗发完信息,他美滋滋的,现在就等着被理事长嘉奖呢。
曾敬淮没让沈为白开车,而是自己开的,一路风驰电掣地开回了北区。
车子拐过园区大门,猛然停在了别墅门口,轮胎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随即车门被用力甩上,男人脚步急促,飞速上了楼。
吕幸鱼趴在被窝里,发情期在白日里只被alpha缓解了一半,他洗过澡,浑身热腾腾地滚在床上,他腿间夹着被子,眼眸紧闭,粉白的脸蛋上渗出些汗来。
卧室门被人大力推开,门框撞在墙壁,声响让男孩抖了一下,他睁开眼,眼中被雾气熏得茫然,半秒后,他仓惶地看向门口。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壁灯,微弱的光线,极为粗糙地拢在门口的男人身上。
一步一步,男人的身影慢慢从黑暗里探出,他眼皮半垂,淡漠的眼神里却藏着铺天盖地的怒火。
陡然覆下的阴影,让吕幸鱼慌得不知所措,他颤声道:“你你你干什么...这是我啊啊啊——”
男人一把掀开裹在他身上的被子,把这个爱勾/引人的Omega抓了出来,吕幸鱼被迫伏在他腿面,双脚胡乱扑腾着,“你干嘛呜呜呜...放开、放开我!”
“沈为白!我要告你欺负弱小,欺负Omega呜呜呜呜......”
腰腿都被桎梏住了,吕幸鱼连反抗的力气都十分微弱,尤其是现在趴在alpha的腿上,接连涌进鼻腔的气味让他在发情期呼吸急促起来。
曾敬淮面无表情地打量着他的身子,白嫩的皮肤上几乎全是殷红的吻痕,连脚踝都没有放过,他的手把男孩的腿拉开,最嫩的腿侧里也是,红痕遍布,牙印,掐痕比比皆是。
他无法在控制住自己的怒火,抬手一巴掌甩在了男孩绵软的肤肉上。
“啪!”在Omega的呜咽声中炸开。
吕幸鱼眼神空白一瞬,随即大哭出声,“...呜呜呜你、你居然敢打我呜呜呜呜呜呜......”
又是一巴掌,吕幸鱼胸脯被男人坚硬的大腿压得好疼,他想要撑起身子往上拱,可男人不停手,让他只能无力地软下去。
声音却又不是那么清脆,混着些水声,吕幸鱼咬着手指,哭得涕泗横流,摆弄间,睡衣滑落到手臂那,白嫩的肩膀都渗出粉红。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的手下已经发起烫来,他手心拢了拢,把Omega抱了起来,让他屁股悬空,坐在自己的腿上。
吕幸鱼还没反应过来,眼眶里堆满泪珠,手指含在嘴里,木楞地看向男人。
他打着哭嗝,胸脯一起一伏,稍一动作,他的呼吸就会变得凌乱。
曾敬淮拍了拍他的脊背,声音低沉:“舒服吗?”
吕幸鱼哭得声音都哑了,听见这话,他气得头晕,“我打你试试看呢?你还敢问我舒不舒服!”
曾敬淮摸在他脊背的手滑下,他说:“我是问你今天下午,被那野男人干得舒不舒服。”
吕幸鱼微张开的嘴巴慢慢合拢了,他不说话了,头也低下去,露出嫣红的耳尖。
曾敬淮的下巴紧绷,目光在男孩身上审视着,那枚脆弱的腺体如今已经肿胀起来,上面还有着凌乱的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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