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不合适？”


    “可能是节假日快到了，涨价了。”


    “咱们往里走走，货比三家就知道了。”


    比起外面已经盛开的花，一般戚越习惯买一些未□□的回去养着，方便她关注花期，能在最美的时候用上，没等沈择真挑好，她自己倒买了一堆。


    戚越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怀里一堆，沈择真还是两手空空。


    “你有看上的吗？不然我的分你点？”


    “不用，这不都是你的道具？”沈择真拽了拽戚越，抬手指着角落里的一家店，“去看看那个。”


    最后，沈择真的战利品是两盆盆栽和一盆多肉。


    都是好养活的物种。


    也算是有所收获。


    明明是来陪沈择真挑的，最后倒成了她大采购了。


    绕了一圈再出去之后，沈择真在门口那家店驻足了片刻，从老板那买了九支粉玫瑰后才出了市场。


    “你家里有花瓶吗？不然我分你两只没□□的？”


    “这是买给你的，虽然维持不了多久，但至少现在很美。”沈择真将戚越手里的那些东西揽到自己怀里，把自己手里的那捧花递给她，“圣诞节有约吗？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无论过了多久，沈择真这么说话她都是会心动。


    戚越伸手接过这束粉玫瑰，十分自责地开口，“不好意思啊，我那天有工作。”


    “从明天到跨年，档期都是满的……”


    而且她还要修图。


    “圣诞那天是一个商务活动，不知道会进行到几点结束。”


    “你还是别等我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2章


    “那跨年呢？”沈择真又问, 戚越看着他，更加羞愧。


    “我之前答应迟意了……”


    这是她和迟意商量好的，圣诞节陪沈择真, 跨年陪迟意。


    在她心里，圣诞节对于她和沈择真的意义要更重一些。


    但此刻无法允诺，她也就不想将这个打算再说出来。


    说出来太像借口，太虚伪了。


    见沈择真不说话, 戚越又扯了扯他的衣袖，往他身边蹭了蹭，两人紧挨着, “等我这段时间忙好，你也放了寒假, 我们就有时间了。”


    沈择真嗯了一声, 将戚越的手抓住, 一起向外走。


    他的步伐很大, 发现戚越有些跟不上后又放缓了脚步, 低头看向她，话里话外都是委屈, “你打算怎么向我赔罪？”


    戚越失笑，抬头对上他的眼睛，“你想要我怎么赔罪？”


    一双疑惑又清澈的眼睛望着沈择真，叫他呼吸一窒。


    “戚越，你总得学会主动一次。”


    “怎么主动？”


    “这得看你的诚意了。”


    *


    沈择真今晚留宿。


    将玫瑰花放进书桌上的玻璃花瓶之后，戚越又轻轻洒了点水在上面，粉嫩的花朵显得垂涎欲滴。


    厨房内的沈择真已经忙活好，端着饭菜出来，朝她喊道：“可以吃了。”


    这顿饭戚越吃得不用心, 明明发生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事，现在这样倒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她并不是想通过发生关系来解决问题，而是在那时候唯一能想到的方法就是这个。


    “晚上来我家住？”当时她脱口而出。


    沈择真眼神闪烁，微微顿了一会才答应她的提议。


    食不知味的戚越想着晚上的那一幕，总觉得自己说错了话，沈择真的气压看起来很低，甚至比他们回来前还要阴郁。


    在车上她也找了一些话题，但沈择真都兴致缺缺，虽然不至于一句不回，但明显没什么兴致。


    “沈择真……”实在忍受不了的戚越率先开口。


    “怎么了？”


    “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生不生气重要么？”


    当然重要。


    戚越十分认真地朝他点了点头，再三保证，“下一次过节我们就一起了，以后还有新年和情人节呢……那时候我保证不安排工作。”


    “这次确实是我不对。”


    她再次承认错误，面前的沈择真微微摇了摇头，柔声道：“我没有气你。”


    “真的？”


    “真的。”


