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权臣亡妻竟是我自己_春刀寒箭头 第61页

第61页

    好好的,怎么又提起那毒?不会又要发疯吧?


    裴叙垂着眸,声音很轻:“去查名为燃犀的毒。所有和燃犀相关的消息,我都要知道。”


    ……


    雪化之后,门前的草原开出了许多小花。


    云楼在这住了几年,还是叫不出这些小花的名字。只是它们成片在风中摇摆,看得人心情很好。


    司徒砚早上去了城里,来往的商队带回关内友人传来的信,他取信去了。


    哈桑抱着一碗饭蹲在旁边吭哧吭哧地吃完,问她:“我下午上山,你去不去?”


    云楼懒洋洋的:“不去了,我等信呢。”


    哈桑便放下碗,背着他的药篓爬雪山去了。


    等了几个时辰,司徒砚才骑着骡子回来,一见她便道:“有消息了。”


    这几年他们一边研制解药,一边打探关于燃犀的消息。


    之前是他们小看了这怪毒,云楼试了无数种药,可最终还是没能解了这毒,哈桑近来愁闷得都怀疑人生了。


    如今总算有了些好消息,司徒砚问:“你可知道贺朝年?”


    云楼不知他好端端的提这个干嘛:“先皇在位时权倾朝野的佞臣贺朝年?”


    “对,就是他。”司徒砚说:“贺朝年把持朝政时豢养了一批死士,名为蚕灯司,专为他刺杀政敌。当年太子被刺杀身亡,就是蚕灯司所为。”


    “有人说,燃犀最后一次出现,就是在蚕灯司。”


    云楼慢慢坐直身体:“蚕灯司?那岂不是……”


    司徒砚沉沉点头:“难怪我们在江湖上如何打探都找不到有关此毒的任何消息,此毒出自皇家,恐怕只有掌握皇家秘辛之人才知如何解毒。”


    “这毒是独孤青给我下的,他难道是皇家的人?细刃和皇家有关?”


    谜题太多,两个人均是沉默。


    过了很久,云楼静静开口:“我该回去了。”


    既然知道这毒来自皇家,那这皇城她必须要去探一探了。


    第49章 【二更】


    这几年来以身试药,虽然没能彻底解毒,却也不算白忙活。


    司徒砚和哈桑找到了能压制毒性的办法,能减缓毒发时的症状,让云楼在毒发时几乎毫无痛感,有时候睡一觉就过去了。


    只是也有弊端,毒发那几日她的内力会像蛰伏起来一般察觉不到,状似武功尽失,和普通人无异。


    “这毒既是独孤青所下,他的目的无非就是控制你。既要控制你,就要先废你武功。所以我们只需在毒发时压制你的内力,让你看上去武功尽失,便可让燃犀在你体内无处施展,从而减轻你的痛楚。”


    但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毕竟他们也不清楚长此以往会不会有性命之危。


    所以还是得找到燃犀真正的解药才行。


    云楼收拾一番,发现自己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她来时是什么样,走时便是什么样。


    司徒砚将她送出城:“等我将雪山上所有的药草都收录编册,便回来找你。”


    云楼翻身上马:“好。”


    “小心些,别刚入关就被细刃抓住了。”


    “别咒我!”


    司徒砚哈哈大笑,又想起什么:“你回去还找你那前夫吗?”


    云楼不以为意:“他应该都娶妻生子了,找他干嘛,不找。”


    快马扬蹄,她朝后挥挥手,听到司徒砚大喊:“一路保重!”


    出关时跟着商队慢慢悠悠,走了一载有余,如今回去却不过十天半月,很快就看到了雁归城高耸的城墙。


    终于回到故土,云楼心中还是有几分激荡的。


    此番回来,自是为了燃犀。她打算直奔盛京,先去探一探皇城。


    当年贺党被李相杀了个干净,蚕灯司也随之覆灭,不知还能不能找到当年旧人。


    反正去盛京也要经过风平城,不如去看一看?


    看一眼而已,又不做什么,怎么不能看了?


    小楼想看就看!


