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渡是中法混血,所以有着乌黑浓密的头发,用手抓住时一点也不扎人,相反很柔软,所以南初颤动着不愿松手,只有腿肚微微颤动。
“好烫。”南初呜咽地叫出声,明明舒服得脚趾都蜷缩了。
花蜜的采集还有很重要的一个地方,花瓣偶尔会颤动,但无需过于担心,细细的安抚,花蜜便会自然而然地涌出。
公主很娇气,所以岑渡更加地温柔。
如愿换来了被浇满一脸。
收获颇丰。
南初餍足的闭上了眼,可还攀着岑渡不愿下来。
“很够了,你该休息了。”岑渡低头轻吻那过于水润的粉唇。
白净厚实的纯棉浴巾吸干了多余的水,南初被抱了出去,塞进柔软的床垫里。
从头到脚干燥蓬松。
岑渡眼见着南初闭上了眼,才进浴室处理自己忍耐许久的问题。
许是方才汲取的蜜水过多,他贪恋那朵玫瑰,东西在自己手下,无论如何都无法疏解,也无法获得方才那样的快乐,仿佛只有嗅着刚才那香甜才够缓解分毫。
他的视线移到地上已被水溅得一团糟的蕾丝布料,深蓝色的眼瞳忽明忽暗,闪烁着危险的猩红,挣扎数秒后,还是将其捏起。
不过是一块布料,他会在明天南初睁开眼前,购入全新的,悄悄放回原位。
这样就不会有人知道,他的恶劣。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里弥漫出一股浓烈的荷尔蒙气味,好在有全屋净化空气<a href=tuijian/xitong/ target=_blank >系统</a>,很快气息就散去了,只留下近乎破碎的布料躺在垃圾桶里。
岑渡推开门,小心地进入卧室内,擅作主张地躺上床,南初躺在一侧毫无察觉。
于是他得寸进尺,伸出手想将其拥入怀中,来获得一夜好眠,就像多年来梦中反复出现过的画面那样。
可......薄茧下不是布料的触感,细腻得比真丝还顺滑。
南初狡黠地睁开一只眼,翻身钻进他怀中,抬起下巴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说了我还要。”
不知道是已经睡着过一次了,还是根本就没睡,就在这等着吓他一跳。
真狡猾。
“不可以。”岑渡拒绝得很干脆,若是继续,他就没有那么好的自制力了。虽然早就吃了药,但刚刚在浴室里胡闹那一番后,他也不知道压制体内异于常人欲/望的药效还能起效多久。
加之南初眼中的清明,让他迟疑了一瞬,她是否已经酒醒。
可看到床头柜上反光的酒瓶又了然了一切,醉鬼还没醒酒就又喝酒了。
他们离得很近,他还能嗅到南初口中甜腻的酒香。
“我就要,你怎么这么凶?”南初语气里带上了哽咽,她从小就知道可以用撒娇向长辈还来她想要的一切,哪怕她此刻不甚清醒,也惯用上了那招。
她根本不给岑渡拒绝的机会,掀开被子,未着寸缕地赤脚跑去客厅。
拿着盒方形的东西,撕开外包装,将里头那几袋东西倾倒在床上,指尖压在下唇,毫无防备地呢喃,“会不会不够用啊?”
