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权臣亡妻竟是我自己_春刀寒箭头 第76页

第76页

    他迅速批完最后一道公文,大跨步走过去掀开帷帐。


    果然看到他的妻子可怜兮兮坐在床榻之间,双眼泛红,身前放着他用来装她“遗物”的木盒。


    他俯身过去,指腹轻轻从她眼角刮过:“哭什么?”


    云楼伸手搂住他,难忍哽咽:“……对不起。”


    他轻抚她背脊,侧头亲她乌发:“不怪你。是那时我太无用,才让你只能想出那样的办法。”


    云楼听他这么说,顿时更内疚了。


    裴叙深眸含着幽幽笑意,不疾不徐安抚着她,身心愉悦地享受了一会儿妻子主动的投怀送抱。


    她埋在他颈间低泣片刻,手指拎起那件简直不像样的小兜,抽抽啼啼的:“你怎么连它都留着?它怎么变成这样了?”


    裴叙握住她下颌,抬起她含泪的脸,亲吻舔舐,嗓音低幽:“你留给我的东西太少了,连它我也舍不得扔。”


    云楼不由自主拽紧那小兜:“你……你用它做什么了?”


    他低笑了声:“你不知道?”


    云楼只觉那小兜无比烫手,羞得脖颈耳后绯红一片。


    裴叙贴着她唇瓣,低哑的嗓音带着哄骗:“夫人若真觉得对不起我,再为我穿一次可好?”


    云楼浑身都在颤:“都……都这样了,穿不了了。”


    他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转身下床,脚步匆匆。


    云楼还未回过神来,他已然折回,手里拿着一件一模一样的织金妆花缎小兜,两根细细的丝带在空中微微轻扬。


    裴叙在她怔愣的神情中缓缓逼近,掌中那细弱柔软的小兜仿若也在颤抖。


    他微眯着眼,低沉的嗓音又哄又骗:“我为夫人穿上,可好?”


    她本就松散的寝衣被他滚烫的手指剥下,他克制着想将她揉碎的汹涌情绪,慢慢将那殷红如血的小兜覆在她皎白如月的心上。细弱的丝带轻轻系在她颈后,于是秾丽旖旎都被若隐若现地遮盖。


    掌腹终于能再次将小兜极尽揉搓,连她一起在他掌中揉摩。他闭上眼,发出由身及心地满足喟叹。


    第62章 【一更】


    殷红覆酥峰,掌底玉玲珑。


    那柔软温热,沾满她体香的小兜很快在掌中皱成一团,连系颈的丝带都被他克制不住地扯断。


    他终于不必再小心翼翼,担心这小兜用过一次就无法再用。


    还有很多,他早早便为她备好了。从得知她还活着那时起,便为她备着了。


    夜色还长,离他结束还早。


    寅时一刻,云楼还昏睡着,察觉身边之人起身的动静。


    她甚至困得眼睛都不愿睁开,真想不通他精力怎能如此之好,这样折腾大半宿还能按时起床上朝。


    裴叙替她捏好锦被,又俯身来亲她脸颊眼睛,直亲得她嘟囔皱眉,才终于恋恋不舍放开,轻叹一声下榻了。


    帷帐挡住外头摇晃的烛光,她听到衣袍簌簌的声响。尽管很困,可她还从未见过他早起上朝的样子呢。


    思及此,便强撑着睁开眼,翻身趴到榻边,悄悄掀开床幔朝外看。


    外头天还漆黑,室内静谧无声,裴叙立在乌木屏风后,双臂微张,眼皮漫不经心低垂着,淡漠神色带一丝倦怠,两名侍从正躬身为他更衣。


    朱红的缎面在烛火下泛着暗沉光泽,衬出他眉眼间几分冷淡不耐。侍从手指极轻极快,将衣襟对齐,系上玉带。


    赤袍乌帽,玉带皂靴,绯色官袍映出通身威仪。可云楼现在一看到这官袍,就会想起前日他穿着这身红袍与她极尽纠缠的模样。


    没眼看!


    她匆匆放下床幔,就要爬回去继续睡觉,床外脚步声突起,不紧不慢走来。


    “夫人。”帐外传来他低沉嗓音,帷帐被修长手指掀开一掌宽,他身上耀目生辉的赤红凛然映入她眼中:“既醒了,可要送送为夫?”