    ……


    崔令宜的婚事就在明日。


    崔府送了喜帖过来,就放在他的书案旁。


    裴叙执笔批阅公文,听燕池在一旁禀告。


    “燃犀是蚕灯司用来控制死士的毒,只针对武功高强内力深厚之人。中此毒者,每月必须按时服用解药,否则不定期毒发,毒状不尽相同。”


    “若无解药,中毒之人的武功内力将永远被压制在服毒之日,再无精进可能。”


    “蚕灯司早已覆灭,肖鹤暂未打探到解毒之法。不过他说,中此毒者死后并不会尸身快速腐烂,三日化作白骨更是无稽之谈。”


    咔嚓一声,燕池看到他握笔的手青筋暴起,折断了笔身。


    燕池立刻下跪。


    幽冷的书房一片死寂,落针可闻,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住了。


    从主子身上源源不断冒出的幽森寒意让燕池连呼吸都屏住。


    过了许久,才听到他缓缓说:“你去一趟崔府,找崔小姐借一把刀。就说是她从风平城带走的那把刀,我用过就还她。”


    燕池领命而去。


    裴叙一瞬不瞬坐在书房,回忆那封绝笔信上的每一句话。


    她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深深刻进他的脑中,那信上字字泣血的死前嘱托,如今看来,似乎只是一场可笑的骗局。


    燃犀之毒,只针对武功高深之人。


    既然武功高深,为何还会被宁泊澹绑走?


    他从不介意她是娇弱女郎还是亡命之徒,他分明跟她说过的,她无论什么样子他都喜欢。


    那日崔令宜说,那封信是云楼身死那日,她带着他们回裴府的路上,一个小乞丐跑来塞给她的。


    当时事发突然,崔令宜正值悲恸之际,阅此绝笔信,无心思考,完全照她交代行事,让他连停灵守灵的机会都没有。


    她希望崔令宜在三日内将她匆忙下葬,为何?


    很快他就能知道了。


    崔府正忙着准备明日的大婚,崔令宜更是忙得晕头转向。


    所以当燕池来找她借刀时,她只觉得莫名其妙:“刀?什么刀?风平城带走的那把刀?我没从风平城带什么刀走啊。他说的是我以前送小楼的那把刀吗?我没拿过啊。”


    燕池回到相府,原话回禀。


    裴叙听他说完,缓缓闭上眼。


    良久,突兀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森然幽怖,带着某种自嘲自毁的惊怒,让燕池一瞬间脊背发凉。


    “安排下去。”他听到主子阴鸷的声音:“明日出发,去风平城。”


    风平城连下了几日的雨。


    春雨淅沥,云楼恍惚想起,自己当年离开时,似乎也是这样一个春雨连绵的日子。


    看到熟悉的城池近在眼前,她却有些近乡情怯,在城外徘徊了很久都不曾进去。


    若是看到他妻女相伴,该当如何?


    还能如何,自然只能祝他幸福。


    云楼竟是头一回发现,自己竟也是个拖拖拉拉优柔寡断的性子。


    来都来了!


    她趁着春雨进城,戴了帷帽,面容身形尽数笼在宽檐黑纱之下。


    回家的路是那样熟悉,哪怕她脑中混混沌沌,毫无思考,身体竟也本能地朝那方走去。


    裴宅近在眼前。


    大门紧闭,落叶满地,门檐下结满蛛网,积尘盈寸。


    分明是早不住人的荒败景象。


    云楼原本有些紧张的情绪突然茫然消散,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反应。


    大约是她站得太久,对面不认识的婶子问她:“姑娘,找人吗?”


    云楼回过神:“啊,对。以前住在这里的裴郎君,搬走了吗?”


    “四年前就举家搬走啦,姑娘是来寻亲的?”


    四年前?那不是她假死离开的那一年?


    那么久以前,在她刚死的时候,他就搬离了他们亲手打造的家吗?


    也对,留在这样一个满是有关她的回忆的宅子里,他怎么重新开始呢?


    他要有新的生活,这不本就是她所期望的吗?


    云楼抿嘴吸了口气,又释然地吐出,笑着对婶子道了声谢,转身离开。


    他有了新的生活,她也该彻底放心了。


    等解了燃犀之毒,便天高海阔由她飞,再无牵挂。


    离开风平城前,她去柳氏墓前磕了几个头。


    一旁就是她的“坟”,大约是裴叙交代过城中好友,两座墓都被打理得很好,并没有被荒草掩盖。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墓碑:亡妻云楼之墓。


    是他的字,却又不似他的字,没有那么飘逸,显得沉重。


    她伸手摸了摸冰凉的碑石,又觉得荒诞,笑了一下。


    翻身上马,快马一路出了城,朝着盛京的方向疾驰。


    行至官道时,前方驶来一队车马。前后护卫肃整,长枪林立,中间的马车华丽矜贵,朱轮华毂碾过路面,不知又是哪尊王宫贵胄。


    云楼对这些人没好感,一勒缰绳避开官道,从林中小道走过。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