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权臣亡妻竟是我自己_春刀寒箭头 第86页

第86页

    “嗐,我那时也不知道裴叙的娘子就是夜游啊。”肖鹤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再说你当年也杀了我一个手下,我们就算扯平了哈。”


    云楼奇怪:“我何时杀你手下了?”


    肖鹤一说起当年事就喋喋不休:“就是你和裴叙成亲那日啊,你不是拧断了他脖子,还把他尸体扔在窗外吗?这桩秘案真的困扰了老子好久,老子一度以为是撞鬼了!”


    “好哇!原来是你!”


    云楼可算知道成亲当日那个破窗而入企图挟持她的贼人是谁了!


    原来这该死的肖鹤就是害她圆房之日被推迟的罪魁祸首!


    她捞起身旁案几上的茶杯就朝他砸过去。


    肖鹤跳着躲开,清脆的碎裂声和他求饶的声音在游廊此起彼伏:“我当时只是想请你上山喝茶而已!再说我也一直在将功补过啊!我一直在努力帮你寻找解药啊!”


    夜游投掷暗器的准头实在是准,肖鹤被砸得抱头乱窜。


    云楼边砸边骂:“找了这么多年你找到了吗你!你努力努力白努力!”


    还调戏她!威胁她!害她被裴叙好一顿吃醋,差点做死在凉棚下面!


    好了!现在大家都不用装了!她现在就要打死他!


    “你砸的可是官窑栖霞盏!是孤品!”


    很好,提醒了她。


    “燕池!给我拿一把飞刀来!”


    肖鹤颤着指尖指她:“好哇好哇,最毒妇人心!枉我今日还救了你!”


    燕池非常恭敬地递上飞刀。


    肖鹤狠狠瞪了他一眼,趁着第一把飞刀扔过来前跳上屋顶逃之夭夭。


    真奇怪。


    燕池看了气势汹汹的夫人一眼,又看了看领着下人在游廊打扫碎茶盏的侍从。


    分明什么都没变,但好像又有什么改变了。


    规矩森然的右相府似乎没那么让人连喘气都小心翼翼了。


    狼藉被清理,婢女送上新茶点心,云楼重新坐回去,开始想念自己的贵妃椅。


    她喝了会儿茶,看了看天色,唤来燕池:“裴行芝是不是快下朝了?”


    燕池回道:“大人下朝时间不定,有时被陛下留在宫中议事,就会回来得晚些。”


    但自从夫人回来后,大人下朝似乎都很准时。


    云楼还担心着上午那场刺杀,万一独孤青狗急跳墙,不按常理出牌,又派阿尘去半道截杀可就危险了。


    于是吩咐燕池:“你去宫外接他。”


    燕池却摇头:“大人吩咐,我要寸步不离保护夫人。”


    “你也跟丧门交过手了,你觉得若她和血忌半路行刺,裴行芝身边的防卫可能护住他?”


    燕池认真思考了一下:“丧门的确厉害,但从皇宫出来经朱雀街回府,整条街都有禁军守卫巡逻,属下觉得他们不会在半道行刺。就算他们真敢前去,大人也自有安排。”


    云楼听他这么说,才稍微放下心来。


    今日未再服药,被压制的内力隐隐有所松动,让她全身经脉有种浸泡在温水之中的舒适困顿。


    她趴在房中软塌上小憩片刻,迷迷糊糊听到屋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官袍随着他匆匆步伐发出轻簌声响,她微微眯眼,看见裴叙走进屋来,步子跨得很大,几步行至榻前,一把将她捞进怀里。


    今日行刺的事他肯定知晓了,怕是吓坏了。


    云楼在他紧绷的怀里打了个哈欠:“我没事。”


    裴叙当然知道她没事,她若有事,他现在就不会在这里。


    他手指摩挲她脸颊,后怕一阵阵往上涌。还好他在府中还藏有后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云楼靠在他肩头,听到他哑声说:“是我不对。”


    她笑着用额头蹭他削薄的下颌:“不许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和你有什么关系?”


    裴叙低垂眼睫,感受她温柔亲昵的蹭抚,慌乱的心口被细细密密的柔软抚平:“我早该想到他们会来对付你。”


    他不需要她的保护,可她自己需要。


    今日听闻下属来报,细刃杀手闯进府中刺杀夫人,那一刻的惊惶后怕甚至超过了她会离开自己的害怕。


    若她死了,他的爱恨执念都没有意义。


    他突然意识到,只要她好好活在这世上,在不在自己身边并不重要。她还活着,这是多大的幸事。他绝无法再一次承受她的死亡,他一定会和她一起死去。


    他只要她活着。


    “三日后你的内力就会恢复。”他紧拥着她,埋在她颈侧,说出的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部力气,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到时你若想走……就走吧。只是,记得回来看看我……”


    云楼震惊地摸摸他脸颊:“怎么突然开始说胡话?发热了?”