    两人都心照不宣地将这顿颇具仪式感的晚饭吃完，等待今晚正餐的到来。


    沈择真也明显心不在焉，行事一反常态，不肯停歇。


    若是往常，他会哄着她说一些话，关心她是不是疼了累了。


    今天任戚越怎么求饶也不肯停歇，行至中途，戚越的火气也窜了上来。


    这种情事倒是从来没在两人身上发生过，谁都不肯服输，谁也都不肯低头。


    就这么闷声做着。


    最后还是沈择真败下阵来。


    身边的戚越已然睡熟，沈择真却还是没有睡意。


    趴到她耳边呢喃了几句，也听不到身边人的回应。


    甚至她还是背对着他的。


    沈择真将她轻轻翻了个身，让她面对着自己。


    被人这样移动了一番，戚越有些不舒服，抬手软绵绵地推了沈择真一下，“你怎么还不睡……”


    “为什么背对着我？”


    “你不想跟我亲近吗？”


    “你什么时候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呢？”


    黑夜里的男人低声呢喃，将怀里的女人搂得更紧。


    卧室里的空调开得很暖，他这么一折腾，戚越的额头上已经冒了细密的汗珠，她抬脚想要将被子踢开，被子没踢走，反倒让沈择真将她越搂越紧。


    又挣扎了几次，不得其法的戚越也就不再使劲，泄力睡在了沈择真怀里。


    次日清晨，闹钟响起时，身边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费劲坐起来之后，戚越揉了揉酸疼的腰向外走去，喊了几声也没见到熟悉的人影。


    饭桌上的早餐还是热腾腾的，飘着香气，是沈择真买的包子豆浆。


    桌子上还有他留下的便利贴。


    【早上有个会，先走了。】


    【记得吃早饭。】


    嘴角上扬的戚越将热腾腾的包子送入口中，又把便利贴夹在了自己的日记本里。


    她拿起手机自拍了一张自己吃包子的照片发给了对方。


    【已经严肃用餐，感恩投喂。】


    沈择真发来一个摸摸头的表情包，又发来了一张学校的照片。


    【刚到学校，准备开会了。】


    从这天开始，两个人的生活变得既紧密又疏离。


    最开始的两天戚越还没发现异样，等到第三天起床见不到人影的时候，戚越便发觉了沈择真的不对劲。


    沈择真并不是每天上午都有课，但他们只会在晚上见面。


    他会来接戚越下班，两人一起买菜逛超市，那种事也不会每天都做，但沈择真还是要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一开始戚越还不习惯，不喜欢被人禁锢在怀里的感觉，但一看到沈择真可怜巴巴近乎乞求的眼神，也就软下心来。


    久而久之也就成了习惯。


    她也不是看不出沈择真的不对劲，旁敲侧击问了好几次也没得到答案，也就没再多问。


    工作让她焦头烂额，既然答应了许文嘉那边的商务合作，势必要做到最好。


    她和丁敏商讨了很久的拍摄方案交上去后又被沈宴周那边否决了好几次，晚上下班后的时间也抱着电脑忙活。


    戚越家没有沈择真家大，沙发小，书桌也小。


    现在要办公的却不止一个人。


    下班后，沈择真还要帮学生看论文，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做。


    “去你家住两天吧。”戚越主动提议，嘴里忍不住抱怨：“我家好小，我们坐在餐桌上面对面好像悲催的同事，社畜味太浓了……”


    沈择真倒没想过她会这么提议，倒也欣然应许。


    和沈择真不同，一个行李箱并不能容纳戚越的东西。


    衣服可以带一部分，但是生活用品都买了新的。


    从确定到搬家两人也就用了两个小时，大部分时间还是戚越对于带什么衣服犹豫不决。


    恋爱之后，戚越还没去过沈择真家，一直都是沈择真围着她转。


    再打开门时，沈择真家的摆设已经跟最初来时不一样，虽然还是冷冰冰的，但是买了新的绿植，好歹多了几分生机。


    戚越十分熟稔地倒进沙发，沈择真也跟着她一起坐下。


    “以后不然换着住吧，总不能你一直迁就我，我那个床你睡着估计也不舒服。”


    “好。”


    想要搬来沈择真家，除了方便办公，戚越还有另一层目的。


    她都住在他家了，总不能第二天清晨还不见人影吧？


    沈择真也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在事后清晨玩消失，又恢复了最初的样子。


    哄好了人，戚越又全心投入到工作中。


    拍摄方案12.20号才定下来，地点在宜城的影视基地。


    甚至平安夜她也没办法跟沈择真一起了，要先提前一天坐高铁去宜城准备第二天的拍摄，等男女主都做完妆造后再开始拍摄估计都要25号下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