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仍旧端庄得体,但只有岑渡扶着她的腰肢跳舞时,才能发觉她发软的舞步。
“再见啊,回沪城再约呀。”南初撑着岑渡有力的臂弯,才得以众人面前稳稳站住,保持着标准的笑容。
她挥手向其他人道别,没了旁人,她毫不设防地倒进一晚上滴酒未沾保持清醒的岑渡怀里。
南初倒在副驾驶座上睡得香甜,奔驰在回公寓的路上被开得一路平稳,她也难得安静了一路,车一停下就又开始折腾。
“小醉鬼。”岑渡打开车门,轻声用中文在南初耳边说,语气里有无奈、缱绻和不满。
“才没有!”南初抬起藕节般的胳膊,攀住岑渡宽厚温热的肩,扬眉吐气道,“让他们说我是北美尼姑,哼!我才不是呢,你多好看呀,只有你这么好看的才可以和我在一起,我是眼光高!对不对?”
她说话颠三倒四,岑渡却听懂了,勾起的嘴角可以看得出他此刻的心花怒放。
对,他们就是如此般配。
可这样娇憨诱人的模样,她也会对别人展露出来吗?像颗泛红光洁的苹果,等待被拆吃入腹。
岑渡长臂一伸,轻松将她打横抱起,她整个人陷在他怀里,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南初泛红的眼尾微微张开,发现是让她心脏狂跳的那张脸,呢喃着:“要睡觉。”
而后便挣扎着向上仰,红润的唇轻轻贴住岑渡的嘴角,像鹅绒轻轻扫过,泛着痒意。
岑渡的手又紧了紧。
电梯灯条亮起。
“oh my god!真甜蜜!”Jessica醉醺醺地扶着电梯门挪出,定住端详了两秒,发现是熟人,于是在包里摸索一番,往他们怀里塞了一盒方形的盒子,“我想你们会需要用到。”
南初被尖锐的声音吵醒,下意识紧紧攥着强塞过来的两盒避/孕/套,小声回应,“谢谢!”
下一秒,岑渡就感觉到喉结传来的湿润。
南初手臂好看紧实的肌肉线条在放松状态下软软地贴着他的肩颈,带着温度的贝齿顺着青筋偾张的脖颈肌理细细研磨。
丝毫未曾察觉这是个多危险的动作。
岑渡哑然,“南初,你觉得我很像什么正人君子吗?”
“少废话,真吵!”南初不高兴地挣扎,扁了扁嘴,本就极细的礼服肩带在挣扎间滑落,挂在胳膊上。
岑渡的理智保持了不过十分钟,在南初将他压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时便瞬间崩塌。
“唔,我要看你的体检报告。”南初解开他衬衫扣子的手一顿,迷离的眼瞳找回一瞬清明。
岑渡失笑,锢住南初四处不安分作乱的手,去摸索手机,想找早已准备好的体检报告。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见他转身,南初以为他要逃,下意识扯住了他的衣领,顶部的扣子瞬间崩开,悄无声息地埋进地毯。
南初欺身凑上前,鼻尖对着他的鼻尖,堪堪相触,吐出的呼吸温热地打在岑渡唇边,白皙修长的指尖戳着他胸膛肌肉的沟壑,直勾勾地望着他的眼睛,问道:
“Kairos,你是不是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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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初(装大人版):老情场人了,我不好骗
岑渡(装纯真版):老婆你也很为我着迷吧!
v前更四休息一,v后日更,明天不更新,但后天一定要准时来哦!懂的都懂(嘘!)