    裴叙捉住她手指,放到嘴边紧紧贴住,胸腔仿若被苦胆填满,呼出的气息都是苦涩的。


    她低眸看他片刻,深深吸气:“裴叙?”


    “嗯……”


    “是不是又在装可怜?”


    “……”


    裴相被夫人赶出来了。


    房门无情掩上,连朱红官袍都没来得及换下来的大人站在门口幽幽叹气。


    门外的侍从和婢女忍不住偷偷打量,觉得今日的大人看上去有点奇怪,让人看了一眼还敢再看一眼。


    直到大人突然撇眼扫来,众人连忙低眉垂首,屏住呼吸。


    “燕池。”裴叙唤了一声,朝书房走去:“叫肖鹤来见我。”


    接到消息的肖鹤心中一抖,表情僵硬。


    坏了坏了,又要发疯了。


    他就多余跟云楼说那几句话!


    不情不愿来到书房,却见裴叙看上去似乎风平浪静,并无发疯的征兆。


    肖鹤还是不敢靠太近,背靠房门,准备情况不对就随时跑路:“找我干嘛?”


    裴叙偏头瞥了他一眼:“再给你三日时间。”


    他平静的语气下压着滔天怒火:“这三日细刃的窝点能查多少查多少。三日后,我会让龙骧卫铁骑出动。”


    肖鹤有些惊讶:“不是说要等全部找到了再一网打尽吗?”


    裴叙垂着眼皮:“等不及了。”


    肖鹤若有所思点头:“知道了。”


    看来还是在发疯。只是这疯不是冲着自己,是冲着细刃去的。


    有人要倒霉咯。


    他幸灾乐祸地走了,燕池留在书房一五一十向裴叙禀告今日刺杀的具体情况。


    裴叙边听边提笔处理政务,直到听到阿尘走时留下的最后那句话,才微微一顿,撩眼看去。


    “用我的人头,换燃犀解药?”


    燕池猛地下跪:“大人!万万不可!”


    裴叙笑了声,重新提笔,在折子划下重重一笔:“自是不可的。”他语气幽深:“他想要人头,我自有人头送他。”


    午后时分,裴叙推测他娘子应是消气了,先派人将政务送至卧寝。


    等了片刻,见政务公文没被扔出来,遂放下心,步伐愉悦跨进屋去。


    云楼趴在案榻上玩宫中送来的九转琉璃灯,这灯每转一圈,灯上都会显出不同的花纹图案,十分有趣好看。


    她玩了半个时辰都不觉腻,看在他给她带回来此物的份上,就不跟他计较了!


    但是他怎么还不换衣裳!就穿着那么一身意气风发的朱红官袍站在榻边笑盈盈看着她,看得人心黄黄的!


    看一眼,再看一眼。


    怎么看怎么好看。


    “怎么?”裴叙缓步走上前,双手撑在案榻上,凑到她面前,微微上扬的眼角意味深长:“看到夫君如此好看,生不起气了?”


    云楼气恼:“你穿这身就是犯规!”


    “你不是最喜爱我穿这身?”他低笑着抱住她,幽然叹息:“早知夫人喜爱我穿红,当年在风平城我就该多做些红衣,好让夫人尽兴啊。”


    可惜似乎只有成亲那日他才穿了大红婚服,难怪那夜她说什么也要来扒他衣裳,非要和他洞房。


    可惜那时候他还是个人,竟拒绝了妻子的投怀送抱。


    如今再忆,真是悔得咬牙切齿。


    当年为了装那所谓的正人君子,浪费了多少个与她缠绵的日夜。


    还有这四年,一千五百多个孤枕寒衾的夜晚,理应在今后千倍万倍地补回来。


    就从今日开始补。


    怎么说着话说得好好的就开始脱她衣裳!


    云楼气急败坏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叉着腰气鼓鼓骂他:“裴行芝!你脑子能不能想点别的东西!”


    裴叙满眼无辜地望着她:“夫人在说什么?”他慢悠悠从怀里掏出一只质地莹润的青玉瓷瓶:“我是想给你试试这个。”


    云楼好奇地凑上去:“这是什么?”


    他拧开瓷盖,一股从未闻过的幽香从瓶中飘出来:“獭髓。”


    云楼一愣,在这股幽香中想起久远的回忆。


    一身白衣的书生将灭瘢的白玉膏放到她手上,认真又温柔地告诉她,若白玉膏无用,他会为她寻獭髓来。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