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哀家不想听_美人娘【完结+番外】箭头 第38页

第38页

    “年节庆典,祭祀赏赐,都有旧例可循,司礼监早安排妥当。”方锦羡看她一眼,又想到刚刚那个吻,快速别开脸,“倒是你,可有什么特别想要的?”


    虞栖见摇摇头:“还是不要太奢靡,不过我有些想要的还在研究图纸。”


    她苦恼地叹了口气:“专业的活还得专业的来干,我得和傅先生聊聊想法,不然我解决不了。”


    方锦羡点头:“好。”


    “你坐下吧别站着了。”


    “好。”


    方锦羡坐下后,拿起筷子,正要说什么,外面传来赵砚的声音打破气氛。


    “母后!母后!”


    不等方锦羡跑路,殿门便被赵砚一把推开,他跑进来和二人六目相对。


    “.......”


    堪比偷情被抓奸的尴尬气流在虞栖见周身蔓延,她故作无事发生地朝赵砚招手:“快来小宝,尝尝御膳房的新菜。”


    赵砚看看两人,心里狐疑,面上不显,见方锦羡在,他不敢再闹腾,换上沉稳的步伐走了过去。


    “母后,掌印。”


    方锦羡从善如流,朝他颔首:“陛下。”


    赵砚稳重地回礼,随即看向虞栖见:“母后,我想去西苑冰场滑冰。”


    虞栖见看向方锦羡:“安全吗?”


    方锦羡摇摇头:“还未结冰。”


    赵砚瞪大眼,暗自咬牙切齿:“那死小孩骗我,我明儿就去治他个欺君罪!”


    闻言,方锦羡看了虞栖见一眼。


    她迅速望天:不是我教的。


    方锦羡:“臣遵旨,这便去将人下狱。”


    赵砚一愣,连忙拉住他,改口:“掌印,我只是一时生气,并非真有此意,他许是听闻往年此时冰场将开,便急切告诉我,未及核实,若孩童戏言便将人治罪,非明君所为。”


    方锦羡面不改色:“陛下是君,君无戏言,一言一行该深思熟虑,陛下逞口舌之快,给旁人带来的祸端,可能估量?”


    赵砚微微垂下头,乖巧认错:“是我的错。”


    方锦羡缓了语气:“若想去冰嬉,再等七八日,待冰层冻实,臣会安排妥当,确保完全。”


    赵砚点头笑道:“多谢掌印,母后一定要一起呀。”


    虞栖见莞尔:“好啊,快过来吃饭,菜要凉了。”


    饭桌上,方锦羡沉默寡言,而赵砚把食不言抛之脑后,和虞栖见一起叽叽喳喳聊书院的趣事。


    虞栖见跟他交流没有隔阂,玩笑话一连串,把人逗得咯咯直笑。


    但吃完饭,赵砚刻意喊着方锦羡一起离开。


    天雾蒙蒙的,宫道安静,只有靴子踩在石板上的轻微声响。


    走到离御花园不远的长廊下时,方锦羡抬手屏退赵砚跟着的宫人。


    “陛下有话要说?”


    赵砚仰头,看到他沉静的目光,重重抿紧唇,开门见山道:“掌印与母后是否太过亲近了些……”


    方锦羡身姿挺拔,脸色都没变一下,垂眸直言:“如陛下所见,臣心悦太后娘娘。”


    赵砚:“?!”


    他可没这么问!


    小脸发白,几番欲言又止卡在喉间,胸脯起伏了几下,还掺杂着一丝复杂的怒意。


    “你.......你大胆!”赵砚压低声音斥道,但因年纪小,这斥责听起来没什么威力,反而更像一种无措的质问,“母后是太后,是先帝的皇后,你怎能......怎能.......”


    方锦羡语气平静,毫无波澜:“陛下读《史》, 应知名分固重,然非常之时,亦有非常之情,非常之谊。”


    赵砚不想知道,嘴巴紧闭。


    “先帝立后,无关情爱,娘娘入宫,乃家族之谋,亦非本愿,此事,陛下当知。”


    赵砚还是不想说话。


    “至于臣。”方锦羡情绪总算有了少许波动,垂着眼,近乎自嘲,“宦官之身,残缺之人,按常理,本不该有此妄念。”


    他无声叹了口气:“然礼记有言,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此‘欲’,非独肌肤之亲,亦是慕少艾,求知己之心。”


    “臣虽残缺,此心未泯。”


    “臣有幸,得遇娘娘。”


    “可是......”赵砚心里乱糟糟的,他依赖方锦羡,敬畏他,甚至有些雏鸟情节的信任,可这事.......


    “母后名义上终究是太后,你是内臣,传出去,母后名声何存?朝臣会如何议论?史笔如刀,难道,难道你们要做那秽乱宫闱之人吗?”