月光洒下,岑渡竟然感到吃醋,他嫉妒月亮可以毫无阻碍地窥见她的身体。
想到这里,他也忍不住气笑了,大概酒精能够通过接吻传染,他今夜已是醉无可醉了。
很快,塑料包装被撕得粉碎,而南初却像是一个包装精美的蛋糕,正被耐心柔和地拆开。
一开始并不那么适配,废了很多的功夫。
床边矮桌上随手放着的酒瓶在摇摇晃晃下被碰倒,未合紧的瓶塞一松,粉紫色的液体倾泻而出。
纯白被夺目的色彩攻略,葡萄和玫瑰的甜腻香气充斥着整个空间。
此夜漫长,胶着的影子起起伏伏总是不停歇,偶尔溢出几道风铃般清脆的低吟。
灯光昏暗,毛毯上一片湿濡,分不清究竟是什么液体。
“不舒服我就停下。”
“不可以......不可以停下。”
相连之处油水混合进进出出,带来一室水声。
“可你在流泪,上面在流,下面也是。”
清晨时,那盒东西被使用殆尽后,整齐地出现在了床边垃圾桶中。
南初眼角还带着半干的泪痕,眼尾泛着红晕,将鼻尖埋在岑渡肌肉的沟壑中,终于被放过,得以沉沉地入眠。
岑渡小心地亲吻了下她的眼角,环住她的手臂忍耐着不收紧,药效终究还是不够。
她不知节制,他也食髓知味。
叫醒南初的不是阳光,也不是月光,因为岑渡早早将窗帘拉得严丝合缝。
是南初响不停的手机。
“上飞机没?你怎么不在群里说话?我的订婚典礼可不能放我鸽子啊。”
“什么飞机”南初开口时,才发觉自己的声音有多沙哑,毋庸质疑声带已经充血肿胀了。
南初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虚虚地搭着手机,看了眼时间。
当地时间晚上七点半。
电话那头的早上八点半。
她买的机票是下午四点半起飞的。
“好像错过航班了,下次你的婚礼我一定准时参加。”南初有点愧疚,但不多。
因为昨晚连带今天清晨,让她很舒服。
虽然此刻全身都像散架了一样。
“什么意思???这可是我订婚?你今天到底干什么去了?”电话那头传来歇斯底里的怒吼,分贝之大若不是在电话里,应当是可以穿透她耳膜的。
总不能说自己睡男人去了。
南初抿着唇,思考要怎么找借口。
“好吵。”身后人沙哑的开口,黏糊糊的声线,慵懒却好听。
不过就两个字的低喃,但还是被对面察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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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之后,每天都有大鱼大肉吃,好羡慕啊
第6章 男模业务广
搭在小腹上的掌心突然收紧。
轮廓分明的手臂穿过南初小臂与腰间的缝隙,轻柔又无法推拒地搭在她身上,宽阔的脊背在真丝被下支起一方空间,将她牢牢锁在其中。
南初背后的呼吸声愈重,存在感极强。
“哪来的男的?”电话那头发出尖锐爆鸣。
“我在街上呢,路人。”
下一秒,她小腹的软肉突然被捏住。
险些发出低呼,被南初用手捂住,只溢出一声微弱的哼叫。
南初试着挣脱身后的桎梏,可徒劳无获。
“我一会儿再和你解释好不好?路上信号太差了。”南初终于挂断电话,得以转过身面对蓝色眼眸微张,皱着眉想再将她拥入怀中的男人。
可她只是做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扭腰带动髋骨旋转,她便感觉全身疼痛。
浑身四肢像被拆卸后,又被强行拼凑回去。
想起来了,一切都想起来了。
昨夜她的大胆,她的主动,还有她说出口话,潮水般涌入脑中。
再也不喝酒了。
“再睡会儿,不要醒来。”岑渡闭上眼呢喃。
南初根本无力反抗,便又一头被扎进面前人饱满紧实的沟壑当中。
微凉的脸颊与温热、有弹性的肌理触碰,肤感很好,南初忍不住蹭了蹭。
下一秒柔软的肌肉倏尔紧绷,她被握着肩膀从怀中拎出。
长睫晃动,轻扫泛着湿意的眼眶。
“你......”刚发出一个音节,唇便被堵住,灵活的舌尖探入攻占城池。
南初被突如其来的吻惊了一瞬,忘了闭眼。
能够刚好看清那双深蓝色眼瞳里映着的自己,极具攻略性的眼神仿佛要将他吞入腹中。耳边弥漫着他们唇齿相接后湿润的水声。
她的舌尖一退再退,双唇微微发麻,才终于被放过。
“早上好。”岑渡语调里多了餍足。
“咳,早。”南初试图用手肘将自己撑起,好远离岑渡一些,可运动过量,肌肉乳酸分泌过多,酸疼罢工的肌肉无力支撑起她的身子,微微抬起一些,又轻轻落下。
南初不得不仰着看他,那凌乱的发和脖颈上的挠痕,无不提醒着她昨夜有多荒唐。
“你表现得挺好的,辛苦了哈。”南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用沙哑红肿的嗓子扯出这句话。
分明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却不是能够算是亲密的关系。
她没想到自己能如此大胆。
母单二十三年,一朝和男人躺在同一张床上。
岑渡轻笑一声,搭在细腻肌肤上的手掌微微收紧,很快又松开。南初甚至都没感觉到痛,仿佛只是他的薄茧不小心擦过她的腰间罢了。
“您支付了足够的酬金,附赠一晚不算什么。”再度开口时,他顺着她的话将这一夜归结为钱货两讫。
“嗯,有机会再找你。”南初没有经验,更不会说些温存的话,她只觉得无所适从,于是用力地扭过身,将薄被拉上,如同鸵鸟般将自己裹成一团,隔着布料闷闷地说,“你可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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