    云楼困倦地眯着眼:“不去,累。”


    裴叙笑了下,撩起官袍,单腿跪上榻边,掌腹捂住她脸颊,又俯身来亲了她一下:“那便睡吧,我走了。”


    话是这么说,手却没松开。


    幽黑眼眸里恨不能将她绑在身上的不舍执念在血液里疯长。


    云楼推他青筋分明的腕骨:“快去,别迟了。”


    裴叙顺势松手,握住她手腕,放在嘴边细细摩挲,嗓音低暗:“等我回来,别乱跑。”


    云楼受不了他穿着凛然生威的朱红官袍却是一副粘人模样,这让她背脊都发麻:“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走吧。”


    他终于轻叹着离开。


    侍从灭了房中烛台,紧随其后,轻手轻脚掩上房门。


    天还未亮,夜色沉沉地压下来。


    燕池随主子行至仪门,听到他沉声交代:“夫人今日若想在府中游逛,不必拦她。你带人守着,寸步不离。”


    “是。”燕池想了想,又问:“若夫人想出府……”


    一道锐利阴鸷的眼峰扫过来,燕池立刻垂首,将未问完的话咽了回去:“属下知道了。”


    府外已备好马车,车旁两队护卫披坚执锐,整肃无声。等裴叙踩着马凳上车,车轱辘碾着夜色朝皇城驶去。


    皇极门外,百官列队。


    因病告假两日的裴相立于文官之首,面色如水,仪姿斐然,浑身上下哪看得出半分病态!


    果然是借口!还不知他这两日私底下又去布了什么阴谋诡计!


    果不其然,很快他们就发现,李相手下的得力门生左司郎中刘思旻今日没来上朝,听说是被吓病了。


    而最近朝堂上争论不休的,便是江南制造局督办权的人选,刘思旻就是往年的督办。


    少年天子梁怀瑾两日没见到他的裴卿,愁眉苦脸了两日,今日看见他的主心骨立在堂下,愁闷两日的眉眼终于舒展。


    前两日朝议,李谵明试图趁裴行芝不在,将江南织造局督办权的人选定下来。若是以前,朝堂不过他的一言堂,待他提出,早就定下了。


    但如今,以裴行芝为首的保皇党已然在朝中占据话语权,未能让他如愿。


    今日裴卿在,梁怀瑾便知道此事该有个结果了。


    他眼神示意一番,司礼监太监便高声道:“江南织造局督办出缺,此议已搁置半月,诸卿今日可议出个结果来了?”


    户部郎中持芴出列:“回陛下,江南织造虽为内府之事,然所耗钱粮皆出户部,所管工匠隶属工部。臣以为,仍当循旧例,由两都会推人选,报内阁票拟,方为稳妥。往年此事都由左司郎中刘思旻负责,臣以为……”


    他话未说完,裴叙手中象笏轻轻一点,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声音不大,却恰好打断他的话音。


    “郎中所言,是十年前的旧例了。”


    裴叙声音浅淡:“织造局历年积亏数十万两,所出绸缎不堪上用。陛下年前曾下旨清厘,至今未见成效。若再由两都会推,怕是推来推去,推的还是那几个人,烂的还是那摊烂账。”


    李谵明面无波澜看向他:“裴相的意思是?”


    “臣的意思是,特简一员干吏,专任整顿。一应钱粮、人事,皆由该员统筹,三年为期,务使库银充盈、织造如式。”


    不经内阁票拟,由皇帝直接任命。


    从始至终,裴相一党要的都是将相权收归皇权,而不是从李谵明手里抢过来握在自己手中。


    所以裴叙才能如此得皇帝信赖。


    人人都有野心。李谵明眼神阴沉盯着这后起之秀,他如此聪慧,难道不知一旦皇权收归,他这个右相的下场也不过兔死狗烹吗?


    此人行事全无章法,有时候李谵明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杀了他全家,才让他像疯狗一样不管不顾追着自己咬。


    他冷笑一声:“裴相好大的手笔。只是这‘干吏’,不知裴相属意何人?”


    裴叙淡声道:“臣心中有人选,但此事关国计,臣不敢专擅。陛下圣裁便是。”


    裴相既已明示,其余人自然无不应声。


    头一次尝到权力滋味的少年天子压住澎湃心潮,肃声道:“兹事体大,容朕再思。退朝。裴卿留下,与朕勤政殿议事。”


    时节已有了暑气。


    勤政殿内,龙涎香袅袅而燃。方才在朝上还故作威严的梁怀瑾此时面对自己最信赖的爱臣,已然克制不住喜悦。


    “裴卿,你说朕安排谁去补江南制造局督办这个空缺最为合适?”


    裴叙坐在堂下,静声询问:“陛下属意谁?”


    梁怀瑾想了半晌,报出几个名字,裴叙便就这几人的家世、背景、品性、能力,逐条剖析,让天子明白如何选拔能臣。


    时间逐渐流淌,小太监来为裴相换了三盏茶。


    末了,梁怀瑾依依不舍看着他的爱卿:“裴卿,离了你朕真不知该如何活。”


    裴叙:“…………”


    这句话他实在不想从小皇帝口中听到。


    他另有人选。


    裴叙沉声嘱咐:“陛下,臣不能日侍圣躬,陛下当渐习政事,自励为君。”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