    方锦羡静静听完他的控诉,才缓缓道:“陛下所言,皆是臣日夜思之,辗转难免之患。”


    赵砚快疯了:“那怎么办?!那你还迎难而上?!”


    第54章 好孩子


    方锦羡有太多可以掩人耳目的方法了。


    太后听政,他辅政,明面上的借口用都用不完,但多少会惹来少许非议和揣测。


    只看她在意与否。


    “此事之虑,无非名分二字,若欲正名,必先破而后立。”


    方锦羡的目光越过长廊的飞檐,投向铅灰色的天空:“大裕祖制,未有子嗣的太后,若为先帝祈福,自请入皇家道观清修,可除其太后尊号,归还原姓,重为庶人,此后婚嫁自由,与皇族再无瓜葛。”


    赵砚完全炸毛,直跳脚:“你要母后自请出宫?这怎么行!她是我的母后!!”


    “陛下生母早逝,娘娘抚育陛下,尽心竭力,此乃情分,无关名分,若娘娘清修祈福期满,以虞氏女身份病逝于道观,世间便再无虞太后,而民间,或可多一位虞姓女子。”


    相较赵砚的恼怒,方锦羡始终保持清晰的思路:“至于司礼监掌印方锦羡,亦可因旧疾复发,死于任上,名声依旧,一切尘归尘,土归土,而宫墙之外,天地之间,或许能多一对寻常男女,虽无盛名,却可得自由。”


    赵砚气呼呼地瞪着他:“你和母后都要‘死’一次?这可是欺天下。”


    “谁管那么多呢。”方锦羡垂眼,“陛下若觉得臣该死,此刻便可唤人。”


    赵砚:“.......母后也同意?”


    方锦羡摇头:“这不过是臣一厢情愿,娘娘许了臣一年之期,若届时她点头,臣有诸多法子供娘娘选择她想要的。”


    赵砚大叫一声:“啊——你烦死了!”


    “陛下恕罪。”方锦羡安慰说,“娘娘纵是愿意出宫,也是待陛下大婚亲政,根基深固,足以掌控朝局,庇护想庇护之人时,才是此计推行良机。”


    赵砚并没有被安慰到:“如果母后愿意留下,那你又能如何相伴?”


    “陛下可知,司礼监值房之下,有前朝留下的砖石密道?”


    赵砚一惊,摇头。


    “前朝末帝多疑,在宫中修筑多条暗道,用以监视、逃生,或行不可告人之事,本朝立国后,绝大多数已被封填或遗忘。”


    方锦羡说:“唯余两条,因图纸残缺且入口隐蔽,未被记录在册,一条,自司礼监档案库夹墙起,途径御用监废库房,穿西六宫与东六宫之间的地下夹层,最终.......通至长宁宫后殿佛堂的供桌之下。”


    赵砚一头雾水:“你这些日子便是从那去的?”


    方锦羡摇头:“但那条路臣已清理,加固,并设了机关。长宁宫佛堂常年上锁,唯有触动特定机关方能开启,从内锁死则不可入,佛堂外,臣安排了绝对可靠之人,以巡视、洒扫为名,日夜轮值。”


    赵砚快晕过去,指着他狂怒:“你!这是私通宫闱禁地!这是死罪!”


    “是。”方锦羡承认得干脆,“陛下总说,愿与太后、与臣一条心,所以此事,臣不愿瞒陛下。”


    他还是那句话:“陛下若觉臣该死,此刻便可唤人。”


    赵砚真想自己去死。


    “第二条暗道,自武忠殿后一处枯井始,绕经北五所杂役房地下,出口在御花园堆秀山假山石洞中,此道备用,以防万一。”


    赵砚烦到极点,反而有种认命的无奈。


    他无语地看着方锦羡:“那你们如何联络?长宁宫总有旁人。”


    方锦羡:“霜兰。”


    他比赵砚高出很多,有种居高临下的意味,面上却是少有的诚恳:“为君者,不应只有对错,更应有得失与权衡,此事若永藏地下,娘娘可得些许慰藉,臣也能继续效死力。”


    “陛下。”他一顿:“娘娘疼您,必然对此事有诸多考量,若能得您的认可和支持,未来会顺利些,也高兴些。”


    秘密是枷锁,知道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赵砚八岁的脑袋虽比同龄人转得快些,此刻却也良久沉默。


    明显超纲的题目,哪怕是不做,他也万不能给出错误的答案。


    最后想到父皇临去前留话:允执,方锦羡此人,用得好,可为你斩尽荆棘;用不好,亦能噬主,切记,唯有你真心信他,他才会是位良臣。


    “那暗道安全吗?”赵砚最终开口,“可有别人知道?”


    “两名哑仆,年迈体衰,待此事了结,臣会让他们安然病故。”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