然后我再撒娇卖萌求个营养液~~~
第5章 千金被服务
“我可不碰脏男人。”
所有人都知道南家的大小姐样样掐尖,所有东西都挑最好的用,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喝水只喝产地来自格陵兰岛库贾勒克冰川水,衣服只穿使用高档面料的高级定制,只住有全屋净水和全屋空气净化的房子,只睡在南美羊驼毛和桑蚕丝打造的手工绗缝床垫上。
挑男人亦是如此,不要二手的。
岑渡看着眼前人撅着嘴、故意抬高下巴的模样。
太可爱了,想欺负。
理智已然崩塌,想将其占有,却还是忍住,只是将唇又凑近了半分,“如你所愿。”
说话间吞吐的灼热气息就这样与南初柔软泛着粉的脸颊相触。
得到肯定的回答,南初闭上眼唇齿微张,打开城门,等待被攻陷。
就像只凑到人类身前,露出肚皮等待人类抚摸她柔软又温暖的猫。
唇齿即将粘连时,南初又突然睁开眼,推开他半分,琥珀色的眼瞳中又突然多了一丝警惕,“你是不是在骗我!怎么还会有三十岁还是处男的洋人。”
可她的耐心总是有限,下一秒又坐在对方精窄的腰腹上,躬身去找那柔软的薄唇,宛若刚才只是自言自语。
“我有内敛含蓄的东方血统。”岑渡异常有耐心地解释,“而且,你面前的男人只有二十六岁,不是你口中三十岁的洋人,看清楚,是我。”
话音落下,南初思考得极为费劲的脑子终于暂停运转,慷慨地说,“那好吧,我先让你先舒服。”
猩红的舌尖横冲直撞地开启她的初次攻略。
她细白的嫩手,本在充血的腹部游走,很快便被一双宽大许多的手掌包裹引着往下。
微微震颤。
溢出几声嘤咛,南初从攻略者退为防守者,再到敞开大门任其自由进出。
“不好玩,和铁块一样。”南初很快就觉得手酸,“而且你好慢还不结束,我不要等你了。”
南初天生公主命,干不来服侍人的活,她酸软的手无力张开,不顾刚才手里那越发膨胀的东西的死活。
“我第一次没有经验,下次会很快的,不让你累,相信我好吗?”岑渡虚捏着那只泛红的嫩手承诺着下次。
南初甩开男人动作轻柔无比的掌心,“哼!我要去洗澡了。”
语气里带着略微的不满,踉跄着往浴室走。
她可从来没吃过亏,没道理她付出了劳动,却没收到一丝的回报。她不满地故意不看向身后的男人,手臂摇摇晃晃地试图借着空气稳住身子,未曾发觉高定裙子的两边肩带都滑至臂弯,露出细腻柔软的粉白皮肉,自然也看不到岑渡眼底流转过不明的情绪。
“没力气了,都怪你。”南初关上浴室门时,还不忘谴责两句。
号称全波士顿最高级的公寓的伊兹公寓,楼内中央空调制冷效果也不过如此,岑渡喘着粗气打开厨房的水龙头,任由凉水浇灌他面庞,任由正集中于下方的血气顶着紧绷的西装裤。
他谴责自己的心慈手软,放走了南初。却又感到无比的幸福,仿佛方才温润手心的触感还停留在他身下,即便此刻他还完全没有得到疏解。
“哎呀!”尖叫声从空旷的浴室内回荡出。
岑渡近乎没有思考地推开了浴室的门。
他不该放任一个醉鬼独自摇摇晃晃的进浴室。
“哈哈哈被骗了吧!”南初坐在浴缸内,乌黑的长发被沾湿,贴在白嫩光洁的皮肤上。
别人需要放进衣柜珍藏的搞定礼服,就被她这样随意地丢在湿漉漉的地上,上面还盖着件只有一层蕾丝布料。
“差点被你糊弄过去了,我帮了你!你为什么不帮我?骗子!”实际上没人答应过她这醉鬼说出的话。
她不安分地拍打水面,白色的泡沫溅得到处都是。
岑渡被眼前的视觉冲击到,一时血气上涌,就要背过身,可背面是偌大的一面镜子,防雾的设计,甚至比他肉眼看还更加清晰。
他咬紧了牙关,恶狠狠地怨南初怎么能如此没有防备心,天亮之后,她还会记得今天的荒唐吗?
“喂,不许走!一点也不公平,你都没有帮我。”南初大小姐脾气犯了,她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给他当她裙下臣的机会都不要,太过分了。
她站在浴缸里,曲线在雾气缭绕的<a href=tuijian/kongjiaarget=_blank >空间</a>里带上梦幻般的朦胧,水珠正顺着峰点往下滴。
岑渡握紧的拳松了又紧,半松半垮的白衬衫沾了水,湿腻地贴在他青筋鼓起地肌肉上。他血统里带着的西方人基因,让他天生拥有比常人更高大的骨架,上面虬结着的肌肉支撑着他进行长年的攀岩、深海潜水、登山滑雪、冰攀运动。
因而南初用膝弯勾上他的肩后,可以被轻而易举地提起,抵在冰凉光滑的墙上。
“好冰。”
岑渡用自己灼热又宽大的掌心垫在后面,那不满的声音才渐弱,只是掌心布满薄茧,总在磨她光滑的皮肤。
可他只要凑近,就又能听到鼻尖上方传来不满的撒娇声,不是嫌他头发扎,就是嫌痒。
“唔!你在干嘛?”被举起时她没想过还能这样被服侍。
她在被亲吻,甜蜜的汁液就像是从她昨天刚收到的从哥伦比亚空运来的新鲜香槟金玫瑰中采集的花蜜,因为过于昂贵与稀有,所以一滴都不能浪费。还要细细品尝,回味花蜜中的后调。
岑渡此刻就是一位勤勤恳恳地人工采蜜者,第一步要将花瓣边缘的露水擦净,可只有清晨的露水能够停留在花瓣上,所以这也是极好的液体,卷入口中,不能浪费一滴。然后要探入花朵的中心,储存花蜜的地方极为难寻,需要仔细与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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